第515章 回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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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後,南北岸都積極響應,為治安聯防局配備了大量的人手。

  為了便於管理,治安和聯防分開,分別成立了治安局和聯防大隊。

  耶律風憑藉著出色的能力與積極的態度,不僅擔任副局長,還兼任聯防大隊的大隊長。

  他手下的聯防大隊規模龐大,足足有二千多人,而且配備了夷輿最先進的武器,個個裝備精良,士氣高昂。

  面對如此強悍的隊伍,北岸一些不老實的群體,一時間也只能選擇隱忍,不敢輕易出門惹事。

  但他們心中的怨恨與不甘,卻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被一泡水切底澆滅。

  呼邪圖也是萬般無奈,他只能將這一切向自己的父親爾頓單于進行了匯報。

  與此同時,定州通往夷輿的火車順利開通,這一消息如同春風吹遍了整個地區。

  火車那鏗鏘有力的轟鳴聲,仿佛奏響了經濟發展的激昂樂章。

  隨著火車的穿梭往來,兩地之間的交易速度明顯加快,貨物的運輸變得更加便捷高效。

  一箱箱的商品在火車站台上裝卸,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喜悅與期待,因為這條鐵路為他們帶來了更多的商機與發展機遇。

  下一步,便是夷輿通往坎兒方向的鐵路建設。

  這一項目,宛如一塊巨大而誘人的蛋糕,擺在了眾人面前。

  一時間,無論是草原上稱霸一方的霸主,還是周邊各地實力雄厚的群雄,都被吸引得躍躍欲試。

  他們仿佛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摩拳擦掌,誰都想在這個項目上分一杯羹,獲取豐厚的利益。

  趙生,作為鐵路建設領域的關鍵人物,為此專門召開了鐵路集團會議。

  會議室內,燈光明亮,氣氛莊重。

  集團的高層們圍坐在巨大的會議桌旁,目光都聚焦在趙生身上。

  趙生站起身來,神情嚴肅而堅定,表態道:「集團可以全力幫助這條鐵路的建設,為其提供全方位的支持。但是,集團不參與這個鐵路的股份。」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集團里的一些股東面露不解之色,他們交頭接耳,小聲嘀咕著,實在不明白趙生此舉的意圖。

  然而,趙生只是微微皺眉,並沒有過多地去解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思熟慮後的篤定。

  快到年底的時候,鐵路集團宣布了一條重磅消息。

  這一消息,如同冬日裡的一聲驚雷,瞬間在整個地區炸開了鍋。

  欒城通往京城的鐵路線準備建設,同時,京城通往棠邑巨鎮鐵路線也宣布可以自由建設,鐵路集團還將為其提供技術支持。

  這一連串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層浪。

  不論是大周朝內的各方勢力,還是周邊的家族財閥,都為之沸騰起來。

  人們紛紛開始謀劃著名如何參與到這些鐵路建設項目中,仿佛看到了無限的財富與發展前景在向他們招手。

  可惜,此時已經入冬,天氣寒冷,土地凍結,很多基建工程不易開工,只能暫時按下急切的心情,等待來年春天的到來。

  ……

  時間回溯到十月份前,晉州城的郊外,古力扎爾正將隊伍集結在這裡。

  廣袤的平原上,營帳林立,士兵們整齊地排列著,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古力扎爾站在高處,望著眼前的隊伍,心中卻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後來,當他得知石洲的隊伍全部離開時,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們竟成了這裡的孤軍。

  卡扎菲一臉憤怒與不解,走到古力扎爾身邊,忍不住抱怨道:「賢王,他們過河去了西邊,就這樣將我們丟在這裡,耶律家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

  卡扎菲越說越激動,繼續說道:「派出去的人回來說,原本石洲有十多萬人,加上我們這裡,至少也有三十萬之眾,聯手撤出去並非難事,沒想到他們居然就這樣走了,把我們置於如此境地!」

  他用力地揮了揮手,仿佛要驅散心中的憤懣。

  古力扎爾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心中同樣充滿了氣憤,但此時不是沉浸在憤怒中的時候,當下必須想出應對之策。


  「那我們該怎麼辦?」卡扎菲焦急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

  古力扎爾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說道:「現在我們這裡有十幾萬人,如果從原路回去,恐怕困難重重。沿途必然會遭遇敵軍的圍追堵截,想要順利返回,談何容易。」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沉重。

  「那怎麼辦?我們也過河嗎?」卡扎菲試探性地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過河?過去了又能怎樣?難道要和耶律青一起?」古力扎爾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與憤怒。

  「耶律青……」卡扎菲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個名字,

  想到這一路南下,耶律青不僅沒有給他們任何支持,甚至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還獨自跑路,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湧來。

  古力扎爾接著說道:「我覺得向南肯定不行了,那裡不僅有大周的軍隊嚴陣以待,而且還會遭受平陽府的堵截,我們一旦南下,必將陷入重重包圍。

  向北呢,現在石洲已被丟棄,我們還要拿下兩座城才能安全回去,談何容易啊!」

  他說著,臉上露出沮喪的神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交口怎麼樣了?焦贊在哪裡,他會不會也跑了?」卡扎菲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古力扎爾微微皺眉,說道:「焦贊是我們草原的漢子,他會和我們一心在一起的。

  看樣子,唯一能救我們的只有呼延部落了。明天我去找焦贊,讓他派出去一隊人,向草原呼延家族求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希望,儘管他深知這希望或許有些渺茫。

  其實,古力扎爾心裡明白,呼延焱一向認為匈奴部落應該南遷,而爾頓單于是北匈奴人,他希望將自己的地盤駐紮在北邊,雙方在戰略方向上存在分歧。

  如果向呼延焱求助,事後恐怕難以再投靠爾頓單于,最終只能與呼延家部落團結在一起。

  想到這裡,古力扎爾轉過頭,看著卡扎菲,認真地提醒道:「如果說這次僥倖回去,你還想去漠北大草原嗎?」

  對於古力扎爾的問話,卡扎菲頓時陷入了迷茫。

  他望著遠方,思緒飄回到過去在草原上馳騁的歲月。

  那廣袤無垠的草原,是他的家鄉,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讓他放棄草原,說實話,他是真的捨不得。

  可是現在,面對有可能到來的死亡威脅,他又該如何選擇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與掙扎,內心在情感與現實之間不斷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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