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瘋了嗎?這不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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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是真的心疼,可是放人也不可能。

  臥室的大門被打開了,看到來者是司祁厭,安辭念眼中的光芒瞬間消失,阿喻,你走了。

  高高在上的司祁厭很滿意現在安辭念的失落。

  「清清,你看吧,謝喻安根本就不愛你,我只不過說了幾句話,他就走了,你的生死他根本就不會在意。」

  示意女傭出去把門帶上,臥室之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安辭念就坐在地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祁厭蹲在她的面前,右手抬起,撫摸上安辭念的臉頰,髮絲,「清清,我才是最愛你的,謝喻安根本就不在意你,你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孩子,孩子我可以留下,我等他生出來,以後我就是他的爸爸。」

  說得那麼真誠,他想了,安辭念喜歡這個孩子那就喜歡吧,只要安辭念願意留在他的身邊,他可以試著去接納這個孩子的存在。

  安辭念聽到後面的話,不敢相信,抬起頭皺著眉,聲音帶著顫抖:「你瘋了嗎?這不是你的孩子。」他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把她囚禁在這裡,還要讓她的孩子喊他爸爸?

  司祁厭搖搖頭,大手撫摸上安辭念的後腦勺,把人摟入自己的懷抱中,「這些我都不介意,清清,我愛你,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會好好對他,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訴說著自己對安辭念的愛意,他真的很愛很愛安辭念,他不能沒有安辭念,他會瘋掉的!

  安辭念一點都不想聽,只想著掙脫這個人,嘴裡也沒有一句好聽的話:「我不愛你,司祁厭你別再執著了,我根本就不愛你啊。」

  愛情不是說你愛我我就可以愛你的,謝喻安早就銘刻在她的心上了,她活的兩輩子都是為了謝喻安而來,怎麼可能輕易的愛上別的男人,還是司祁厭這樣的瘋子。

  司祁厭不放棄,不放手,固執著,偏執著,他二十九年的時光只有擁有安辭念的時光是最美好的,即使他們之間的相遇帶著利用,即使很多事情橫亘在他們之間,他都愛著安辭念,安辭念是她唯一的摯愛,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安辭念心中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厭惡,她對他的反感已經達到了極點。

  在掙脫司祁厭的束縛的同時,毫不猶豫地揮出了一巴掌,伴隨著憤怒的吼聲和充滿仇恨的眼神,她堅定地宣告:「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你聽清楚了嗎?」

  她的話語毫不留情,但每一個字都透露出她內心的真實感受,那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冷漠絕情,甚至帶著對他的厭惡,司祁厭的心都要死了,安辭念溫柔端莊,對誰都很好,唯獨面對自己永遠是這樣的冷漠。

  他突然想到了鹿野說的那些話,他們兩個都是為了利益選擇跟安辭念相遇,假扮自己是受害者,鹿野為此故意受傷,拉著自己,把自己帶到了安辭念面前。

  鹿野對自己說過的,對於這些人不能用真心。

  他們三個就此相遇,所有的一切開始淪陷。

  其實他真的姓祁,他們一家人被司慕蕭所迫害,原本好好的家庭毀於一旦,還認賊做父,司家他們是外人,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們,只有清清。

  清清很好,很善良,她會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會在他受到挨打的時候衝出來替他求情,他從小生活在黑暗的世界裡,也只有清清才願意真誠對待他。

  很小的時候,清清就已經住在他的心中,他發誓他一定會好好保護這個女孩。

  事與願違,從來都是事與願違,老天爺包括這些所謂的清清的親人都在傷害他們,都不想他們在一起。

  別以為他不知道司慕希心裡在想什麼,是啊,他這樣骯髒的人怎麼能配得上他的掌上明珠。

  「沒關係,清清,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我會得到你的心,一定會的。」

  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說著這些話,轉身離去。

  安辭念看著司祁厭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石頭這才落下,這個人在她身邊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居然還想讓她的孩子叫他爸爸,她安辭念沒有瘋,絕對不可能,這個孩子的爸爸也只會是謝喻安,她的老公!

  又環繞周圍,必須要摸清這裡的道路,她一定要逃出去!

