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可惡的規矩
「皇上駕到！」
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
皇后帶領眾人急忙行禮問安。
皇上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身著黃色龍袍，面容威嚴。
他在路過蘇妤邇時腳步頓住，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
落座後，皇上淡淡開口，「都起來吧！侯夫人這些日子進宮次數倒是多了許多！」
上位者。
每句話都要在心裡揣摩。
蘇妤邇恭敬行禮，「給陛下請安！皇后娘娘厚愛，民女自當遵從！」
「遵從！」皇上端起茶杯，聲音清亮，「的確應該如此，女子當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大殿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蘇妤邇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緊握成拳頭。
果然，上位者是永遠不會記住恩情。
當初說不是她，幾次三番獻計獻策。
恐怕當今陛下根本就不會有登基可能。
結果，只因為她是女子，就被抹去所有功勞全部放在蕭臨川身上。
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端。
她低著頭沉默不語。
只感受到一束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視線越來越冷，帶著殺意。
半晌，皇上放下茶杯，「聽說你把自己的夫君送去京兆尹了？」
夫君。
這兩個字著實可恨。
蘇妤邇抬頭，不卑不亢，「陛下！民女已經和離？」
「呵！」
皇上冷嗤一聲。
大殿內氣氛冷凝怪異了許多。
皇后娘娘笑著打圓場，「好了，陛下一國之君忙得很，哪裡有閒工夫理會這些事情！陛下放心，臣妾定當管理好這些瑣碎事情！」
「好！皇后賢良淑德是天下女子的典範，朕自然放心！」
皇上說著話音一轉，「現在宮中有兩位嬪妃有孕，皇后要好好照顧！後宮只是太過稀薄！」
……
皇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仿佛只是閒聊幾句而已。
可是，在她離開後，皇后面色陰沉如水，她將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
「這就是男人！」
蘇妤邇愕然連忙阻止，「皇后娘娘小心隔牆有耳！」
「放心好了！本宮身份皇后如果連這件事情也做不好！還不如去冷宮呆著！」
皇后上前握住了蘇妤邇的手，「我知道你是個有抱負的人！但是有些時候需要忍耐！」
她走到桌案旁，將一封書信寫好，遞到了蘇妤邇手中。
「皇上這些日子會找人看著本宮！本宮行動不便，你親自去一趟承恩侯府！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
承恩候府。
當初陛下還是皇子，承恩侯府是赫赫有名的將軍府。
陛下登基後，皇子妃成了皇后。
將軍府也變成了承恩侯。
可是，將軍府當年手持精兵數十萬。
現在……人才凋零。
所有的後背不允許從軍，只能夠科考當文臣，家族中竟然不知不覺養出了很多紈絝子弟。
只是，說是紈絝子弟，真真假假，誰又分得清呢？
蘇妤邇為了避免給自己招惹麻煩，從後門遞了一個帖子。
帖子被小廝接過去，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一位翩翩公子走了過來。
「蘇小姐有禮了！」
是個懂規矩。
沒有喊夫人，而是喊小姐。
蘇妤邇點了點頭，「受人之託，我需要見你們家老爺子！」
「在下歐陽宇！請隨我來！」
蘇妤邇跟在歐陽宇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房門關上。
一個老者從屏風後走出來，他精神矍鑠，目光如炬，仔細打量一番後，大笑兩聲。
「原來是你！不錯不錯，巾幗不讓鬚眉！當初你洗手做羹湯，老夫還遺憾了好久！」
武將之家十分豪邁。
歐陽老爺子當初追隨在陛下身邊，自然知道很多事情的內幕。
當初他就對這個有勇有謀的女子十分敬佩。
只可惜。
他搖了搖頭，「不過還好，及時回頭，日後定有一番大作為！」
蘇妤邇落座後，打量著這位傳奇人物。
