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護蹄神器
他是跟著侯爺從戰場回來的，知道那些是人血，但什麼也不敢問。
而且，楚蕭能平安長大就已經是萬幸。
萬一，再掀起不必要的風波，指不定會遭遇什麼。
所以他決定把這件事藏在心底。
但楚蕭不死心，又問：「那你還記得當年去接我的，都是哪些人嗎？」
趙叔繼續搖頭。
「這十年來，侯府換的家丁小廝太多了，老奴也不記得了。」
楚蕭嘆了口氣。
看來趙叔也不知道內幕，替原主母親報仇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既然如此，還是先強大自己吧。
「對了趙叔，大乾武考是不是快開始了？」
趙叔有些不明。
「四公子，您問這個做什麼？」
楚蕭嘴角勾了勾。
「您說，我能參加科考嗎？」
侯府是兵家出身，自小便請了好幾位名將在家指導公子們練武識字，學兵法。
唯獨楚蕭進府不久，就被上官嫣然找了理由打發到馬場。
說是磨鍊他的心性，其實就是不讓他學。
趙叔一臉惋惜，「參加武舉考試的人需滿十八歲，您如今才十七，恐怕參加不了。」
「可我聽聞侯爺也是十七歲參加的武考。」
「侯爺當年是先結識了當朝宰輔，由宰輔舉薦給陛下，且過了御前試考才博得的機會。」
「說到底，就是要有人舉薦，才能提前參加考試唄。」
「……」
趙叔先點了點頭，又自言自語起來：
「哎，若您真能跟楚家三兄弟一樣識字讀書，絕對不比他們弱，可這些年你什麼都沒學過，怕有機會也不成啊。」
「比他們弱？」楚蕭笑了，「我可是現代百科全書，什麼東西不會？只怕我隨便搞個發明出來，都能轟動整個京都。」
「掙個推薦名額而已，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趙叔給聽劈叉了。
什麼百科全書，還搞發明的？
四公子這是怎麼了？
難道跟二公子打架，把腦子給打壞了？
楚蕭卻在心裡盤算著，當今聖上大興兵馬，發展武道。
不少草根人物都想盡辦法參加武考。
這期的武考，除了格鬥外，還有騎射，兵法，和軍備研發。
就算他年齡不大，但只要能搞個發明轟動朝廷，便能博取一個參賽名額。
只是，搞發明需要用錢。
說到掙錢，他的戶籍文書還在楚宏手裡。
這個朝代，戶籍文書相當於身份證，沒有這個東西，就沒辦法經商創業。
楚宏為了自己的聲譽，肯定不會輕易把戶籍文書給他。
他得想個辦法偷出來才行。
不過眼下，他可以先去找找商機。
「趙叔，京都最好的鑄造坊在哪？」
「除了皇家的，京都最好的就是蘇家鑄造坊。」
「好，那我就去蘇家看看！」
他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挑了件藍色袍子換上。
雖然款式舊了些，顏色也略顯得老成，但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清秀俊朗。
「趙叔，我現在要出門，若有人發現，你就說是我自己要出去的，別讓他們欺負了你。」
「啊？老爺都禁您的足了，您還是別出去了吧？」
「他禁他的，我走我的，關他屁事？！」
說完，他三兩下就從牆上翻了出去。
——
蘇家鑄造坊。
高達五米的牌坊上，五個描金彩繪的大字十分氣派。
出入這個門店的人，也都是穿金戴銀的豪商巨富。
楚蕭站在牌坊下，正準備進入院子，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洪厚粗獷的聲音：
「我聽聞蘇家鑄造坊很厲害，什麼都能打造，你們幫我看看這御馬器到底什麼問題，為何會將我的馬磨禿了？」
說話的人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穿著一身褐色雲紋長袍，戴著黑色貂皮西瓜帽，帽子上鑲著顆鵪鶉蛋大小的紅寶石。
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廝，一個穿黑衣，一個穿白衣。
黑衣男子腰間挎著刀，刀柄上雕刻著豹紋。
白衣男子環手抱著劍，劍長三尺，通體碧玉，看起來異常貴氣。
而他們旁邊，站著一匹兩米多高的黑馬。
馬匹四肢健碩，馬毛油光順滑，身上懸著白色頸纓，配著畫花銀鞍。
只是黑毛掉了好幾塊，看起來有些可憐。
