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條件
聽到這話，楚長青兩步從外面衝進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爹，你聽到了吧？這些都是楚蕭偷的！」
「父親，您趕緊把他抓起來，交給王爺處置，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啊！」
上官嫣然也向楚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侯爺，你聽到了吧？這就是您養出來的好兒子，不僅重傷了長楓，現在又要禍害我的青兒！」
「您要再護著他，我和青兒就沒活路了啊，嚶嚶嚶……」
楚蕭被這對不要臉的母子逗笑了。
「哈哈哈，太可笑了！我只是說王爺的馬是我牽到王府來的，什麼時候冒領軍功了，哦，你們說的什麼軍功，我怎麼都不知道？」
「什麼軍功？御馬器上的金結和護蹄神器，你不知道嗎？那是王爺弄出來的東西，你把馬偷了，不就是想利用這兩樣東西，讓父親對你刮目相看嗎？」
讓楚宏對他刮目相看？
「哈哈哈，我楚蕭需要他對我刮目相看？他憑什麼？」
楚宏的臉冷得能滴出水來。
「逆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說，」楚蕭冷冷對上他的眼眸，「你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找我回來，不就是因為楚長青偷了我研製的東西找侯爺邀功，侯爺又在陛下面前得了褒獎，結果卻被王爺揭穿了老臉？」
「現在，楚家面臨欺君之罪，你們便想把鍋甩到我身上，好讓自己撇清關係，不是嗎？」
他語氣不重，但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刺穿楚宏的心臟。
楚宏沒想到他將這件事看得這麼透。
一時間，只覺得胸口發悶，雙眼充血，狠狠咳嗽了幾聲，才喘著粗氣罵：
「逆子！你，你這個逆子竟污衊自己的父親，簡直大逆不道！」
楚蕭見他咳得老臉通紅，心裡爽得不行，嘴上更是不留情面。
「呵呵，這就大逆不道了？那我接下來說的話，豈不要送你去見楚家列祖列宗？」
楚長青人都炸了。
「楚蕭，你竟然這麼詛咒父親，我現在就殺了你！」
「殺了我？好哇，大不了讓楚家全族給我陪葬！」
楚蕭絲毫不懼，甚至往前昂著腦袋，「來，有本事就殺了我，讓逍遙王告知陛下，你楚長青欺君！」
楚長青的手懸在空中，半天也不敢動彈。
而楚蕭還咧著嘴，不緊不慢地說著，「現在，你們楚家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承認楚長青欺君，然後接受抄家滅門。」
「第二，我可以親自向逍遙王解釋，就說寶馬是我牽回家的，御馬器和馬蹄鐵也是我給楚長青，讓他代為轉交給侯爺的。」
「這樣一來，侯爺不算其君，只能算不知者不罪，也能保全族人和顏面。」
頓了頓，他看向楚宏，「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聽到這話，楚長青的眼睛等的比牛都大，沒想到他會幫自己出謀劃策。
上官嫣然也停止了哭聲，看他的眼神帶著狐疑。
楚宏卻冷嗤一聲：「你這逆子，憑什麼認為王爺會站在你這邊？」
「就憑御馬器和馬蹄鐵都是我研製出來的！」
楚蕭的聲音響徹整個書房：「就連王爺的馬也是他親手交到我手上，讓我帶回來的。」
楚長青的聲音尖細得像只雞，「狂悖，簡直就是狂悖！逍遙王那是大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會把自己的坐騎送給你，你瘋了吧？」
楚宏突然從混沌中反應過來，狠狠瞪向楚長青。
「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研製出來的？」
楚長青驚得臉色煞白。
「不是的父親，楚蕭他就是大言不慚！這御馬器和護蹄神器，分明就是王爺鍛造出來，被他一併偷來的啊！」
原來，所有人都以為這些東西是王爺弄出來的，而楚蕭是偷盜者。
卻沒想到，楚蕭說這些東西都是他弄出來的。
「哈哈哈，太好笑了！楚長青，你偷了御馬器和馬蹄鐵，卻連這些東西是誰弄出來的都不知道，你是有多蠢？」
「放屁！你就是放屁，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就找王爺來對峙啊！聽說王爺就在客廳，我現在就去！」
