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離子所
等離子體物理研究所里，陳懷楚站在這裡，望著四周來來往往的同事，只覺得胸中豪氣頓生。打從他決定研究核物理以來，便一直將進入這裡工作為目標，而如今，夢想照進現實，他終於來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方。
「你就是陳懷楚研究員吧？」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陳懷楚循聲望去，赫然就見著一位青年走了過來。他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戴著老舊的黑框眼鏡，身形消瘦，眼神有些呆滯，或許是為了表露親近，臉上擠出一副笑容，卻顯得很是生硬。
「你好你好，我就是陳懷楚，今天第一天過來上班。」陳懷楚說著，主動伸出手。
「我知道，我今天是特意來迎接你的。」兩人握了握手，青年說道：「咱們組裡正缺人呢，你來了可算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對了……」
說到這裡，青年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你吃飯了嗎？」
陳懷楚被他跳躍性的思維給問懵了，頓了一下才說道：「吃過了。」
「那就好。」青年點點頭：「咱們搞研究的就得吃飽飯才行，吃飽了攝入糖分，思維才能活躍。對了，我叫張敖，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的敖，目前在所里跟著劉教授手底下做研究，主要是干一些打雜的事情，劉教授是咱們所里的負責人之一……忘了跟你說了，你也被分配在劉教授手下，我這就先帶你去見劉教授吧？」
「那就麻煩你了。」陳懷楚說道。
「不麻煩。」張敖徑直帶路，引領著陳懷楚往裡面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介紹：「咱們所是國內熱核聚變研究的重要基地，擁有世界上第一個非圓截面全超導托卡馬克核聚變實驗裝置東方超環，目前也已經在物理實驗中獲得了一系列國際先進的成果，光是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就有榮獲，此外還有多個國家重要獎項，現今所里在職職工五百餘人，其中專業技術人員超過百分之八十。先後有數位科學家入選中科院或工程院院士，多人入選國家傑出青年基金，像咱們的負責人劉教授，就是中科院的院士……」
聽著張敖的介紹，陳懷楚跟在身邊，看著道路兩側的辦公室，大部分都緊閉，還有一部分則是半掩著，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些工作人員在忙碌，時不時還會有些人走出來，相互低聲交流。
整體顯得安靜又有序。
「氛圍挺不錯。」
陳懷楚心裡想著，對接下來的工作更為期待了。
就在這時，張敖帶著他上了電梯，又拐了個彎，隨後就進入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前。
相比較於其他安靜的區域，在這裡則是顯得有些嘈雜，光是站在門口，都能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對話。
「我都說了，數據一定要準確，一定要多次對照，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還是能出錯！你已經來這三年了，還是科大畢業，怎麼就能多次出現這麼低級的錯誤，這還是科研的態度嗎？」
「楚師兄，你先別生氣，陳海他也是情有可原……」
「有什麼好情有可原的，科研與生活從來都不能混為一談，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樣出了點事就魂不守舍，那科研工作還怎麼幹？是！這只是一次模擬實驗，不重要！可真要到了關鍵時刻出了問題該怎麼辦？到時候誰來替他承擔責任？！」
「楚師兄我知道錯了……」
「你本來就錯了！陳海，我明確的告訴你，你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科研工作，我會向上級領導反映，請求叫你調離到科普小組！」
「別啊楚師兄，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不想去科普小組！」
聽著裡面傳來的對話，正要進去的張敖停下了腳步，探頭看了一眼室內，隨後壓低聲音道：「應該是陳海又犯錯誤被楚師兄罵了……說起來陳海也是慘，快要訂婚結果未婚妻跟別人跑了，他大受打擊，最近一直都渾渾噩噩的。雖說情有可原，但楚師兄罵他也很正常，畢竟這都是今年第三次了！」
陳懷楚點了點頭，但並未說話。
他畢竟初來乍到，不適合發表任何言論。
「行了，咱們也別在這聽了，還是先進去吧。」張敖說著，推門入內。
陳懷楚跟著進來，終於將室內盡收眼底。
赫然就見著屋子裡站著一群人。
其中一位中年禿頂的研究員怒氣沖沖，周圍幾個研究員正安慰著他，想來應該是張敖口中的楚師兄。
而在其對面，則是一名垂頭喪氣的年輕人，滿臉羞愧，應該便是陳海了。
