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創造歷史的關鍵時刻
「我贊同！」
「我贊同！」
「我也贊同！」
一位位研究員陸續舉手，表示贊同。
陳懷楚舉目望去，可以看到在場的所有人紛紛舉起手，這讓陳懷楚欣喜無比，躬下身，對著所有人表示感謝。
「全票通過！」
老專家縱覽全場，欣慰笑道：「好啊，我相信，今天我們都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所里的領導此刻也是滿臉紅光，聲音洪亮的說道：「研究的事我不懂，但既然各位專業的專家和教授們都認可，那所里也全力支持！我代表所里，預祝你們的試驗，取得圓滿成功！」
話音落下，掌聲雷動。
陳懷楚站在台上，也在拼命的鼓掌。他能感受到許多人的目光，熾熱、欣賞、審視……不一而足，此刻的他，赫然是全場的焦點。
……
會議結束後，整個研究所立刻就按照陳懷楚所給的方案進行調整。
毫無疑問的是，相比較於過去的試驗，此次陳懷楚給出的方案一旦展開，勢必要對托卡馬克裝置進行調整，許多試驗的方向和重心也需要進行轉移。
為此，整個等離子所特意拿出接近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沒有進行一次的試驗。
要知道，自從托卡馬克可控核聚變裝置成功建成後，除了過年之外，幾乎不會停止運行，每天都需要進行數十上百次的開機試驗，倘若哪一天突然停下來，毫無疑問，絕對是試驗裝置損壞，需要進行維修。
而此次可是為了這個方案，空置半個月，可見所里對這個方案的看重。
其實這很不常見，並且嚴格來說，規格太高了。
畢竟說到底，陳懷楚只是一個新人，來到所里還不足一年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所里拿出這麼大的規格，但他的方案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並且包括劉建為院士在內，很多老專家都對此有著高度的期待，這才促成了此次調整。
就在所里按照方案熱火朝天的推進之時，陳懷楚則是待在宿舍里，悶頭研究了起來。
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很少露面，甚至連實驗室都沒有去過幾次。許多人都以為他緊張了，畢竟作為一個剛來到所里不足一年的新人，拿出來的方案讓整個等離子所都被調動起來，壓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大，他們也都能理解。
而事實上，陳懷楚確實很緊張。
哪怕他確信所得出的結果是正確的，哪怕這個方案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哪怕就算是失敗了責任也不會落在他的頭上，但為了他的方案，所里空置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拿出了巨額的研究經費進行改造。
在這樣的情況下，萬一失敗了，會給所里造成極大的損失！
他不想這樣，所以只能不停的計算，反覆的計算。他希望每一次計算，所得到的結果都是一致，這樣就可以確保他的方案是正確的。但同時，他又希望在計算時得出不同的結論，這說明他的方案還有完善的空間。
總之。
在這段時間裡，陳懷楚就一直陷入在這種矛盾的心理狀態中。
好在，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距離新方案實施即將開啟，陳懷楚也到了不得不出面的時候。
實驗室里。
托卡馬克可控核聚變實驗裝置前，一眾研究員匯聚於此，陳懷楚也站在這裡。
和過去不同，以前陳懷楚是站在後方，但這次，他則是被劉建為教授拉到了眾人的最前方，站在了高台上。
「劉教授，你這是……」陳懷楚有些意外。
劉建為含笑道：「你是新方案的提出者和主導者，這次試驗，也將在你的主導下開啟！」
「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劉建為擺擺手道：「任何研究人員都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夠在自己的主導下進行，何況這份方案的各項數據你最熟悉，由你來主導，最合適不過了！」
聞言，陳懷楚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全場。
此次試驗，除了所里大部分的研究員在場，陳懷楚還看到有記者扛著攝像機在拍攝。他們會將此次試驗全程拍攝和記錄下來，留作記錄。無論成功與否，這份影像，都會成為國家可控核聚變研究進程中的珍貴歷史資料。
換句話來說。
此刻他們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成為了歷史的一份子。
想到這裡的陳懷楚，忽地感到一股濃烈的責任感。面對這種責任感，他以為自己會非常緊張，但不知為何，陳懷楚卻異常的平靜，心情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全場。
沉默。
無聲的沉默。
整個會場原本還有些嘈雜，卻隨著這種沉默逐漸平靜下來，會場變得無比安靜，幾乎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將目光投注到了高台上，投注到了那位年輕的研究員身上，連帶著攝像機也挪轉了過來。
