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蘇家鑄造坊。
遠遠地，就看到蘇婉娘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匠人們打造御馬器和馬蹄鐵。
楚蕭上前，禮貌拱手，「少東家這是一夜未睡？」
蘇婉娘看到楚蕭，趕忙笑著相迎。
「楚公子怎麼來了？難道又有好路子帶蘇家掙錢？」
楚蕭尷尬地搖了搖頭。
「不是來獻計的，是在下昨日的御馬器和馬蹄鐵被人偷了，想讓少東家再幫我打造一副，不知可以嗎？」
蘇婉娘愣了愣。
當看到黑馬身上不合身的御馬器，和光禿禿的蹄子，驚道：「給楚公子再打造一副蹄鐵自然沒問題，但蹄鐵被偷，若被其他商戶知曉……」
「按照合作書上的內容，咱們在完成三十萬訂單前必須保密，若有一方泄露商機，合作終止，且需向對方支付雙倍賠償金。」
這麼大的商機，若泄露出去，那京都鑄造坊一日之間便會炸鍋。
對蘇家來說，很是不利。
楚蕭尷尬地撓了撓頭，但很快就笑道：「自然知道！只要蘇小姐今日幫我重新打造出新的御馬器和馬蹄鐵，我絕不會讓蘇家吃虧。」
蘇曼音長眉微皺，有些不信。
「這……」
楚蕭再次保證：「若真拿不下三十萬訂單，我分文不要，可以嗎？」
蘇曼音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希望楚公子的個人恩怨，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楚蕭鄭重點頭。
沒過多久，楚家鑄造坊便將新的御馬器和馬蹄鐵打造好。
楚蕭黑給黑馬佩戴上，牽著它趕往醉仙樓。
醉仙樓位於京都最繁華的街道，幾棟樓閣用廊橋相連，飛檐畫角。
前看繁華大街，後賞煙波縹緲的仙女湖。
是京都豪門貴胄最愛的娛樂場所。
酒樓門口，身穿醉仙樓統一服飾的俊男靚女，禮貌迎接著進出的賓客。
偌大的後院停滿豪華轎車，無數世家子弟三五成群地走進酒樓。
楚蕭看著巍峨壯觀的醉仙樓，正準備進去，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見鬼似的聲音：
「楚蕭，你居然沒死？」
身穿錦衣華服的少年，由三兩個小廝護著走上來。
楚蕭這才看清，這人正是上次狩獵時，一件射穿披風的小鄭將軍鄭世昌。
鄭世昌的父親是二品護國將軍，哥哥是大乾御林軍副指揮使，文武雙絕。
可鄭世昌卻是個實打實的廢物，成天就知道浪跡勾欄，招貓逗狗，跟楚蕭的哥哥們並稱京都四大紈絝。
看到楚蕭重傷楚子楓，卻還能安然來到醉仙樓，他真是又驚又嚇。
「你，你犯了那麼大的錯，竟然沒被楚侯……」
楚蕭嗤笑一聲：「嘖，我說怎麼醉仙樓這種地方卻飄著一股子屎味，原來是你吃了屎不擦嘴啊。」
鄭世昌濃眉一皺，「你說什麼？」
「我說你吃了屎不擦嘴。」楚蕭再次開口，絲毫不懼。
鄭世昌氣的直咬牙：「楚蕭，你不過楚家私生子，竟敢對本將軍不敬？」
「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看我怎麼……」
話沒說完，楚蕭猛然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鄭世昌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炸響天際。
楚蕭擒住他的手腕，狠狠一踹，將他整個人踹跪在地上。
「小鄭將軍這是幹什麼，居然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只可惜小爺今天沒帶紅包，下次定給你包個大的。」
鄭世昌被扇得臉頰通紅，氣得咬牙。
「楚蕭，你他媽的找死！」
然而下一秒——
「啪啪啪！」
楚蕭瘋狂扇著他的臉，邊扇邊笑：「嘖嘖嘖，還敢叫囂？看來是巴掌挨得還不夠多，本少爺現在教教你怎麼做人！」
「尼瑪的大傻叉，沒事少吃點屎，張嘴就噴糞，影響人的心情，知道了嗎？知道還是不知道，說，說，你特麼的倒是說啊……」
說尼瑪地說？
鄭世昌被扇得口鼻噴血，根本說不出半個字來。
直到這時，身後幾個青年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小雜種，竟敢對我們少爺下手，看我們不打斷你的手！」
看似輕飄飄，實則封鎖了楚蕭左右出路。
楚蕭絲毫不懼，甚至不屑地挑了挑眉。
「喲呵，沒想到還有高手？只可惜……」
快速抄起懷裡的馬蹄鐵，在幾人出手的瞬間，狠狠一拳砸在他們腦殼上。
血液飛濺，三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馬蹄鐵暴擊，清脆的骨頭爆裂聲響徹耳邊。
人聲鼎沸的巷頭，頓時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但是很快，這陣聲音就被醉仙樓門口，世家子們更大的尖叫聲淹沒。
「啊啊！你們快看，那不是禮部尚書之女戴晴嵐嗎？」
「不是，戴姑娘怎麼來醉仙樓了？」
「她今日肯定也是來參加詩會的，我們快點去占座吧，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
楚蕭循著眾人的聲音看去。
只見一名少女由侍女扶著，從一輛四駕馬車上走下來。
