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老千
「上車吧。」沈笑薇說，把胳膊放在大腿上，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坐進車內，把車門小心翼翼地關上。
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內飾特別的好看，尤其是車前頭的那個小金人，看起來特別的豪橫。
「我今晚好看嗎？」沈笑薇問我。
我點頭，說：「好看。」
「你看了嗎就說好看？」沈笑薇不悅地皺了下眉。
我扭頭認真地看了一眼沈笑薇，但是自瞄好像忘關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看。
雖然我已經極力地去克制了，但是，每次轉移視線，我都會不受控制地把視線又轉回去。
「好看。」我由衷地讚賞沈笑薇。
沈笑薇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今晚的人很重要嗎？」我問。
沈笑薇說：「很重要，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聽到沈笑薇這麼說，我心裡就有些忐忑了。
「一會到了地方之後，別亂說話，跟在我身邊就行。」沈笑薇說。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不一會，司機就把我們送到了一處小洋樓，這家小洋樓裝修豪華，金碧輝煌，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我和沈笑薇下了車，踩著紅地毯台階，走進了小洋樓。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間包廂。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張世堯。
看到張世堯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他怎麼會在這？
張世堯看到我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反應過來之後，他立馬站了起來，指著我說：「宋墨，誰讓你來的？這什麼場合，也是你這種人能摻和的？」
不等我說話，沈笑薇就替我回擊了張世堯：「我的人，有問題嗎？」
張世堯聽到沈笑薇的回答之後，大吃一驚，說：「你的人？他什麼時候……」
「難道我還要向你匯報一下？」沈笑薇反問。
張世堯吃了個下馬威，哼了一聲，默默地坐了回去。
沈笑薇找了個位置坐下，而我則默默地站在她身邊。
畢竟，他們似乎沒有給我留位子。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身邊也都站著一個人，他們似乎跟我一樣，都是陪著老闆一起來的，應該是保鏢吧。
這些人看起來都不是等閒之輩，人還沒到齊呢，他們就開始秀起各自的裝飾品來，比如手裡的車鑰匙，再比如手腕上的勞力士等。
我隨意瞟了一眼，卻和旁邊一個男人對視上了。
那男人有點不太對勁。
不是他這個人不對勁，而是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他長得不高，黑黑的，但眼神卻異常犀利，像是黑夜裡的兩團鬼火一樣，緊緊地盯著我。
但我沒有迴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開玩笑，當初剛跟著老道士的時候，他最先讓我練的就是眼神。
老道士說過，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的眼神是否有威懾力，決定了他能否鎮得住場。
如果這個時候躲開了，那對方會以為你慫了，這種情況的後果就是，他會逮著你欺負。
終於，那人轉移了視線，沒有選擇與我繼續對視。
我也放過了他，把視線投向別處。
這時，我注意到對面的那個男人，他長得高高瘦瘦的，穿著西裝，但是右邊臉卻有一塊巨大的紅色胎記，看起來相當嚇人。
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手。
那個男人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手背上還有猙獰的疤痕，手腕上更是有一條明顯的縫合疤痕。
看來，他的手應該是被人剁下來過，後來又縫上了。
至於他的手指，斷指處整齊光滑，應該是被人為切下來的。
看到這一幕，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群人到底都是什麼來頭？據我所知，按照江湖規矩，如果一個人被剁了手，那他極有可能是偷東西了。
偷錢，偷人，偷武藝，偷師，偷牌等……
那個人是偷了什麼，才被人剁了手呢？
這時，張世堯開口打斷了我的沉思：「三叔還沒來，不如我們玩幾局？」
「好啊，剛好手痒痒了。」
