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定邊氐人
趙宏坐在馬車裡，思緒如亂麻般交織。窗外的景色匆匆掠過，卻無法引起他半分關注。
他想到剛剛在村落中所見的那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笑。
「人心果然是貪婪的，本是好心給個生活的方式，最後竟妄圖變成主人。」
他暗自嘀咕著，臉上的表情複雜而無奈。
「秦刺史，你去處理一下，總不能我這個主人最後變成了外人。」
趙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和不滿。
秦永毅接到命令，心裡瞬間明白了趙宏的意圖。
他帶著親衛兵，步伐堅定地朝著那群鬧事的人走去。
秦永毅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那些氐人，大聲喝道：「你們是氐人，你們能來是我們鎮邊王的特許，怎麼？現在面對王爺你們還想將王爺趕出去？」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氐族人，聽到這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為首的氐人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位大老爺，我們昌旺頭人命令我們這樣做，我們也不過是奴才，按照主子的交代辦事的。」
「哦？你意思是說，你的主子讓你們將原來的土地主趕走？」
秦永毅緊盯著氐人，語氣愈發嚴厲。
氐人猶豫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秦永毅，只見秦永毅神色嚴肅，目光中透著威嚴。
再餘光掃到那些親衛，一個個怒目圓睜，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生吞活剝。
他只覺脖子後面一陣涼風襲來，忍不住喉結一動，壯著膽子說道：「這……或許，大概挺多的。」
秦永毅心中冷哼一聲，他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面對這些異族，出現這樣的情況也並不奇怪。
「今日我們不殺你們，回去向你們的主子說，這種事情立即停止，包括和你們一起的氐人說明，等我們去了定邊，會將這件事與你們的主子說明清楚。」
秦永毅的聲音冰冷而堅決。
趴在地上的氐人聞言，如蒙大赦，急忙叩頭謝恩：「謝謝大老爺不殺，我這就回去與主子說清楚。」
說完，便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
秦永毅轉身，來到那位被打的村人面前。
村人一臉的狼狽，身上的傷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秦永毅問道。
村人苦著臉，無奈地說道：「大人，我本是這村里最大的地主，也是村正。氐人前來驅趕，我心中不服，與他們理論，結果就遭了這頓暴揍。」
秦永毅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那村民們為何不來勸阻？」
村正嘆了口氣：「哎，刺史大人您有所不知，村民多為佃戶，土地是誰的與他們何干？反正都是種地交稅，給誰干不是一樣？」
秦永毅聽了，心中不禁一陣感慨。
趙宏坐在馬車裡，聽到了全部過程，心中暗自惱怒：「這些刁民，被人奴役了也不知道反抗，真是可悲可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也是人之常情，無可奈何。
馬車繼續前行，又走了一日，趙宏終於來到了定邊自己的塢堡。
塢堡依舊如故，莊嚴而寧靜，還沒有人膽敢擅自侵占此地。
趙宏的心情稍稍舒緩了一些。
安頓下來後，趙宏立刻召見了定邊縣令洛桑。
「洛縣令，這氐族人進城，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趙宏急切地問道。
「哎……」
洛桑先是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王爺，本來定邊自治是一件好事，氐族前來為定邊增加人口，也是好事，只是……只是……」
洛桑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趙宏眉頭緊皺，目光凌厲地看向洛桑，大聲說道：「有什麼話儘管說！」
洛桑這才鼓起勇氣說道：「王爺啊，氐人前來，並不守規矩，擅自霸占一條街，將原有的商戶進行驅趕，
這也作罷，本縣只能另外給遭災的商戶一處房屋，可這些氐人也不履行稅收義務。」
