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流氓
「少來這套，你的打表器明顯調過了。」我直接拆穿了他的偽裝。
那小黃毛也不裝了，從車上拿下來一把砍刀，威脅我們說：「今天你們要是不給錢，誰也別想走！」
我也不慣著他，見他打算動手，直接衝上去，趁他不注意，一蹲一起，一個上勾拳打中了他的下顎。
人的下顎處有迷走神經，一旦被外力擊中，直接當場昏迷。
我這一拳下去，小黃毛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躺地上了，哼都沒哼一聲。
曉雅姐被嚇了一跳，問我：「小墨，你……你把他打死了？」
「沒，只是暈了而已。」我安慰曉雅姐，然後和曉雅姐一起離開了小巷子。
「唉……這下報到肯定是趕不上了。」曉雅姐有些懊惱地說，「都怪我太急躁，這才被黑車司機給騙了，還差點出了事。」
我本想安慰曉雅姐幾句，可就在這時，一輛奔馳停在了我們面前。
在那個年代能開得起奔馳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就算不是大老闆，那也是後台很硬的人，至少背後肯定是有大佬扶持的。
車窗搖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留著背頭的男人回過頭來。
「曉雅？」男人似乎認識曉雅姐。
曉雅姐認出了對方，說：「張經理，是你呀，我們正要去廠子報到呢。」
「那正好，上車吧，我帶你們過去。」張經理說，下了車，幫曉雅姐把行李放在了後備箱裡，然後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曉雅姐笑了笑，說：「張經理，我們坐後面就行。」
「坐前面吧，我們還能聊聊天。」張經理一邊說著，一邊去牽曉雅姐的手。
曉雅姐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即把手抽回來，賠笑說：「不用啦，我們坐後面一樣能聊天呢。」
張經理不依不饒，說：「哎呀，在前面看得清楚點嘛，坐後面容易暈車。」
這次他直接抓住了曉雅姐的手腕，打算用強的。
這孫子這麼想讓曉雅姐坐前面，估計是想開車的途中占她便宜，比如摸個手，摸個腿啥的。
我見這張經理跟曉雅姐拉拉扯扯的，而且曉雅姐還不好意思撕破臉皮，直接就衝過去把他們兩個拉開，一點也不給張經理面子。
「我跟曉雅姐坐後面就好了，我曉雅姐喜歡在後面。」我對張經理說。
張經理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說：「行，那你們坐後面。」
曉雅姐鬆了口氣，跟我一起坐著張經理的車趕往歌爾工廠。
「曉雅啊，這麼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身材也越來越好了。」張經理透過後視鏡看我們，眼神色眯眯的。
曉雅姐訕笑，不作答。
「宋陽是真的可惜啊，挺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植物人了呢，讓你這麼個大美人守活寡，真是造孽啊。」張經理又說。
曉雅姐微微低頭，顯然不太想聽這些。
但是張經理卻還在繼續說：「曉雅啊，你說那宋陽都成植物人了，你這麼多年來是怎麼過的？」
「就那麼過唄。」曉雅姐敷衍了一句。
恰好前面是紅燈，張經理停下車，回頭看著曉雅姐，色眯眯地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沒有男人陪你，你是怎麼解決的？」
曉雅姐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
但因為他是廠里的領導，曉雅姐也不太好撕破臉皮，所以沒有發作，只是訕笑不作答。
那張經理估計是以為曉雅姐好欺負了，得寸進尺，繼續說：「你這麼漂亮，身材還這麼好，追你的男人肯定不少吧？就沒偷偷處個對象啥的？」
曉雅姐的身體在顫抖，臉也變得通紅，估計被氣到了。
「張經理，我已經結婚了，處什麼對象啊？」曉雅姐說。
「結婚了也不妨礙啊，有時候想男人了，談個戀愛也沒啥呢！」
說著，張經理把手放在了曉雅姐的腿上，「人之常情嘛。」
曉雅姐的身體猛地一抽，像是觸電了一樣。
我直接一巴掌拍在張經理的手背上，張經理尖叫了一聲，立馬把手縮了回去，手背瞬間紅腫了起來。