說完，一個胖子拍了拍手，隨即，外面進來一個穿著黑絲的美女，她露著肩膀，穿著暴露，走到胖子身邊時，胖子還笑嘻嘻地拍了拍她挺翹的小屁股。
美女沒有生氣，而是諂媚地笑了笑，並拿出了一副撲克牌來。
這美女不會是個荷官吧？
見美女開始發牌，我這才意識到一件事。
這裡，似乎是一個賭場。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沈笑薇，沈笑薇卻面不改色地坐著。
她似乎知道這裡是賭場。
可她帶我來賭場做什麼？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他們的賭注都不小，動輒幾萬，在零幾年的時候，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但這群人卻拿來賭錢，而且輸贏都臉不紅心不跳。
看來，這群人的錢還是來的太容易了，甚至是來的太不正規了，不然他們不會對錢這麼不屑一顧的。
看來，這群水魚都挺肥的。
在賭這一行當中，水魚指的是不會出千的賭客，一旦他們遇到了一個會出千的人，那就是被宰的命運。
很快，荷官就把牌發完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對面那個胖子的手動了一下，雖然很快，但依然被我捕捉到了。
他在換牌！
千術老道士也曾教過我一些，無非是一些作弊的法門而已，上不得台面，所以我學的也不怎麼認真。
可我沒想到，今天我居然能遇到老千。
這一桌子人幾乎都是水魚，唯獨對面那個胖子是老千。
看來，他是有備而來。
提出玩幾局的是他，出老千的也是他。
我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今晚的飯局，不會真的是個「局」吧？
如果真的有人做了這個局的話，那做局的人是誰？目的又是什麼？目標又是誰？
隨著他們下注，那胖子也開始不停地跟注，賭桌上的籌碼越堆越高。
所有人都看向胖子，說：「牌這麼好？」
胖子笑而不語。
「不會是虛張聲勢吧？」張世堯冷笑，「我跟！」
沈笑薇沒說話，默默跟注。
我心裡苦澀的一笑。
這胖子敢一直跟注，那是因為他會出老千，可以悄無聲息地換牌。
但這個賭場裝修的這麼豪華，難不成連個內部的暗燈都沒有嗎？
所謂的暗燈，指的就是賭場內部自己養的老千，他們不需要去混江湖，只需要在賭場裡抓其他的老千就行了。
這就相當於是野路子被收編了，從此不再奔波於各大賭場，擔驚受怕。
我看了一眼沈曉薇的牌，爛到不能再爛，就這牌，她是怎麼敢跟的，難不成她真覺得胖子在虛張聲勢？
我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別跟了，有老千。」
我坐進車內，把車門小心翼翼地關上。
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內飾特別的好看，尤其是車前頭的那個小金人，看起來特別的豪橫。
「我今晚好看嗎？」沈笑薇問我。
我點頭，說：「好看。」
「你看了嗎就說好看？」沈笑薇不悅地皺了下眉。
我扭頭認真地看了一眼沈笑薇，但是自瞄好像忘關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看。
雖然我已經極力地去克制了，但是，每次轉移視線，我都會不受控制地把視線又轉回去。
「好看。」我由衷地讚賞沈笑薇。
沈笑薇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今晚的人很重要嗎？」我問。
沈笑薇說：「很重要，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聽到沈笑薇這麼說，我心裡就有些忐忑了。
「一會到了地方之後，別亂說話，跟在我身邊就行。」沈笑薇說。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不一會，司機就把我們送到了一處小洋樓，這家小洋樓裝修豪華，金碧輝煌，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我和沈笑薇下了車，踩著紅地毯台階，走進了小洋樓。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間包廂。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張世堯。
看到張世堯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他怎麼會在這？
張世堯看到我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反應過來之後，他立馬站了起來，指著我說：「宋墨，誰讓你來的？這什麼場合，也是你這種人能摻和的？」
不等我說話，沈笑薇就替我回擊了張世堯：「我的人，有問題嗎？」
張世堯聽到沈笑薇的回答之後，大吃一驚，說：「你的人？他什麼時候……」
「難道我還要向你匯報一下？」沈笑薇反問。
張世堯吃了個下馬威，哼了一聲，默默地坐了回去。
