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驚聞韃子來犯事
馬大腳看著葉雲手中的鋼刀，寒光凜冽，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
他渾身顫抖，一股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夜……夜……只要你……饒了我，你就是俺們……的伍長。」他艱難地張了張嘴，卻再也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在滿是灰塵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他竟被嚇得失禁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到堡子外，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伍……伍長！韃……韃子來了！」
葉雲手中的鋼刀停在了半空中，他緩緩放下鋼刀，轉頭看向來報的士兵，沉聲問道：「韃子來了多少人？」
「大概……大概有十幾騎！」士兵驚恐地回答道，臉色煞白，顯然是被韃子的威名嚇破了膽。
「再探！」葉雲命令道。
「這？」下面原本等著進去的趙後一愣，隨即調轉馬頭有朝遠處奔去。
「十幾名騎兵……」葉雲低聲重複了一句，他迅速掃視了一眼屋內眾人，高聲下令：「想活命就隨我守堡！」
聽到葉雲的話，原本嚇得魂飛魄散的眾人，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喜色。
比起面對葉雲的死亡威脅，外面的韃子更可怕，現在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趙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爬上烽火台的方向跑去。
李虎和馬大腳也掙扎著站起身，雖然身體還疼痛不已，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葉雲大步走出屋子，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兩名婦人，「韃子來襲，現在把你們放出去也是死，你們還不如待在這裡，等我殺退了韃子再放你們自由。
兩名婦人不敢發出任何哭喊，只是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愣著幹什麼？趕緊準備迎敵！」葉雲一聲暴喝，驚醒了屋外眾人。
李虎和馬大腳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跟著葉雲衝上了堡牆。
兩個女人依舊縮在牆角，她們的世界裡只有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戰鬥一無所知。
屋外，黃沙漫天，狂風呼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葉雲等人迅速跑到各自的防守位置。
沉重的「吱呀」聲響起，葉雲和李虎合力放下吊橋，連接了內外兩側的道路。
馬大腳則跑到寨門前，費力地推開厚重的木門，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戰。
堡子外再次回來的趙後緊忙進了堡子，隨後堡門再次關閉，吊橋收起。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堡子的寧靜。
只見又一隊騎兵飛馳而來。
趙後臉上帶著一絲驚慌，卻又強裝鎮定，身上沾滿了塵土，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報告伍長！韃子……韃子來了！」趙後氣喘吁吁地喊道。
「來了多少？」葉雲沉聲問道，目光如炬，緊盯著趙後。
「就……就三個！」趙後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馬大腳，見馬大腳畢恭畢敬的站在葉雲身後不語，才如實回答道。
他本以為韃子大軍壓境，沒想到只有區區三人，心中不免有些慶幸，但也夾雜著一絲緊張。
畢竟，韃子的兇殘，遠近聞名。
「三個？」葉雲微微皺眉，
「是！小的親眼所見，就三個韃子騎兵，正朝這邊過來！」趙後連忙補充道，生怕葉雲不相信。
葉雲揮了揮手，示意趙後下去準備迎敵。「守好你的位置！」
「是！」趙後連忙應道，調轉馬頭，朝自己的防守位置跑去。
「三個韃子？哼！估計是來探路的！」馬大腳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他走到葉雲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伍長，韃子可是刀槍不入啊！咱們……」
他本想說趁著現在趕緊跑，還來得及。
「閉嘴！」葉雲猛地打斷馬大腳的話，「刀槍不入？老子今天就射殺一個給你看看！」
趙二跌跌撞撞地爬上烽火台，雙手顫抖著點燃了烽火。
濃煙滾滾，直衝雲霄，在湛藍的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跡。
寨牆上，葉雲、李虎、馬大腳三人伏低身子，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遠方。
風沙呼嘯，拍打在臉上，帶來一陣陣刺痛。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泥土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感到窒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一片死寂，只有風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山寨的寧靜，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三人的心跳也隨之加快，仿佛擂鼓一般。
地平線上，三個黑點逐漸放大，轉瞬間，三騎韃子騎兵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他們身穿黑色皮甲，頭戴尖頂盔，手持彎刀，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葉雲心中默念：「鐵真游騎……擊殺一名韃子鐵真游騎，可獲得不少的獎勵……」他突然感到扶著圍柵的雙手有些顫抖。
轉頭一看，身邊的馬大腳和李虎兩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
葉雲瞬間明白了，這兩人並非單純的害怕韃子，而是畏懼韃子那所謂的「刀槍不入」的傳說。
「刀槍不入……」葉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刀槍厲害，還是我的箭更勝一籌！」他感到掌心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那是汗水。
葉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準備弓箭！」他沉聲下令，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知道，面對韃子，任何一絲的恐懼和猶豫都可能葬送性命。