趙宏聽了，轉頭看向秦永毅，問道：「秦刺史，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秦永毅略作思考，說道：「王爺，敵人常年生活在荒蠻之地，基本上都是以物易物，要麼就是對自己的部落首領上貢，您說的稅他們哪裡懂？」
趙宏聞聽秦永毅的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也是，對於這些蠻荒之人，需要進行教化，但是，這種事何人能做到？」
「王爺，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眼下要和他們說清楚，他們來這裡，有主之地不能動。
還有就是，我們大周以耕種為主，而氐人是以畜牧放養為主，有主的耕地若被他們這樣毀壞，得不償失。」
秦永毅進言道。
「既然是這樣，我覺得派人去請亓官烈過來，一起商議此事，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誤會。」
趙宏思索片刻後說道。
……
幾日後，亓官烈從延州匆匆趕來。剛到定邊，他便直奔塢堡，拜見趙宏。
「亓官烈，我們上郡失利，也找到了原因，不過我們會很快打回去的，這事不必擔憂，這次請你回來，是有事需要你去處理。」
趙宏開門見山地說道。
亓官烈在路上也了解了一些定邊發生的情況，雖然他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趙宏親自請他，他還是覺得應該給個面子。
「鎮邊王，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亓官烈恭敬地說道。
「嗯，是這樣的。」趙宏抬手將秦永毅書寫的一些建議讓身邊親衛遞過去，「我們本地人和氐族人的生活習慣不同，導致有些矛盾發生，上面有一些建議，你先看看。」
說完，趙宏虛抬手掌，示意亓官烈先看建議書。
建議書上文字密密麻麻，前前後後有三折。
亓官烈仔細地閱讀著，片刻後說道：「鎮邊王，我看過，上面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您應該明白，牧場我們需要很大的場地，總不能因為有耕地，我們就要繞道。」
趙宏心中一緊，他知道這件事可能會成為新的焦點。
「這件事我也知道，既然我們以後成為一家人，就不要分你我，以後我們並一些村在一起，繼續保留他們耕地的習慣，同時有些無地之人，跟你們學習放牧，或者給你做活。」
趙宏緩緩說道，目光中帶著期待。
亓官烈一聽，心中大喜，這等於給自己壯大了勢力，人口增長，不久後自己就是一個新的大首領。
他想到剛剛在村落中所見的那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笑。
「人心果然是貪婪的，本是好心給個生活的方式，最後竟妄圖變成主人。」
他暗自嘀咕著，臉上的表情複雜而無奈。
「秦刺史，你去處理一下，總不能我這個主人最後變成了外人。」
趙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和不滿。
秦永毅接到命令，心裡瞬間明白了趙宏的意圖。
他帶著親衛兵，步伐堅定地朝著那群鬧事的人走去。
秦永毅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那些氐人，大聲喝道：「你們是氐人，你們能來是我們鎮邊王的特許，怎麼？現在面對王爺你們還想將王爺趕出去？」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氐族人，聽到這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為首的氐人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位大老爺，我們昌旺頭人命令我們這樣做，我們也不過是奴才，按照主子的交代辦事的。」
「哦？你意思是說，你的主子讓你們將原來的土地主趕走？」
秦永毅緊盯著氐人，語氣愈發嚴厲。
氐人猶豫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秦永毅，只見秦永毅神色嚴肅，目光中透著威嚴。
再餘光掃到那些親衛，一個個怒目圓睜，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生吞活剝。
他只覺脖子後面一陣涼風襲來，忍不住喉結一動，壯著膽子說道：「這……或許，大概挺多的。」
秦永毅心中冷哼一聲，他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面對這些異族，出現這樣的情況也並不奇怪。
「今日我們不殺你們，回去向你們的主子說，這種事情立即停止，包括和你們一起的氐人說明，等我們去了定邊，會將這件事與你們的主子說明清楚。」
秦永毅的聲音冰冷而堅決。
趴在地上的氐人聞言，如蒙大赦，急忙叩頭謝恩：「謝謝大老爺不殺，我這就回去與主子說清楚。」