「站住！！」楚宏舉起硯台，狠狠砸到地上，「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楚家怎麼生出你們兩個孽障！」
看向楚蕭，他的聲音終於緩和了些，「蕭兒，長青終究是你親哥哥，你就算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
「況且這些年，你終究是侯府里長大的，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侯府被滿門抄斬嗎？這裡有沒有你留戀的人和事嗎……」
其實，從楚蕭說御馬器和護蹄神器是他鍛造的時候起，楚宏的心裡就有了些波瀾。
這些年，楚蕭雖然唯唯諾諾，但才華還是有的。
而且他常年和馬匹打交道，說他能研製出這些，確實楚長青的可信度更高。
只是，楚蕭這個時候開口談條件，想用什麼要挾他，他心裡清楚。
所以想打感情牌，以此轉移話題。
然而，楚蕭根本不等他的話說完，便冷漠開口：「沒有！這個府里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侯爺若想打感情牌就算了，我現在去找王爺。」
找王爺，不就真的承認了冒名領功的事嗎？
「楚蕭！」被打臉的楚宏再次暴怒，「你究竟想怎麼樣？」
楚蕭頓住腳步，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向楚宏：「三個條件，你若答應，我便保整個楚家人不死。」
他說的是「不死」，而不是「平安」，因為「不死」的殺傷力更大。
楚宏渾身顫抖，冷冷地盯著他。
書房裡的氣氛陡然變得沉重窒息。
楚長青躲在上官嫣然懷裡，想開口，卻終究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上官嫣然更是捂著口鼻，看似梨花帶雨的抽泣，其實陰冷無比地瞪著楚蕭，恨不得將他當場撕裂。
楚蕭對這些視若無睹，只跟楚宏隔空相望，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終究，楚宏放不下滿門榮耀和族人安危，咬牙怒問：「你，到底有什麼條件？」
「爹，你聽到了吧？這些都是楚蕭偷的！」
「父親，您趕緊把他抓起來，交給王爺處置，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啊！」
上官嫣然也向楚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侯爺，你聽到了吧？這就是您養出來的好兒子，不僅重傷了長楓，現在又要禍害我的青兒！」
「您要再護著他，我和青兒就沒活路了啊，嚶嚶嚶……」
楚蕭被這對不要臉的母子逗笑了。
「哈哈哈，太可笑了！我只是說王爺的馬是我牽到王府來的，什麼時候冒領軍功了，哦，你們說的什麼軍功，我怎麼都不知道？」
「什麼軍功？御馬器上的金結和護蹄神器，你不知道嗎？那是王爺弄出來的東西，你把馬偷了，不就是想利用這兩樣東西，讓父親對你刮目相看嗎？」
讓楚宏對他刮目相看？
「哈哈哈，我楚蕭需要他對我刮目相看？他憑什麼？」
楚宏的臉冷得能滴出水來。
「逆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說，」楚蕭冷冷對上他的眼眸，「你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找我回來，不就是因為楚長青偷了我研製的東西找侯爺邀功，侯爺又在陛下面前得了褒獎，結果卻被王爺揭穿了老臉？」
「現在，楚家面臨欺君之罪，你們便想把鍋甩到我身上，好讓自己撇清關係，不是嗎？」
他語氣不重，但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刺穿楚宏的心臟。
楚宏沒想到他將這件事看得這麼透。
一時間，只覺得胸口發悶，雙眼充血，狠狠咳嗽了幾聲，才喘著粗氣罵：
「逆子！你，你這個逆子竟污衊自己的父親，簡直大逆不道！」
楚蕭見他咳得老臉通紅，心裡爽得不行，嘴上更是不留情面。
「呵呵，這就大逆不道了？那我接下來說的話，豈不要送你去見楚家列祖列宗？」
楚長青人都炸了。
「楚蕭，你竟然這麼詛咒父親，我現在就殺了你！」
「殺了我？好哇，大不了讓楚家全族給我陪葬！」