李虎和馬大腳連忙拿起身邊的弓箭，雙手卻顫抖得厲害，弓弦嗡嗡作響，卻始終無法瞄準目標。
葉雲走到自己的位置，伸手去拿弓箭。
入手的觸感卻讓他愣住了——弓身粗糙，弓弦鬆弛，這是一把劣質到不能再劣質的弓。
他猛地抬頭，看向遠處的韃子騎兵，心中暗叫不好。
以這把弓的射程，根本無法對韃子造成任何威脅。
他原本鎮定的神情，瞬間變成了深深的無奈。
「啪……」馬大腳的聲音顫抖著，弓箭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
李虎也好不到哪去，手中的弓箭也掉落在地上，他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
「馬大腳！把你的弓箭給我！」葉雲厲聲喝道
馬大腳抬起頭，「伍長……韃子刀槍不入……咱們……咱們跑吧！」他語無倫次地說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跑？往哪裡跑？」葉雲怒吼道，「韃子騎兵的速度，豈是咱們能跑得掉的？不戰而逃，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可是……」馬大腳還想說什麼，卻被葉雲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再開口。
「我再說一遍，誰也不准跑！」葉雲環視眾人，語氣冰冷如刀，「都給我拿起武器，準備迎敵！否則……」葉雲猛地拔出腰間的鋼刀，寒光一閃，刀尖直指馬大腳的咽喉。
「別怪我不客氣！」
「伍……伍長……」馬大腳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自己的弓箭遞給葉雲，
葉雲接過弓箭，入手的感覺沉穩而有力，弓身光滑，弓弦緊繃，這才是真正的武器。
他拉開弓弦，搭上一支箭，瞄準遠處的韃子騎兵……
「五十步……」
葉雲接過馬大腳的弓，入手沉甸甸的，比自己那把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破爛貨強了不知多少倍。
他試著拉了拉弓弦，弓弦繃緊發出一聲清脆的「嗡」聲，指尖傳來一股舒適的彈力。
「五十步內，沒問題。」葉雲低聲自語，他抬頭看向越來越近的韃子騎兵，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
反觀一旁的馬大腳和李虎，兩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恨不得將整個腦袋都縮進胸腔里，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三個鐵真游騎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繞著寨子策馬揚起漫天塵土，時不時發出幾聲怪異的吆喝，如同野獸的嘶吼，震懾人心。
「伍長，韃子……韃子好像沒有攻寨的意思……」趙後壯著膽子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葉雲沒有理會他，全神貫注地盯著越來越近的韃子騎兵，彎弓搭箭，尋找最佳的射擊時機。
狂風裹挾著沙塵，迷離了他的視線，也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感到手心微微出汗，弓弦的觸感也變得有些滑膩。
「噠噠噠……」馬蹄聲越來越近，仿佛踏在他的心坎上，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
他屏住呼吸，努力控制著顫抖的雙手，瞄準了最前方的一名韃子騎兵。
「就是現在！」葉雲心中默念，正要鬆開弓弦……
「伍長！他們……他們好像要……」
他渾身顫抖，一股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夜……夜……只要你……饒了我，你就是俺們……的伍長。」他艱難地張了張嘴，卻再也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在滿是灰塵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他竟被嚇得失禁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到堡子外，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伍……伍長！韃……韃子來了！」
葉雲手中的鋼刀停在了半空中，他緩緩放下鋼刀，轉頭看向來報的士兵，沉聲問道：「韃子來了多少人？」
「大概……大概有十幾騎！」士兵驚恐地回答道，臉色煞白，顯然是被韃子的威名嚇破了膽。
「再探！」葉雲命令道。
「這？」下面原本等著進去的趙後一愣，隨即調轉馬頭有朝遠處奔去。
「十幾名騎兵……」葉雲低聲重複了一句，他迅速掃視了一眼屋內眾人，高聲下令：「想活命就隨我守堡！」
聽到葉雲的話，原本嚇得魂飛魄散的眾人，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喜色。
比起面對葉雲的死亡威脅，外面的韃子更可怕，現在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趙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爬上烽火台的方向跑去。
李虎和馬大腳也掙扎著站起身，雖然身體還疼痛不已，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葉雲大步走出屋子，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兩名婦人，「韃子來襲，現在把你們放出去也是死，你們還不如待在這裡，等我殺退了韃子再放你們自由。
兩名婦人不敢發出任何哭喊，只是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愣著幹什麼？趕緊準備迎敵！」葉雲一聲暴喝，驚醒了屋外眾人。
李虎和馬大腳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跟著葉雲衝上了堡牆。
兩個女人依舊縮在牆角，她們的世界裡只有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戰鬥一無所知。
屋外，黃沙漫天，狂風呼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葉雲等人迅速跑到各自的防守位置。
沉重的「吱呀」聲響起，葉雲和李虎合力放下吊橋，連接了內外兩側的道路。
馬大腳則跑到寨門前，費力地推開厚重的木門，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戰。
堡子外再次回來的趙後緊忙進了堡子，隨後堡門再次關閉，吊橋收起。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堡子的寧靜。
只見又一隊騎兵飛馳而來。
趙後臉上帶著一絲驚慌，卻又強裝鎮定，身上沾滿了塵土，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報告伍長！韃子……韃子來了！」趙後氣喘吁吁地喊道。
