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被齊厲針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拒絕所有的探視,卻防不住小人爬牆。

  「堂堂謹王,一定要三番四次做出爬牆這等小人行徑嗎?」

  南佳蘇看著動作熟練地翻過圍牆的謝謹,臉比鍋底還黑。

  「阿蘇,聽說你病了,我特意來看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謝謹捧著一束鮮花,獻寶似的看著她。

  南佳蘇忍著鼻尖的癢意,推開面前的花「我沒有求著讓你來看我。」

  謝謹把花放在了院子裡最顯眼的地方,坐在了南佳蘇的對面「你好沒良心。」

  「知不知道厲王現在把我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了,上朝處處被他針對,他手下那些追隨者恨不得十句頂我一句,我被抨擊得毫無反手之力啊!」謝謹一臉哀怨地看著她。

  南佳蘇皺眉。

  「我現在只能稱病不上朝,實在無聊了,才來找你的,沒想到你也要趕我。」謝謹低垂著頭「好吧,看來我確實不受歡迎,我這就離開。」

  謝謹站起來,準備再次翻牆離開。

  「等等。」

  南佳蘇及時叫住了他,謝謹倏地抬頭,臉上的低落委屈蕩然無存。

  南佳蘇黛眉緊皺,雖然她不喜歡謝謹,但他是為了救自己而得罪厲王的,自己利用完他,就態度疏離,確實有些不地道。

  「你要的護膝我繡好了,你既然來了,就帶走吧,省得我多走一趟。」

  「真的?」

  南佳蘇命金月去自己房間裡拿出那對早就縫好的護膝,護膝並不難繡,但她對針線活實在是不通,每天磕磕絆絆縫上一點,縫好時早就過了穿護膝的時候。

  謝謹拿著那對護膝,嘴角抽了抽,這大針線的針腳著實讓人不敢恭維。

  「怎麼?不喜歡就還給我。」南佳蘇看出謝謹的嫌棄,就要上手去搶。

  「別啊!我喜歡!」謝謹怕被搶走,連忙往自己懷裡揣。

  「你親手做的,跟買的還是有區別的,傅毅那副雖然好,但價值遠遠不及我手上這對。」

  謝謹得了便宜,翻牆離去。

  南佳蘇卻臉上愁容未展「金月,你讓李刑去打聽打聽,朝堂上謹王是否真的被針對了?」

  「是。」

  第二日下午,金月就帶回了消息。

  「小姐,這段時間謹王殿下確實沒有去上朝,因為在朝堂上不少人明里暗裡的針對他。」

  聽此,她心裡有些愧疚。

  不料,金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過那些在朝堂上針對謹王的人,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有出門摔斷腿的,也有進青樓被抓的,更有不少官員家中失竊的。」

  「噗!」南佳蘇剛覺得心虛喝口茶壓壓,沒想到金月來個大喘氣。

  「小姐!」金月忙上前替她擦拭。

  南佳蘇臉上有了陰沉的表情,虧她還覺得心有愧疚!這個謝謹,油嘴滑舌,沒一句實話!

  當天下午,她就命人在圍牆上放上一排釘子。

  趁著夜色而來的謝謹,差點被扎到。

  「好狠的心啊。」

  謝謹飛躍過圍牆,心裡納悶,昨日還好好的,這是誰惹她了?

  夜色深沉,南佳蘇這段時間格外嗜睡,謝謹推著門進來的時候,她還渾然未覺。

  直到額邊的碎發被人挑起,她心中一驚,手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揮出去的手刀穩穩落在男人掌心,溫暖的氣息通過手腕直達心臟。

  借著床尾的燈,她看清了謝謹的臉,雙眸瞬間升起薄怒。

  「謝謹,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男人不言,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胸前。

  那灼熱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胸前吹過一陣冷風,她連忙撈起被子蓋住春光。

  「謝謹!」

  「我在。」他的聲音沉悶悶的,不似以往的肆意。

  南佳蘇皺眉,突然感覺到手腕上有一絲濕潤,鼻尖更是嗅到了一絲血腥。

  「你受傷了?」

  「嗯。」

  謝謹嗯了一聲,鬆開她的手,倒在了南佳蘇的身邊,雙手枕著頭「今天晚上的刺殺更加的縝密,我失去了一位戰友。」


  不僅是跟著他一起長大的戰友,更是親人,為了保護他,以身擋劍,親眼看著他倒在了自己懷裡。

  「那你應該反擊,而不是跑來我這。」

  「我當然想,可是那個人是我的哥哥。」

  南佳蘇一驚「謝懷恩?」

  謝懷恩雖然有點城府,會有這個能力讓謝謹重創嗎?

  「他?」謝謹冷嗤「他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還沒有這個實力能傷我。」

  「那你還有其他哥哥?」

  謝謹沉默一瞬「跟你說個秘密吧。」

  「在這片土地,曾經只有一個國家,叫靈陽國,鼎盛之時國泰民安,繁榮昌盛,後來內亂紛起,這才分裂成了大燕和大周,在兩國交界處有一座無人能登的山,叫無極山。」

  「就是曾經靈陽國權力最盛的大祭司的領地,國家分裂後,他自成一派,居於無極山,雖然這些年不問世事,但曾經的威嚴還在。」

  「如今的謝國公府就是無極山出去的分支,不過事世久遠,知道的人很少了。」

  「其實,謝國公府的謝早就死在了遊學的路上,只不過臨死之前碰上了我。」

  「什麼?」南佳蘇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不是謝謹?那你是誰?」

  謝謹側頭看她「我是謝謹,死去的他也是謝謹。」

  「你的意思是你和死去的謝謹是同一個名字?」

  謝謹點點頭。

  「那你的身份難道就是你所說的無極山謝家的某個少主?」

  無極山她聽說過,是個神秘的勢力。

  謝謹再次點點頭。

  南佳蘇終於算是理清了「你所說的哥哥,也是無極山的?」

  「我跟他同父異母,因為他母親死在我母親的手上,所以,他從小就想置我於死地,無極山的規矩,正統血脈只有一個,我和他勢必水火不容。」

  聽著謝謹的話,南佳蘇也慢慢躺了下來「人各有命,這是你的命,既然避不掉,那就祝你早日想清,活得通透,才不會痛苦。」

  南佳蘇話音一落,一條手臂帶著重力穩穩砸在自己的胸前,耳邊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她臉上一沉,推開男人的手,爬了起來。

  點亮了燈,這才發現男人身上一襲黑色墨袍已經濕噠噠的,全被血浸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