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程多多借書
吳大隊長低頭一看，真的是眼前發黑，這收條拿著燙手撕了又怕，怕蕭遠舟不認帳回頭還來要錢。
吳建國看眼紙條，他識字不多，問：「一百，二十個，十斤，三斤都對，大伯你還不把收條收起來？」
吳大隊長眉頭擰的更深，吳建國怎麼會知道，這寫的不僅僅是收條，還寫了吳建國的罪狀。
寫明了今天因為什麼才要的這些錢，要了錢，這事兒就揭過去了，以後要是吳建國再因為這件事找麻煩，蕭遠舟還要再行追究。
吳大隊長深吸口氣，看向蕭遠舟：「蕭同志……」
蕭遠舟笑眯眯地看著吳大隊長，好心提醒：「大隊長，天色晚了，明天還要出工幹活，再耽擱下去，耽誤了春耕，我們今年地先進集體，就不好拿了。」
一句話，拿捏了吳大隊長。
他乾脆利落都把收條放兜里，反正吃虧的也不是他自己，至於吳建國他們，哼，只會拖後腿的傢伙！
「都散了散了，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上工。」
蕭遠舟拿出手電，跟著周濤往知青點走，他拿出五十塊遞給周濤：「這是你的，其餘的也是一人一半，到了知青點再分。」
周濤連忙搖頭，今天晚上這個局沖誰來的，再明顯不過，他可不湊這個熱鬧：「這是你要來的，我不要，我也沒受什麼驚嚇污衊。」
蕭遠舟不由分說把錢塞到他手裡：「你收著。」
匹夫無罪的道理，再清楚不過，有周濤分擔點壓力，蕭遠舟才不會被人針對。
周濤見狀，把籃子塞回蕭遠舟手裡：「那這些東西我就不要了。」
「行。」蕭遠舟也沒再拉扯推讓，把籃子接過來。
他打小跟著外公練過拳腳，後來就疏忽了，現在想想，自己上輩子就是疏於鍛鍊，沒了功夫，也沒了筋骨，才讓人欺負的翻不了身。
功夫撿起來吃的就多，還要賺錢買課本，複習功課參加高考，還要攢路費。
蕭遠舟一下子覺得緊張起來，時間緊張，金錢緊張。
蕭遠舟跟周濤兩人出現在知青點，就被知青們給圍起來了。
蕭遠舟相貌帥氣，再加上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很受女知青的喜歡，這會兒一個個圍在他身邊七嘴八舌地詢問：
「蕭同志，有沒有嚇到你？」
「那吳家太過分了，蕭同志，事情最後怎麼解決地？」
「還用說？你看蕭同志手裡的東西，拿到了賠償，不就知道了？」
程多多站著人群後，略帶擔憂地看了蕭遠舟一眼，正迎上他看過來的視線，月色下，他眉目舒展，站姿放鬆，顯然是沒事兒了。
她含笑點了下頭，轉身打算回房，卻聽蕭遠舟叫她：「程同志，我可以跟你說兩句話嗎？」
程多多詫異看過去，在幾個女知青羨慕地眼神中，走到蕭遠舟面前：「什麼事？」
蕭遠舟從籃子裡拿出五個雞蛋，遞給程多多：「我記得你那裡有高中的課本，我能借來看看嗎？」
程多多看看雞蛋，又看看蕭遠舟，唇角綻開一抹笑：「蕭同志不用這麼客氣，你拿去看就好，雞蛋就不必了。」
蕭遠舟堅決把雞蛋塞到她手裡，現在看著不需要，過幾個月，高考消息下來，這些課本搶都搶不到。
程多多不好推讓，只好收下：「那我整理一下，明天給你。」
蕭遠舟點點頭，拎著籃子回到男知青宿舍，籃子還沒放下，就被張揚搶過去。
張揚翻著籃子：「吳家那么小氣，還真給你這麼多好吃的？明天我們吃頓素餃子咋樣？這麼多雞蛋跟白面呢。」
蕭遠舟把籃子搶回來，放到自己柜子里鎖好：「這是我的東西，不給你吃。」
「別這么小氣嘛，你看，春耕大家都在出力，人人肚子裡缺油水，你這雖然沒有油水，但是是精米精面啊，你……」
張揚話沒說完，蕭遠舟已經倒頭就睡，他看著蕭遠舟的背影，翻個白眼：「一個大男人這么小氣！」
周濤白得了五十塊錢，自然站著他那邊：「一個大男人這麼饞嘴。」
