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再計攻城
在城牆那威力巨大的大炮攻擊下，秦軍士兵們依舊勇往直前，毫不退縮。
靠近城牆七百步時，在護盾的嚴密掩護下，迫擊炮匆忙被架起。
調整好標尺後，無需上級指令，以班組為單位，士兵們便果斷地朝著城牆上開炮。
此時，上郡城牆上的炮火如狂風暴雨般全開，不斷有炮彈呼嘯而來。
畢竟是延時引線，有些炮彈飛過來時，還會在地上翻滾幾下才爆炸。
其威力雖說不算巨大，但仍具有一定的殺傷力。
有些彈丸只是裂開兩瓣，甚至有些炮彈僅僅從後面不斷地噴出火焰，宛如大號的煙花。
這皆是因為製造工藝略顯粗糙，亦或許是炸藥的配方不夠精準所致。
雙方不停地相互對射，城上城下瞬間硝煙瀰漫，一片狼藉。
閆如象派出去的士兵傷亡極為慘重，很多人還未靠近城牆千步，就已命喪黃泉。
戰爭，它既是一台錘鍊人的膽量和智慧的機器，也是一頭無情摧毀人們意志的鴻蒙怪獸。
當一個又一個慘死的戰友倒在腳下，很多人前進的步伐開始變得緩慢許多。
有了第一個人的猶豫，便會有第二個，不一會兒，大多數人幾乎擁堵在一起，不敢繼續向前攻擊。
大面積的人群擁堵在一起，也給了城牆上的開炮之人絕佳的機會。炮彈無情地落在人群中，毫無懸念地擊中目標。
「命令撤兵！」
全程觀戰的閆如象見情形不妙，深知繼續打下去毫無益處，只能無奈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戰鼓停止，號角與銅鑼同時響起。
剛剛還在絕望中等待死亡的前行將士，聽到命令後，如獲大赦，全部迅速撤了下來。
大將軍帳內，氣氛凝重。
石勇智率先打破沉默發言道：「本將觀看良久，發現不僅我們的戰炮處於劣勢，而且士卒們戰鬥的信心也被徹底打沒了。」
「這樣的武器對決，本將也是初次經歷。相比較羽翼齊飛之時，還有盾牌能夠阻擋，士兵們多少還有被裹挾衝鋒的勇氣，可此時……」
寇勛回憶起今天的慘烈戰況，滿面憂愁，眉頭緊鎖。
「本將卻發現，衝上去的火力全開時，也有一部分戰力發揮了作用，至少能壓制敵人開炮的節奏。」
畢復建此時提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他的眼神堅定，語氣沉穩。
「哦？」閆如象瞬間精神一振，一臉詫異的看向畢復建，「畢將軍請詳細講講。」
「在末將看來，移動時的炮火雖威猛，但盔甲和盾牌還是能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有些炮彈著地，也只是將人推倒，卻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末將認為應當做好防護措施，帶上盾牌繼續攻擊。」
畢復建神色坦然，不緊不慢地說道。
「繼續攻擊？防護？……」聽完畢復建的話，閆如象陷入了沉思，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他神情一怔，說道：「畢將軍所言極是，字字在理，如此，下一場大戰也只能如此了。」
「那麼，大將軍，我們是全力一擊呢？還是按照預先的計劃從兩處聯合攻擊？」
石勇智上前一步，躬身低聲問道。
閆如象被石勇智這麼一問，方才想起作戰前是打算從兩個城門同時發動進攻的。
可如今戰鬥情況有變，一時間，他也陷入了糾結，沒有想好應對之策。
「拉大攻擊縱向，同時發動攻擊，從中心向兩邊延展。」畢復建繼續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此話怎講？」雖然閆如象大致明白了畢復建的意思，但還是希望能了解更多具體細節。
畢復建蹲下身子，用匕首在地上認真地刻出一道直線，又在兩端刻出城角的模樣。
閆如象從案桌後走出，來到刻畫地形的旁邊，俯身俯視著畢復建的一舉一動。
「請看，兩端是城角的末尾，分別在兩邊有側門，而側門處有登城台階。我們就從這個位置，以及這些位置重點攻擊。」
畢復建分別在城角及城門懸樓處做出醒目的標記，清晰地示意出攻擊的關鍵位置。
「攻擊的時候人員不要扎堆，一股腦地往前沖。到了地方就架炮攻擊，接著繼續攻擊，帶著炮前行，持續攻擊。
等三波攻擊隊伍上去以後，差不多遍地都是盾牌和火炮。後面上前的人要麼帶著虎樽炮，要麼帶著炮彈，不要停止對城牆的攻擊。」
