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銀贖人意何指
苟管家看到葉雲臉色緩和，暗自鬆了一口氣，可一想到剛剛葉雲的眼神，身子還是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會讓自己身首異處，讓他的皮膚一陣陣地發麻，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葉雲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苟管家，那眼神好似能看穿他的靈魂，冷冷問道：「你且說說那些韃子的情況。」
苟管家只覺得那目光像實質一般壓在自己身上，雙腿發軟，差點就癱倒在地。
他戰戰兢兢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葉……葉哥，小的知道的不多，但……但也知道一些。那……那些韃子，他們每次來交易，都是在月黑風高之夜，地點就在……就在清河縣西邊的那片荒林里。」
葉雲皺了皺眉，又問道：「他們每次交易的數量呢？」
苟管家咽了咽口水，喉嚨里發出乾澀的聲響，就像破舊的風箱拉動的聲音。
「鐵器的話，每次大概有……有近千斤，還有不少箭頭之類的，鹽的話，大概有……有幾百斤。」
葉雲握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想像到那些韃子拿著從林員外這裡買來的鐵器和鹽，去殘害自己的同胞。
他咬著牙道：「你說有證據，證據在哪裡？」苟管家哆哆嗦嗦地道：「每次貨物都是我查驗，在……在那個箱子裡，小的還偷偷藏了一些交易的記錄，上面有林員外和韃子首領的手印。」
葉雲靜靜的看著他，苟管家低著頭，不敢看他。
葉雲冷冷地說：「今日之事，你若是敢透露半個字，我定不會饒你。」苟管家連忙點頭，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哪怕葉雲叮囑他，他也不敢對外說，畢竟自家老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讓自家老爺知道自己背叛了他，那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
葉雲一揮手，苟管家如蒙大赦，轉身拖著沉重的雙腿慢慢往回走，每一步都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而葉雲則站在原地，思索著什麼。
苟管家如蒙大赦，踉蹌著轉身，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一步一哆嗦地往回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緊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寒意。
他走到營柵門口，猛地想起什麼，又連滾帶爬地折返回來，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張借據，如同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葉雲接過借據，隨意地掃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苟管家這才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離開回到壕溝，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趕。
他走遠後，仍然覺得心有餘悸，不時回頭張望，生怕葉雲會突然改變主意要了他的命。
馬大腳瓮聲瓮氣地問道：「什長，這兩個小子怎麼處置？」他粗糙的大手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在火把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葉雲眼神冰冷，語氣漠然：「讓他們拿錢買命。」
「好嘞！」馬大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笑容在此刻顯得格外猙獰。
他轉身走向那兩個正在挖坑的壯漢，手裡摩挲著腰間的彎刀，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
「十兩兩銀子一個人，少一個子兒，就剁掉一根手指頭……」
苟管家被放了回去，一路狂奔，氣喘吁吁地跑回林家莊園，顧不上擦拭額頭的汗水，便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林員外的書房。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聲音顫抖得厲害，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
林員外正要入睡，聽到苟管家的喊聲，眉頭微微皺起，不悅地放下茶杯。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他沉聲呵斥道，「發生了什麼事？」
苟管家連忙跪倒在地，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葉雲的蠻橫無理和凶神惡煞的模樣。
「老爺，那葉雲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小的差點就回不來了！」他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林員外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沒想到葉雲竟然如此強硬，連他都不放在眼裡。
「他當真要十兩兩銀子一個人？」林員外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是……是的，老爺。」苟管家哆嗦著回答，「他還說，少一個子兒，就剁掉一根手指頭……」
林員外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心中焦躁不安。
十兩銀子雖然不是什麼大數目，但就這麼白白送給葉雲，他實在不甘心。
就在這時，苟管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老爺，小的想起來了！朝廷有規定，凡是斬殺奸細者，皆可獲得賞銀！那葉雲身為邊軍，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林員外聞言，腳步一頓，「賞銀是多少？」他急切地問道。
苟管家連忙回答：「小的聽說，一個奸細人頭，可換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
林員外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若是葉雲拿了自己護院的人頭去換賞銀，豈不是比直接要錢更划算？
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這葉雲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自己若是交錢贖人那就相當於低頭認錯。
若是不交錢那就會讓手底下人對自己產生間隙，而他葉雲還可以帶著人頭去領賞。
林員外怒氣沖沖地對苟管家說道：「你回去告訴葉雲，讓他放人！就說我林員外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苟管家聞言，心中叫苦不迭。
他可不敢再去招惹葉雲那個煞星，但老爺的命令又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老爺，那葉雲凶得很，小的怕……」
林員外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只管去傳話便是！」
苟管家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躲不過去了。
他拖著沉重的腳步，再次踏上了前往葉雲營柵的道路，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懼。
苟管家再次來到葉雲營柵外，戰戰兢兢地將林員外的話傳達給了葉雲。