說完，便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
秦永毅轉身，來到那位被打的村人面前。
村人一臉的狼狽，身上的傷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秦永毅問道。
村人苦著臉，無奈地說道：「大人，我本是這村里最大的地主，也是村正。氐人前來驅趕，我心中不服，與他們理論，結果就遭了這頓暴揍。」
秦永毅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那村民們為何不來勸阻？」
村正嘆了口氣：「哎，刺史大人您有所不知，村民多為佃戶，土地是誰的與他們何干？反正都是種地交稅，給誰干不是一樣？」
秦永毅聽了，心中不禁一陣感慨。
趙宏坐在馬車裡，聽到了全部過程，心中暗自惱怒：「這些刁民，被人奴役了也不知道反抗，真是可悲可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也是人之常情，無可奈何。
馬車繼續前行，又走了一日，趙宏終於來到了定邊自己的塢堡。
塢堡依舊如故，莊嚴而寧靜，還沒有人膽敢擅自侵占此地。
趙宏的心情稍稍舒緩了一些。
安頓下來後，趙宏立刻召見了定邊縣令洛桑。
「洛縣令，這氐族人進城，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趙宏急切地問道。
「哎……」
洛桑先是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王爺，本來定邊自治是一件好事，氐族前來為定邊增加人口，也是好事，只是……只是……」
洛桑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趙宏眉頭緊皺，目光凌厲地看向洛桑，大聲說道：「有什麼話儘管說！」
洛桑這才鼓起勇氣說道：「王爺啊，氐人前來，並不守規矩，擅自霸占一條街，將原有的商戶進行驅趕，
這也作罷，本縣只能另外給遭災的商戶一處房屋，可這些氐人也不履行稅收義務。」
趙宏聽了，轉頭看向秦永毅，問道：「秦刺史，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秦永毅略作思考，說道：「王爺，敵人常年生活在荒蠻之地，基本上都是以物易物，要麼就是對自己的部落首領上貢，您說的稅他們哪裡懂？」
趙宏聞聽秦永毅的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也是，對於這些蠻荒之人，需要進行教化，但是，這種事何人能做到？」
「王爺，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眼下要和他們說清楚，他們來這裡，有主之地不能動。
還有就是，我們大周以耕種為主，而氐人是以畜牧放養為主，有主的耕地若被他們這樣毀壞，得不償失。」
秦永毅進言道。
「既然是這樣，我覺得派人去請亓官烈過來，一起商議此事，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誤會。」
趙宏思索片刻後說道。
……
幾日後，亓官烈從延州匆匆趕來。剛到定邊，他便直奔塢堡，拜見趙宏。
「亓官烈，我們上郡失利，也找到了原因，不過我們會很快打回去的，這事不必擔憂，這次請你回來，是有事需要你去處理。」
趙宏開門見山地說道。
亓官烈在路上也了解了一些定邊發生的情況，雖然他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趙宏親自請他，他還是覺得應該給個面子。
「鎮邊王，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亓官烈恭敬地說道。
「嗯，是這樣的。」趙宏抬手將秦永毅書寫的一些建議讓身邊親衛遞過去，「我們本地人和氐族人的生活習慣不同，導致有些矛盾發生，上面有一些建議，你先看看。」
說完，趙宏虛抬手掌，示意亓官烈先看建議書。
建議書上文字密密麻麻，前前後後有三折。
亓官烈仔細地閱讀著，片刻後說道：「鎮邊王，我看過，上面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您應該明白，牧場我們需要很大的場地，總不能因為有耕地，我們就要繞道。」
趙宏心中一緊，他知道這件事可能會成為新的焦點。
「這件事我也知道，既然我們以後成為一家人，就不要分你我，以後我們並一些村在一起，繼續保留他們耕地的習慣，同時有些無地之人，跟你們學習放牧，或者給你做活。」
趙宏緩緩說道，目光中帶著期待。
亓官烈一聽，心中大喜，這等於給自己壯大了勢力，人口增長，不久後自己就是一個新的大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