歐陽老爺子出生草蜢，擁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都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格外值得人敬佩。
只不過。
她想了想，還是問出心中疑惑，「老爺子不覺得我不安於室嗎？」
砰！
歐陽老爺子激動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這都是這些混帳東西定的規矩！誰說女子就要待在後宅！我歐陽家的女子就可以上戰場！」
說完，他擔心嚇到蘇妤邇，語氣柔和了幾分，「當初我本不打算把女兒嫁給皇家，哎，沒辦法，皇命難為！」
他想了想，繼續補充，「老夫年幼時，爹爹早早去世，是我娘一個弱女子，把我們這些人拉扯大的，後來，娘親疲勞成疾，死了之後又是長姐把我們帶大的，誰說女子不如男！」
蘇妤邇心中微動。
更加敬佩眼前的老爺子。
她將皇后寫的書信雙手奉上。
時間過得格外緩慢。
歐陽老爺子虎目圓瞪，萬分激動，「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蘇妤邇鄭重其事，「小女子願意以性命擔保！」
「好，這件事情若是真的！那老夫代替天下百姓，感謝你。」
歐陽老爺子突然站起身雙手抱拳。
蘇妤邇連忙躲閃，「這些都是我應該！但是現在能救天下百姓的還需要歐陽家！」
……
走出承恩侯府時，天漆黑一片。
馬車搖搖晃晃，蘇妤邇昏昏欲睡，就在她即將熟睡時，馬車突然停下。
砰！
她猝不及防，身體重重撞了一下。
一旁的韻兒臉色難看，「小姐你沒事吧？」
蘇妤邇搖頭，還沒開口，馬車的帘子被掀開，一張令人厭惡的臉出現在眼前。
「一個婦人，大晚上的去哪兒了？」
惡狠狠的語氣。
像是在教訓人。
蘇妤邇冷笑一聲，「我想去哪就去哪，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
「你，不可理喻！」
蕭臨川放下帘子，滿腔怒火，「今日的是本侯爺，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計較！」
隨後就是鞭子抽打馬背的聲音。
瘋子。
蘇妤邇剛剛撞了一下，頭疼的很，不想與爭辯，對著車夫開口，「走吧，咱們回家！」
「是！」
外面的人應了一聲。
蘇妤邇並未察覺不對，靠在韻兒的身上，閉目養神。
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
皇后帶領眾人急忙行禮問安。
皇上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身著黃色龍袍，面容威嚴。
他在路過蘇妤邇時腳步頓住，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
落座後，皇上淡淡開口，「都起來吧！侯夫人這些日子進宮次數倒是多了許多！」
上位者。
每句話都要在心裡揣摩。
蘇妤邇恭敬行禮，「給陛下請安！皇后娘娘厚愛，民女自當遵從！」
「遵從！」皇上端起茶杯，聲音清亮，「的確應該如此，女子當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大殿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蘇妤邇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緊握成拳頭。
果然，上位者是永遠不會記住恩情。
當初說不是她，幾次三番獻計獻策。
恐怕當今陛下根本就不會有登基可能。
結果，只因為她是女子，就被抹去所有功勞全部放在蕭臨川身上。
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端。
她低著頭沉默不語。
只感受到一束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視線越來越冷，帶著殺意。
半晌，皇上放下茶杯，「聽說你把自己的夫君送去京兆尹了？」
夫君。
這兩個字著實可恨。
蘇妤邇抬頭，不卑不亢，「陛下！民女已經和離？」
「呵！」
皇上冷嗤一聲。
大殿內氣氛冷凝怪異了許多。
皇后娘娘笑著打圓場，「好了，陛下一國之君忙得很，哪裡有閒工夫理會這些事情！陛下放心，臣妾定當管理好這些瑣碎事情！」
「好！皇后賢良淑德是天下女子的典範，朕自然放心！」
皇上說著話音一轉，「現在宮中有兩位嬪妃有孕，皇后要好好照顧！後宮只是太過稀薄！」
……
皇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仿佛只是閒聊幾句而已。