看到有人進來，楚師兄並未理會，依舊指著陳海道：「陳海，別怪我之前沒提醒過你，早就和你說了要謹慎，可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出錯，這叫我如何放心，還是先去科普小組冷靜冷靜吧！」
「楚師兄，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吧……」陳海低聲哀求。
「不可能！」楚師兄臉色很是生硬：「我已經給過你太多次機會了。」
陳海臉色很是難受，帶著羞愧，又有一些不甘。
就在這時，被眾人遮擋的角落處，有一道聲音響起：「小楚，你先冷靜冷靜，不如這樣吧，就給陳海一次機會，要是他再出錯，我親自把他調離，如何？現在有新人來了，咱們還是先迎接新人吧？」
這聲音一出，楚師兄臉色稍稍緩和了許多，他看了一眼陳懷楚，而後又看向陳海：「要不是劉教授開口，我絕不會把你留下！」
「謝謝楚師兄，謝謝劉教授。」陳海臉上露出喜色：「楚師兄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出錯了！」
「最好是！」
楚師兄冷哼一聲，隨後看陳海還站在原地，又皺眉道：「還站在這裡幹嘛，趕緊跟我修改數據去！」
說著，他便邁步朝外面走去，只有在經過陳懷楚身邊時，才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而陳海則是低著頭，亦步亦趨的緊跟著離開。
「別介意，楚師兄就是這麼一個人，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誰也不理了，平時連所里領導跟他說話都不搭理。」張敖怕陳懷楚對楚師兄生出介懷，低聲解釋道。
說完，他便朝裡面走了兩步，而後對著先前傳出聲音的角落道：「劉教授，陳懷楚來了。」
此言一出，一位老者從角落處走出來，看著陳懷楚，笑呵呵的說道：「小陳終於來了，我可等你好一陣了，歡迎你來到我的組裡！」
聲音洪亮，清楚的傳入陳懷楚耳中。
陳懷楚正要打招呼，可當抬頭看到對方時，卻登時愣在原地。
蓋因眼前這位老者，居然是先前面試他的老專家。
「這……是您？！」
陳懷楚有些意外，又道：「您這是……」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建為，目前供職在等離子所，也從事核物理相關工作。」劉建為笑呵呵的說道：「是不是有些意外？」
陳懷楚點點頭：「說實話，沒想到您親自來面試我。」
「本該不用我去，但聽老張說你來面試，我就特地去看看你……」說到這裡，劉建為看到陳懷楚疑惑的神色，爽朗一笑：「老張就是你導師，我和他是同門師兄弟，他聽說你來這裡，特意給我打了招呼，你這個導師老張啊，平時看著嚴肅，可他私底下太臭屁了，自從招到你這個學生後，經常跟我吹噓，說你如何如何優秀，我這樣也是好奇，所以才特意去看看你。」
「原來如此。」
陳懷楚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總覺得當初面試時，居中的那位老專家對他頗為善意，原來還有這樣的淵源。
「老張專門為你打了電話，讓我帶著你，以後你就先在跟在我身邊做研究吧。」
劉建為笑呵呵的說道。
「能跟在劉院士您身邊學習，我求之不得，以後也請您多多指點，我就是想為國家的核物理做些貢獻，往後在所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陳懷楚恭敬說道。
「不用這麼客氣，以後喊我老劉就行。」劉建為示意讓陳懷楚坐下，隨即繼續說道：「至於要做的事情，你既然來了所里，自然是要幹活的，不過你才剛到，還是先以熟悉為主，暫時就先跟在楚默身邊多看看……楚默你知道吧，就是剛才那個出去的，他曾經是我帶過的一個博士生，也是你們的大師兄。」
「明白。」
陳懷楚點點頭。這位楚默師兄雖然訓斥人的時候頗為嚴厲，但聽張敖形容應該是一個科研狂，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學習，肯定能學到真東西。
「當然了，接下來的工作里，你有什麼研究或者學習上的事情有疑惑，也可以來找我，不過最好是在白天，晚上過了十一點後儘量不要打電話，我家那口子晚上入睡不容易，一旦被吵醒就很難睡下去，你得體諒體諒啊。」劉建為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一出，陳懷楚和屋裡的其他人都露出了笑容。
「劉教授您說笑了。」
陳懷楚笑著說道。
劉建為笑了笑，又和他說了一些注意事項，而屋子裡的其他人也都分別上來和陳懷楚打招呼。
這些人都是劉教授組裡的成員，算上剛出去的楚默師兄和陳海，總共有十三人。等離子所像這樣的小組有好幾個，帶隊的組長都是和劉建為教授一樣，屬於核物理行業的權威和學術帶頭人。
「好了，既然都相互認識了，那晚上咱們一起搓一頓，正好歡迎一下陳懷楚研究員的到來！」一位組員笑著說道。
「那晚上去神廚私房菜吧？那裡的雞湯最好喝了！」
「我就納悶了，你喝雞湯是喝不膩嗎？怎麼天天喝啊，平時老鄉雞的雞湯沒喝夠啊？」
「味道不一樣嘛……求求你了，就去神廚吧，我都好幾天沒喝到那裡的雞湯了。」
「行吧行吧，服了你了。」
「耶！」
歡呼聲響起。
陳懷楚站在一邊，聽著組員們的談話，臉上也是不自覺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還沒正式開始工作，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所在的這個小組，倒是頗為不錯。
