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苦了老四
「這次肯定是大貨。」
田老六拉著魚線，明顯要比拉前幾條時費勁。
這不由讓他的好奇心更重。
拉的這麼費勁，不會是釣到了大黑魚，這一類的貴貨了吧。
田老六想著想著，嘴角都壓不住的翹了起來。
「哥，你看……」
「啪！」
又是一聲脆響，重重的巴掌再次打在了陳小二的頭上。
「小二，你小子怎麼回事？不是不讓你大音喊了嗎？」
這次打陳小二的，不是田老六，而是幾人中個子最高的陳星。
「哥，鬼啊！」
終於，指著河裡方向的陳小二崩潰了。
「怎麼了這是？」
幾人見狀，紛紛向河的中心處看去。
「媽呀！」
這一看不要緊。
只見，河的中心，一個臉色雪白，兩邊臉蛋，各塗著一個大圓腮紅的小孩，正在向著他們這邊快速飄來。
由遠及近，小孩臉上的表情慢慢清晰。
它分明是在對著自己這邊笑。
慘白的夜，漆黑的水，再加上，怪異的白臉小孩。
老頭口的詭異，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最大。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一時間，哭喊聲震天。
田老六幾人，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不住的向河裡磕著頭。
「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我們這就走……」
「救命啊……」
「田老六他們怎麼了？」
不遠處的小坡上，老四正在無聊的，玩弄著一隻屎殼郎。
突然聽到有人哭喊。
尋聲看去，發現田老六他們，正跪在河邊使勁磕頭。
「這發什麼神經呢？」
好奇之下，老四起身慢慢挪動著身體，湊了上去。
可還沒等他挪上幾步，卻突然腳下一滑，啪的一聲，竟把自己摔了個狗吃屎。
「呸呸……」
老頭口這邊，由於是多條河流交匯處的原因。
水分極其充足之下，岸邊會有一些只有手指深，水盆大小的水坑。
不巧的是，王明這一腳正好摔在了這種小坑之上。
整個頭摔進坑裡之時，一些帶有樹葉草根腐敗氣味的黑泥，也順勢灌進了他的口鼻。
嗆鼻之下，王明在也顧不得隱藏，一個跳躍便站了起來。
雙手快速在臉上揮動，連呸帶摳的，清理起臉上和嘴裡的泥沙。
「那邊又有動靜。」
河邊的陳小二，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後，轉頭去看。
「媽呀！黑無常啊！」
他這麼一喊，田老六幾人瞬間石化。
陳星在這幾人中，是膽子較大的那個。
在咽了幾口唾沫之後，木訥的轉頭去看。
只見離自己這邊，十幾米遠的一個小坡上，一個全身是黑，走路蹦跳，時不時還會低頭晃腦，發出一陣怪音的影子，正在朝他們這邊快速移動著。
也就在這時，一陣微風襲來，空中的雲慢慢飄向了遠處。
月光灑落，正照在了黑影身上。
森……森黃的牙齒，在月光下滿是陰冷。
下體傳來的尿意，已經不在是田老六他們靠加緊雙腿，就能抵擋的了。
「快跑。」
幾人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眾人瞬間像是脫了韁的野狗，撒了瘋一樣的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
跑了？
一群神經病。
王明罵了一聲，趕緊繼續去摳鼻孔里的泥沙。
「四兒，四兒。」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顆樹下，響起了王鵬的叫喊聲。
「三哥，我在這呢。」
聽到王鵬的呼喊，王明快速將鼻孔里的最後一塊泥沙摳掉，提起水桶，跑到了王鵬身邊。
「三哥，田老六他們怎麼了？」
王明疑惑的向王鵬問道。
其實當他看到，田老六幾人的反應後，心裡已經升起了一絲恐懼。
「應該是讓蠍子蜇了吧。」
「蠍子？」
王明感覺三哥這個回答也太牽強了。
「管他們呢，趕緊幹活，明天的羊雜湯還等著你呢。」
「對對對。」
聽到三哥提到羊雜湯，王明心中的疑慮，頓時一掃而空。
今天釣魚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只是兩個小時的時間，王鵬兄弟二人，便釣了十一條黑魚，和六條鲶魚。