在攝像機和眾人目光注視下，陳懷楚終於開口了。
「開機前最後一次檢查！」
隨著一聲令下，聲音傳遍實驗室，各設備前的研究人員立刻行動，進行著最後一次設備檢查。
「電源正常！」
「冷卻系統正常！」
「真空系統正常！」
「控制系統正常！」
「……」
不一會，各項設施的實驗人員都在回傳設備狀態，陳懷楚匯總狀態，得知裝置一切正常，他面色不變，沉聲道：「真空泵啟動！」
真空泵被啟動。
「冷卻啟動！」
「磁體充磁！」
「注入燃質，等離子體加熱！」
一項項流程被順利啟動，研究人員們迅速回傳各種數據和設備狀態，而陳懷楚一邊聽著，一邊記錄，同時也在觀察各項設備的數據和狀態。
隨著時間緩緩推移，托卡馬克裝置內部，逐漸升起了常人所無法想像的溫度。
「溫度已提升至兩千萬攝氏度！」
有研究人員匯報導。
陳懷楚面色不變，繼續關注著。
「溫度快要提升至三千萬攝氏度，還在持續升溫。」
等離子體加溫過程中，研究人員逐漸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們的溫度快要到了之前試驗時的最高溫度，馬上就將突破過去的紀錄。
終於。
「等離子體溫度超過三千萬攝氏度，已然達到三千五百萬攝氏度！」有研究人員大聲喊道。
「上報約束情況。」陳懷楚沉聲說道。
「等離子體約束情況良好。」
「冷卻良好！」
所有研究員們連忙匯報數據。
而隨著匯報完畢，大屏幕上，等離子體的溫度顯示，已經加熱到了四千萬攝氏度，並且還在持續增長著。
此時，所有操作人員都不再說話了，紛紛緊張注視著自己面前的設備。而其他旁觀的研究人員們，也都在檢測著各項數據，同時緊張的關注著溫度。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等待著。
他們在等待溫度提升到一個新的台階！
終於——
「等離子體加溫突破至五千萬度！」有研究人員聲音顫抖的喊道。
其實不用他喊，高台上的陳懷楚就已經看到了試驗進度的數據，但此刻聽著這聲音的響起，他還是心頭微微一顫。
做到了！
他的方案，是正確的！
「各設備回傳數據！」陳懷楚穩定心神，下令道。
操作人員們也都紛紛通過傳感器和診斷設備播報數據，得出的結論是一切良好。
當匯總到這些消息後，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而陳懷楚更是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而後舉起雙手用力鼓掌。
歡呼聲，響徹在實驗室內。
立在三腳架上的攝像機，將這一幕如實的記錄了下來。
此時此刻，這一幕已經成為了歷史，成為了國家乃至是世界可控核聚變研究史上，一個永遠也無法越過的關鍵時刻！
「我贊同！」
「我也贊同！」
一位位研究員陸續舉手，表示贊同。
陳懷楚舉目望去，可以看到在場的所有人紛紛舉起手，這讓陳懷楚欣喜無比，躬下身，對著所有人表示感謝。
「全票通過！」
老專家縱覽全場，欣慰笑道：「好啊，我相信，今天我們都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所里的領導此刻也是滿臉紅光，聲音洪亮的說道：「研究的事我不懂，但既然各位專業的專家和教授們都認可，那所里也全力支持！我代表所里，預祝你們的試驗，取得圓滿成功！」
話音落下，掌聲雷動。
陳懷楚站在台上，也在拼命的鼓掌。他能感受到許多人的目光，熾熱、欣賞、審視……不一而足，此刻的他，赫然是全場的焦點。
……
會議結束後，整個研究所立刻就按照陳懷楚所給的方案進行調整。
毫無疑問的是，相比較於過去的試驗，此次陳懷楚給出的方案一旦展開，勢必要對托卡馬克裝置進行調整，許多試驗的方向和重心也需要進行轉移。
為此，整個等離子所特意拿出接近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沒有進行一次的試驗。
要知道，自從托卡馬克可控核聚變裝置成功建成後，除了過年之外，幾乎不會停止運行，每天都需要進行數十上百次的開機試驗，倘若哪一天突然停下來，毫無疑問，絕對是試驗裝置損壞，需要進行維修。
而此次可是為了這個方案，空置半個月，可見所里對這個方案的看重。
其實這很不常見，並且嚴格來說，規格太高了。
畢竟說到底，陳懷楚只是一個新人，來到所里還不足一年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所里拿出這麼大的規格，但他的方案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並且包括劉建為院士在內，很多老專家都對此有著高度的期待，這才促成了此次調整。
就在所里按照方案熱火朝天的推進之時，陳懷楚則是待在宿舍里，悶頭研究了起來。
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很少露面，甚至連實驗室都沒有去過幾次。許多人都以為他緊張了，畢竟作為一個剛來到所里不足一年的新人，拿出來的方案讓整個等離子所都被調動起來，壓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大，他們也都能理解。
而事實上，陳懷楚確實很緊張。
