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怎麼是你這個臭流氓
本來我一晚上就沒睡好，現在又被趙雪梅大清早吵醒，心裡的怨氣特別大，直接就大聲問：「又幹嘛？」
「你什麼態度啊？我讓你補缺口，你補了些啥？」趙雪梅掐著腰，生氣地問我。
我當時別提多煩躁了，昨晚我就沒睡好，現在大清早的她又來煩我，要不是這裡人多，我非把她按地上摩擦。
「缺口我補好了，有啥問題啊？」我問趙雪梅。
「你那叫補好了嗎？扣工錢！」趙雪梅生氣地說。
「怎麼不叫補好了？再說了，就算我沒補好，也不至於扣一百塊錢吧？就那一個小缺口，值一百塊啊？」我生氣地質問趙雪梅。
趙雪梅卻說：「我說扣多少就扣多少，幹不了你就滾。」
趙雪梅留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操！」我生氣地罵了一聲。
何金寶打著哈欠下床，說：「老宋，保重吧，我看趙雪梅是盯上你了。」
我心說這哪裡是趙雪梅盯上我了，分明是張世堯那孫子盯上我了。
我收拾好床鋪之後就離開了宿舍，趙雪梅正在等我，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和善。
明明長得也不差，身材也挺好，怎麼性格這麼惡劣？搞得好像我欠她錢似的。
「怎麼了這是？」張世堯這時候走了過來，連同他一起來的還有曉雅姐。
趙雪梅指著我說：「這小子把茅廁給搞壞了，我讓他修補好，他敷衍了事。」
「不可能！小宋是曉雅的弟弟，我相信曉雅的為人，怎麼可能教得出這樣的弟弟來呢？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張世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但是在我看來卻虛偽至極。
這些話在別人聽來是在為我撐腰，但在我聽來，他就是在故意噁心我：你是你曉雅姐帶來的，你干成這B樣怎麼好意思待在這？簡直丟你曉雅姐的臉。
「沒有搞錯，就是他幹的，不信你問他！」趙雪梅生氣地說。
張世堯裝模作樣地詢問我：「小宋，她說的是真的嗎？沒事，你實話實說就行，我跟你曉雅姐都會給你撐腰的。」
這虛偽的模樣，看得我想吐。
然而，曉雅姐卻被他這虛偽的外表欺騙了，也跟著說：「對呀小墨，你實話實說就行，別怕。」
我簡直被氣笑了，這張世堯是真能裝。
我深呼吸，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曉雅姐。
張世堯接著說：「所以，你真的把茅廁給搞壞了？」
不等我回答，張世堯接著又說：「小宋，你說說你，我本來還想提拔你的，你這麼一搞，我還怎麼提拔你呀？
「我要是強行提拔你，你說，旁人會不會說我的閒話？
「說我倒沒什麼，萬一別人再以為我和曉雅達成了某種交易呢？那豈不是壞了曉雅的清白？」
我聽後差點一拳砸他臉上，這張世堯是真不要臉！
明明這一切都是他搞的，結果他反而站出來當上好人了，而且還裝出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搞得好像他心思多正一樣。
「張經理，小墨剛入社會，所以不太懂規矩，你就寬容寬容吧。」曉雅姐賠笑。
張世堯一臉為難的樣子，說：「我也想寬容啊，問題是他把茅廁搞壞了，這會影響整個廠子的員工啊！」
我氣不過，反駁了一句：「怎麼影響了？不就是坑位上缺了一個角嗎？又不是多了個坑。」
曉雅姐連忙說：「小墨，你先別說話。」
我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不說話？分明是張世堯故意整我，還讓我不說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張世堯和趙雪梅聯合起來整我。
曉雅姐為了我能留在廠子裡，也是操碎了心，竟然主動說：「張經理，麻煩你通融通融吧，不然……我請你吃飯。」
聽到這句話，張世堯立馬眼睛都亮了，但立馬又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
「這個……唉，只怕其他人會有意見啊。」張世堯嘆息著說。
「張經理，我也算是老員工了，您通融通融吧。」曉雅姐賠笑。
看到曉雅姐為了我而無比卑微的樣子，我心如刀絞。
我發誓，以後一定要混出個名堂來，到時候狠狠地打臉這個張世堯，讓他跪在曉雅姐面前道歉！