  謝喻安跟林硯他們回到家中,看著背後空無一人,林紓上前:「小念呢?」

  「姨母,小念沒帶回來。」


  林硯很不想承認,但這也是現實,他們沒有那個權力,司祁厭完全可以申請警察保護,沒有證據就不能拿司祁厭怎麼辦。

  謝喻安站在一邊,很是難受,早就知道不回北城了,為什麼他一離開,念念就會出事呢?難道非得要把人永遠跟自己綁在一起,時時刻刻地盯著嗎?

  謝喻安陷入了極大的糾結,痛苦,折磨之中,他要發瘋了。

  念念還懷著孕,司祁厭該怎麼對待她們母女兩個呢。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們還在討論喜歡男孩還是女孩,他說的,自己喜歡女孩子,女孩子像念念,肯定會很可愛,以後他就要保護兩個小朋友了。

  前一刻那麼美好,怎麼就這樣了?

  「那怎麼辦,小念怎麼辦?」

  胡珍儀著急地很,司祁厭就是瘋子啊!雖然說小喻之前對小念挺凶的,但兩個人不一樣啊,謝喻安只是想讓小念待在自己身邊,至少那是愛,不會說真的會傷害到誰,那司祁厭就不一樣了,這個人首先跟他們不認識,手上不知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再說了,這個人對小念一直以來都圖謀不軌,小念還懷了謝喻安的孩子,司祁厭會接受嗎?

  這些全都是他們找不到的答案,要解決的問題。

  謝喻安轉過身,他想到了一個人:「也許有一個人會幫我們,我去找她。」

  說著,不讓任何人跟著,自行離開。

  目前來說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明的不行那就暗著來,絕對不能在這裡等待下去,老婆會害怕的......念念,你等著我,一定要等著我。

  為了博得安辭念的歡心,司祁厭不惜花費重金,指派阿聲去採購了大量精美的顏料。

  他希望能通過這些畫作驅散安辭念臉上的憂鬱,讓她不要整日愁眉不展,這對身體不好。

  而自己所期望的只不過是安辭念一展笑容,就像在謝喻安的面前那般,即使,即使做不到,可不可以看在他用心準備這些顏料的份上,對他微微笑一下。

  阿聲目睹著自己的老闆如此痴情,甚至到了有些愚蠢的地步,這根本就不是司祁厭的風格。

  跟隨在司祁厭的身後,手裡拿著畫架,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問:「老闆,安小姐並不愛您,您這樣留住一個不愛你的人,你會感受到開心嗎?」

  儘管他知道說這樣的話會觸怒司祁厭,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出這個問題。他實在無法理解司祁厭對安辭念的那份愛,它顯得如此狂熱,如此激烈,甚至帶有失控的暴躁。

  雖然跟安辭念不認識,不了解,但是他也看得出來,這樣的愛意安辭念不會喜歡,只會更加遠離,老闆這又是何苦呢?

  「至少她在我身邊,我等了她十八年了,阿聲你不懂。」

  說到這些,司祁厭沒有生氣,反而還在跟阿聲說著自己的心裡話,他怎麼捨得把自己的月亮拱手讓人。

  鹿野,我做不到,我可以在任何事情上理智,唯獨清清我不願意放走,我沒有你那麼偉大,我也不會像你一樣只要清清得到幸福就夠了,這些不夠,一點都不夠。

  我希望清清的心裡會有我的位置。

  安辭念看到司祁厭沒有任何表情,依舊安靜地坐在一邊擺弄著自己的畫作。

  司祁厭就在門口,就那麼安靜地看著這樣的美人。

  視線從眼睛,鼻子花落在唇瓣,脖頸,最後落在了那雙纖細的雙手。

  那樣的雙手跟自己的手形成了天然的對比,多麼的潔白無瑕,仿佛是雕刻家手下絕世美的藝術品,這一對纖細又毫無雜質的手,也就是擁有著令人心動的手。

  司祁厭越看越入迷,越來越想占為己有,包括安辭念整個人。

  他突然回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那幅《和平之鴿》,因為這幅畫小時候的司清也畫過,所以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清清。

  於是開始打聽是誰畫的這幅畫,他故意在司慕雲的面前提及此事,讓司慕雲去找黃仁峰,無論如何都要買下這幅畫,自己側面打聽到是安辭念之後,故意製造出被人毆打的場面,一如當年小時候那般,不經過司清的任何同意強制性闖入她的世界。

  「沒錯一定是她,她就那個我找了十八年的清清,我的直覺沒有錯,原來你真的還活著,原來現在的你改名了,叫安辭念,我也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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