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瞧你那點出息
收拾了幾樣便於攜帶的珍珠和水晶擺件，離風告別了唐夫人。
既然離風要回東宮殿，唐夫人沒有久留玥珏，讓她帶上八名婢女一起跟離風回去。
娘家再好，但婆家有婆家的規矩，再是東宮殿沒有家長管束，唐夫人還是比較看重傳統之禮。
來到內城東街，離皇城最熱鬧的地段不遠了，離風一瞥玥珏，笑道：「聽說老三的玉器行就在不遠處，何不過去給老三的買賣捧個場？」
玥珏一窒，知道她這夫君，又想著坑三皇子一把了。
這三皇子也真夠倒霉的，不但白白丟失了十大車貴重物品，而且還被欠下了五百萬兩銀子的債，這還沒完，又被離風惦記上了。
不過，想起三皇子和皇后的那些勾當，之前沒少算計離風。
玥珏嘴角也是一擰，爽快道：「走啊！我這當二嫂的，給小叔的買賣捧個場，也是應該的。」
一行人嘻嘻哈哈，只有三寶太監悶聲不語，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
不一會，一家門廳裝修得古色古香的玉器行，便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家了！」
離風嘴角一揚，笑道：「都下馬，進去看看，有喜歡的物件兒每人至少選兩樣，別給本宮省錢，老三的買賣，本宮這個當哥哥的不照顧，誰來照顧？」
說著，離風把馬韁，遞向早已下了馬的三寶太監，然後昂首挺胸，率先進了玉器行。
視線所及之處，各種玉器琳琅滿目，樣數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玉器行的面積也不小，臨街橫著三大間，縱著又帶套間，後面還帶一小院。
這是一家別人的玉器店，被離陌盤了下來後，連夥計帶掌柜，還有原本的貨底，一下子就該換了門庭。
不過，這玉器行的掌柜，還真是個人物，一打離風進了店門，他就認出了來人是誰？
「小的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大駕。」
「你，認得本殿？」
離風一怔，目光一掃玉器行掌柜的胖臉。
掌柜一臉訕笑，低頭道：「太子殿下大婚那會，小的受買東西的客人之託，親自送玉器到東宮殿，有幸得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原來如此！
看來是大婚那天，有送喜禮的官員，來玉器行採購，然後讓玉器行的人直接把所購之物送到東宮殿。
這樣，一個玉器行的掌柜，能認出離風和玥珏，也就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哦！」
離風一笑，道：「掌柜好眼力，好記性，是個做買賣的料，看來老三是找對人了。」
「謝太子殿下誇獎，不過三殿下公務繁忙，不怎麼來店裡，一應事務，都由田姑娘打點。」
田姑娘？
此言一出，離風全明白了。
這田可兒，明著是蘇安棲雲樓詩韻會的頭牌，暗中卻替離陌打理外邊的生意。
看到離風帶著成十人進店，而且還都是女眷，掌柜更是心花怒放，生意來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請坐！」
掌柜的趕忙拉過兩把椅子，示意夥計泡茶。
離風也不客氣，目光看向姬奴她們，緩緩道：「自個去挑，喜歡什麼就拿什麼好了，自家人的買賣，還得自家人捧場才是。」
「太子爺！」
姬奴一驚，不可置信地望著離風，羞怯道：「奴婢們就不用了，讓太子妃挑選就是。」
「行了！」
離風一揚手，大氣地說道：「人人有份，簪子、配飾、珠花、擺件，看上哪個，就拿哪個得了，都不用客氣，別給本宮省錢。」
說完，離風目光投向另外的婢女們，道：「都愣著幹什麼？挑自己喜歡的拿就是，本宮買單，儘量挑就是。」
此言一出，掌柜的激動得差點又給離風跪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小的陪你二人也挑幾樣？」
「算了！」
離風擺擺手，搖頭道：「給三弟發發利市，她們去挑就好，本宮對這些不在行，也不喜歡這些。」
說完，像是又想起什麼？
離風轉臉，望向玥珏，笑道：「東宮殿還有兩位，不如就有勞愛妃了，你看上什麼？就替她二人也挑選一些。」
玥珏明白離風的意思，蘇白夢和撒拉汗，怎麼著也得給拿上幾樣。
「臣妾遵命！」
玥珏心領神會，莞兒一笑，道：「那臣妾就替她們選了，至於她們喜歡不喜歡，那就由不得臣妾了。」
「去吧！」
離風又是一揚手，這才把視線轉移到三寶太監那張陰氣十足的臉上，淡淡道：「你也別閒著，去給相好的拿幾件吧！」
「太子……」