畢復建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的作戰計劃。
當畢復建說到這裡時，石勇智有些疑惑，不禁問道：「為何要對城牆發起攻擊，而不是城樓上的守軍？」
「誰說不是針對守軍，但是瞄準守軍，炮彈是不是會炸到城牆？當沒有看見守軍的時候，我們就要對城牆進行攻擊。你們想想，沒有了城牆，守軍還能守得住嗎？」
畢復建抬頭看著石勇智，耐心地解釋道。
「集中炮火攻擊城牆，妙！」
閆如象瞬間恍然大悟，興奮地一拳打在掌心，對畢復建的策略讚不絕口。
寇勛見此情景，對畢復建投去了羨慕與欽佩的眼神。
「如此看來，我們何時發動進攻？」計劃既然可行，石勇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發動戰爭。
「不急，早點開午飯，吃完飯後就開始準備攻擊。不過……」
畢復建說到這，起身看向閆如象道：「大將軍，排兵先後還需請將軍定奪，我們會在第三隊展開攻擊。」
閆如象顯然已經明白了畢復建的意思，他神情專注地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本將會酌情考量，你們第三隊要麼放在第四隊？」
「不必，前二隊衝鋒，我們可適當調整。第三隊加大攻擊力度，會給第四次衝鋒帶來意想不到的士氣，有利於後期作戰。」
畢復建毅然決然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眼神堅定，似乎不容他人改變。
「也好，這就有勞畢將軍了。」
事已至此，閆如象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只能尊重對方是意見。
「大將軍，我們也想在第三次加入衝鋒。」
寇勛見狀，也開口說道。
畢復建聞聽寇勛的話，他看了看閆如象，見其眼神中似乎是讓他決定的意思，便開口道：「你們第四隊一起，堅決衝上已經打開的缺口，用虎樽炮壓制住敵人。」
「這……」寇勛猶豫不過瞬息之間，立刻挺直身體，莊重而堅定地說道：「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眾人看向寇勛，他那堅毅且不容置疑的神情，頓時讓人肅然起敬。
靠近城牆七百步時，在護盾的嚴密掩護下，迫擊炮匆忙被架起。
調整好標尺後，無需上級指令，以班組為單位，士兵們便果斷地朝著城牆上開炮。
此時，上郡城牆上的炮火如狂風暴雨般全開，不斷有炮彈呼嘯而來。
畢竟是延時引線，有些炮彈飛過來時，還會在地上翻滾幾下才爆炸。
其威力雖說不算巨大，但仍具有一定的殺傷力。
有些彈丸只是裂開兩瓣，甚至有些炮彈僅僅從後面不斷地噴出火焰，宛如大號的煙花。
這皆是因為製造工藝略顯粗糙，亦或許是炸藥的配方不夠精準所致。
雙方不停地相互對射，城上城下瞬間硝煙瀰漫，一片狼藉。
閆如象派出去的士兵傷亡極為慘重，很多人還未靠近城牆千步，就已命喪黃泉。
戰爭，它既是一台錘鍊人的膽量和智慧的機器，也是一頭無情摧毀人們意志的鴻蒙怪獸。
當一個又一個慘死的戰友倒在腳下，很多人前進的步伐開始變得緩慢許多。
有了第一個人的猶豫，便會有第二個，不一會兒，大多數人幾乎擁堵在一起，不敢繼續向前攻擊。
大面積的人群擁堵在一起，也給了城牆上的開炮之人絕佳的機會。炮彈無情地落在人群中，毫無懸念地擊中目標。
「命令撤兵！」
全程觀戰的閆如象見情形不妙，深知繼續打下去毫無益處，只能無奈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戰鼓停止，號角與銅鑼同時響起。
剛剛還在絕望中等待死亡的前行將士，聽到命令後，如獲大赦，全部迅速撤了下來。
大將軍帳內，氣氛凝重。
石勇智率先打破沉默發言道：「本將觀看良久，發現不僅我們的戰炮處於劣勢，而且士卒們戰鬥的信心也被徹底打沒了。」
「這樣的武器對決，本將也是初次經歷。相比較羽翼齊飛之時，還有盾牌能夠阻擋，士兵們多少還有被裹挾衝鋒的勇氣，可此時……」
寇勛回憶起今天的慘烈戰況，滿面憂愁，眉頭緊鎖。
「本將卻發現，衝上去的火力全開時，也有一部分戰力發揮了作用，至少能壓制敵人開炮的節奏。」
畢復建此時提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他的眼神堅定，語氣沉穩。
「哦？」閆如象瞬間精神一振，一臉詫異的看向畢復建，「畢將軍請詳細講講。」
