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債迫家門妹將離
苟管家斜睨著葉雲，肥厚的臉上堆滿了輕蔑的冷笑，「葉家小子既然也在，那正好！葉茂欠的債，自然是父債子償！四兩八分銀子，今日正好你來還！」
葉雲強忍著怒火，拱手道：「苟管家，我剛從軍營回來。你說家父欠你錢，先告訴我錢的是什麼錢？竟然有四兩多銀子！」
「什麼錢？」苟管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肥肉亂顫，「葉茂欠了我家老爺的錢已經兩年有餘，至於是什麼錢，你問問你老爹不就知道。今日若不還錢，就拿人抵債！」他那雙眯縫眼貪婪地在葉雪兒身上打轉，仿佛已經把她看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葉雪兒聽到這話，嬌小的身子猛地一顫，她緊緊地抓住葉雲的衣袖，淚水奪眶而出，「哥哥，我怕……」
葉雲心疼地將妹妹攬入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別怕，哥哥在呢。」他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射向苟管家，「人，我是不可能讓你帶走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你。」
「想辦法？」苟管家不屑地冷哼一聲，「你一個當兵的，能有什麼辦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丘八，軍餉少得可憐，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還債？我看你還是乖乖把這小丫頭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葉雪兒聽到「皮肉之苦」四個字，嚇得渾身顫抖，哭得更加厲害了。
葉雲緊緊地抱著她，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又看向自己便宜爹，想讓他說個明白。
「那年你娘死，我想給她賣口棺材，就借了財主家五百文錢。」葉茂委屈道，「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黑，這才兩年就利滾利漲到五兩了！」
葉雲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揮向苟管家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僵持之際，葉雲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營中有些……」
葉雲腦子一轉改口道：「我營中有些皮貨和藥材，或許能抵債。」葉雲強壓怒火，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他殺韃子確實得到了不少銀子，但現在卻並不像讓苟管家現在知道，萬一他知道自己真能殺韃子，嚇得不敢跟自己回軍營那接下來就不好辦了。
苟管家聞言，肥膩的臉上閃過一絲貪婪。
他上下打量著葉雲，狐疑地問道：「當真？」
現在可是亂世，若是能有上好的藥材價值不菲，若是能弄到手，豈不比這一個小丫頭片子值錢？
「千真萬確。」葉雲語氣堅定，不動聲色地將妹妹護在身後。
苟管家思忖片刻，最終還是貪婪戰勝了理智。
他冷哼一聲，「也好，就給你這個機會。前面帶路！」
葉雲叮囑葉雪兒：「在家好好照顧爹，我很快回來。」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葉雪兒擔憂地望著哥哥，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
葉茂癱坐在地上，無力地抓住兒子的手，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擔憂：「雲兒，莫要衝動，莫要……」
葉雲反握住父親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爹，放心吧，我省得。」
葉雲帶著苟管家一行人，朝著烽火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苟管家不停地催促，生怕葉雲反悔。
葉雲始終保持著冷靜，牽著馬匹，步伐穩健，仿佛胸有成竹。
來到烽火台營柵吊橋前，高聳的木柵門緊閉，上面遍布著刀砍斧鑿的痕跡。
葉雲撿起一塊石頭，朝著營柵的特定位置砸去。
三長兩短，這是他和弟兄們約定的暗號。
「咚咚咚……咚咚……」石頭敲擊木頭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中迴蕩。
苟管家警惕地盯著葉雲，眼中滿是狐疑：「你小子，最好別耍花樣！若是敢騙我……」
葉雲沒有理會他的威脅，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營柵門。
他知道，他的弟兄們就在裡面等著他。
「吱呀——」吊橋落下……
沉重的木柵門緩緩打開，露出趙二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後面跟著白潔正一臉期待的朝外張望。