「不好意思哈張經理，有蚊子。」我笑著說。
張經理捂著手，惡狠狠地瞪著我。
「張經理，綠燈了。」我提醒張經理說。
「我知道！」張經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回過頭去繼續開車。
一路上我們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到了廠子之後，張經理下車打算幫曉雅姐把行李搬到女宿舍去，但我卻提前搶過了曉雅姐的行李，說：「我幫曉雅姐搬就好了。」
張經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說：「男員工不准進女宿舍，被發現了直接開除，你不知道嗎？」
「你不是男的？」我反問張經理。
張經理一張臉憋得通紅，說：「我是領導！跟你們能一樣嗎？」
「懂了，領導就是長得像男的，實際不是男的。」我回懟他。
張經理氣得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曉雅姐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
「張經理，這是我弟弟，讓他陪我放行李就好了，他第一天來，你就通融一下吧。」曉雅姐說。
張經理眼珠子賊兮兮地轉了幾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鬼點子，笑著說：「行，既然曉雅你都跟我這麼說了，那這個面子我肯定得給呀。」
我沒再搭理這個老色胚，幫著曉雅姐把行李搬到了她的宿舍去。
女宿舍的裝修比較新，而且很乾淨，一進門就能聞到淡淡的花露水的香味。
當時曉雅姐宿舍里還有別的員工，我進去的時候，看到她們正在換衣服，不過還好，她們已經換完了，不然估計我免不了一頓揍。
「怎麼有男人啊！」
「幹嘛呀？耍流氓啊？」
幾個女員工尖叫起來。
曉雅姐趕緊出來解釋，這才化解了誤會。
我把行李放下之後，對曉雅姐說：「曉雅姐，我先出去了，我一個男的，一直待在女宿舍里也不太好。」
「一會一起下去吧，張經理說帶我們去食堂吃飯。」曉雅姐說。
我剛好也餓了，就答應了。
我幫著曉雅姐把床鋪收拾完，然後就一起離開了女宿舍。
張經理本來還喜笑顏開的，看到我也來了，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沒了。
那小黃毛也不裝了，從車上拿下來一把砍刀，威脅我們說：「今天你們要是不給錢，誰也別想走！」
我也不慣著他，見他打算動手，直接衝上去，趁他不注意，一蹲一起，一個上勾拳打中了他的下顎。
人的下顎處有迷走神經，一旦被外力擊中，直接當場昏迷。
我這一拳下去，小黃毛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躺地上了，哼都沒哼一聲。
曉雅姐被嚇了一跳，問我：「小墨，你……你把他打死了？」
「沒，只是暈了而已。」我安慰曉雅姐，然後和曉雅姐一起離開了小巷子。
「唉……這下報到肯定是趕不上了。」曉雅姐有些懊惱地說，「都怪我太急躁，這才被黑車司機給騙了，還差點出了事。」
我本想安慰曉雅姐幾句，可就在這時，一輛奔馳停在了我們面前。
在那個年代能開得起奔馳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就算不是大老闆，那也是後台很硬的人，至少背後肯定是有大佬扶持的。
車窗搖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留著背頭的男人回過頭來。
「曉雅？」男人似乎認識曉雅姐。
曉雅姐認出了對方，說：「張經理，是你呀，我們正要去廠子報到呢。」
「那正好，上車吧，我帶你們過去。」張經理說，下了車，幫曉雅姐把行李放在了後備箱裡，然後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曉雅姐笑了笑，說：「張經理，我們坐後面就行。」
「坐前面吧，我們還能聊聊天。」張經理一邊說著，一邊去牽曉雅姐的手。
曉雅姐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即把手抽回來，賠笑說：「不用啦，我們坐後面一樣能聊天呢。」