可是，在她離開後，皇后面色陰沉如水，她將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
「這就是男人！」
蘇妤邇愕然連忙阻止，「皇后娘娘小心隔牆有耳！」
「放心好了！本宮身份皇后如果連這件事情也做不好！還不如去冷宮呆著！」
皇后上前握住了蘇妤邇的手，「我知道你是個有抱負的人！但是有些時候需要忍耐！」
她走到桌案旁，將一封書信寫好，遞到了蘇妤邇手中。
「皇上這些日子會找人看著本宮！本宮行動不便，你親自去一趟承恩侯府！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
承恩候府。
當初陛下還是皇子，承恩侯府是赫赫有名的將軍府。
陛下登基後，皇子妃成了皇后。
將軍府也變成了承恩侯。
可是，將軍府當年手持精兵數十萬。
現在……人才凋零。
所有的後背不允許從軍，只能夠科考當文臣，家族中竟然不知不覺養出了很多紈絝子弟。
只是，說是紈絝子弟，真真假假，誰又分得清呢？
蘇妤邇為了避免給自己招惹麻煩，從後門遞了一個帖子。
帖子被小廝接過去，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一位翩翩公子走了過來。
「蘇小姐有禮了！」
是個懂規矩。
沒有喊夫人，而是喊小姐。
蘇妤邇點了點頭，「受人之託，我需要見你們家老爺子！」
「在下歐陽宇！請隨我來！」
蘇妤邇跟在歐陽宇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房門關上。
一個老者從屏風後走出來，他精神矍鑠，目光如炬，仔細打量一番後，大笑兩聲。
「原來是你！不錯不錯，巾幗不讓鬚眉！當初你洗手做羹湯，老夫還遺憾了好久！」
武將之家十分豪邁。
歐陽老爺子當初追隨在陛下身邊，自然知道很多事情的內幕。
當初他就對這個有勇有謀的女子十分敬佩。
只可惜。
他搖了搖頭，「不過還好，及時回頭，日後定有一番大作為！」
蘇妤邇落座後，打量著這位傳奇人物。
歐陽老爺子出生草蜢，擁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都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格外值得人敬佩。
只不過。
她想了想，還是問出心中疑惑，「老爺子不覺得我不安於室嗎？」
砰！
歐陽老爺子激動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這都是這些混帳東西定的規矩！誰說女子就要待在後宅！我歐陽家的女子就可以上戰場！」
說完，他擔心嚇到蘇妤邇，語氣柔和了幾分，「當初我本不打算把女兒嫁給皇家，哎，沒辦法，皇命難為！」
他想了想，繼續補充，「老夫年幼時，爹爹早早去世，是我娘一個弱女子，把我們這些人拉扯大的，後來，娘親疲勞成疾，死了之後又是長姐把我們帶大的，誰說女子不如男！」
蘇妤邇心中微動。
更加敬佩眼前的老爺子。
她將皇后寫的書信雙手奉上。
時間過得格外緩慢。
歐陽老爺子虎目圓瞪，萬分激動，「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蘇妤邇鄭重其事，「小女子願意以性命擔保！」
「好，這件事情若是真的！那老夫代替天下百姓，感謝你。」
歐陽老爺子突然站起身雙手抱拳。
蘇妤邇連忙躲閃，「這些都是我應該！但是現在能救天下百姓的還需要歐陽家！」
……
走出承恩侯府時，天漆黑一片。
馬車搖搖晃晃，蘇妤邇昏昏欲睡，就在她即將熟睡時，馬車突然停下。
砰！
她猝不及防，身體重重撞了一下。
一旁的韻兒臉色難看，「小姐你沒事吧？」
蘇妤邇搖頭，還沒開口，馬車的帘子被掀開，一張令人厭惡的臉出現在眼前。
「一個婦人，大晚上的去哪兒了？」
惡狠狠的語氣。
像是在教訓人。
蘇妤邇冷笑一聲，「我想去哪就去哪，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
「你，不可理喻！」
蕭臨川放下帘子，滿腔怒火，「今日的是本侯爺，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計較！」
隨後就是鞭子抽打馬背的聲音。
瘋子。
蘇妤邇剛剛撞了一下，頭疼的很，不想與爭辯，對著車夫開口，「走吧，咱們回家！」
「是！」
外面的人應了一聲。
蘇妤邇並未察覺不對，靠在韻兒的身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