她看到葉雲，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雲哥兒，你回來了！」在她身後，趙後婆娘也探出頭來，關切地問道：「雲哥兒，你可算回來了！家裡還好嗎？」
葉雲點點頭，報以一個寬慰的笑容：「家裡很好，多謝嫂子關心。」他又問道：「趙後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燒一直沒退。」白潔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我去看看他。」葉雲說著，便要往裡走。
苟管家見狀，連忙跟上，卻被白潔攔住：「這位老爺，營中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苟管家肥厚的臉上堆滿了不悅，色眯眯地打量著白潔，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小娘們兒不是趙四家的嗎,長得還挺俊俏，莫非是和雲哥兒好上了？若是如此，你陪大爺我樂呵樂呵，說不定大爺我一高興，就免了他的債呢！」
白潔臉色一變，怒斥道：「你這老東西，嘴巴放乾淨點！」
葉雲聽到動靜，轉身走了回來，他冷冷地盯著苟管家，沉聲道：「讓他進來。」
苟管家得意洋洋地跟著葉雲走進堡子。
葉雲指著屋角堆放的羊皮衣物和褥子，又指了指院子裡拴著的一匹棗紅馬，問道：「這些東西，能抵多少銀子？」
苟管家隨意掃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就這些破爛玩意兒？頂多值個一兩銀子！」
葉雲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再次問道：「那加上這匹馬呢？」
苟管家這才仔細打量起那匹棗紅馬，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這馬雖然看起來不錯，但一看就是劣等貨色，最多再加個二兩銀子！」
葉雲的拳頭緊緊攥起，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將眼前這個貪婪無恥的傢伙暴打一頓。
苟管家見葉雲沉默不語，以為他怕了，便更加得意忘形起來，冷笑道：「怎麼？沒錢了？沒錢的話，那小丫頭片子可就……」
「你找死！」葉雲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駕！駕！」
苟管家聽到馬蹄聲，急忙回頭看去，見到馬背上之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下一刻，一個高大的身影騎著駿馬，風馳電掣般衝進了營地，正是馬大腳！
馬大腳翻身下馬，看到葉雲，驚喜地喊道：「雲哥兒，我剛在周圍查看了，沒有韃子蹤跡！」
苟管家搓著手，笑眯眯地走到馬大腳面前，說道：「馬伍長，你來得正好，你這位兄弟欠了我家老爺……」
葉雲強忍著怒火，拱手道：「苟管家，我剛從軍營回來。你說家父欠你錢，先告訴我錢的是什麼錢？竟然有四兩多銀子！」
「什麼錢？」苟管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肥肉亂顫，「葉茂欠了我家老爺的錢已經兩年有餘，至於是什麼錢，你問問你老爹不就知道。今日若不還錢，就拿人抵債！」他那雙眯縫眼貪婪地在葉雪兒身上打轉，仿佛已經把她看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葉雪兒聽到這話，嬌小的身子猛地一顫，她緊緊地抓住葉雲的衣袖，淚水奪眶而出，「哥哥，我怕……」
葉雲心疼地將妹妹攬入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別怕，哥哥在呢。」他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射向苟管家，「人，我是不可能讓你帶走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你。」
「想辦法？」苟管家不屑地冷哼一聲，「你一個當兵的，能有什麼辦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丘八，軍餉少得可憐，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還債？我看你還是乖乖把這小丫頭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葉雪兒聽到「皮肉之苦」四個字，嚇得渾身顫抖，哭得更加厲害了。
葉雲緊緊地抱著她，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又看向自己便宜爹，想讓他說個明白。
「那年你娘死，我想給她賣口棺材，就借了財主家五百文錢。」葉茂委屈道，「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黑，這才兩年就利滾利漲到五兩了！」
葉雲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揮向苟管家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僵持之際，葉雲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營中有些……」