「你說什麼！我這不是為了大家謀福利嗎？包了餃子你不吃嗎？」張揚瞪眼，堅決不肯承認是自己想吃。
「誰想吃誰心裡有數，天色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周濤懶得理他，脫了衣服也上炕睡覺。
這邊冷，屋裡都是大通鋪，六個人一張炕，炕尾上下兩排炕櫃，是給他們這些知青放東西的。
蕭遠舟的鋪位就在炕尾，翻個身就把炕櫃擋嚴實了，張揚半夜想偷都沒辦法偷，他悻悻上炕睡覺。
第二天天不亮，蕭遠舟就醒來。
既然要打算鍛鍊身體，他就不會攜帶。
蕭遠舟繞著地頭跑了兩圈，又打兩趟拳，回到知青點，知青們也才剛剛起床。
程多多把書本遞給蕭遠舟，又問：「準備做飯了，你早上吃什麼？」
知青點只有一口灶，做飯就是用飯盒裝上自己的口糧一起上鍋蒸，或者隔水燜煮。
知青們集體開了菜園子，菜自然是一起炒。
蕭遠舟也沒動這些精米精面，只拿了兩個雜麵饅頭熱一下，又煮兩個雞蛋來吃。
這年月雞蛋也是金貴東西，蕭遠舟剝著雞蛋，看程多多隻吃饅頭，提醒她：「雞蛋儘快吃了。」
「嗯？」
程多多疑惑地看著蕭遠舟。
蕭遠舟聲音又低兩分：「對人有點防備心，別瞎大方。」
「啊？哦。」程多多愣愣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蕭遠舟也只提醒一句就不再多說，這姑娘大方，各種意義上的大方，所以也容易被人欺負了去。
不過他也管不了太多，自己立不起來，他就是手把手的教，她也學不會。
更何況，他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蕭遠舟吃完早飯，就把自己的午飯放到飯盒裡，春耕忙，中午大家都在地頭吃飯。
輪到做飯的人，會回來把飯燒好送到地頭。
到了傍晚收工，蕭遠舟已經累的抬不起手來，即便如此，吃過飯，他也先複習，等所有人都入睡了，他再去打一趟拳才去睡覺。
轉眼忙完春耕，蕭遠舟去找吳大隊長請假進城。
吳建國看眼紙條，他識字不多，問：「一百，二十個，十斤，三斤都對，大伯你還不把收條收起來？」
吳大隊長眉頭擰的更深，吳建國怎麼會知道，這寫的不僅僅是收條，還寫了吳建國的罪狀。
寫明了今天因為什麼才要的這些錢，要了錢，這事兒就揭過去了，以後要是吳建國再因為這件事找麻煩，蕭遠舟還要再行追究。
吳大隊長深吸口氣，看向蕭遠舟：「蕭同志……」
蕭遠舟笑眯眯地看著吳大隊長，好心提醒：「大隊長，天色晚了，明天還要出工幹活，再耽擱下去，耽誤了春耕，我們今年地先進集體，就不好拿了。」
一句話，拿捏了吳大隊長。
他乾脆利落都把收條放兜里，反正吃虧的也不是他自己，至於吳建國他們，哼，只會拖後腿的傢伙！
「都散了散了，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上工。」
蕭遠舟拿出手電，跟著周濤往知青點走，他拿出五十塊遞給周濤：「這是你的，其餘的也是一人一半，到了知青點再分。」
周濤連忙搖頭，今天晚上這個局沖誰來的，再明顯不過，他可不湊這個熱鬧：「這是你要來的，我不要，我也沒受什麼驚嚇污衊。」
蕭遠舟不由分說把錢塞到他手裡：「你收著。」
匹夫無罪的道理，再清楚不過，有周濤分擔點壓力，蕭遠舟才不會被人針對。
周濤見狀，把籃子塞回蕭遠舟手裡：「那這些東西我就不要了。」
「行。」蕭遠舟也沒再拉扯推讓，把籃子接過來。
他打小跟著外公練過拳腳，後來就疏忽了，現在想想，自己上輩子就是疏於鍛鍊，沒了功夫，也沒了筋骨，才讓人欺負的翻不了身。
功夫撿起來吃的就多，還要賺錢買課本，複習功課參加高考，還要攢路費。
蕭遠舟一下子覺得緊張起來，時間緊張，金錢緊張。
蕭遠舟跟周濤兩人出現在知青點，就被知青們給圍起來了。
