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否極泰來升千戶
凜冬的風，裹挾著雪粒，如刀鋒般刮在臉上，生疼。
黃拐攏了攏身上的貂裘，眼神卻依舊熱切，他策馬立於回頭坡村外，遙望著那片被白雪覆蓋的烽火台，心中期盼如火般燃燒：「此番若能收葉云為自己所用，那以後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他接到自己叔叔的任命文書後大為開心，朝廷聽說大同邊軍以少勝多，剿滅了韃子精銳，更是斬殺一名牛錄額真，字裡行間，皆是讚賞之詞。
如今大明邊軍武將，驕橫跋扈，朝廷調遣，多有不從，面對韃子襲擾多是龜縮城裡不敢迎戰，這已經讓朝廷深感憂慮。
崇禎皇帝迫切需要一股忠誠可靠能打的軍隊，取得大勝來振奮人心，而這時候大同方向傳來捷報，讓他開心不已。
在封賞上面更是毫不吝嗇，黃拐直接升為參將，黃廣擢升為大同副總兵。
當然，這些獎賞和葉雲沒有半分關係，甚至從大同送往京城的捷報里根本沒有葉雲的名字。
所有的功勞都落到了黃廣的親侄子黃拐的頭上，是他勇冠三軍斬殺了額比索，也是他用計引誘韃子落入圈套。
堡子前，一群穿著粗布棉襖的漢子，正在雪地上操練。
兵卒們呼喝有聲，動作整齊劃一，雖是寒冬，額頭卻冒著熱氣。
商毅站在眾人前，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手持一桿長矛，每一次刺出，都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黃拐帶著一行人緩緩走近，心中咯噔一下，本能地覺得葉雲以後絕對不凡，此時自己欺騙他會不會讓他以後記恨自己？
但想到對方僅僅只是百戶身份，而自己的叔叔已經是副總兵，這份擔憂似乎有些多餘，隨之換上一副欣賞的面容。
「葉百戶好身手！」黃拐翻身下馬，爽朗地笑道，目光落在葉雲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欣賞。
他身後的親兵，也都跟著下馬，有人面露不屑，也有人好奇打量。
畢竟，一個烽火台的小小百戶，竟能讓卻得如此大功，還被將軍如此看重，實在讓他們難以理解。
現在的邊軍隊伍之間還是誰都不服誰的居多，聽到別人立下功勞，他們不是敬佩，而是嫉妒。
葉雲早已從偵察兵那裡知道黃拐一行的蹤跡，此時裝作不知，急忙抱拳一禮，不卑不亢地回道：「不敢當，黃將軍過譽。」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絲毫沒怯懦。
黃拐與葉雲交談良久，從殲滅韃子過程，到兵卒訓練，事無巨細，皆問得仔細。
畢竟自己叔叔可是告訴自己，朝廷近期會有人前來詢問自己殲敵經過，讓自己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葉雲一一作答，條理清晰，見解獨到，沒有任何隱瞞，交談中更是展現了其不凡的軍事才能。
黃拐頻頻點頭，心中讚嘆不已，他身後的那些親兵，起初還帶著幾分不屑，漸漸地，臉上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而旁邊女扮男裝的白潔，則是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他不懂這些大人物來的目的是什麼，但女人的第六感卻隱隱覺得眼前的黃將軍似乎有些事在瞞著自家百戶。
「葉百戶，如此人才，埋沒在這一小小的烽火台，實乃可惜啊。」黃拐捋了捋鬍鬚，笑呵呵地說道。
他早就看出葉雲的不凡，更是有招攬之心，「不如這樣，我身邊缺一個親兵統領，葉百戶願不願意來我身邊。」
商毅正要推辭，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隊騎兵，正朝著烽火台方向疾馳而來，馬蹄踏雪，掀起陣陣雪霧。
「難道是韃子騎兵過來了？」黃拐的一名親兵緊張道。
聞言，黃拐也急忙抬眼看去，手不自覺的摸到自己腰間的刀上。
「將軍恕罪，他們是卑職訓練的一支騎兵並非韃子。」葉雲急忙請罪道。
眾人虛驚一場，此時黃拐也看出向遠處的十幾名騎兵，並沒有追問葉雲戰馬的由來。
「葉百戶身懷大才，本將軍欲收你為我親兵統領，不知意下如何？」黃拐目光灼灼地盯著商毅，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
參軍的親兵統領，這可是實打實的軍職，對於一個小小百戶來說，無異於一步登天。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羨慕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葉雲，仿佛他已經成為了那個幸運兒。
就連之前對葉雲不屑一顧的親兵們，此刻也收起了輕視，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然而，葉雲的回答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多謝大人抬愛，只是……在下不願出任。」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什麼？！」黃拐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望著葉雲，手中的茶盞險些掉落在地。