「來了多少？」葉雲沉聲問道，目光如炬，緊盯著趙後。
「就……就三個！」趙後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馬大腳，見馬大腳畢恭畢敬的站在葉雲身後不語，才如實回答道。
他本以為韃子大軍壓境，沒想到只有區區三人，心中不免有些慶幸，但也夾雜著一絲緊張。
畢竟，韃子的兇殘，遠近聞名。
「三個？」葉雲微微皺眉，
「是！小的親眼所見，就三個韃子騎兵，正朝這邊過來！」趙後連忙補充道，生怕葉雲不相信。
葉雲揮了揮手，示意趙後下去準備迎敵。「守好你的位置！」
「是！」趙後連忙應道，調轉馬頭，朝自己的防守位置跑去。
「三個韃子？哼！估計是來探路的！」馬大腳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他走到葉雲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伍長，韃子可是刀槍不入啊！咱們……」
他本想說趁著現在趕緊跑，還來得及。
「閉嘴！」葉雲猛地打斷馬大腳的話，「刀槍不入？老子今天就射殺一個給你看看！」
趙二跌跌撞撞地爬上烽火台，雙手顫抖著點燃了烽火。
濃煙滾滾，直衝雲霄，在湛藍的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跡。
寨牆上，葉雲、李虎、馬大腳三人伏低身子，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遠方。
風沙呼嘯，拍打在臉上，帶來一陣陣刺痛。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泥土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感到窒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一片死寂，只有風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山寨的寧靜，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三人的心跳也隨之加快，仿佛擂鼓一般。
地平線上，三個黑點逐漸放大，轉瞬間，三騎韃子騎兵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他們身穿黑色皮甲，頭戴尖頂盔，手持彎刀，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葉雲心中默念：「鐵真游騎……擊殺一名韃子鐵真游騎，可獲得不少的獎勵……」他突然感到扶著圍柵的雙手有些顫抖。
轉頭一看，身邊的馬大腳和李虎兩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
葉雲瞬間明白了，這兩人並非單純的害怕韃子，而是畏懼韃子那所謂的「刀槍不入」的傳說。
「刀槍不入……」葉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刀槍厲害，還是我的箭更勝一籌！」他感到掌心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那是汗水。
葉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準備弓箭！」他沉聲下令，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知道，面對韃子，任何一絲的恐懼和猶豫都可能葬送性命。
李虎和馬大腳連忙拿起身邊的弓箭，雙手卻顫抖得厲害，弓弦嗡嗡作響，卻始終無法瞄準目標。
葉雲走到自己的位置，伸手去拿弓箭。
入手的觸感卻讓他愣住了——弓身粗糙，弓弦鬆弛，這是一把劣質到不能再劣質的弓。
他猛地抬頭，看向遠處的韃子騎兵，心中暗叫不好。
以這把弓的射程，根本無法對韃子造成任何威脅。
他原本鎮定的神情，瞬間變成了深深的無奈。
「啪……」馬大腳的聲音顫抖著，弓箭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
李虎也好不到哪去，手中的弓箭也掉落在地上，他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
「馬大腳！把你的弓箭給我！」葉雲厲聲喝道
馬大腳抬起頭，「伍長……韃子刀槍不入……咱們……咱們跑吧！」他語無倫次地說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跑？往哪裡跑？」葉雲怒吼道，「韃子騎兵的速度，豈是咱們能跑得掉的？不戰而逃，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可是……」馬大腳還想說什麼，卻被葉雲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再開口。
「我再說一遍，誰也不准跑！」葉雲環視眾人，語氣冰冷如刀，「都給我拿起武器，準備迎敵！否則……」葉雲猛地拔出腰間的鋼刀，寒光一閃，刀尖直指馬大腳的咽喉。
「別怪我不客氣！」
「伍……伍長……」馬大腳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自己的弓箭遞給葉雲，
葉雲接過弓箭，入手的感覺沉穩而有力，弓身光滑，弓弦緊繃，這才是真正的武器。
他拉開弓弦，搭上一支箭，瞄準遠處的韃子騎兵……
「五十步……」
葉雲接過馬大腳的弓，入手沉甸甸的，比自己那把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破爛貨強了不知多少倍。
他試著拉了拉弓弦，弓弦繃緊發出一聲清脆的「嗡」聲，指尖傳來一股舒適的彈力。
「五十步內，沒問題。」葉雲低聲自語，他抬頭看向越來越近的韃子騎兵，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
反觀一旁的馬大腳和李虎，兩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恨不得將整個腦袋都縮進胸腔里，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三個鐵真游騎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繞著寨子策馬揚起漫天塵土，時不時發出幾聲怪異的吆喝，如同野獸的嘶吼，震懾人心。
「伍長，韃子……韃子好像沒有攻寨的意思……」趙後壯著膽子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葉雲沒有理會他，全神貫注地盯著越來越近的韃子騎兵，彎弓搭箭，尋找最佳的射擊時機。
狂風裹挾著沙塵，迷離了他的視線，也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感到手心微微出汗，弓弦的觸感也變得有些滑膩。
「噠噠噠……」馬蹄聲越來越近，仿佛踏在他的心坎上，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
他屏住呼吸，努力控制著顫抖的雙手，瞄準了最前方的一名韃子騎兵。
「就是現在！」葉雲心中默念，正要鬆開弓弦……
「伍長！他們……他們好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