「你就是陳懷楚研究員吧？」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陳懷楚循聲望去，赫然就見著一位青年走了過來。他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戴著老舊的黑框眼鏡，身形消瘦，眼神有些呆滯，或許是為了表露親近，臉上擠出一副笑容，卻顯得很是生硬。
「你好你好，我就是陳懷楚，今天第一天過來上班。」陳懷楚說著，主動伸出手。
「我知道，我今天是特意來迎接你的。」兩人握了握手，青年說道：「咱們組裡正缺人呢，你來了可算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對了……」
說到這裡，青年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你吃飯了嗎？」
陳懷楚被他跳躍性的思維給問懵了，頓了一下才說道：「吃過了。」
「那就好。」青年點點頭：「咱們搞研究的就得吃飽飯才行，吃飽了攝入糖分，思維才能活躍。對了，我叫張敖，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的敖，目前在所里跟著劉教授手底下做研究，主要是干一些打雜的事情，劉教授是咱們所里的負責人之一……忘了跟你說了，你也被分配在劉教授手下，我這就先帶你去見劉教授吧？」
「那就麻煩你了。」陳懷楚說道。
「不麻煩。」張敖徑直帶路，引領著陳懷楚往裡面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介紹：「咱們所是國內熱核聚變研究的重要基地，擁有世界上第一個非圓截面全超導托卡馬克核聚變實驗裝置東方超環，目前也已經在物理實驗中獲得了一系列國際先進的成果，光是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就有榮獲，此外還有多個國家重要獎項，現今所里在職職工五百餘人，其中專業技術人員超過百分之八十。先後有數位科學家入選中科院或工程院院士，多人入選國家傑出青年基金，像咱們的負責人劉教授，就是中科院的院士……」
聽著張敖的介紹，陳懷楚跟在身邊，看著道路兩側的辦公室，大部分都緊閉，還有一部分則是半掩著，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些工作人員在忙碌，時不時還會有些人走出來，相互低聲交流。
整體顯得安靜又有序。
「氛圍挺不錯。」
陳懷楚心裡想著，對接下來的工作更為期待了。
就在這時，張敖帶著他上了電梯，又拐了個彎，隨後就進入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前。
相比較於其他安靜的區域，在這裡則是顯得有些嘈雜，光是站在門口，都能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對話。
「我都說了，數據一定要準確，一定要多次對照，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還是能出錯！你已經來這三年了，還是科大畢業，怎麼就能多次出現這麼低級的錯誤，這還是科研的態度嗎？」
「楚師兄，你先別生氣，陳海他也是情有可原……」
「有什麼好情有可原的，科研與生活從來都不能混為一談，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樣出了點事就魂不守舍，那科研工作還怎麼幹？是！這只是一次模擬實驗，不重要！可真要到了關鍵時刻出了問題該怎麼辦？到時候誰來替他承擔責任？！」
「楚師兄我知道錯了……」
「你本來就錯了！陳海，我明確的告訴你，你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科研工作，我會向上級領導反映，請求叫你調離到科普小組！」
「別啊楚師兄，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不想去科普小組！」
聽著裡面傳來的對話，正要進去的張敖停下了腳步，探頭看了一眼室內，隨後壓低聲音道：「應該是陳海又犯錯誤被楚師兄罵了……說起來陳海也是慘，快要訂婚結果未婚妻跟別人跑了，他大受打擊，最近一直都渾渾噩噩的。雖說情有可原，但楚師兄罵他也很正常，畢竟這都是今年第三次了！」
陳懷楚點了點頭，但並未說話。
他畢竟初來乍到，不適合發表任何言論。
「行了，咱們也別在這聽了，還是先進去吧。」張敖說著，推門入內。
陳懷楚跟著進來，終於將室內盡收眼底。
赫然就見著屋子裡站著一群人。
其中一位中年禿頂的研究員怒氣沖沖，周圍幾個研究員正安慰著他，想來應該是張敖口中的楚師兄。
而在其對面，則是一名垂頭喪氣的年輕人，滿臉羞愧，應該便是陳海了。
看到有人進來，楚師兄並未理會，依舊指著陳海道：「陳海，別怪我之前沒提醒過你，早就和你說了要謹慎，可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出錯，這叫我如何放心，還是先去科普小組冷靜冷靜吧！」