他身後的親兵更是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小子瘋了吧？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要？」
「就是啊，參軍的親兵統領，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莫非是嫌官小？胃口太大了吧？」
眾人竊竊私語，就連白潔也愣住了，眉頭緊鎖，不明白葉云為何要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門外的馬大腳原本懸著的心，此刻卻稍稍放下了一些，他雖然不明白葉云為何拒絕，但心中卻隱隱感到高興，至少自己還能跟著葉百戶殺韃子。
「你……」黃拐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他指著葉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你可知，這是多大的榮耀？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大人明鑑，並非葉某嫌官小，實是難捨手下的這幫兄弟，不願看著他們頹廢。」葉雲拱手答道，語氣誠懇，目光堅定，「卑職是將軍一路提拔上來的，將軍這份恩情卑職沒齒難忘，但卑職手下的這幫兄弟也是卑職出生入死過，卑職願意帶著他們斬殺更多韃子，以報將軍知遇之恩，」
黃拐目光閃爍，細細打量著商毅，他從葉雲的眼神中，看到了真摯的情感，而非虛偽的推託。
他心中原本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賞和理解。
他戎馬半生，見慣了那些為了功名利祿，不擇手段之人，像葉雲這般重情重義的，倒是少見。
「好！好一個兄弟情！」黃拐撫掌大笑，語氣中充滿了讚賞，「本將軍理解你的心情，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重情重義，亦是難得的品質！」他原本以為葉雲是嫌官小，如今看來，是自己錯怪了他。
站在一旁的白潔，聽到葉雲的話，早已感動的一塌糊塗。
門外的馬大腳更是激動地握緊雙拳，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他沒想到，葉雲竟然會為了他們，放棄如此重要的機會。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趙二等人，卻見趙二低著頭，面有愧色，似乎在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葉百戶，你一片赤誠，本將軍敬佩！」黃拐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既然你不願出任親兵統領，那本將軍也不強求。」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門外。
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盤算。
他原本招攬葉云為自己親兵，是為了以後更好的藉助他升職，如今葉雲拒絕了這個職位，他自然要另想辦法。
商毅心中暗自思量，親兵統領這個職位看著的確是個誘人的職位，但真要去了，自己的計劃就無從施展。
在回頭坡，自己苦心經營，新兵操練已成氣候，只要手裡有兵到哪裡都有底氣。
遠比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從零開始要好得多。
黃拐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葉百戶，最近德勝堡防務空虛，你就去德勝堡擔任千戶一職，駐守德勝堡如何？」
德勝堡地處要衝，戰略位置重要，但因遠離府城，一直不受重視，千戶一職，品級不高，卻是個實權職位。
這也是黃廣給葉雲的調令，原本黃拐認為葉雲能同意自己的招攬，只要葉雲同意自己的招攬，那自己叔叔的調令也就不需要拿出來。
結果葉雲不願意當自己親兵，那也只有把軍部的調令拿給他了。
「德勝堡！」葉雲心中默念。
那不是滿清第二次入關時所走的一條路線嗎？
葉雲曾經可是歷史發燒友，對於滿清的六次入關他可是研究過的。
崇禎七年，皇太極率領九萬騎兵第二次入關就是從大同一線殺進關內。
自己這次急著要調令原本想著先苟起來慢慢發現壯大。
結果現在直接被調到的德勝堡，成為了排頭兵。
「葉百戶，又不願意？」黃拐轉頭看向葉雲，目光中帶著一絲探詢。
商毅略一沉吟，便點頭應允。
「卑職自當盡力而為。」
剛才葉雲已經拒絕過黃拐一次，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在不同意了。
德勝堡距離蒙古不遠，在古代是中原和蒙古貿易的一條重要通道，葉雲想著不行就去搶蒙古，先把自己發展起來再說。
黃拐見葉雲答應，心中大喜，當即拍板決定：「好！就這麼定了！這裡是軍部調令，任命你為德勝堡千戶，駐守德勝堡！」
眾人皆以為此事就此塵埃落定，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白潔更是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葉千戶，軍部命你三日內啟程，儘快去德勝堡駐防，不得耽誤！」