葉雲腦子一轉改口道：「我營中有些皮貨和藥材，或許能抵債。」葉雲強壓怒火，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他殺韃子確實得到了不少銀子，但現在卻並不像讓苟管家現在知道，萬一他知道自己真能殺韃子，嚇得不敢跟自己回軍營那接下來就不好辦了。
苟管家聞言，肥膩的臉上閃過一絲貪婪。
他上下打量著葉雲，狐疑地問道：「當真？」
現在可是亂世，若是能有上好的藥材價值不菲，若是能弄到手，豈不比這一個小丫頭片子值錢？
「千真萬確。」葉雲語氣堅定，不動聲色地將妹妹護在身後。
苟管家思忖片刻，最終還是貪婪戰勝了理智。
他冷哼一聲，「也好，就給你這個機會。前面帶路！」
葉雲叮囑葉雪兒：「在家好好照顧爹，我很快回來。」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葉雪兒擔憂地望著哥哥，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
葉茂癱坐在地上，無力地抓住兒子的手，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擔憂：「雲兒，莫要衝動，莫要……」
葉雲反握住父親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爹，放心吧，我省得。」
葉雲帶著苟管家一行人，朝著烽火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苟管家不停地催促，生怕葉雲反悔。
葉雲始終保持著冷靜，牽著馬匹，步伐穩健，仿佛胸有成竹。
來到烽火台營柵吊橋前，高聳的木柵門緊閉，上面遍布著刀砍斧鑿的痕跡。
葉雲撿起一塊石頭，朝著營柵的特定位置砸去。
三長兩短，這是他和弟兄們約定的暗號。
「咚咚咚……咚咚……」石頭敲擊木頭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中迴蕩。
苟管家警惕地盯著葉雲，眼中滿是狐疑：「你小子，最好別耍花樣！若是敢騙我……」
葉雲沒有理會他的威脅，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營柵門。
他知道，他的弟兄們就在裡面等著他。
「吱呀——」吊橋落下……
沉重的木柵門緩緩打開，露出趙二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後面跟著白潔正一臉期待的朝外張望。
她看到葉雲，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雲哥兒，你回來了！」在她身後，趙後婆娘也探出頭來，關切地問道：「雲哥兒，你可算回來了！家裡還好嗎？」
葉雲點點頭，報以一個寬慰的笑容：「家裡很好，多謝嫂子關心。」他又問道：「趙後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燒一直沒退。」白潔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我去看看他。」葉雲說著，便要往裡走。
苟管家見狀，連忙跟上，卻被白潔攔住：「這位老爺，營中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苟管家肥厚的臉上堆滿了不悅，色眯眯地打量著白潔，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小娘們兒不是趙四家的嗎,長得還挺俊俏，莫非是和雲哥兒好上了？若是如此，你陪大爺我樂呵樂呵，說不定大爺我一高興，就免了他的債呢！」
白潔臉色一變，怒斥道：「你這老東西，嘴巴放乾淨點！」
葉雲聽到動靜，轉身走了回來，他冷冷地盯著苟管家，沉聲道：「讓他進來。」
苟管家得意洋洋地跟著葉雲走進堡子。
葉雲指著屋角堆放的羊皮衣物和褥子，又指了指院子裡拴著的一匹棗紅馬，問道：「這些東西，能抵多少銀子？」
苟管家隨意掃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就這些破爛玩意兒？頂多值個一兩銀子！」
葉雲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再次問道：「那加上這匹馬呢？」
苟管家這才仔細打量起那匹棗紅馬，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這馬雖然看起來不錯，但一看就是劣等貨色，最多再加個二兩銀子！」
葉雲的拳頭緊緊攥起，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將眼前這個貪婪無恥的傢伙暴打一頓。
苟管家見葉雲沉默不語，以為他怕了，便更加得意忘形起來，冷笑道：「怎麼？沒錢了？沒錢的話，那小丫頭片子可就……」
「你找死！」葉雲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駕！駕！」
苟管家聽到馬蹄聲，急忙回頭看去，見到馬背上之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下一刻，一個高大的身影騎著駿馬，風馳電掣般衝進了營地，正是馬大腳！
馬大腳翻身下馬，看到葉雲，驚喜地喊道：「雲哥兒，我剛在周圍查看了，沒有韃子蹤跡！」
苟管家搓著手，笑眯眯地走到馬大腳面前，說道：「馬伍長，你來得正好，你這位兄弟欠了我家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