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徑縣探子
石力經過夜以繼日的不懈努力，總算成功做出了火藥。雖說效果僅有欒城製造的一半，但好歹也能裝在瓦罐里燃爆了。
「哈哈哈～咱們也擁有這叫做火藥的東西啦！」侯林見火藥研製成功，興沖沖地專門跑過來觀看。
「炸藥雖已成功，可如何在戰場上運用，還有就是他們那碩大的鐵管，大概就是依靠這個火藥發射出來的，咱們還得研製出來。」
石力聽於少欽講述過前線的情況，知曉欒城有這樣一種厲害的武器，只可惜自己未曾親眼見過。
「哎！你說的這東西，咱們只是遠遠瞧過，要是能湊近瞧瞧，咱們也能仿製。」侯林聽石力這麼說，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能不能派人接近定州軍的士卒，想法子了解一下這個武器？」一旁的蝦少見狀，趕忙提醒道。
「這個主意不錯，咱們在隊伍里找找，挑出幾個機靈的，潛入徑縣城，設法拉攏幾個士卒問問。」石力聽聞此言，覺得蝦少所言在理。
……
六月的徑縣，天氣已然開始炎熱起來。士卒們紛紛脫去冬裝，換上了長衫單衣。有幾個還穿著盔甲的士兵，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一家飯館。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卒，剛一進門便高聲喝道：「店家，來幾個好菜，一罈子新軍酒。」
店家聞聲走了出來，見是身著盔甲的士卒，趕忙上前說道：「軍爺，單將軍有令，當值的軍卒不可飲酒。」
「咱們沒有當值，今兒個休沐，出來放鬆放鬆。」
店家做生意多年，心裡清楚休沐的軍卒不會穿著盔甲出行，苦笑著說道：
「軍爺莫要誆騙小的，哪有休沐還身著盔甲的，午時休憩想吃點好的，隨便點幾個菜，小的給諸位安排便是……」
「你咋這麼多廢話，喝酒還能不給錢咋滴？囉囉嗦嗦個沒完！」
沒等店家把話說完，為首的兵卒滿臉不悅地站起身來呵斥道。
店家掌柜的見狀，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軍爺，真不是小的不賣酒給您，實在是徑縣有這樣的軍令，萬一被督察發覺，小的這店可就沒法在這縣城開下去了，還望軍爺多多見諒。」
這時，另一位軍卒勸說道：「大哥，莫要為難店家，他說得在理，咱們雖說不當值，但在備勤當中，跟當值也沒什麼差別。」
「哎哎哎~你看這樣成不成，」這時，一桌的一名中年人起身說道：「各位小將甚是辛苦，難得出來一趟，這樣，我做東，找個僻靜的地兒，咱們一起暢聊一番如何？」
士卒們見說話之人面生，本想謝絕好意，不料來人眼神橫掃，示意他們先別說話。
店家也不傻，有生意不做那不成了傻瓜，故意作難道：「小哥您請客付錢就行，萬不可最後讓軍爺付錢。」言語中隻字不提喝酒的事兒。
「自然，我請各位軍爺，這點小錢還是有的。」說完，伸手示意去後面的院子，看樣子他們常來這裡，知道後面小院能坐下吃飯。
軍卒們跟著這人便來到了後院。
後院面積不大，卻有三間偏房。其中一間房裡有炕，還有一張四方桌。
幾人進去後，紛紛落座。
「幾位小哥既然來了，就別客氣，我請諸位喝酒，但切不可過量。」中年人率先開口說道。
為首的軍卒見此人說話條理清晰，也抱拳一禮道：
「我等是魏都督手下的士卒，今日軍營里的伙食太差，想著出來換換口味，順便小酌一碗酒，誰曾想……」
「不必為難，我也曾在軍中服役，這軍中的規矩繁多。」中年人倒是毫不在意，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原來大哥也曾是行伍之人，看來真是緣分吶！」
「是啊是啊！」
正說著，店小二端來了事先準備好的兩三道涼菜，同時提來了一壇酒。
待菜上了桌，幾人將酒碗斟滿，相互碰了碰，然後淺淺地喝了一口。
「這酒夠勁，以前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一名士卒喝完酒，不禁感慨道。
「是啊，這酒只有咱們定州才有。」另一名士卒隨聲附和道。