葉雲聽完，冷笑一聲，反問道：「一個奸細人頭值多少銀子？」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會讓自己身首異處，讓他的皮膚一陣陣地發麻，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葉雲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苟管家，那眼神好似能看穿他的靈魂，冷冷問道：「你且說說那些韃子的情況。」
苟管家只覺得那目光像實質一般壓在自己身上，雙腿發軟，差點就癱倒在地。
他戰戰兢兢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葉……葉哥，小的知道的不多，但……但也知道一些。那……那些韃子，他們每次來交易，都是在月黑風高之夜，地點就在……就在清河縣西邊的那片荒林里。」
葉雲皺了皺眉，又問道：「他們每次交易的數量呢？」
苟管家咽了咽口水，喉嚨里發出乾澀的聲響，就像破舊的風箱拉動的聲音。
「鐵器的話，每次大概有……有近千斤，還有不少箭頭之類的，鹽的話，大概有……有幾百斤。」
葉雲握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想像到那些韃子拿著從林員外這裡買來的鐵器和鹽，去殘害自己的同胞。
他咬著牙道：「你說有證據，證據在哪裡？」苟管家哆哆嗦嗦地道：「每次貨物都是我查驗，在……在那個箱子裡，小的還偷偷藏了一些交易的記錄，上面有林員外和韃子首領的手印。」
葉雲靜靜的看著他，苟管家低著頭，不敢看他。
葉雲冷冷地說：「今日之事，你若是敢透露半個字，我定不會饒你。」苟管家連忙點頭，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哪怕葉雲叮囑他，他也不敢對外說，畢竟自家老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讓自家老爺知道自己背叛了他，那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
葉雲一揮手，苟管家如蒙大赦，轉身拖著沉重的雙腿慢慢往回走，每一步都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而葉雲則站在原地，思索著什麼。
苟管家如蒙大赦，踉蹌著轉身，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一步一哆嗦地往回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緊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寒意。
他走到營柵門口，猛地想起什麼，又連滾帶爬地折返回來，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張借據，如同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葉雲接過借據，隨意地掃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苟管家這才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離開回到壕溝，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趕。
他走遠後，仍然覺得心有餘悸，不時回頭張望，生怕葉雲會突然改變主意要了他的命。
馬大腳瓮聲瓮氣地問道：「什長，這兩個小子怎麼處置？」他粗糙的大手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在火把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葉雲眼神冰冷，語氣漠然：「讓他們拿錢買命。」
「好嘞！」馬大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笑容在此刻顯得格外猙獰。
他轉身走向那兩個正在挖坑的壯漢，手裡摩挲著腰間的彎刀，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
「十兩兩銀子一個人，少一個子兒，就剁掉一根手指頭……」
苟管家被放了回去，一路狂奔，氣喘吁吁地跑回林家莊園，顧不上擦拭額頭的汗水，便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林員外的書房。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聲音顫抖得厲害，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
林員外正要入睡，聽到苟管家的喊聲，眉頭微微皺起，不悅地放下茶杯。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他沉聲呵斥道，「發生了什麼事？」
苟管家連忙跪倒在地，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葉雲的蠻橫無理和凶神惡煞的模樣。
「老爺，那葉雲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小的差點就回不來了！」他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林員外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沒想到葉雲竟然如此強硬，連他都不放在眼裡。
「他當真要十兩兩銀子一個人？」林員外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是……是的，老爺。」苟管家哆嗦著回答，「他還說，少一個子兒，就剁掉一根手指頭……」
林員外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心中焦躁不安。
十兩銀子雖然不是什麼大數目，但就這麼白白送給葉雲，他實在不甘心。
就在這時，苟管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老爺，小的想起來了！朝廷有規定，凡是斬殺奸細者，皆可獲得賞銀！那葉雲身為邊軍，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林員外聞言，腳步一頓，「賞銀是多少？」他急切地問道。
苟管家連忙回答：「小的聽說，一個奸細人頭，可換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
林員外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若是葉雲拿了自己護院的人頭去換賞銀，豈不是比直接要錢更划算？
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這葉雲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自己若是交錢贖人那就相當於低頭認錯。
若是不交錢那就會讓手底下人對自己產生間隙，而他葉雲還可以帶著人頭去領賞。
林員外怒氣沖沖地對苟管家說道：「你回去告訴葉雲，讓他放人！就說我林員外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苟管家聞言，心中叫苦不迭。
他可不敢再去招惹葉雲那個煞星，但老爺的命令又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老爺，那葉雲凶得很，小的怕……」
林員外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只管去傳話便是！」
苟管家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躲不過去了。
他拖著沉重的腳步，再次踏上了前往葉雲營柵的道路，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懼。
苟管家再次來到葉雲營柵外，戰戰兢兢地將林員外的話傳達給了葉雲。
葉雲聽完，冷笑一聲，反問道：「一個奸細人頭值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