少女不過十七八歲，穿著赤紅色綢緞長裙，金絲繡花的鞋子，雪白色的狐狸毛護著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巴掌大的臉上，一雙眸子如狐狸般靈動。
瓊鼻下的薄唇微微上揚，見眾人跟自己打招呼，她禮貌地朝四周點了點頭。
不是別人，正是大乾禮部尚書之女戴晴嵐。
也是京都四大美女之一。
更是京都多少豪門貴公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只可惜，禮部尚書位居二品，在朝中根深蒂固，幾個兒子更是朝中要員，他擇婿的條件尤其苛刻。
就連楚宏都沒辦法跟他比。
楚宏雖然是宰輔女婿，但宰輔膝下五個女兒，上官嫣然不過是個庶女，在上官家並不受寵。
所以當初，楚宏想巴結禮部尚書，求娶戴晴嵐，禮部尚書都沒直接答應。
克鄭世昌卻沒臉沒皮的躥了起來。
「不許看，戴小姐的美貌豈容你玷污，你給我不許看！」
楚蕭被他又蠢又慫的樣子逗笑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少爺不看她，她就能看得上你這頭豬嗎？」
鄭世昌簡直氣急敗壞。
但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只能捂著豬頭似的臉乾嚎：「你，你，你不要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走到鄭世昌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記住了，以後見到本少爺要繞道走，否則卸的就不是他們的關節，而是你的手腳了，懂？」
他臉上帶笑，眼底卻噙著殺氣。
鄭世昌眼底的惡毒幾乎溢出來。
但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巨壓，他又極其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半個屁也不敢放。
看到滿意的結果，楚蕭咧了咧嘴，大搖大擺走進醉仙樓。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鄭世昌才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怎麼也搞不懂，楚蕭怎麼變成了這樣。
以前楚蕭連個卑賤的馬奴都不如，楚子楓將他當狗，讓他趴在地上當人蹲，他都不知道反抗。
可現在，他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
不行，今日之辱他必須讓楚蕭雙倍奉還！
「來人！去楚家找楚長青，就說楚蕭來醉仙樓了。」
「是！」
——
遠遠地，就看到蘇婉娘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匠人們打造御馬器和馬蹄鐵。
楚蕭上前，禮貌拱手，「少東家這是一夜未睡？」
蘇婉娘看到楚蕭，趕忙笑著相迎。
「楚公子怎麼來了？難道又有好路子帶蘇家掙錢？」
楚蕭尷尬地搖了搖頭。
「不是來獻計的，是在下昨日的御馬器和馬蹄鐵被人偷了，想讓少東家再幫我打造一副，不知可以嗎？」
蘇婉娘愣了愣。
當看到黑馬身上不合身的御馬器，和光禿禿的蹄子，驚道：「給楚公子再打造一副蹄鐵自然沒問題，但蹄鐵被偷，若被其他商戶知曉……」
「按照合作書上的內容，咱們在完成三十萬訂單前必須保密，若有一方泄露商機，合作終止，且需向對方支付雙倍賠償金。」
這麼大的商機，若泄露出去，那京都鑄造坊一日之間便會炸鍋。
對蘇家來說，很是不利。
楚蕭尷尬地撓了撓頭，但很快就笑道：「自然知道！只要蘇小姐今日幫我重新打造出新的御馬器和馬蹄鐵，我絕不會讓蘇家吃虧。」
蘇曼音長眉微皺，有些不信。
「這……」
楚蕭再次保證：「若真拿不下三十萬訂單，我分文不要，可以嗎？」
蘇曼音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希望楚公子的個人恩怨，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楚蕭鄭重點頭。
沒過多久，楚家鑄造坊便將新的御馬器和馬蹄鐵打造好。
楚蕭黑給黑馬佩戴上，牽著它趕往醉仙樓。
醉仙樓位於京都最繁華的街道，幾棟樓閣用廊橋相連，飛檐畫角。
前看繁華大街，後賞煙波縹緲的仙女湖。
是京都豪門貴胄最愛的娛樂場所。
酒樓門口，身穿醉仙樓統一服飾的俊男靚女，禮貌迎接著進出的賓客。
偌大的後院停滿豪華轎車，無數世家子弟三五成群地走進酒樓。
楚蕭看著巍峨壯觀的醉仙樓，正準備進去，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見鬼似的聲音：
「楚蕭，你居然沒死？」
身穿錦衣華服的少年，由三兩個小廝護著走上來。
楚蕭這才看清，這人正是上次狩獵時，一件射穿披風的小鄭將軍鄭世昌。
鄭世昌的父親是二品護國將軍，哥哥是大乾御林軍副指揮使，文武雙絕。
可鄭世昌卻是個實打實的廢物，成天就知道浪跡勾欄，招貓逗狗，跟楚蕭的哥哥們並稱京都四大紈絝。
看到楚蕭重傷楚子楓，卻還能安然來到醉仙樓，他真是又驚又嚇。
「你，你犯了那麼大的錯，竟然沒被楚侯……」
楚蕭嗤笑一聲：「嘖，我說怎麼醉仙樓這種地方卻飄著一股子屎味，原來是你吃了屎不擦嘴啊。」
鄭世昌濃眉一皺，「你說什麼？」
「我說你吃了屎不擦嘴。」楚蕭再次開口，絲毫不懼。