黑袍男子見沒人出來招呼，湊到老頭耳邊，輕聲道：「老爺，這蘇家鑄造坊畢竟不是專門製造馬具的，咱們不如去馬市看看吧？那裡興許能找到人解決磨毛問題。」
楚蕭眼神一亮。
解決御馬器磨毛問題？
這不就是他一直想找的商機嗎？
不帶猶豫的，他趕緊走在三人面前，禮貌作揖：「請問三位兄台是來定製御馬器的吧？」
兩青年見到陌生人，趕忙護到老頭面前。
眼神冷厲，充滿警惕。
楚蕭被兩人的氣勢嚇了一跳。
「兄台莫要緊張，我只是聽到你們說御馬器傷了馬，才上來自薦解決之法的。」
三人打量著楚蕭。
楚蕭身材高瘦，年紀不過十六七歲，身上的袍子款式老舊，像個落魄書生。
瓜皮帽老頭別開兩青年，來了興趣：
「哦？你有辦法解決御馬器磨毛的問題？」
楚蕭點了點頭。
「想要解決磨毛問題，就要先搞清這御馬器的原理。」
老頭笑了起來。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老成，你不如說說看，這都是什麼原理？」
楚蕭見他來了興趣，指了馬背上的馬鞍，馬銜和馬鑣。
「先生您看，這幾個物件都是用來保持穩定，控制馬匹的。」
「但其中馬鞍由皮革和木頭製造，馬銜和馬鑣由青銅製造，所以當韁繩左右受力的時候，青銅片就會摩擦馬毛。」
「您看你這馬的毛，除了眼睛兩邊，就連嘴巴和肚子上也磨掉了不少，那是因為這幾個物件沒有外力固定。」
聽到這話，老者微微點頭。
「不錯，說得很有道理，你家養過馬？」
楚蕭輕笑一聲。
確實養馬，還是幾十匹上好的馬。
原主在楚家待了十年，每天不僅要精心餵養，放風，擦洗身子，刷毛，甚至還要鏟馬糞。
十年都跟馬打交道，能不熟悉嗎？
不過這些事他沒說，只道：「我對馬的了解程度比對人都熟，您要信我的話，我兩日內給您打造一副新的御馬器。」
說著，他又看了看馬蹄，壓了壓聲音：「外送一副護蹄神器，如何？」
護蹄神器？
老頭的眼神都亮了。
誰不知道大乾戰馬最容受傷的部位就是馬蹄。
尤其那些東征西討的戰馬，因為馬蹄受傷，每年被迫下崗的多達萬匹。
就連陛下這次召他回京，也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沒想到，上天把立功機會送到他面前來了。
而且，楚蕭能平安長大就已經是萬幸。
萬一，再掀起不必要的風波，指不定會遭遇什麼。
所以他決定把這件事藏在心底。
但楚蕭不死心，又問：「那你還記得當年去接我的，都是哪些人嗎？」
趙叔繼續搖頭。
「這十年來，侯府換的家丁小廝太多了，老奴也不記得了。」
楚蕭嘆了口氣。
看來趙叔也不知道內幕，替原主母親報仇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既然如此，還是先強大自己吧。
「對了趙叔，大乾武考是不是快開始了？」
趙叔有些不明。
「四公子，您問這個做什麼？」
楚蕭嘴角勾了勾。
「您說，我能參加科考嗎？」
侯府是兵家出身，自小便請了好幾位名將在家指導公子們練武識字，學兵法。
唯獨楚蕭進府不久，就被上官嫣然找了理由打發到馬場。
說是磨鍊他的心性，其實就是不讓他學。
趙叔一臉惋惜，「參加武舉考試的人需滿十八歲，您如今才十七，恐怕參加不了。」
「可我聽聞侯爺也是十七歲參加的武考。」
「侯爺當年是先結識了當朝宰輔，由宰輔舉薦給陛下，且過了御前試考才博得的機會。」
「說到底，就是要有人舉薦，才能提前參加考試唄。」
「……」
趙叔先點了點頭，又自言自語起來：
「哎，若您真能跟楚家三兄弟一樣識字讀書，絕對不比他們弱，可這些年你什麼都沒學過，怕有機會也不成啊。」
「比他們弱？」楚蕭笑了，「我可是現代百科全書，什麼東西不會？只怕我隨便搞個發明出來，都能轟動整個京都。」
「掙個推薦名額而已，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趙叔給聽劈叉了。
什麼百科全書，還搞發明的？
四公子這是怎麼了？
難道跟二公子打架，把腦子給打壞了？
楚蕭卻在心裡盤算著，當今聖上大興兵馬，發展武道。
不少草根人物都想盡辦法參加武考。
這期的武考，除了格鬥外，還有騎射，兵法，和軍備研發。
就算他年齡不大，但只要能搞個發明轟動朝廷，便能博取一個參賽名額。
只是，搞發明需要用錢。
說到掙錢，他的戶籍文書還在楚宏手裡。
這個朝代，戶籍文書相當於身份證，沒有這個東西，就沒辦法經商創業。