沈笑薇找了個位置坐下，而我則默默地站在她身邊。
畢竟，他們似乎沒有給我留位子。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身邊也都站著一個人，他們似乎跟我一樣，都是陪著老闆一起來的，應該是保鏢吧。
這些人看起來都不是等閒之輩，人還沒到齊呢，他們就開始秀起各自的裝飾品來，比如手裡的車鑰匙，再比如手腕上的勞力士等。
我隨意瞟了一眼，卻和旁邊一個男人對視上了。
那男人有點不太對勁。
不是他這個人不對勁，而是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他長得不高，黑黑的，但眼神卻異常犀利，像是黑夜裡的兩團鬼火一樣，緊緊地盯著我。
但我沒有迴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開玩笑，當初剛跟著老道士的時候，他最先讓我練的就是眼神。
老道士說過，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的眼神是否有威懾力，決定了他能否鎮得住場。
如果這個時候躲開了，那對方會以為你慫了，這種情況的後果就是，他會逮著你欺負。
終於，那人轉移了視線，沒有選擇與我繼續對視。
我也放過了他，把視線投向別處。
這時，我注意到對面的那個男人，他長得高高瘦瘦的，穿著西裝，但是右邊臉卻有一塊巨大的紅色胎記，看起來相當嚇人。
但更可怕的，是他的手。
那個男人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手背上還有猙獰的疤痕，手腕上更是有一條明顯的縫合疤痕。
看來，他的手應該是被人剁下來過，後來又縫上了。
至於他的手指，斷指處整齊光滑，應該是被人為切下來的。
看到這一幕，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群人到底都是什麼來頭？據我所知，按照江湖規矩，如果一個人被剁了手，那他極有可能是偷東西了。
偷錢，偷人，偷武藝，偷師，偷牌等……
那個人是偷了什麼，才被人剁了手呢？
這時，張世堯開口打斷了我的沉思：「三叔還沒來，不如我們玩幾局？」
「好啊，剛好手痒痒了。」
說完，一個胖子拍了拍手，隨即，外面進來一個穿著黑絲的美女，她露著肩膀，穿著暴露，走到胖子身邊時，胖子還笑嘻嘻地拍了拍她挺翹的小屁股。
美女沒有生氣，而是諂媚地笑了笑，並拿出了一副撲克牌來。
這美女不會是個荷官吧？
見美女開始發牌，我這才意識到一件事。
這裡，似乎是一個賭場。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沈笑薇，沈笑薇卻面不改色地坐著。
她似乎知道這裡是賭場。
可她帶我來賭場做什麼？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他們的賭注都不小，動輒幾萬，在零幾年的時候，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但這群人卻拿來賭錢，而且輸贏都臉不紅心不跳。
看來，這群人的錢還是來的太容易了，甚至是來的太不正規了，不然他們不會對錢這麼不屑一顧的。
看來，這群水魚都挺肥的。
在賭這一行當中，水魚指的是不會出千的賭客，一旦他們遇到了一個會出千的人，那就是被宰的命運。
很快，荷官就把牌發完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對面那個胖子的手動了一下，雖然很快，但依然被我捕捉到了。
他在換牌！
千術老道士也曾教過我一些，無非是一些作弊的法門而已，上不得台面，所以我學的也不怎麼認真。
可我沒想到，今天我居然能遇到老千。
這一桌子人幾乎都是水魚，唯獨對面那個胖子是老千。
看來，他是有備而來。
提出玩幾局的是他，出老千的也是他。
我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今晚的飯局，不會真的是個「局」吧？
如果真的有人做了這個局的話，那做局的人是誰？目的又是什麼？目標又是誰？
隨著他們下注，那胖子也開始不停地跟注，賭桌上的籌碼越堆越高。
所有人都看向胖子，說：「牌這麼好？」
胖子笑而不語。
「不會是虛張聲勢吧？」張世堯冷笑，「我跟！」
沈笑薇沒說話，默默跟注。
我心裡苦澀的一笑。
這胖子敢一直跟注，那是因為他會出老千，可以悄無聲息地換牌。
但這個賭場裝修的這麼豪華，難不成連個內部的暗燈都沒有嗎？
所謂的暗燈，指的就是賭場內部自己養的老千，他們不需要去混江湖，只需要在賭場裡抓其他的老千就行了。
這就相當於是野路子被收編了，從此不再奔波於各大賭場，擔驚受怕。
我看了一眼沈曉薇的牌，爛到不能再爛，就這牌，她是怎麼敢跟的，難不成她真覺得胖子在虛張聲勢？
我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別跟了，有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