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化屍水
「你們！」華氏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南平無所謂地笑了笑「你仔細想清楚吧，究竟是茶樓重要還是你女兒的命重要。」
「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華氏背脊僵直，又頹然耷拉，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想要開口時，被南佳蘇攔下。
「母親。」南佳蘇擋在華氏的面前，低聲說道「母親不必擔心，我的毒已經解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不等華氏阻攔，南佳蘇來到南平的面前，淡淡開口「聽你這麼說，我似乎別無選擇。」
南平志在必得「現在妥協，你還能免受一番罪。」
南佳蘇從懷中拿出一瓶藥水，眼底閃著詭譎的光「大伯，知道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嗎？」
南平皺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打開瓶子，倒了一點在剛剛被她刺死的侍衛屍體上，化屍水觸及皮膚，就像被沒有火焰的火燒焦，衣物，皮肉觸及皆成了一灘腐水。
最後只剩下一具骨架。
腐爛屍體的過程不快不慢，讓人頭皮發麻，幾欲作嘔。
南平眼珠子都瞪了出來，驚懼交加，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頃刻間把一具屍體化成一具骨架。
南佳蘇滿意的看著南平的反應，也不枉費她花重金買的化屍水「大伯，你說我要是把這水潑在你身上，你會是什麼下場？」
南平猛地退後幾步「你敢！」
「你的命還在我手上，你不想活了嗎！？」
南佳蘇咧嘴，好似地獄裡出來的無害天使，她的毒已經解了，自然不必受他的威脅！
瓶子裡剩下一半的水，抬眸時，眼底鋒芒畢露，南平心跳一漏，下意識拔腿就跑，南佳蘇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半瓶化屍水潑向他，南平好似看到了閻王索命，瘋一般往外跑，可惜還是有一滴化屍水沾上了他的手背。
南佳蘇嘴角一彎，這就夠了。
化屍水見肉就腐，不會放過任何一點。
「啊！」南平抱著左手在地上疼的抽搐，被活生生腐掉手臂，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南佳蘇淡然看著，好心提醒「大伯，如果不砍掉那隻正在腐爛的手，你恐怕會死。」
南平仿佛聽到了生機，毫不猶豫抽出劍，揮下了自己一整條胳膊。
掉落在地的手臂被化屍水慢慢侵蝕，最後變成白骨。
南平癱坐在地，腿間一股腥臭襲來。
南佳蘇捏著鼻子退後幾步，補刀道「大伯，你也沒必要砍下整條手臂吧，化屍水剛剛只侵蝕到你的手掌，你其實可以從手肘處砍掉的，畢竟這樣你也能體面一些。」
南平差點氣暈過去「你！」
想要怒罵出聲，卻看到南佳蘇泛著寒霜的眸子，罵人的話盡數噎在喉嚨里，看怪物一樣看著南佳蘇「你……你個瘋子！」
「你難道不想要解藥了嗎！？」
南佳蘇攤攤手「我早就說了，我的毒已經解了，只是大伯你不相信而已。」
「什麼！？」南平再愚笨也該想明白了。
手上沒有了底牌，他拿什麼跟人對峙。
隨後表情扭曲「南佳蘇，你殺了我也沒用，你得罪了錢家，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們都得死！」
南佳蘇冷笑「誰說我要殺你了，回去跟錢家說，他們儘管放馬過來，我南家隨時恭候。」
南平一聽南佳蘇不殺自己，哪裡還有勇氣再待下去，生怕她又會掏出一瓶詭異的水，潑向他，狼狽地帶著人落荒而逃。
南佳蘇緩緩收了笑，眼底一片肅然，南平不足為懼，真正棘手的是他背後的人，殺了南平反而會被錢家抓住把柄，他遲早會死，但不是現在。
身後的華氏和金月早就嚇得面無血色，直到南平的人離開，她們才回過神來。
看著地上的白骨，不見一滴血，卻森然恐怖，華氏難以消化「小蘇……」
南佳蘇神色淡然「母親，不必害怕，對付惡人，必須比他們更狠。」