「行吧，曉雅，我也是看在你是老員工的份上，才這樣的，換做別人，我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張世堯說。
曉雅姐喜出望外，說：「謝謝張經理，小墨，快跟張經理說謝謝呀。」
當時的我年輕氣盛，根本不可能輕易低頭，所以，我直接哼了一聲，梗著脖子不說話。
曉雅姐拉了我幾下，催促我說：「別任性，小墨，聽話，好嗎？就當姐姐求你了。」
看到曉雅姐那快要哭了的樣子，我的心都咬碎了。
最後，我只好咬牙跟張世堯道了聲謝。
張世堯那得意的表情，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這虛偽，卑鄙，下流的東西，總有一天，我要把他踩在腳下！
「沒事沒事，以後你可得好好干哈。」張世堯說，像是一個長輩教訓晚輩一樣。
曉雅姐說：「張經理，那……能不能別讓小墨打掃茅廁了？他年紀輕輕的，去干那些髒活實在是……」
張世堯為難地說：「哎呀，曉雅啊，倒不是我故意為難他，我這麼做，是為了磨磨他的性子，讓他以後能獨當一面。」
「我知道，我知道張經理的良苦用心，只是……他總不能一直在茅廁里干吧？」曉雅姐賠笑說。
張世堯沉默了一會，突然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估計是想到了什麼餿主意。
他對曉雅姐說：「也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提前把他調到技術部門吧。」
「那太謝謝你了。」曉雅姐激動地說。
張世堯笑著說：「沒事，小宋啊，把你調到技術部門，你可得好好干，技術部門可是咱們廠里的核心，你要是搞砸了，我也保不住你。」
「放心，小墨一定會好好干，不會搞砸的。」曉雅姐替我說。
我雖然不知道張世堯又想了什麼辦法刁難我，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我們分開之後，趙雪梅就領著我到了技術部門。
這個廠子是做電子元件組裝的，有的人在流水線，有的人在文員部，而有的人則在技術部負責各項指標。
而現在，我就被調到了技術部門。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幾台大頭電腦，同時，還有一個十分面熟的女孩。
「怎麼是你這個臭流氓？」李夢瑤站起來說。
「你什麼態度啊？我讓你補缺口，你補了些啥？」趙雪梅掐著腰，生氣地問我。
我當時別提多煩躁了，昨晚我就沒睡好，現在大清早的她又來煩我，要不是這裡人多，我非把她按地上摩擦。
「缺口我補好了，有啥問題啊？」我問趙雪梅。
「你那叫補好了嗎？扣工錢！」趙雪梅生氣地說。
「怎麼不叫補好了？再說了，就算我沒補好，也不至於扣一百塊錢吧？就那一個小缺口，值一百塊啊？」我生氣地質問趙雪梅。
趙雪梅卻說：「我說扣多少就扣多少，幹不了你就滾。」
趙雪梅留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操！」我生氣地罵了一聲。
何金寶打著哈欠下床，說：「老宋，保重吧，我看趙雪梅是盯上你了。」
我心說這哪裡是趙雪梅盯上我了，分明是張世堯那孫子盯上我了。
我收拾好床鋪之後就離開了宿舍，趙雪梅正在等我，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和善。
明明長得也不差，身材也挺好，怎麼性格這麼惡劣？搞得好像我欠她錢似的。
「怎麼了這是？」張世堯這時候走了過來，連同他一起來的還有曉雅姐。
趙雪梅指著我說：「這小子把茅廁給搞壞了，我讓他修補好，他敷衍了事。」
「不可能！小宋是曉雅的弟弟，我相信曉雅的為人，怎麼可能教得出這樣的弟弟來呢？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張世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但是在我看來卻虛偽至極。
這些話在別人聽來是在為我撐腰，但在我聽來，他就是在故意噁心我：你是你曉雅姐帶來的，你干成這B樣怎麼好意思待在這？簡直丟你曉雅姐的臉。
「沒有搞錯，就是他幹的，不信你問他！」趙雪梅生氣地說。
張世堯裝模作樣地詢問我：「小宋，她說的是真的嗎？沒事，你實話實說就行，我跟你曉雅姐都會給你撐腰的。」
這虛偽的模樣，看得我想吐。
然而，曉雅姐卻被他這虛偽的外表欺騙了，也跟著說：「對呀小墨，你實話實說就行，別怕。」
我簡直被氣笑了，這張世堯是真能裝。