三寶太監呼吸一窒，哭喪著臉說道：「奴才哪有……」
「行了！」
離風嘴角一揚，冷聲道：「讓你拿你就拿，哪來如此多的廢話？」
挨了一頓訓斥，三寶太監霎時就轉過彎來，這沒有相好的人可送不要緊，但這都是值錢的玩意兒，隨便拿幾樣，改天再倒賣給其他店鋪，到手的銀子難道不香嗎？
「謝太子爺賞賜！」
三寶太監喜上眉梢，深深一躬，然後急不可待地就加入了挑選搶購的行列。
不但玉器行的掌柜，還有三名夥計，一起幫著忙碌了起來。
待離風把一壺茶喝過半水，一旁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被挑好了的玉器。
「會帳！」
離風斜瞥掌柜一眼，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太子殿下，請稍等。」
噼里啪啦一陣算盤，掌柜眉開眼笑走上前來，躬身道：「啟稟太子殿下，玉簪十支、玉墜十隻、把件十件、手鐲十對、腰牌十枚、還有衣帶吊墜和珠花頭飾各二十隻，共七十件，按價折銀三十五萬兩銀子。」
「小的自行做主，再折掉五萬兩的零頭，只收太子殿下三十萬兩整，相信三殿下不會責怪小的如此做主。」
掌柜又是一句，一臉堆笑地望著離風。
「三十五萬兩就三十五萬兩，開門做買賣不容易啊！如此大方不得。」
說著，瞥了一眼購買清單，離風目光投向一旁立著的三寶太監，道：「廠公愣著幹嘛？去，隨便給你再拿幾樣，湊齊五十萬兩得了。」
三寶太監一怔，隨即眼放異彩，喜道：「奴才謝過太子殿下恩賜，奴才這就去拿。」
一尊高約一尺，通體碧綠的翡翠菩薩雕像，被三寶愛不釋手地捧著看來看去。
「喜歡就拿著！」
離風輕描淡寫一句，差點驚得三寶太監一鬆手把擺件掉落下來。
看到三寶太監慌亂不堪的又把懷裡的翡翠菩薩擺件扶正，離風撇嘴道：「瞧你那點出息！」
已經給自己挑選了幾樣衣帶佩玉的三寶太監，小心翼翼地把捧著的翡翠菩薩擺件放桌上，躬身一禮，向離風說道：「奴才想把這尊菩薩像，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名義，獻給聖上，祈福菩薩保佑聖上龍體早愈。」
響鼓不用重捶，崔正的伶俐，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要不然，年紀還不到四十的他，如何能混到三寶太監這個高位上？
既然離風要回東宮殿，唐夫人沒有久留玥珏，讓她帶上八名婢女一起跟離風回去。
娘家再好，但婆家有婆家的規矩，再是東宮殿沒有家長管束，唐夫人還是比較看重傳統之禮。
來到內城東街，離皇城最熱鬧的地段不遠了，離風一瞥玥珏，笑道：「聽說老三的玉器行就在不遠處，何不過去給老三的買賣捧個場？」
玥珏一窒，知道她這夫君，又想著坑三皇子一把了。
這三皇子也真夠倒霉的，不但白白丟失了十大車貴重物品，而且還被欠下了五百萬兩銀子的債，這還沒完，又被離風惦記上了。
不過，想起三皇子和皇后的那些勾當，之前沒少算計離風。
玥珏嘴角也是一擰，爽快道：「走啊！我這當二嫂的，給小叔的買賣捧個場，也是應該的。」
一行人嘻嘻哈哈，只有三寶太監悶聲不語，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
不一會，一家門廳裝修得古色古香的玉器行，便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家了！」
離風嘴角一揚，笑道：「都下馬，進去看看，有喜歡的物件兒每人至少選兩樣，別給本宮省錢，老三的買賣，本宮這個當哥哥的不照顧，誰來照顧？」
說著，離風把馬韁，遞向早已下了馬的三寶太監，然後昂首挺胸，率先進了玉器行。
視線所及之處，各種玉器琳琅滿目，樣數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玉器行的面積也不小，臨街橫著三大間，縱著又帶套間，後面還帶一小院。
這是一家別人的玉器店，被離陌盤了下來後，連夥計帶掌柜，還有原本的貨底，一下子就該換了門庭。
不過，這玉器行的掌柜，還真是個人物，一打離風進了店門，他就認出了來人是誰？
「小的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大駕。」
「你，認得本殿？」
離風一怔，目光一掃玉器行掌柜的胖臉。
掌柜一臉訕笑，低頭道：「太子殿下大婚那會，小的受買東西的客人之託，親自送玉器到東宮殿，有幸得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原來如此！
看來是大婚那天，有送喜禮的官員，來玉器行採購，然後讓玉器行的人直接把所購之物送到東宮殿。