哪怕他確信所得出的結果是正確的，哪怕這個方案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哪怕就算是失敗了責任也不會落在他的頭上，但為了他的方案，所里空置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拿出了巨額的研究經費進行改造。
在這樣的情況下，萬一失敗了，會給所里造成極大的損失！
他不想這樣，所以只能不停的計算，反覆的計算。他希望每一次計算，所得到的結果都是一致，這樣就可以確保他的方案是正確的。但同時，他又希望在計算時得出不同的結論，這說明他的方案還有完善的空間。
總之。
在這段時間裡，陳懷楚就一直陷入在這種矛盾的心理狀態中。
好在，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距離新方案實施即將開啟，陳懷楚也到了不得不出面的時候。
實驗室里。
托卡馬克可控核聚變實驗裝置前，一眾研究員匯聚於此，陳懷楚也站在這裡。
和過去不同，以前陳懷楚是站在後方，但這次，他則是被劉建為教授拉到了眾人的最前方，站在了高台上。
「劉教授，你這是……」陳懷楚有些意外。
劉建為含笑道：「你是新方案的提出者和主導者，這次試驗，也將在你的主導下開啟！」
「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劉建為擺擺手道：「任何研究人員都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夠在自己的主導下進行，何況這份方案的各項數據你最熟悉，由你來主導，最合適不過了！」
聞言，陳懷楚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全場。
此次試驗，除了所里大部分的研究員在場，陳懷楚還看到有記者扛著攝像機在拍攝。他們會將此次試驗全程拍攝和記錄下來，留作記錄。無論成功與否，這份影像，都會成為國家可控核聚變研究進程中的珍貴歷史資料。
換句話來說。
此刻他們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成為了歷史的一份子。
想到這裡的陳懷楚，忽地感到一股濃烈的責任感。面對這種責任感，他以為自己會非常緊張，但不知為何，陳懷楚卻異常的平靜，心情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全場。
沉默。
無聲的沉默。
整個會場原本還有些嘈雜，卻隨著這種沉默逐漸平靜下來，會場變得無比安靜，幾乎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將目光投注到了高台上，投注到了那位年輕的研究員身上，連帶著攝像機也挪轉了過來。
在攝像機和眾人目光注視下，陳懷楚終於開口了。
「開機前最後一次檢查！」
隨著一聲令下，聲音傳遍實驗室，各設備前的研究人員立刻行動，進行著最後一次設備檢查。
「電源正常！」
「冷卻系統正常！」
「真空系統正常！」
「控制系統正常！」
「……」
不一會，各項設施的實驗人員都在回傳設備狀態，陳懷楚匯總狀態，得知裝置一切正常，他面色不變，沉聲道：「真空泵啟動！」
真空泵被啟動。
「冷卻啟動！」
「磁體充磁！」
「注入燃質，等離子體加熱！」
一項項流程被順利啟動，研究人員們迅速回傳各種數據和設備狀態，而陳懷楚一邊聽著，一邊記錄，同時也在觀察各項設備的數據和狀態。
隨著時間緩緩推移，托卡馬克裝置內部，逐漸升起了常人所無法想像的溫度。
「溫度已提升至兩千萬攝氏度！」
有研究人員匯報導。
陳懷楚面色不變，繼續關注著。
「溫度快要提升至三千萬攝氏度，還在持續升溫。」
等離子體加溫過程中，研究人員逐漸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們的溫度快要到了之前試驗時的最高溫度，馬上就將突破過去的紀錄。
終於。
「等離子體溫度超過三千萬攝氏度，已然達到三千五百萬攝氏度！」有研究人員大聲喊道。
「上報約束情況。」陳懷楚沉聲說道。
「等離子體約束情況良好。」
「冷卻良好！」
所有研究員們連忙匯報數據。
而隨著匯報完畢，大屏幕上，等離子體的溫度顯示，已經加熱到了四千萬攝氏度，並且還在持續增長著。
此時，所有操作人員都不再說話了，紛紛緊張注視著自己面前的設備。而其他旁觀的研究人員們，也都在檢測著各項數據，同時緊張的關注著溫度。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等待著。
他們在等待溫度提升到一個新的台階！
終於——
「等離子體加溫突破至五千萬度！」有研究人員聲音顫抖的喊道。
其實不用他喊，高台上的陳懷楚就已經看到了試驗進度的數據，但此刻聽著這聲音的響起，他還是心頭微微一顫。
做到了！
他的方案，是正確的！
「各設備回傳數據！」陳懷楚穩定心神，下令道。
操作人員們也都紛紛通過傳感器和診斷設備播報數據，得出的結論是一切良好。
當匯總到這些消息後，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而陳懷楚更是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而後舉起雙手用力鼓掌。
歡呼聲，響徹在實驗室內。
立在三腳架上的攝像機，將這一幕如實的記錄了下來。
此時此刻，這一幕已經成為了歷史，成為了國家乃至是世界可控核聚變研究史上，一個永遠也無法越過的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