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豐收!捅了兔子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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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快瞅啊!哥!你那套子抓到兔子了!晚了可就溜了!」

  李冬生扭頭一瞧,就在自己剛忙活完陷阱離開的地兒,一隻兔子正在撲騰。

  不過任它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要說這陷阱,看著簡單,可老結實了。

  兔子越折騰,那套子就勒得越緊。

  李冬生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這啥情況?

  自己前腳剛把陷阱布置好,還沒幾分鐘呢,兔子就上鉤了?

  這也太邪乎了吧!

  他盯著系統少了一點的幸運值,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推測。

  「哥!你傻站著幹啥呀!趕緊過去把兔子抓住啊!一會兒真跑了!」

  石虎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要不是李冬生之前嚴令他不許亂動,他早就衝過去了。

  「幾個錘子!」

  李冬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大步走上前,伸手一把抓住套子,然後死死勒緊。

  野兔拼命掙扎,兩蹄子亂撲騰,揚起大片的雪。

  可沒一會兒,伴隨著窒息,就徹底沒了動靜。

  石虎這才敢湊過來,定睛一瞧,興奮地大喊:

  「哥!撈著啦!起碼得有八斤重!比我大伯他們今兒打的那隻大多了!」

  「激動什麼。」李冬生顯得很淡定,但是兔子的手也不由得發抖。

  別說,真沉!

  「這咋能不激動?這玩意稀罕著呢!」

  「我大伯說這叫雪兔,平常白天壓根見不著,都夜裡才出來活動。」

  「他們打的那隻,還是趁兔子在窩裡睡覺掏出來的。」

  「嘿,合著白天也能碰到呀!」

  「哥,你咋不說話呀?哥?」

  李冬生表面上看著還算淡定,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能不知道這雪兔白天難遇嘛?

  而且一般都躲在深山裡頭,像他們這種近山的地方,雪兔早被人打光了。

  可今兒個大白天的,自己就抓到一隻,除了系統幫忙,還能有啥解釋?

  「虎子!家裡有沒有麻袋?」

  「那肯定有啊,哥,咋啦?」

  「你麻溜兒跑回家,給我拿個大點兒的麻袋過來!」

  石虎一臉疑惑,撓撓頭說:「啊?就這麼一隻兔子,咱倆不就拎回去了,還費那事兒拿麻袋幹啥?」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李冬生懶得跟他解釋。

  就算跟他說等會兒還能抓到更多,石虎估計也得把這話當耳旁風。

  畢竟這種好事,遇見一次都得燒高香,連著遇見,誰能信?

  石虎見李冬生態度堅決,也不敢再多說啥,扭頭就往家跑。

  石虎走後,李冬生找了塊石頭,在兔子腦袋上敲了兩下,確保這兔子徹底沒了動靜。

  然後,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卯足了勁兒布置陷阱。

  ……

  大概過了半個來小時。

  石虎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邊跑邊喊:「哥!哥!你人在哪兒呢!」

  這冰天雪地的,到處白茫茫一片,找人可真不容易。

  這還只是近山,林子沒那麼密,石虎都差點迷了路。

  「這兒呢!趕緊過來!」

  石虎聽到聲音,深一腳淺一腳地趟著一尺多厚的雪,朝李冬生那邊跑去。

  一到地兒,石虎直接傻眼了!

  「臥槽!哥!你這是把兔子窩給端了啊!」

  只見李冬生身邊又多了五隻雪兔,加上一開始抓住的那隻,整整六隻!

  而且個頭一個比一個大,只肥得流油。

  雪兔一般體重也就四斤到十二斤左右,能長到十斤那都算是大個頭了。

  這幾個看個頭,個個都七八斤!


  「傻愣著幹啥呢!趕緊過來搭把手!」

  石虎麻溜地跑到李冬生跟前,那臉上堆著笑,伸手就從懷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大前門煙。

  「哥,你瞅瞅這是啥!」

  石虎獻寶似的把煙遞過去。

  李冬生瞅見那包煙,眉頭一皺:「我讓你去拿麻袋,你倒好,拿煙幹啥?」

  「咱這是出來趕山,又不是出來抽菸嘮嗑的。」

  「麻袋我也拿了!」

  石虎趕忙解釋,「我上我大伯家拿麻袋的時候,瞅見他家桌子上撇了半包大前門,我尋思著哥你不是最愛抽這個嘛,就順手給你帶上了。」

  「又偷你大伯的?」李冬生斜睨了他一眼。

  「啥叫偷啊?」

  石虎眼睛一瞪,還理直氣壯起來。

  「那都是一家人,我大伯還能跟我計較這個?」

  「再說了,他平常也沒少讓我跑腿兒呢。」

  李冬生曉得這小子一貫就是這麼個德行,自己這會兒也確實手痒痒,想抽上一根解解乏,便從那包里抽出一根煙。

  「行,回頭我把煙錢給你,你可別自己偷偷貪污了嗷,地給你大伯。咱可不能占親戚便宜,傳出去讓人笑話。」

  石虎一聽,樂呵地擦起洋火,湊到李冬生跟前,小心翼翼地給他點香菸。

  隨後自己也點上一根,深吸一口,表情甭提多享受了。

  「要啥錢啊,哥,咱倆這關係,還談啥錢不錢的,多味道啊。」

  「再說了,哥你那錢不都留著娶那林倩呢嘛。」

  石虎吐了個煙圈,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又說。

  「哎對了,哥,我都忘了問了,你不是說今兒個就提親去呢嘛?」

  李冬生一聽這話,臉瞬間就黑得跟鍋底似的。

  「你小子,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有這閒工夫,趕緊幹活去,別在這兒磨磨蹭蹭的。」

  石虎討了個沒趣,悻悻地笑了笑,撓撓頭,隨後叼著煙,哼著小曲兒過去裝兔子了,嘴裡還嘟囔著:

  「這兔子可真肥乎啊。」

  一邊說著,一邊把兔子往麻袋裡塞,那手摸著兔子毛茸茸的身子,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臥槽!哥!又抓一隻?」

  石虎這邊還沒把兔子裝完,就瞅見李冬生拎著一隻新抓到的兔子走了過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哥,不行你給我一耳刮子,我是不是還沒醒呢?」

  李冬生白了他一眼,「淨說些沒用的,趕緊幹活兒。」

  說著就把兔子丟了過去,石虎穩穩地接住,還不忘貧嘴:

  「嘿嘿,哥,你這本事要不要出來。」

  「別貧嘴!有這功夫不如快點!」

  李冬生一邊忙著手裡的活兒,一邊著急地說。

  「好幾隻兔子都流血了,這風又大,血腥味說不定會把狼什麼的引過來,咱得抓緊點,一會兒真來了,咱倆可就成狼的糧食了。」

  石虎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放心吧哥!這兒離咱村沒幾步,上哪兒有狼啊,你可別嚇唬我了。」

  「再說了,就咱……就您這運氣,狼來了也得繞著走。」

  「哥!你看那是啥!」

  石虎正說著,眼睛突然一亮。

  「是雪貂!雪貂啊!」

  李冬生趕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隻身體細長,渾身雪白的雪貂被自己的套子卡住了,正在那掙扎。

  「哥!你這玩意連雪貂都能抓!啥時候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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