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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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蘇妤邇一人合離,會影響全族姊妹的婚嫁。

  可惜,她與娘家關係緣淺,並不在意這些。

  更何況,人只有走出自己的路,才不會被人輕視。

  老族長夫人,與蕭大夫人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見蘇妤邇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族長夫人怒了,將茶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好大面子,竟然不把我放在眼裡,那你是不是也不把蕭氏宗族放在眼裡?」

  蘇妤邇看了一眼被摔在桌子上的茶杯。

  她真誠的看過去,「我與蕭家再無關係,為何要將蕭氏宗族放在眼裡?」

  問得真誠。

  把其他兩個人快要氣死了。

  「好好好,你好自為之。」

  族長夫人怒不可遏,胸口劇烈起伏,牽著蕭大夫人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怒氣沖沖的背影。

  蘇妤邇冷笑,「這兩個人拿捏我拿捏慣了,高看了自己,低看了我。」

  韻兒在一旁打抱不平,「小姐,你就應該罵他們幾句。」

  「對對對,那個蕭大夫人表面上清高,自恃身份,可每次去咱們侯府都會帶走一些東西。」

  想到被拿走的那些瓜果梨桃,還有珍貴的古玩字畫。

  林溪臉上帶著怒火。

  看著兩個小丫頭憤憤不平。

  蘇妤邇笑出了聲,「好了,這都是小事,現在機會來了。」

  祭祖可是大日子。

  周姨娘即便不想參加也要參加。

  一個月,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她嘴角勾起,勾了勾手指。

  韻兒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語數。

  「真的嗎?」韻兒驚呼出聲,最後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用手捂著嘴巴,「小姐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那是當然,趕快去吧,記住千萬不要省銀子。」

  「好好好,奴婢現在就去找驚蟄。」

  ……

  侯府。

  蕭臨川躺在床上,看著受傷的腿,臉色陰沉。

  若不是,就醫不及時,也不會淪落至此。

  大夫說了,他的腿雖然沒有瘸,但是,落下病根,日後不能夠劇烈運動,尤其是不能跑。

  走路也要小心。

  若是在受傷,只能當瘸子了。

  砰。

  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蕭騰,「你說蘇妤邇已經回來了?」

  「是,夫人是今日回到京城的。」

  至於去了哪裡。

  做了什麼?

  好像是有人在暗中幫襯,掃去了所有痕跡。

  蕭臨川臉色更難看了,「好呀,女人不安於後宅,到處亂跑,難道想紅杏出牆嗎?」

  砰。

  茶杯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

  憤怒之下,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蕭騰連忙上前拍打了他的後背,「主子息怒,夫人那邊……」

  「閉嘴,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你們的夫人,只是個賤妾而已。」

  蕭臨川眯著眸子,「銀子拿回來了嗎?拿回來就送過去吧,告訴族長,要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是。」

  蕭騰雙手抱拳,轉身離開。

  他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被人攔住了腳步。

  「侯爺這些日子身體怎麼樣?他心情不好我也不敢靠近,所以只能暗暗中關心。」

  柳如月哭的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蕭騰,「……」

  看到眼前人搔首弄姿的模樣,只覺得頭疼。


  嘴角不受控的抽搐了一下。

  丟了西瓜撿芝麻。

  眼前的柳如月和前侯夫人相比,相差太遠。

  他一臉黑線,還想離開,柳如月直接拽住他的袖子。

  「夫人這是做什麼?」蕭騰嚇得連連後退。

  柳如月意識到失態,臉色難看,淚水滑落,「我只是關心侯爺。」

  關心侯爺為什麼不進屋子?

  天天在這兒攔著人。

  或許是蕭騰臉色太過明顯。

  柳如月低著頭,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好吧,這些日子我身體不適,改日再過來。」

  說完轉身就走。

  蠢貨。

  都是一群蠢貨。

  這些日子蕭臨川陰晴不定,時不時就發火。

  活脫脫像個瘋子。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只能選擇離遠一點。

  沒想到,只是生病的時候沒有在一旁照顧而已,蕭臨川這些日子竟然對他冷淡了許多。

  不行。

  她一介孤女,只有牢牢抓住蕭臨川的心,才有立足之地。

  想了想,她轉身進了廚房。

  月上柳梢頭。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京城中有許多勢力,波濤暗涌。

  這些事例雖然藏於暗處,但是卻不容小覷,就是京城中的達官顯貴,也不敢輕易招惹。

  揣著一萬兩銀子的驚蟄,心怦怦跳個不停。

  她像是做賊一樣,東張西望,跑遍整個京城,終於來到了一處夜市。

  是的,夜市。

  夜市不受朝廷管轄,做事只認銀子,不認人。

  仔細挑選好,驚蟄來到了一處攤位前,「想要花錢雇一個男的,勾引一女子,價錢幾何……」

  聲音低沉,將要求說完後。

  看著對面的人愣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

  果然。

  驚蟄豪氣干雲將銀票拍了上去,「三日,三日內完成任務。」

  「好。」

  順利完成任務,驚蟄消失在黑夜中。

  另一邊。

  拿著一萬兩銀票,沈確臉色冷凝。

  「好大方。」

  一出手就是一萬兩。

  當真大方。

  為了個渣男,何至於此?

  他將一萬兩銀票拍在桌子上,「好大膽子,究竟想幹嘛?」

  「主子,這件事情……」

  「按照他說的做。」

  一字一頓。

  咬牙切齒。

  沈確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陸景墨在一旁,無奈搖頭,「現在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家主子。」

  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驚蟄心怦怦跳個不停,在京城路轉了兩圈之後才敢回來。

  看到蘇妤邇滿臉擔憂,心頭一暖。

  「小姐,我已經完成任務了。」

  「這就好,讓他們叮囑侯府,你家小姐我能否脫離侯府在此一舉。」

  好戲即將上演。

  真期待。

  蘇妤邇回到房間,拿起師傅的書反覆觀看。

  搖曳燭火下,看到這些字就像是看到師父那張溫柔的臉一樣。

  夜色越來越濃。

  困意湧上心頭,蘇妤邇正要休息,突然一陣狂風吹。

  嘎吱……

  窗被狂風吹開。

  一個黑影,飛了進來,落在了蘇妤邇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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