蕭遠舟相貌帥氣，再加上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很受女知青的喜歡，這會兒一個個圍在他身邊七嘴八舌地詢問：
「蕭同志，有沒有嚇到你？」
「那吳家太過分了，蕭同志，事情最後怎麼解決地？」
「還用說？你看蕭同志手裡的東西，拿到了賠償，不就知道了？」
程多多站著人群後，略帶擔憂地看了蕭遠舟一眼，正迎上他看過來的視線，月色下，他眉目舒展，站姿放鬆，顯然是沒事兒了。
她含笑點了下頭，轉身打算回房，卻聽蕭遠舟叫她：「程同志，我可以跟你說兩句話嗎？」
程多多詫異看過去，在幾個女知青羨慕地眼神中，走到蕭遠舟面前：「什麼事？」
蕭遠舟從籃子裡拿出五個雞蛋，遞給程多多：「我記得你那裡有高中的課本，我能借來看看嗎？」
程多多看看雞蛋，又看看蕭遠舟，唇角綻開一抹笑：「蕭同志不用這麼客氣，你拿去看就好，雞蛋就不必了。」
蕭遠舟堅決把雞蛋塞到她手裡，現在看著不需要，過幾個月，高考消息下來，這些課本搶都搶不到。
程多多不好推讓，只好收下：「那我整理一下，明天給你。」
蕭遠舟點點頭，拎著籃子回到男知青宿舍，籃子還沒放下，就被張揚搶過去。
張揚翻著籃子：「吳家那么小氣，還真給你這麼多好吃的？明天我們吃頓素餃子咋樣？這麼多雞蛋跟白面呢。」
蕭遠舟把籃子搶回來，放到自己柜子里鎖好：「這是我的東西，不給你吃。」
「別這么小氣嘛，你看，春耕大家都在出力，人人肚子裡缺油水，你這雖然沒有油水，但是是精米精面啊，你……」
張揚話沒說完，蕭遠舟已經倒頭就睡，他看著蕭遠舟的背影，翻個白眼：「一個大男人這么小氣！」
周濤白得了五十塊錢，自然站著他那邊：「一個大男人這麼饞嘴。」
「你說什麼！我這不是為了大家謀福利嗎？包了餃子你不吃嗎？」張揚瞪眼，堅決不肯承認是自己想吃。
「誰想吃誰心裡有數，天色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周濤懶得理他，脫了衣服也上炕睡覺。
這邊冷，屋裡都是大通鋪，六個人一張炕，炕尾上下兩排炕櫃，是給他們這些知青放東西的。
蕭遠舟的鋪位就在炕尾，翻個身就把炕櫃擋嚴實了，張揚半夜想偷都沒辦法偷，他悻悻上炕睡覺。
第二天天不亮，蕭遠舟就醒來。
既然要打算鍛鍊身體，他就不會攜帶。
蕭遠舟繞著地頭跑了兩圈，又打兩趟拳，回到知青點，知青們也才剛剛起床。
程多多把書本遞給蕭遠舟，又問：「準備做飯了，你早上吃什麼？」
知青點只有一口灶，做飯就是用飯盒裝上自己的口糧一起上鍋蒸，或者隔水燜煮。
知青們集體開了菜園子，菜自然是一起炒。
蕭遠舟也沒動這些精米精面，只拿了兩個雜麵饅頭熱一下，又煮兩個雞蛋來吃。
這年月雞蛋也是金貴東西，蕭遠舟剝著雞蛋，看程多多隻吃饅頭，提醒她：「雞蛋儘快吃了。」
「嗯？」
程多多疑惑地看著蕭遠舟。
蕭遠舟聲音又低兩分：「對人有點防備心，別瞎大方。」
「啊？哦。」程多多愣愣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蕭遠舟也只提醒一句就不再多說，這姑娘大方，各種意義上的大方，所以也容易被人欺負了去。
不過他也管不了太多，自己立不起來，他就是手把手的教，她也學不會。
更何況，他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蕭遠舟吃完早飯，就把自己的午飯放到飯盒裡，春耕忙，中午大家都在地頭吃飯。
輪到做飯的人，會回來把飯燒好送到地頭。
到了傍晚收工，蕭遠舟已經累的抬不起手來，即便如此，吃過飯，他也先複習，等所有人都入睡了，他再去打一趟拳才去睡覺。
轉眼忙完春耕，蕭遠舟去找吳大隊長請假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