「卑職遵命！」
黃拐攏了攏身上的貂裘，眼神卻依舊熱切，他策馬立於回頭坡村外，遙望著那片被白雪覆蓋的烽火台，心中期盼如火般燃燒：「此番若能收葉云為自己所用，那以後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他接到自己叔叔的任命文書後大為開心，朝廷聽說大同邊軍以少勝多，剿滅了韃子精銳，更是斬殺一名牛錄額真，字裡行間，皆是讚賞之詞。
如今大明邊軍武將，驕橫跋扈，朝廷調遣，多有不從，面對韃子襲擾多是龜縮城裡不敢迎戰，這已經讓朝廷深感憂慮。
崇禎皇帝迫切需要一股忠誠可靠能打的軍隊，取得大勝來振奮人心，而這時候大同方向傳來捷報，讓他開心不已。
在封賞上面更是毫不吝嗇，黃拐直接升為參將，黃廣擢升為大同副總兵。
當然，這些獎賞和葉雲沒有半分關係，甚至從大同送往京城的捷報里根本沒有葉雲的名字。
所有的功勞都落到了黃廣的親侄子黃拐的頭上，是他勇冠三軍斬殺了額比索，也是他用計引誘韃子落入圈套。
堡子前，一群穿著粗布棉襖的漢子，正在雪地上操練。
兵卒們呼喝有聲，動作整齊劃一，雖是寒冬，額頭卻冒著熱氣。
商毅站在眾人前，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手持一桿長矛，每一次刺出，都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黃拐帶著一行人緩緩走近，心中咯噔一下，本能地覺得葉雲以後絕對不凡，此時自己欺騙他會不會讓他以後記恨自己？
但想到對方僅僅只是百戶身份，而自己的叔叔已經是副總兵，這份擔憂似乎有些多餘，隨之換上一副欣賞的面容。
「葉百戶好身手！」黃拐翻身下馬，爽朗地笑道，目光落在葉雲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欣賞。
他身後的親兵，也都跟著下馬，有人面露不屑，也有人好奇打量。
畢竟，一個烽火台的小小百戶，竟能讓卻得如此大功，還被將軍如此看重，實在讓他們難以理解。
現在的邊軍隊伍之間還是誰都不服誰的居多，聽到別人立下功勞，他們不是敬佩，而是嫉妒。
葉雲早已從偵察兵那裡知道黃拐一行的蹤跡，此時裝作不知，急忙抱拳一禮，不卑不亢地回道：「不敢當，黃將軍過譽。」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絲毫沒怯懦。
黃拐與葉雲交談良久，從殲滅韃子過程，到兵卒訓練，事無巨細，皆問得仔細。
畢竟自己叔叔可是告訴自己，朝廷近期會有人前來詢問自己殲敵經過，讓自己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葉雲一一作答，條理清晰，見解獨到，沒有任何隱瞞，交談中更是展現了其不凡的軍事才能。
黃拐頻頻點頭，心中讚嘆不已，他身後的那些親兵，起初還帶著幾分不屑，漸漸地，臉上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而旁邊女扮男裝的白潔，則是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他不懂這些大人物來的目的是什麼，但女人的第六感卻隱隱覺得眼前的黃將軍似乎有些事在瞞著自家百戶。
「葉百戶，如此人才，埋沒在這一小小的烽火台，實乃可惜啊。」黃拐捋了捋鬍鬚，笑呵呵地說道。
他早就看出葉雲的不凡，更是有招攬之心，「不如這樣，我身邊缺一個親兵統領，葉百戶願不願意來我身邊。」
商毅正要推辭，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隊騎兵，正朝著烽火台方向疾馳而來，馬蹄踏雪，掀起陣陣雪霧。
「難道是韃子騎兵過來了？」黃拐的一名親兵緊張道。
聞言，黃拐也急忙抬眼看去，手不自覺的摸到自己腰間的刀上。
「將軍恕罪，他們是卑職訓練的一支騎兵並非韃子。」葉雲急忙請罪道。
眾人虛驚一場，此時黃拐也看出向遠處的十幾名騎兵，並沒有追問葉雲戰馬的由來。
「葉百戶身懷大才，本將軍欲收你為我親兵統領，不知意下如何？」黃拐目光灼灼地盯著商毅，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
參軍的親兵統領，這可是實打實的軍職，對於一個小小百戶來說，無異於一步登天。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羨慕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葉雲，仿佛他已經成為了那個幸運兒。
就連之前對葉雲不屑一顧的親兵們，此刻也收起了輕視，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然而，葉雲的回答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多謝大人抬愛，只是……在下不願出任。」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什麼？！」黃拐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望著葉雲，手中的茶盞險些掉落在地。
他身後的親兵更是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小子瘋了吧？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要？」