楚蕭絲毫不懼，甚至往前昂著腦袋，「來，有本事就殺了我，讓逍遙王告知陛下，你楚長青欺君！」
楚長青的手懸在空中，半天也不敢動彈。
而楚蕭還咧著嘴，不緊不慢地說著，「現在，你們楚家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承認楚長青欺君，然後接受抄家滅門。」
「第二，我可以親自向逍遙王解釋，就說寶馬是我牽回家的，御馬器和馬蹄鐵也是我給楚長青，讓他代為轉交給侯爺的。」
「這樣一來，侯爺不算其君，只能算不知者不罪，也能保全族人和顏面。」
頓了頓，他看向楚宏，「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聽到這話，楚長青的眼睛等的比牛都大，沒想到他會幫自己出謀劃策。
上官嫣然也停止了哭聲，看他的眼神帶著狐疑。
楚宏卻冷嗤一聲：「你這逆子，憑什麼認為王爺會站在你這邊？」
「就憑御馬器和馬蹄鐵都是我研製出來的！」
楚蕭的聲音響徹整個書房：「就連王爺的馬也是他親手交到我手上，讓我帶回來的。」
楚長青的聲音尖細得像只雞，「狂悖，簡直就是狂悖！逍遙王那是大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會把自己的坐騎送給你，你瘋了吧？」
楚宏突然從混沌中反應過來，狠狠瞪向楚長青。
「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研製出來的？」
楚長青驚得臉色煞白。
「不是的父親，楚蕭他就是大言不慚！這御馬器和護蹄神器，分明就是王爺鍛造出來，被他一併偷來的啊！」
原來，所有人都以為這些東西是王爺弄出來的，而楚蕭是偷盜者。
卻沒想到，楚蕭說這些東西都是他弄出來的。
「哈哈哈，太好笑了！楚長青，你偷了御馬器和馬蹄鐵，卻連這些東西是誰弄出來的都不知道，你是有多蠢？」
「放屁！你就是放屁，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就找王爺來對峙啊！聽說王爺就在客廳，我現在就去！」
「站住！！」楚宏舉起硯台，狠狠砸到地上，「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楚家怎麼生出你們兩個孽障！」
看向楚蕭，他的聲音終於緩和了些，「蕭兒，長青終究是你親哥哥，你就算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
「況且這些年，你終究是侯府里長大的，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侯府被滿門抄斬嗎？這裡有沒有你留戀的人和事嗎……」
其實，從楚蕭說御馬器和護蹄神器是他鍛造的時候起，楚宏的心裡就有了些波瀾。
這些年，楚蕭雖然唯唯諾諾，但才華還是有的。
而且他常年和馬匹打交道，說他能研製出這些，確實楚長青的可信度更高。
只是，楚蕭這個時候開口談條件，想用什麼要挾他，他心裡清楚。
所以想打感情牌，以此轉移話題。
然而，楚蕭根本不等他的話說完，便冷漠開口：「沒有！這個府里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侯爺若想打感情牌就算了，我現在去找王爺。」
找王爺，不就真的承認了冒名領功的事嗎？
「楚蕭！」被打臉的楚宏再次暴怒，「你究竟想怎麼樣？」
楚蕭頓住腳步，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向楚宏：「三個條件，你若答應，我便保整個楚家人不死。」
他說的是「不死」，而不是「平安」，因為「不死」的殺傷力更大。
楚宏渾身顫抖，冷冷地盯著他。
書房裡的氣氛陡然變得沉重窒息。
楚長青躲在上官嫣然懷裡，想開口，卻終究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上官嫣然更是捂著口鼻，看似梨花帶雨的抽泣，其實陰冷無比地瞪著楚蕭，恨不得將他當場撕裂。
楚蕭對這些視若無睹，只跟楚宏隔空相望，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終究，楚宏放不下滿門榮耀和族人安危，咬牙怒問：「你，到底有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