這樣，一個玉器行的掌柜，能認出離風和玥珏，也就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哦！」
離風一笑，道：「掌柜好眼力，好記性，是個做買賣的料，看來老三是找對人了。」
「謝太子殿下誇獎，不過三殿下公務繁忙，不怎麼來店裡，一應事務，都由田姑娘打點。」
田姑娘？
此言一出，離風全明白了。
這田可兒，明著是蘇安棲雲樓詩韻會的頭牌，暗中卻替離陌打理外邊的生意。
看到離風帶著成十人進店，而且還都是女眷，掌柜更是心花怒放，生意來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請坐！」
掌柜的趕忙拉過兩把椅子，示意夥計泡茶。
離風也不客氣，目光看向姬奴她們，緩緩道：「自個去挑，喜歡什麼就拿什麼好了，自家人的買賣，還得自家人捧場才是。」
「太子爺！」
姬奴一驚，不可置信地望著離風，羞怯道：「奴婢們就不用了，讓太子妃挑選就是。」
「行了！」
離風一揚手，大氣地說道：「人人有份，簪子、配飾、珠花、擺件，看上哪個，就拿哪個得了，都不用客氣，別給本宮省錢。」
說完，離風目光投向另外的婢女們，道：「都愣著幹什麼？挑自己喜歡的拿就是，本宮買單，儘量挑就是。」
此言一出，掌柜的激動得差點又給離風跪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小的陪你二人也挑幾樣？」
「算了！」
離風擺擺手，搖頭道：「給三弟發發利市，她們去挑就好，本宮對這些不在行，也不喜歡這些。」
說完，像是又想起什麼？
離風轉臉，望向玥珏，笑道：「東宮殿還有兩位，不如就有勞愛妃了，你看上什麼？就替她二人也挑選一些。」
玥珏明白離風的意思，蘇白夢和撒拉汗，怎麼著也得給拿上幾樣。
「臣妾遵命！」
玥珏心領神會，莞兒一笑，道：「那臣妾就替她們選了，至於她們喜歡不喜歡，那就由不得臣妾了。」
「去吧！」
離風又是一揚手，這才把視線轉移到三寶太監那張陰氣十足的臉上，淡淡道：「你也別閒著，去給相好的拿幾件吧！」
「太子……」
三寶太監呼吸一窒，哭喪著臉說道：「奴才哪有……」
「行了！」
離風嘴角一揚，冷聲道：「讓你拿你就拿，哪來如此多的廢話？」
挨了一頓訓斥，三寶太監霎時就轉過彎來，這沒有相好的人可送不要緊，但這都是值錢的玩意兒，隨便拿幾樣，改天再倒賣給其他店鋪，到手的銀子難道不香嗎？
「謝太子爺賞賜！」
三寶太監喜上眉梢，深深一躬，然後急不可待地就加入了挑選搶購的行列。
不但玉器行的掌柜，還有三名夥計，一起幫著忙碌了起來。
待離風把一壺茶喝過半水，一旁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被挑好了的玉器。
「會帳！」
離風斜瞥掌柜一眼，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太子殿下，請稍等。」
噼里啪啦一陣算盤，掌柜眉開眼笑走上前來，躬身道：「啟稟太子殿下，玉簪十支、玉墜十隻、把件十件、手鐲十對、腰牌十枚、還有衣帶吊墜和珠花頭飾各二十隻，共七十件，按價折銀三十五萬兩銀子。」
「小的自行做主，再折掉五萬兩的零頭，只收太子殿下三十萬兩整，相信三殿下不會責怪小的如此做主。」
掌柜又是一句，一臉堆笑地望著離風。
「三十五萬兩就三十五萬兩，開門做買賣不容易啊！如此大方不得。」
說著，瞥了一眼購買清單，離風目光投向一旁立著的三寶太監，道：「廠公愣著幹嘛？去，隨便給你再拿幾樣，湊齊五十萬兩得了。」
三寶太監一怔，隨即眼放異彩，喜道：「奴才謝過太子殿下恩賜，奴才這就去拿。」
一尊高約一尺，通體碧綠的翡翠菩薩雕像，被三寶愛不釋手地捧著看來看去。
「喜歡就拿著！」
離風輕描淡寫一句，差點驚得三寶太監一鬆手把擺件掉落下來。
看到三寶太監慌亂不堪的又把懷裡的翡翠菩薩擺件扶正，離風撇嘴道：「瞧你那點出息！」
已經給自己挑選了幾樣衣帶佩玉的三寶太監，小心翼翼地把捧著的翡翠菩薩擺件放桌上，躬身一禮，向離風說道：「奴才想把這尊菩薩像，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名義，獻給聖上，祈福菩薩保佑聖上龍體早愈。」
響鼓不用重捶，崔正的伶俐，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要不然，年紀還不到四十的他，如何能混到三寶太監這個高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