華氏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點頭「小蘇，你做得對。」
南佳蘇命人清理現場，拉著華氏在一旁商談「母親，能跟我說說南家為什麼會和錢家結怨嗎？」
華氏嘆了一口氣「我跟你父親白手起家，他在世時是靠著誠信才在燕京的生意越做越大，可這些年哪怕我們再謹小慎微，也難免會觸及到別人的利益，而錢家的商業在燕京根深蒂固，自然看不得別人比他好。」
「錢家背靠高官，官商相護，輕易得罪不得，你還記得嗎？兩年前，你在明宇樓幫我理帳，碰見過錢家的公子，錢紀。」華氏緊了緊南佳蘇的手，眼底有害怕的情緒。
錢紀……南佳蘇在記憶中搜尋，終於記了起來。
兩年前父親剛去世不久，華氏有心培養自己管帳，所以明宇樓大小的帳，她都有涉及，可管帳勢必要親力親為，她免不了出門。
在明宇樓的時候，碰上了錢紀，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不記得了，她只知道華氏從後堂匆忙跑了出來，把她護在身後，錢紀在離開時那勢在必得的眼神，讓南佳蘇終於理清了緣由。
難怪，兩年前發生這件事之後，華氏就再也不准她出門了。
所以，錢家利用南平挑起內亂，想要逼自己就範。
「錢家……」南佳蘇眸色深沉，錢家背靠的高官是當今四皇子厲王殿下，權勢滔天，立儲指日可待。
得罪他，無疑是在跟皇權鬥爭。
「你父親死後，南平就盯上了你父親留下來的家業，他只是個鼠末之輩，根本不足掛齒，可沒想到他遲遲在我手上討不到好處，竟然聯手了錢家，還做出對你下毒這麼齷齪的手段！」華氏後怕不已。
「母親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
華氏卻頹然地搖頭嘆氣「沒用的，錢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手中掌握著燕京所有的貨源，明宇樓撐不了多久。」
「什麼意思？」
華氏拿出一疊帳本放在她面前「你看看吧。」
紙張一頁頁地翻過，很快，她在帳本上看到了很大的不對勁。
目光停留在採買的進出帳上，對比之後，她的眉頭擰成了結「這一年的帳竟然入不敷出？」
可明宇樓的實力她都看在眼裡，南家以誠信開拓商路，在燕京城裡很受貴人們的喜愛，每日賓客幾乎是絡繹不絕，怎麼會到了入不敷出的這一步？
南平無所謂地笑了笑「你仔細想清楚吧，究竟是茶樓重要還是你女兒的命重要。」
「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華氏背脊僵直，又頹然耷拉，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想要開口時，被南佳蘇攔下。
「母親。」南佳蘇擋在華氏的面前，低聲說道「母親不必擔心，我的毒已經解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不等華氏阻攔，南佳蘇來到南平的面前，淡淡開口「聽你這麼說，我似乎別無選擇。」
南平志在必得「現在妥協，你還能免受一番罪。」
南佳蘇從懷中拿出一瓶藥水，眼底閃著詭譎的光「大伯，知道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嗎？」
南平皺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打開瓶子，倒了一點在剛剛被她刺死的侍衛屍體上，化屍水觸及皮膚，就像被沒有火焰的火燒焦，衣物，皮肉觸及皆成了一灘腐水。
最後只剩下一具骨架。
腐爛屍體的過程不快不慢，讓人頭皮發麻，幾欲作嘔。
南平眼珠子都瞪了出來，驚懼交加，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頃刻間把一具屍體化成一具骨架。
南佳蘇滿意的看著南平的反應，也不枉費她花重金買的化屍水「大伯，你說我要是把這水潑在你身上，你會是什麼下場？」
南平猛地退後幾步「你敢！」
「你的命還在我手上，你不想活了嗎！？」
南佳蘇咧嘴，好似地獄裡出來的無害天使，她的毒已經解了，自然不必受他的威脅！
瓶子裡剩下一半的水，抬眸時，眼底鋒芒畢露，南平心跳一漏，下意識拔腿就跑，南佳蘇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半瓶化屍水潑向他，南平好似看到了閻王索命，瘋一般往外跑，可惜還是有一滴化屍水沾上了他的手背。