我深呼吸，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曉雅姐。
張世堯接著說：「所以，你真的把茅廁給搞壞了？」
不等我回答，張世堯接著又說：「小宋，你說說你，我本來還想提拔你的，你這麼一搞，我還怎麼提拔你呀？
「我要是強行提拔你，你說，旁人會不會說我的閒話？
「說我倒沒什麼，萬一別人再以為我和曉雅達成了某種交易呢？那豈不是壞了曉雅的清白？」
我聽後差點一拳砸他臉上，這張世堯是真不要臉！
明明這一切都是他搞的，結果他反而站出來當上好人了，而且還裝出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搞得好像他心思多正一樣。
「張經理，小墨剛入社會，所以不太懂規矩，你就寬容寬容吧。」曉雅姐賠笑。
張世堯一臉為難的樣子，說：「我也想寬容啊，問題是他把茅廁搞壞了，這會影響整個廠子的員工啊！」
我氣不過，反駁了一句：「怎麼影響了？不就是坑位上缺了一個角嗎？又不是多了個坑。」
曉雅姐連忙說：「小墨，你先別說話。」
我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不說話？分明是張世堯故意整我，還讓我不說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張世堯和趙雪梅聯合起來整我。
曉雅姐為了我能留在廠子裡，也是操碎了心，竟然主動說：「張經理，麻煩你通融通融吧，不然……我請你吃飯。」
聽到這句話，張世堯立馬眼睛都亮了，但立馬又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
「這個……唉，只怕其他人會有意見啊。」張世堯嘆息著說。
「張經理，我也算是老員工了，您通融通融吧。」曉雅姐賠笑。
看到曉雅姐為了我而無比卑微的樣子，我心如刀絞。
我發誓，以後一定要混出個名堂來，到時候狠狠地打臉這個張世堯，讓他跪在曉雅姐面前道歉！
「行吧，曉雅，我也是看在你是老員工的份上，才這樣的，換做別人，我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張世堯說。
曉雅姐喜出望外，說：「謝謝張經理，小墨，快跟張經理說謝謝呀。」
當時的我年輕氣盛，根本不可能輕易低頭，所以，我直接哼了一聲，梗著脖子不說話。
曉雅姐拉了我幾下，催促我說：「別任性，小墨，聽話，好嗎？就當姐姐求你了。」
看到曉雅姐那快要哭了的樣子，我的心都咬碎了。
最後，我只好咬牙跟張世堯道了聲謝。
張世堯那得意的表情，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這虛偽，卑鄙，下流的東西，總有一天，我要把他踩在腳下！
「沒事沒事，以後你可得好好干哈。」張世堯說，像是一個長輩教訓晚輩一樣。
曉雅姐說：「張經理，那……能不能別讓小墨打掃茅廁了？他年紀輕輕的，去干那些髒活實在是……」
張世堯為難地說：「哎呀，曉雅啊，倒不是我故意為難他，我這麼做，是為了磨磨他的性子，讓他以後能獨當一面。」
「我知道，我知道張經理的良苦用心，只是……他總不能一直在茅廁里干吧？」曉雅姐賠笑說。
張世堯沉默了一會，突然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估計是想到了什麼餿主意。
他對曉雅姐說：「也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提前把他調到技術部門吧。」
「那太謝謝你了。」曉雅姐激動地說。
張世堯笑著說：「沒事，小宋啊，把你調到技術部門，你可得好好干，技術部門可是咱們廠里的核心，你要是搞砸了，我也保不住你。」
「放心，小墨一定會好好干，不會搞砸的。」曉雅姐替我說。
我雖然不知道張世堯又想了什麼辦法刁難我，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我們分開之後，趙雪梅就領著我到了技術部門。
這個廠子是做電子元件組裝的，有的人在流水線，有的人在文員部，而有的人則在技術部負責各項指標。
而現在，我就被調到了技術部門。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幾台大頭電腦，同時，還有一個十分面熟的女孩。
「怎麼是你這個臭流氓？」李夢瑤站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