「楚師兄，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吧……」陳海低聲哀求。
「不可能！」楚師兄臉色很是生硬：「我已經給過你太多次機會了。」
陳海臉色很是難受，帶著羞愧，又有一些不甘。
就在這時，被眾人遮擋的角落處，有一道聲音響起：「小楚，你先冷靜冷靜，不如這樣吧，就給陳海一次機會，要是他再出錯，我親自把他調離，如何？現在有新人來了，咱們還是先迎接新人吧？」
這聲音一出，楚師兄臉色稍稍緩和了許多，他看了一眼陳懷楚，而後又看向陳海：「要不是劉教授開口，我絕不會把你留下！」
「謝謝楚師兄，謝謝劉教授。」陳海臉上露出喜色：「楚師兄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出錯了！」
「最好是！」
楚師兄冷哼一聲，隨後看陳海還站在原地，又皺眉道：「還站在這裡幹嘛，趕緊跟我修改數據去！」
說著，他便邁步朝外面走去，只有在經過陳懷楚身邊時，才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而陳海則是低著頭，亦步亦趨的緊跟著離開。
「別介意，楚師兄就是這麼一個人，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誰也不理了，平時連所里領導跟他說話都不搭理。」張敖怕陳懷楚對楚師兄生出介懷，低聲解釋道。
說完，他便朝裡面走了兩步，而後對著先前傳出聲音的角落道：「劉教授，陳懷楚來了。」
此言一出，一位老者從角落處走出來，看著陳懷楚，笑呵呵的說道：「小陳終於來了，我可等你好一陣了，歡迎你來到我的組裡！」
聲音洪亮，清楚的傳入陳懷楚耳中。
陳懷楚正要打招呼，可當抬頭看到對方時，卻登時愣在原地。
蓋因眼前這位老者，居然是先前面試他的老專家。
「這……是您？！」
陳懷楚有些意外，又道：「您這是……」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建為，目前供職在等離子所，也從事核物理相關工作。」劉建為笑呵呵的說道：「是不是有些意外？」
陳懷楚點點頭：「說實話，沒想到您親自來面試我。」
「本該不用我去，但聽老張說你來面試，我就特地去看看你……」說到這裡，劉建為看到陳懷楚疑惑的神色，爽朗一笑：「老張就是你導師，我和他是同門師兄弟，他聽說你來這裡，特意給我打了招呼，你這個導師老張啊，平時看著嚴肅，可他私底下太臭屁了，自從招到你這個學生後，經常跟我吹噓，說你如何如何優秀，我這樣也是好奇，所以才特意去看看你。」
「原來如此。」
陳懷楚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總覺得當初面試時，居中的那位老專家對他頗為善意，原來還有這樣的淵源。
「老張專門為你打了電話，讓我帶著你，以後你就先在跟在我身邊做研究吧。」
劉建為笑呵呵的說道。
「能跟在劉院士您身邊學習，我求之不得，以後也請您多多指點，我就是想為國家的核物理做些貢獻，往後在所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陳懷楚恭敬說道。
「不用這麼客氣，以後喊我老劉就行。」劉建為示意讓陳懷楚坐下，隨即繼續說道：「至於要做的事情，你既然來了所里，自然是要幹活的，不過你才剛到，還是先以熟悉為主，暫時就先跟在楚默身邊多看看……楚默你知道吧，就是剛才那個出去的，他曾經是我帶過的一個博士生，也是你們的大師兄。」
「明白。」
陳懷楚點點頭。這位楚默師兄雖然訓斥人的時候頗為嚴厲，但聽張敖形容應該是一個科研狂，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學習，肯定能學到真東西。
「當然了，接下來的工作里，你有什麼研究或者學習上的事情有疑惑，也可以來找我，不過最好是在白天，晚上過了十一點後儘量不要打電話，我家那口子晚上入睡不容易，一旦被吵醒就很難睡下去，你得體諒體諒啊。」劉建為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一出，陳懷楚和屋裡的其他人都露出了笑容。
「劉教授您說笑了。」
陳懷楚笑著說道。
劉建為笑了笑，又和他說了一些注意事項，而屋子裡的其他人也都分別上來和陳懷楚打招呼。
這些人都是劉教授組裡的成員，算上剛出去的楚默師兄和陳海，總共有十三人。等離子所像這樣的小組有好幾個，帶隊的組長都是和劉建為教授一樣，屬於核物理行業的權威和學術帶頭人。
「好了，既然都相互認識了，那晚上咱們一起搓一頓，正好歡迎一下陳懷楚研究員的到來！」一位組員笑著說道。
「那晚上去神廚私房菜吧？那裡的雞湯最好喝了！」
「我就納悶了，你喝雞湯是喝不膩嗎？怎麼天天喝啊，平時老鄉雞的雞湯沒喝夠啊？」
「味道不一樣嘛……求求你了，就去神廚吧，我都好幾天沒喝到那裡的雞湯了。」
「行吧行吧，服了你了。」
「耶！」
歡呼聲響起。
陳懷楚站在一邊，聽著組員們的談話，臉上也是不自覺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還沒正式開始工作，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所在的這個小組，倒是頗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