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李天一死,李剛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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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暉離開京城之後,二皇子這才反應過來,與自己作對的弟弟趙恆,竟然和他爭搶女人,特別是那個廢物李天,帶去那麼多人,居然都打不過李天的侍衛。

  並且在刑部與縣衙共同審案過程中,也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最終將其上奏給皇帝裁決。

  老皇帝看了奏摺便知曉其中的貓膩,一個知府的兒子和自己的兒子搶女人,究竟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李剛人在家中坐著,禍卻從天而降,上次趙偉就勸他再造小號,這次京城又傳來他兒子和皇帝的兒子搶女人。

  等他冷靜思考一番後,便明白了其中緣由,於是連夜出發,趕在天明抵達上京,找二皇子想辦法。

  「我也是無能為力啊,這事情太突然了。你府里的書吏還活著嗎?」

  趙偉頹廢地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說著。

  「那個書吏還在,被打了一頓後簽下了婚書,估計現在在家中養傷呢。」

  李剛顫顫巍巍地對二皇子說道。

  「這種情況,你還留著人幹嘛?應該除掉。」

  「是,是,我聽殿下的。我這就派人回去辦這件事。」

  「我覺得你的大兒子已經不可能出來了,還很有可能會連累你,不如讓他自己升天,把這筆糊塗帳交給刑部的那些人處理。」

  趙偉丟下這句話,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意思就是送客了。

  李天縱然有萬般的不是,作為父親的李剛心裡也是在滴血的,他也知道李天的頑劣,但是到這個時候,二皇子不能出面擔保,找誰也沒用。

  「哼!這樣的狗養再多也沒用。」

  看著李剛離去的背影,趙偉朝著屏風後面的韋榮說道。

  韋榮一直躲在屏風後面,前因後果他是很清楚的,起初就是得罪了趙偉,後面又被趙偉當槍使去對付趙恆。

  看樣子,這個外甥若是當了皇帝,對他們韋家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心裡雖然這麼想,嘴裡還是得奉承著趙偉。

  「殿下,李剛能力還是可以的,就是手段有些軟,他現在在大名府,對我們還是有利的。」

  「大名府?……」趙偉若有所思,心裡覺得這樣的人放在這兒,沒什麼實質性的意義。

  皇帝趙珩槺讓人調查了一番,李天雖然對皇家不敬,但事出有因,命手下傳一份口諭:「讓李剛帶走李天,在家閉門思過三年,並將李詩媛的父親送往上京。」

  去辦事的人是宮裡的一個老人,一直伴隨趙珩槺,心裡明白皇帝這麼做的意義,於是出宮後,先讓禁軍廷尉去找到李剛,說是有聖旨傳達。

  此時的李剛正哭得像個淚人,在監獄中陪著李天說話。

  當李天知道無人肯救自己的時候,他瞬間腦子就像覺醒了一般,什麼事情都想通了,他明白了趙偉一開始就想弄死自己,卻留下他的用意。

  但眼下想通這一切又有什麼用,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外面的人將準備好的酒菜端了進來,酒里已然是放好了致命的毒藥。

  李天在監獄裡餓了很久,看到美食,難免不自覺地咽下口水。

  扯下雞腿大口咀嚼:「他媽的,在這裡這麼久,總算有口是人吃的了。」

  聽到兒子的話,李剛淚水再一次如不要錢似的湧出,安慰道:「兒呀,你慢慢吃,為父出去一下。」

  李天本來都打算去抓那瓶酒的,聽父親說要走,便放下手道:「牢中氣味自然是難聞,父親你先出去一下也可。」

  李剛聞言,心中哀嘆一聲,抬腳就往外走,這時禁軍廷尉趕來:「李大人,皇宮口諭,等會公公前來傳旨。」

  禁軍另一人將李剛在監獄的事情傳了過去,好在都在京城,不一會兒皇帝御前大公公來到刑部監獄,但是他並沒有進去,見到李剛將皇帝的話傳給了他。

  李剛聞言大聲謝恩,然後直奔監獄內,可惜此時的李天已經口吐鮮血,直挺挺地死在那裡。

  這真是造化弄人。

  韋丞相,二皇子都說無法恕罪。

  結果皇帝口諭放其回家,僅僅是思過三年。

  兩個結果,兩種說法,李剛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自己這條狗就不應該去求丞相和皇子,為什麼不能當面去求陛下呢?


  哪怕當時不聽趙偉的話,只是來監獄看望一下李天,即便是秋後問斬,也有緩衝的餘地,可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心急,難道他趙偉已經是皇帝了嗎?

  李剛走了,帶著冷冰冰兒子的屍體走了,他都沒臉和家人說李天是怎麼死的……。

  趙暉帶著皇帝的賀禮,來到定州郡,面見了李信。

  「侄兒見過王叔!」現在兩人都是王,趙暉自然以晚輩的身份稱呼。

  「哎呀,燕王親自前來,這也是難得的事情,皇上有令,藩王無事不得相見,你這是奉旨來的吧。」

  李信打著哈哈,揶揄趙暉。

  「王叔,父皇知曉小妹招婿,馬上就要完婚了,這不是讓我押送禮品,順便來看看王叔。」

  「你這個父親不合格呀,聽說你又要當父親了,王妃尚在待產中,這時候讓你前來,是不是早了點?」

  趙暉領兵打仗還行,對政治方面一點也不關心,尤其是自己封王后,他覺得自己治理好一方城池即可。

  至於父親讓他跑這一趟,他覺得也沒有什麼,讓誰來並不是來呢?況且老四也外出就藩,老五他……?

  趙暉越想越不對勁,是呀,送一趟禮品而已,即便是怕盜匪,多派一些兵丁就可以了,難道還有其它目的?

  「王叔,請問小妹何時完婚?」

  「嗯!還要到下個月初八呢!難道你父皇沒有告訴你?」

  「沒有,只是說讓我即刻啟程,完婚後再回去。」

  「行了,你將禮單給我看看,我估計你爹有事沒有告訴你。」

  趙暉將禮單遞過來,裡面無非也就是金銀珠寶和一些絲綢錦緞之類的,也沒有什麼新意,唯一不同的是裡面夾雜了一幅字畫,但是禮單上並沒有記錄。

  「誒,這是不是掌事的公公弄錯了?」李信十分好奇地拿出來看看,但是見字畫裝裱的有點新,不似收藏品。

  「我們打開看看,是誰送給皇上的,被我撿了一個漏。」

  趙暉見李信笑意猥瑣,心中不免覺得王叔有些小孩子氣。

  打開畫卷,是一幅山河壯麗圖,看起來畫得很一般,但是旁邊題詩一首,字跡看起來讓人眼熟。

  「這是皇上寫的!」

  「這是父皇所寫?」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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