楚宏為了自己的聲譽，肯定不會輕易把戶籍文書給他。
他得想個辦法偷出來才行。
不過眼下，他可以先去找找商機。
「趙叔，京都最好的鑄造坊在哪？」
「除了皇家的，京都最好的就是蘇家鑄造坊。」
「好，那我就去蘇家看看！」
他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挑了件藍色袍子換上。
雖然款式舊了些，顏色也略顯得老成，但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清秀俊朗。
「趙叔，我現在要出門，若有人發現，你就說是我自己要出去的，別讓他們欺負了你。」
「啊？老爺都禁您的足了，您還是別出去了吧？」
「他禁他的，我走我的，關他屁事？！」
說完，他三兩下就從牆上翻了出去。
——
蘇家鑄造坊。
高達五米的牌坊上，五個描金彩繪的大字十分氣派。
出入這個門店的人，也都是穿金戴銀的豪商巨富。
楚蕭站在牌坊下，正準備進入院子，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洪厚粗獷的聲音：
「我聽聞蘇家鑄造坊很厲害，什麼都能打造，你們幫我看看這御馬器到底什麼問題，為何會將我的馬磨禿了？」
說話的人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穿著一身褐色雲紋長袍，戴著黑色貂皮西瓜帽，帽子上鑲著顆鵪鶉蛋大小的紅寶石。
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廝，一個穿黑衣，一個穿白衣。
黑衣男子腰間挎著刀，刀柄上雕刻著豹紋。
白衣男子環手抱著劍，劍長三尺，通體碧玉，看起來異常貴氣。
而他們旁邊，站著一匹兩米多高的黑馬。
馬匹四肢健碩，馬毛油光順滑，身上懸著白色頸纓，配著畫花銀鞍。
只是黑毛掉了好幾塊，看起來有些可憐。
黑袍男子見沒人出來招呼，湊到老頭耳邊，輕聲道：「老爺，這蘇家鑄造坊畢竟不是專門製造馬具的，咱們不如去馬市看看吧？那裡興許能找到人解決磨毛問題。」
楚蕭眼神一亮。
解決御馬器磨毛問題？
這不就是他一直想找的商機嗎？
不帶猶豫的，他趕緊走在三人面前，禮貌作揖：「請問三位兄台是來定製御馬器的吧？」
兩青年見到陌生人，趕忙護到老頭面前。
眼神冷厲，充滿警惕。
楚蕭被兩人的氣勢嚇了一跳。
「兄台莫要緊張，我只是聽到你們說御馬器傷了馬，才上來自薦解決之法的。」
三人打量著楚蕭。
楚蕭身材高瘦，年紀不過十六七歲，身上的袍子款式老舊，像個落魄書生。
瓜皮帽老頭別開兩青年，來了興趣：
「哦？你有辦法解決御馬器磨毛的問題？」
楚蕭點了點頭。
「想要解決磨毛問題，就要先搞清這御馬器的原理。」
老頭笑了起來。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老成，你不如說說看，這都是什麼原理？」
楚蕭見他來了興趣，指了馬背上的馬鞍，馬銜和馬鑣。
「先生您看，這幾個物件都是用來保持穩定，控制馬匹的。」
「但其中馬鞍由皮革和木頭製造，馬銜和馬鑣由青銅製造，所以當韁繩左右受力的時候，青銅片就會摩擦馬毛。」
「您看你這馬的毛，除了眼睛兩邊，就連嘴巴和肚子上也磨掉了不少，那是因為這幾個物件沒有外力固定。」
聽到這話，老者微微點頭。
「不錯，說得很有道理，你家養過馬？」
楚蕭輕笑一聲。
確實養馬，還是幾十匹上好的馬。
原主在楚家待了十年，每天不僅要精心餵養，放風，擦洗身子，刷毛，甚至還要鏟馬糞。
十年都跟馬打交道，能不熟悉嗎？
不過這些事他沒說，只道：「我對馬的了解程度比對人都熟，您要信我的話，我兩日內給您打造一副新的御馬器。」
說著，他又看了看馬蹄，壓了壓聲音：「外送一副護蹄神器，如何？」
護蹄神器？
老頭的眼神都亮了。
誰不知道大乾戰馬最容受傷的部位就是馬蹄。
尤其那些東征西討的戰馬，因為馬蹄受傷，每年被迫下崗的多達萬匹。
就連陛下這次召他回京，也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沒想到，上天把立功機會送到他面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