這次的魚王，是一條八斤多重的鲶魚，僅此於它的，也是一條無限接近於八斤的大黑魚。
今天的魚貨就是單桶，那也比昨天的要重出許多。
自行車因為還要用，所以王鵬並沒有還回去。
不過這次可就又要苦了老四了。
一路上，雖然每次顛簸時，王鵬都儘量放緩速度。
但老四在後面雙手都提著水桶，沒有了抓扶物，屁股每次都會被整個顛起來。
雖然不高，但也架不住一直在顛。
老四覺得，如果不是三哥在出發前，往車后座上，墊了個冬天穿的破棉襖。
那他這會兒，肯定早就雞飛蛋打了。
由於要兼顧老四的命根子，這次進城，他們耗費的時間，要比上次多出很多。
以至於，當王鵬在趕到東郊路口時，這裡早已經有不下十幾個攤子。
他昨天擺攤的位置，也早就被一個賣包子的中年人給占了。
不過還好，賣包子旁邊的位置也還不錯。
還像昨天一樣，王鵬自己留在攤位之上。
老四還是推著自行車，找一個遠點的地方先藏起來。
「四兒，你先吃兩個包子墊墊肚子。」
卸下水桶後，王鵬買了兩個包子遞給了王明。
拳頭大小的肉包子，五毛錢兩個。
想想現在的物價，還真是讓人忍不住的，要感慨一番。
王明走後，不大一會兒，便有人湊了過來。
「你是那個，組隊買魚就給便宜五毛錢的人嗎？」
「對，就是我。」
「這位大姐好眼力。」
「您這是要來一條。」
見有客人，王鵬趕緊客氣的招呼起來。
「你等會兒，我去找個伴。」
大姐說了一聲，轉身就跑，那感覺是生怕慢了，就買不到了一樣。
「小伙子，你傻呀！」
這時旁邊賣包子的中年人湊了過來。
「你這小伙子，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這五毛錢可都能打一大瓶子的醬油了，你怎麼就不要了。」
「呵呵，大哥，我這都是河裡的活物。」
「當天的貨，得當天清掉，不然一死，可就一分錢也掙不到了。」
「可五毛也太……」
中年人話未說完。
只聽一聲大喊：「就在那呢！」
什麼情況？
王鵬心裡咯噔一聲。
他向喊叫的方向看去。
就見剛才問魚的大姐，竟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自己衝來。
難道是自己倒霉，碰上工商來抄攤了嗎？
田老六拉著魚線，明顯要比拉前幾條時費勁。
這不由讓他的好奇心更重。
拉的這麼費勁，不會是釣到了大黑魚，這一類的貴貨了吧。
田老六想著想著，嘴角都壓不住的翹了起來。
「哥，你看……」
「啪！」
又是一聲脆響，重重的巴掌再次打在了陳小二的頭上。
「小二，你小子怎麼回事？不是不讓你大音喊了嗎？」
這次打陳小二的，不是田老六，而是幾人中個子最高的陳星。
「哥，鬼啊！」
終於，指著河裡方向的陳小二崩潰了。
「怎麼了這是？」
幾人見狀，紛紛向河的中心處看去。
「媽呀！」
這一看不要緊。
只見，河的中心，一個臉色雪白，兩邊臉蛋，各塗著一個大圓腮紅的小孩，正在向著他們這邊快速飄來。
由遠及近，小孩臉上的表情慢慢清晰。
它分明是在對著自己這邊笑。
慘白的夜，漆黑的水，再加上，怪異的白臉小孩。
老頭口的詭異，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最大。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一時間，哭喊聲震天。
田老六幾人，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不住的向河裡磕著頭。
「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我們這就走……」
「救命啊……」
「田老六他們怎麼了？」
不遠處的小坡上，老四正在無聊的，玩弄著一隻屎殼郎。
突然聽到有人哭喊。
尋聲看去，發現田老六他們，正跪在河邊使勁磕頭。
「這發什麼神經呢？」
好奇之下，老四起身慢慢挪動著身體，湊了上去。
可還沒等他挪上幾步，卻突然腳下一滑，啪的一聲，竟把自己摔了個狗吃屎。
「呸呸……」
老頭口這邊，由於是多條河流交匯處的原因。
水分極其充足之下，岸邊會有一些只有手指深，水盆大小的水坑。
不巧的是，王明這一腳正好摔在了這種小坑之上。
整個頭摔進坑裡之時，一些帶有樹葉草根腐敗氣味的黑泥，也順勢灌進了他的口鼻。
嗆鼻之下，王明在也顧不得隱藏，一個跳躍便站了起來。