「我看吶，這酒還沒我家的酒烈，那才叫真正的好酒！」中年人放下酒碗，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酒館裡不都是這個酒嗎？」為首的士卒滿心疑惑地問道。
中年人看了看房間外面，壓低聲音說道：「我在定州的酒肆，買到的酒比這個烈多了，喝起來那才叫過癮。」
「哦？還有這樣的酒？」眾人驚嘆不已。
軍伍之人大多喜好飲酒，聽聞有更好的酒，難免心生好奇。
「這樣，今兒個大家不宜多飲，改日休沐，去我家喝酒，不知諸位可有這個空閒？」中年人再次端起酒碗，試探性地問道。
「休沐還有三日，不知大哥屆時可有空？」為首的士卒終究還是沒有被誘惑沖昏頭腦，朝著中年人問道。
「有，當然有。」中年人心中暗喜，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偏房裡的眾人推杯換盞，吃喝起來。
這中年人正是石力派出來的探子，人數不多，分散在徑縣城的幾處角落，專門打聽軍中之事，而此次的目標正是為了那火炮而來。
三日後，中年人買了一些醬肉，還有一些素菜之類的，夥同三名軍卒一起，身著便裝來到了一處民房。
「蒲大哥就住這兒啊。」
上次一起喝酒，為首的軍卒是一個什長，叫做王鐵柱，知道這位中年人叫做蒲雪松，於是兩人以兄弟相稱。
「是呀，寒磣了些，比不上酒館，但好在安靜。」
「大哥客氣，俺們都是粗人，喝酒不在乎菜，也不在乎在啥地方喝。」王鐵柱大大咧咧地說道，說完還在身邊隊友的肩上拍了一下。
「是是是。」隊友連忙點頭應和。
「邊老三，來客人了，把菜煮了，一起喝酒。」
房屋裡還有人，蒲雪松大聲喊道。
「誒，來客了啊，我這就去燒菜，貴客裡面請。」
房屋裡出來一個比蒲雪松看起來還要蒼老的人，臉上堆滿褶子，笑著出來相迎道。
「這是邊老三，和我住一塊兒的，咱們都是苦命人，單身光棍！」蒲雪松自怨自艾地說道。
「大哥別這麼說，咱們不也都是單身嘛。」王鐵柱陪著笑臉，趕忙打消蒲雪松的哀怨情緒。
這房子是一座三間的石牆民宿，左右各有一間房屋當作臥房，中間是客廳，一張方桌擺在當中，四條長凳環繞四周，正好能讓四個人分別坐在四方。
「哈哈哈～咱們也擁有這叫做火藥的東西啦！」侯林見火藥研製成功，興沖沖地專門跑過來觀看。
「炸藥雖已成功，可如何在戰場上運用，還有就是他們那碩大的鐵管，大概就是依靠這個火藥發射出來的，咱們還得研製出來。」
石力聽於少欽講述過前線的情況，知曉欒城有這樣一種厲害的武器，只可惜自己未曾親眼見過。
「哎！你說的這東西，咱們只是遠遠瞧過，要是能湊近瞧瞧，咱們也能仿製。」侯林聽石力這麼說，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能不能派人接近定州軍的士卒，想法子了解一下這個武器？」一旁的蝦少見狀，趕忙提醒道。
「這個主意不錯，咱們在隊伍里找找，挑出幾個機靈的，潛入徑縣城，設法拉攏幾個士卒問問。」石力聽聞此言，覺得蝦少所言在理。
……
六月的徑縣，天氣已然開始炎熱起來。士卒們紛紛脫去冬裝，換上了長衫單衣。有幾個還穿著盔甲的士兵，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一家飯館。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卒，剛一進門便高聲喝道：「店家，來幾個好菜，一罈子新軍酒。」
店家聞聲走了出來，見是身著盔甲的士卒，趕忙上前說道：「軍爺，單將軍有令，當值的軍卒不可飲酒。」
「咱們沒有當值，今兒個休沐，出來放鬆放鬆。」
店家做生意多年，心裡清楚休沐的軍卒不會穿著盔甲出行，苦笑著說道：
「軍爺莫要誆騙小的，哪有休沐還身著盔甲的，午時休憩想吃點好的，隨便點幾個菜，小的給諸位安排便是……」
「你咋這麼多廢話，喝酒還能不給錢咋滴？囉囉嗦嗦個沒完！」
沒等店家把話說完，為首的兵卒滿臉不悅地站起身來呵斥道。
店家掌柜的見狀，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軍爺，真不是小的不賣酒給您，實在是徑縣有這樣的軍令，萬一被督察發覺，小的這店可就沒法在這縣城開下去了，還望軍爺多多見諒。」