南佳蘇嘴角一彎，這就夠了。
化屍水見肉就腐，不會放過任何一點。
「啊！」南平抱著左手在地上疼的抽搐，被活生生腐掉手臂，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南佳蘇淡然看著，好心提醒「大伯，如果不砍掉那隻正在腐爛的手，你恐怕會死。」
南平仿佛聽到了生機，毫不猶豫抽出劍，揮下了自己一整條胳膊。
掉落在地的手臂被化屍水慢慢侵蝕，最後變成白骨。
南平癱坐在地，腿間一股腥臭襲來。
南佳蘇捏著鼻子退後幾步，補刀道「大伯，你也沒必要砍下整條手臂吧，化屍水剛剛只侵蝕到你的手掌，你其實可以從手肘處砍掉的，畢竟這樣你也能體面一些。」
南平差點氣暈過去「你！」
想要怒罵出聲，卻看到南佳蘇泛著寒霜的眸子，罵人的話盡數噎在喉嚨里，看怪物一樣看著南佳蘇「你……你個瘋子！」
「你難道不想要解藥了嗎！？」
南佳蘇攤攤手「我早就說了，我的毒已經解了，只是大伯你不相信而已。」
「什麼！？」南平再愚笨也該想明白了。
手上沒有了底牌，他拿什麼跟人對峙。
隨後表情扭曲「南佳蘇，你殺了我也沒用，你得罪了錢家，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們都得死！」
南佳蘇冷笑「誰說我要殺你了，回去跟錢家說，他們儘管放馬過來，我南家隨時恭候。」
南平一聽南佳蘇不殺自己，哪裡還有勇氣再待下去，生怕她又會掏出一瓶詭異的水，潑向他，狼狽地帶著人落荒而逃。
南佳蘇緩緩收了笑，眼底一片肅然，南平不足為懼，真正棘手的是他背後的人，殺了南平反而會被錢家抓住把柄，他遲早會死，但不是現在。
身後的華氏和金月早就嚇得面無血色，直到南平的人離開，她們才回過神來。
看著地上的白骨，不見一滴血，卻森然恐怖，華氏難以消化「小蘇……」
南佳蘇神色淡然「母親，不必害怕，對付惡人，必須比他們更狠。」
華氏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點頭「小蘇，你做得對。」
南佳蘇命人清理現場，拉著華氏在一旁商談「母親，能跟我說說南家為什麼會和錢家結怨嗎？」
華氏嘆了一口氣「我跟你父親白手起家，他在世時是靠著誠信才在燕京的生意越做越大，可這些年哪怕我們再謹小慎微，也難免會觸及到別人的利益，而錢家的商業在燕京根深蒂固，自然看不得別人比他好。」
「錢家背靠高官，官商相護，輕易得罪不得，你還記得嗎？兩年前，你在明宇樓幫我理帳，碰見過錢家的公子，錢紀。」華氏緊了緊南佳蘇的手，眼底有害怕的情緒。
錢紀……南佳蘇在記憶中搜尋，終於記了起來。
兩年前父親剛去世不久，華氏有心培養自己管帳，所以明宇樓大小的帳，她都有涉及，可管帳勢必要親力親為，她免不了出門。
在明宇樓的時候，碰上了錢紀，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不記得了，她只知道華氏從後堂匆忙跑了出來，把她護在身後，錢紀在離開時那勢在必得的眼神，讓南佳蘇終於理清了緣由。
難怪，兩年前發生這件事之後，華氏就再也不准她出門了。
所以，錢家利用南平挑起內亂，想要逼自己就範。
「錢家……」南佳蘇眸色深沉，錢家背靠的高官是當今四皇子厲王殿下，權勢滔天，立儲指日可待。
得罪他，無疑是在跟皇權鬥爭。
「你父親死後，南平就盯上了你父親留下來的家業，他只是個鼠末之輩，根本不足掛齒，可沒想到他遲遲在我手上討不到好處，竟然聯手了錢家，還做出對你下毒這麼齷齪的手段！」華氏後怕不已。
「母親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
華氏卻頹然地搖頭嘆氣「沒用的，錢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手中掌握著燕京所有的貨源，明宇樓撐不了多久。」
「什麼意思？」
華氏拿出一疊帳本放在她面前「你看看吧。」
紙張一頁頁地翻過，很快，她在帳本上看到了很大的不對勁。
目光停留在採買的進出帳上，對比之後，她的眉頭擰成了結「這一年的帳竟然入不敷出？」
可明宇樓的實力她都看在眼裡，南家以誠信開拓商路，在燕京城裡很受貴人們的喜愛，每日賓客幾乎是絡繹不絕，怎麼會到了入不敷出的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