雙手快速在臉上揮動，連呸帶摳的，清理起臉上和嘴裡的泥沙。
「那邊又有動靜。」
河邊的陳小二，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後，轉頭去看。
「媽呀！黑無常啊！」
他這麼一喊，田老六幾人瞬間石化。
陳星在這幾人中，是膽子較大的那個。
在咽了幾口唾沫之後，木訥的轉頭去看。
只見離自己這邊，十幾米遠的一個小坡上，一個全身是黑，走路蹦跳，時不時還會低頭晃腦，發出一陣怪音的影子，正在朝他們這邊快速移動著。
也就在這時，一陣微風襲來，空中的雲慢慢飄向了遠處。
月光灑落，正照在了黑影身上。
森……森黃的牙齒，在月光下滿是陰冷。
下體傳來的尿意，已經不在是田老六他們靠加緊雙腿，就能抵擋的了。
「快跑。」
幾人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眾人瞬間像是脫了韁的野狗，撒了瘋一樣的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
跑了？
一群神經病。
王明罵了一聲，趕緊繼續去摳鼻孔里的泥沙。
「四兒，四兒。」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顆樹下，響起了王鵬的叫喊聲。
「三哥，我在這呢。」
聽到王鵬的呼喊，王明快速將鼻孔里的最後一塊泥沙摳掉，提起水桶，跑到了王鵬身邊。
「三哥，田老六他們怎麼了？」
王明疑惑的向王鵬問道。
其實當他看到，田老六幾人的反應後，心裡已經升起了一絲恐懼。
「應該是讓蠍子蜇了吧。」
「蠍子？」
王明感覺三哥這個回答也太牽強了。
「管他們呢，趕緊幹活，明天的羊雜湯還等著你呢。」
「對對對。」
聽到三哥提到羊雜湯，王明心中的疑慮，頓時一掃而空。
今天釣魚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只是兩個小時的時間，王鵬兄弟二人，便釣了十一條黑魚，和六條鲶魚。
這次的魚王，是一條八斤多重的鲶魚，僅此於它的，也是一條無限接近於八斤的大黑魚。
今天的魚貨就是單桶，那也比昨天的要重出許多。
自行車因為還要用，所以王鵬並沒有還回去。
不過這次可就又要苦了老四了。
一路上，雖然每次顛簸時，王鵬都儘量放緩速度。
但老四在後面雙手都提著水桶，沒有了抓扶物，屁股每次都會被整個顛起來。
雖然不高，但也架不住一直在顛。
老四覺得，如果不是三哥在出發前，往車后座上，墊了個冬天穿的破棉襖。
那他這會兒，肯定早就雞飛蛋打了。
由於要兼顧老四的命根子，這次進城，他們耗費的時間，要比上次多出很多。
以至於，當王鵬在趕到東郊路口時，這裡早已經有不下十幾個攤子。
他昨天擺攤的位置，也早就被一個賣包子的中年人給占了。
不過還好，賣包子旁邊的位置也還不錯。
還像昨天一樣，王鵬自己留在攤位之上。
老四還是推著自行車，找一個遠點的地方先藏起來。
「四兒，你先吃兩個包子墊墊肚子。」
卸下水桶後，王鵬買了兩個包子遞給了王明。
拳頭大小的肉包子，五毛錢兩個。
想想現在的物價，還真是讓人忍不住的，要感慨一番。
王明走後，不大一會兒，便有人湊了過來。
「你是那個，組隊買魚就給便宜五毛錢的人嗎？」
「對，就是我。」
「這位大姐好眼力。」
「您這是要來一條。」
見有客人，王鵬趕緊客氣的招呼起來。
「你等會兒，我去找個伴。」
大姐說了一聲，轉身就跑，那感覺是生怕慢了，就買不到了一樣。
「小伙子，你傻呀！」
這時旁邊賣包子的中年人湊了過來。
「你這小伙子，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這五毛錢可都能打一大瓶子的醬油了，你怎麼就不要了。」
「呵呵，大哥，我這都是河裡的活物。」
「當天的貨，得當天清掉，不然一死，可就一分錢也掙不到了。」
「可五毛也太……」
中年人話未說完。
只聽一聲大喊：「就在那呢！」
什麼情況？
王鵬心裡咯噔一聲。
他向喊叫的方向看去。
就見剛才問魚的大姐，竟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自己衝來。
難道是自己倒霉，碰上工商來抄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