「就是啊，參軍的親兵統領，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莫非是嫌官小？胃口太大了吧？」
眾人竊竊私語，就連白潔也愣住了，眉頭緊鎖，不明白葉云為何要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門外的馬大腳原本懸著的心，此刻卻稍稍放下了一些，他雖然不明白葉云為何拒絕，但心中卻隱隱感到高興，至少自己還能跟著葉百戶殺韃子。
「你……」黃拐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他指著葉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你可知，這是多大的榮耀？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大人明鑑，並非葉某嫌官小，實是難捨手下的這幫兄弟，不願看著他們頹廢。」葉雲拱手答道，語氣誠懇，目光堅定，「卑職是將軍一路提拔上來的，將軍這份恩情卑職沒齒難忘，但卑職手下的這幫兄弟也是卑職出生入死過，卑職願意帶著他們斬殺更多韃子，以報將軍知遇之恩，」
黃拐目光閃爍，細細打量著商毅，他從葉雲的眼神中，看到了真摯的情感，而非虛偽的推託。
他心中原本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賞和理解。
他戎馬半生，見慣了那些為了功名利祿，不擇手段之人，像葉雲這般重情重義的，倒是少見。
「好！好一個兄弟情！」黃拐撫掌大笑，語氣中充滿了讚賞，「本將軍理解你的心情，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重情重義，亦是難得的品質！」他原本以為葉雲是嫌官小，如今看來，是自己錯怪了他。
站在一旁的白潔，聽到葉雲的話，早已感動的一塌糊塗。
門外的馬大腳更是激動地握緊雙拳，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他沒想到，葉雲竟然會為了他們，放棄如此重要的機會。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趙二等人，卻見趙二低著頭，面有愧色，似乎在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葉百戶，你一片赤誠，本將軍敬佩！」黃拐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既然你不願出任親兵統領，那本將軍也不強求。」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門外。
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盤算。
他原本招攬葉云為自己親兵，是為了以後更好的藉助他升職，如今葉雲拒絕了這個職位，他自然要另想辦法。
商毅心中暗自思量，親兵統領這個職位看著的確是個誘人的職位，但真要去了，自己的計劃就無從施展。
在回頭坡，自己苦心經營，新兵操練已成氣候，只要手裡有兵到哪裡都有底氣。
遠比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從零開始要好得多。
黃拐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葉百戶，最近德勝堡防務空虛，你就去德勝堡擔任千戶一職，駐守德勝堡如何？」
德勝堡地處要衝，戰略位置重要，但因遠離府城，一直不受重視，千戶一職，品級不高，卻是個實權職位。
這也是黃廣給葉雲的調令，原本黃拐認為葉雲能同意自己的招攬，只要葉雲同意自己的招攬，那自己叔叔的調令也就不需要拿出來。
結果葉雲不願意當自己親兵，那也只有把軍部的調令拿給他了。
「德勝堡！」葉雲心中默念。
那不是滿清第二次入關時所走的一條路線嗎？
葉雲曾經可是歷史發燒友，對於滿清的六次入關他可是研究過的。
崇禎七年，皇太極率領九萬騎兵第二次入關就是從大同一線殺進關內。
自己這次急著要調令原本想著先苟起來慢慢發現壯大。
結果現在直接被調到的德勝堡，成為了排頭兵。
「葉百戶，又不願意？」黃拐轉頭看向葉雲，目光中帶著一絲探詢。
商毅略一沉吟，便點頭應允。
「卑職自當盡力而為。」
剛才葉雲已經拒絕過黃拐一次，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在不同意了。
德勝堡距離蒙古不遠，在古代是中原和蒙古貿易的一條重要通道，葉雲想著不行就去搶蒙古，先把自己發展起來再說。
黃拐見葉雲答應，心中大喜，當即拍板決定：「好！就這麼定了！這裡是軍部調令，任命你為德勝堡千戶，駐守德勝堡！」
眾人皆以為此事就此塵埃落定，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白潔更是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葉千戶，軍部命你三日內啟程，儘快去德勝堡駐防，不得耽誤！」
「卑職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