鄭世昌氣的直咬牙：「楚蕭，你不過楚家私生子，竟敢對本將軍不敬？」
「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看我怎麼……」
話沒說完，楚蕭猛然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鄭世昌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炸響天際。
楚蕭擒住他的手腕，狠狠一踹，將他整個人踹跪在地上。
「小鄭將軍這是幹什麼，居然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只可惜小爺今天沒帶紅包，下次定給你包個大的。」
鄭世昌被扇得臉頰通紅，氣得咬牙。
「楚蕭，你他媽的找死！」
然而下一秒——
「啪啪啪！」
楚蕭瘋狂扇著他的臉，邊扇邊笑：「嘖嘖嘖，還敢叫囂？看來是巴掌挨得還不夠多，本少爺現在教教你怎麼做人！」
「尼瑪的大傻叉，沒事少吃點屎，張嘴就噴糞，影響人的心情，知道了嗎？知道還是不知道，說，說，你特麼的倒是說啊……」
說尼瑪地說？
鄭世昌被扇得口鼻噴血，根本說不出半個字來。
直到這時，身後幾個青年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小雜種，竟敢對我們少爺下手，看我們不打斷你的手！」
看似輕飄飄，實則封鎖了楚蕭左右出路。
楚蕭絲毫不懼，甚至不屑地挑了挑眉。
「喲呵，沒想到還有高手？只可惜……」
快速抄起懷裡的馬蹄鐵，在幾人出手的瞬間，狠狠一拳砸在他們腦殼上。
血液飛濺，三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馬蹄鐵暴擊，清脆的骨頭爆裂聲響徹耳邊。
人聲鼎沸的巷頭，頓時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但是很快，這陣聲音就被醉仙樓門口，世家子們更大的尖叫聲淹沒。
「啊啊！你們快看，那不是禮部尚書之女戴晴嵐嗎？」
「不是，戴姑娘怎麼來醉仙樓了？」
「她今日肯定也是來參加詩會的，我們快點去占座吧，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
楚蕭循著眾人的聲音看去。
只見一名少女由侍女扶著，從一輛四駕馬車上走下來。
少女不過十七八歲，穿著赤紅色綢緞長裙，金絲繡花的鞋子，雪白色的狐狸毛護著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巴掌大的臉上，一雙眸子如狐狸般靈動。
瓊鼻下的薄唇微微上揚，見眾人跟自己打招呼，她禮貌地朝四周點了點頭。
不是別人，正是大乾禮部尚書之女戴晴嵐。
也是京都四大美女之一。
更是京都多少豪門貴公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只可惜，禮部尚書位居二品，在朝中根深蒂固，幾個兒子更是朝中要員，他擇婿的條件尤其苛刻。
就連楚宏都沒辦法跟他比。
楚宏雖然是宰輔女婿，但宰輔膝下五個女兒，上官嫣然不過是個庶女，在上官家並不受寵。
所以當初，楚宏想巴結禮部尚書，求娶戴晴嵐，禮部尚書都沒直接答應。
克鄭世昌卻沒臉沒皮的躥了起來。
「不許看，戴小姐的美貌豈容你玷污，你給我不許看！」
楚蕭被他又蠢又慫的樣子逗笑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少爺不看她，她就能看得上你這頭豬嗎？」
鄭世昌簡直氣急敗壞。
但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只能捂著豬頭似的臉乾嚎：「你，你，你不要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走到鄭世昌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記住了，以後見到本少爺要繞道走，否則卸的就不是他們的關節，而是你的手腳了，懂？」
他臉上帶笑，眼底卻噙著殺氣。
鄭世昌眼底的惡毒幾乎溢出來。
但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巨壓，他又極其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半個屁也不敢放。
看到滿意的結果，楚蕭咧了咧嘴，大搖大擺走進醉仙樓。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鄭世昌才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怎麼也搞不懂，楚蕭怎麼變成了這樣。
以前楚蕭連個卑賤的馬奴都不如，楚子楓將他當狗，讓他趴在地上當人蹲，他都不知道反抗。
可現在，他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
不行，今日之辱他必須讓楚蕭雙倍奉還！
「來人！去楚家找楚長青，就說楚蕭來醉仙樓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