這時，另一位軍卒勸說道：「大哥，莫要為難店家，他說得在理，咱們雖說不當值，但在備勤當中，跟當值也沒什麼差別。」
「哎哎哎~你看這樣成不成，」這時，一桌的一名中年人起身說道：「各位小將甚是辛苦，難得出來一趟，這樣，我做東，找個僻靜的地兒，咱們一起暢聊一番如何？」
士卒們見說話之人面生，本想謝絕好意，不料來人眼神橫掃，示意他們先別說話。
店家也不傻，有生意不做那不成了傻瓜，故意作難道：「小哥您請客付錢就行，萬不可最後讓軍爺付錢。」言語中隻字不提喝酒的事兒。
「自然，我請各位軍爺，這點小錢還是有的。」說完，伸手示意去後面的院子，看樣子他們常來這裡，知道後面小院能坐下吃飯。
軍卒們跟著這人便來到了後院。
後院面積不大，卻有三間偏房。其中一間房裡有炕，還有一張四方桌。
幾人進去後，紛紛落座。
「幾位小哥既然來了，就別客氣，我請諸位喝酒，但切不可過量。」中年人率先開口說道。
為首的軍卒見此人說話條理清晰，也抱拳一禮道：
「我等是魏都督手下的士卒，今日軍營里的伙食太差，想著出來換換口味，順便小酌一碗酒，誰曾想……」
「不必為難，我也曾在軍中服役，這軍中的規矩繁多。」中年人倒是毫不在意，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原來大哥也曾是行伍之人，看來真是緣分吶！」
「是啊是啊！」
正說著，店小二端來了事先準備好的兩三道涼菜，同時提來了一壇酒。
待菜上了桌，幾人將酒碗斟滿，相互碰了碰，然後淺淺地喝了一口。
「這酒夠勁，以前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一名士卒喝完酒，不禁感慨道。
「是啊，這酒只有咱們定州才有。」另一名士卒隨聲附和道。
「我看吶，這酒還沒我家的酒烈，那才叫真正的好酒！」中年人放下酒碗，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酒館裡不都是這個酒嗎？」為首的士卒滿心疑惑地問道。
中年人看了看房間外面，壓低聲音說道：「我在定州的酒肆，買到的酒比這個烈多了，喝起來那才叫過癮。」
「哦？還有這樣的酒？」眾人驚嘆不已。
軍伍之人大多喜好飲酒，聽聞有更好的酒，難免心生好奇。
「這樣，今兒個大家不宜多飲，改日休沐，去我家喝酒，不知諸位可有這個空閒？」中年人再次端起酒碗，試探性地問道。
「休沐還有三日，不知大哥屆時可有空？」為首的士卒終究還是沒有被誘惑沖昏頭腦，朝著中年人問道。
「有，當然有。」中年人心中暗喜，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偏房裡的眾人推杯換盞，吃喝起來。
這中年人正是石力派出來的探子，人數不多，分散在徑縣城的幾處角落，專門打聽軍中之事，而此次的目標正是為了那火炮而來。
三日後，中年人買了一些醬肉，還有一些素菜之類的，夥同三名軍卒一起，身著便裝來到了一處民房。
「蒲大哥就住這兒啊。」
上次一起喝酒，為首的軍卒是一個什長，叫做王鐵柱，知道這位中年人叫做蒲雪松，於是兩人以兄弟相稱。
「是呀，寒磣了些，比不上酒館，但好在安靜。」
「大哥客氣，俺們都是粗人，喝酒不在乎菜，也不在乎在啥地方喝。」王鐵柱大大咧咧地說道，說完還在身邊隊友的肩上拍了一下。
「是是是。」隊友連忙點頭應和。
「邊老三，來客人了，把菜煮了，一起喝酒。」
房屋裡還有人，蒲雪松大聲喊道。
「誒，來客了啊，我這就去燒菜，貴客裡面請。」
房屋裡出來一個比蒲雪松看起來還要蒼老的人，臉上堆滿褶子，笑著出來相迎道。
「這是邊老三，和我住一塊兒的，咱們都是苦命人，單身光棍！」蒲雪松自怨自艾地說道。
「大哥別這麼說，咱們不也都是單身嘛。」王鐵柱陪著笑臉，趕忙打消蒲雪松的哀怨情緒。
這房子是一座三間的石牆民宿，左右各有一間房屋當作臥房，中間是客廳，一張方桌擺在當中，四條長凳環繞四周，正好能讓四個人分別坐在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