「在末將看來，移動時的炮火雖威猛，但盔甲和盾牌還是能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有些炮彈著地，也只是將人推倒，卻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末將認為應當做好防護措施，帶上盾牌繼續攻擊。」
畢復建神色坦然，不緊不慢地說道。
「繼續攻擊？防護？……」聽完畢復建的話，閆如象陷入了沉思，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他神情一怔，說道：「畢將軍所言極是，字字在理，如此，下一場大戰也只能如此了。」
「那麼，大將軍，我們是全力一擊呢？還是按照預先的計劃從兩處聯合攻擊？」
石勇智上前一步，躬身低聲問道。
閆如象被石勇智這麼一問，方才想起作戰前是打算從兩個城門同時發動進攻的。
可如今戰鬥情況有變，一時間，他也陷入了糾結，沒有想好應對之策。
「拉大攻擊縱向，同時發動攻擊，從中心向兩邊延展。」畢復建繼續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此話怎講？」雖然閆如象大致明白了畢復建的意思，但還是希望能了解更多具體細節。
畢復建蹲下身子，用匕首在地上認真地刻出一道直線，又在兩端刻出城角的模樣。
閆如象從案桌後走出，來到刻畫地形的旁邊，俯身俯視著畢復建的一舉一動。
「請看，兩端是城角的末尾，分別在兩邊有側門，而側門處有登城台階。我們就從這個位置，以及這些位置重點攻擊。」
畢復建分別在城角及城門懸樓處做出醒目的標記，清晰地示意出攻擊的關鍵位置。
「攻擊的時候人員不要扎堆，一股腦地往前沖。到了地方就架炮攻擊，接著繼續攻擊，帶著炮前行，持續攻擊。
等三波攻擊隊伍上去以後，差不多遍地都是盾牌和火炮。後面上前的人要麼帶著虎樽炮，要麼帶著炮彈，不要停止對城牆的攻擊。」
畢復建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的作戰計劃。
當畢復建說到這裡時，石勇智有些疑惑，不禁問道：「為何要對城牆發起攻擊，而不是城樓上的守軍？」
「誰說不是針對守軍，但是瞄準守軍，炮彈是不是會炸到城牆？當沒有看見守軍的時候，我們就要對城牆進行攻擊。你們想想，沒有了城牆，守軍還能守得住嗎？」
畢復建抬頭看著石勇智，耐心地解釋道。
「集中炮火攻擊城牆，妙！」
閆如象瞬間恍然大悟，興奮地一拳打在掌心，對畢復建的策略讚不絕口。
寇勛見此情景，對畢復建投去了羨慕與欽佩的眼神。
「如此看來，我們何時發動進攻？」計劃既然可行，石勇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發動戰爭。
「不急，早點開午飯，吃完飯後就開始準備攻擊。不過……」
畢復建說到這，起身看向閆如象道：「大將軍，排兵先後還需請將軍定奪，我們會在第三隊展開攻擊。」
閆如象顯然已經明白了畢復建的意思，他神情專注地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本將會酌情考量，你們第三隊要麼放在第四隊？」
「不必，前二隊衝鋒，我們可適當調整。第三隊加大攻擊力度，會給第四次衝鋒帶來意想不到的士氣，有利於後期作戰。」
畢復建毅然決然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眼神堅定，似乎不容他人改變。
「也好，這就有勞畢將軍了。」
事已至此，閆如象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只能尊重對方是意見。
「大將軍，我們也想在第三次加入衝鋒。」
寇勛見狀，也開口說道。
畢復建聞聽寇勛的話，他看了看閆如象，見其眼神中似乎是讓他決定的意思，便開口道：「你們第四隊一起，堅決衝上已經打開的缺口，用虎樽炮壓制住敵人。」
「這……」寇勛猶豫不過瞬息之間，立刻挺直身體，莊重而堅定地說道：「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眾人看向寇勛，他那堅毅且不容置疑的神情，頓時讓人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