張經理不依不饒，說：「哎呀，在前面看得清楚點嘛，坐後面容易暈車。」
這次他直接抓住了曉雅姐的手腕，打算用強的。
這孫子這麼想讓曉雅姐坐前面，估計是想開車的途中占她便宜，比如摸個手，摸個腿啥的。
我見這張經理跟曉雅姐拉拉扯扯的，而且曉雅姐還不好意思撕破臉皮，直接就衝過去把他們兩個拉開，一點也不給張經理面子。
「我跟曉雅姐坐後面就好了，我曉雅姐喜歡在後面。」我對張經理說。
張經理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說：「行，那你們坐後面。」
曉雅姐鬆了口氣，跟我一起坐著張經理的車趕往歌爾工廠。
「曉雅啊，這麼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身材也越來越好了。」張經理透過後視鏡看我們，眼神色眯眯的。
曉雅姐訕笑，不作答。
「宋陽是真的可惜啊，挺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植物人了呢，讓你這麼個大美人守活寡，真是造孽啊。」張經理又說。
曉雅姐微微低頭，顯然不太想聽這些。
但是張經理卻還在繼續說：「曉雅啊，你說那宋陽都成植物人了，你這麼多年來是怎麼過的？」
「就那麼過唄。」曉雅姐敷衍了一句。
恰好前面是紅燈，張經理停下車，回頭看著曉雅姐，色眯眯地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沒有男人陪你，你是怎麼解決的？」
曉雅姐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
但因為他是廠里的領導，曉雅姐也不太好撕破臉皮，所以沒有發作，只是訕笑不作答。
那張經理估計是以為曉雅姐好欺負了，得寸進尺，繼續說：「你這麼漂亮，身材還這麼好，追你的男人肯定不少吧？就沒偷偷處個對象啥的？」
曉雅姐的身體在顫抖，臉也變得通紅，估計被氣到了。
「張經理，我已經結婚了，處什麼對象啊？」曉雅姐說。
「結婚了也不妨礙啊，有時候想男人了，談個戀愛也沒啥呢！」
說著，張經理把手放在了曉雅姐的腿上，「人之常情嘛。」
曉雅姐的身體猛地一抽，像是觸電了一樣。
我直接一巴掌拍在張經理的手背上，張經理尖叫了一聲，立馬把手縮了回去，手背瞬間紅腫了起來。
「不好意思哈張經理，有蚊子。」我笑著說。
張經理捂著手，惡狠狠地瞪著我。
「張經理，綠燈了。」我提醒張經理說。
「我知道！」張經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回過頭去繼續開車。
一路上我們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到了廠子之後，張經理下車打算幫曉雅姐把行李搬到女宿舍去，但我卻提前搶過了曉雅姐的行李，說：「我幫曉雅姐搬就好了。」
張經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說：「男員工不准進女宿舍，被發現了直接開除，你不知道嗎？」
「你不是男的？」我反問張經理。
張經理一張臉憋得通紅，說：「我是領導！跟你們能一樣嗎？」
「懂了，領導就是長得像男的，實際不是男的。」我回懟他。
張經理氣得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曉雅姐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
「張經理，這是我弟弟，讓他陪我放行李就好了，他第一天來，你就通融一下吧。」曉雅姐說。
張經理眼珠子賊兮兮地轉了幾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鬼點子，笑著說：「行，既然曉雅你都跟我這麼說了，那這個面子我肯定得給呀。」
我沒再搭理這個老色胚，幫著曉雅姐把行李搬到了她的宿舍去。
女宿舍的裝修比較新，而且很乾淨，一進門就能聞到淡淡的花露水的香味。
當時曉雅姐宿舍里還有別的員工，我進去的時候，看到她們正在換衣服，不過還好，她們已經換完了，不然估計我免不了一頓揍。
「怎麼有男人啊！」
「幹嘛呀？耍流氓啊？」
幾個女員工尖叫起來。
曉雅姐趕緊出來解釋，這才化解了誤會。
我把行李放下之後，對曉雅姐說：「曉雅姐，我先出去了，我一個男的，一直待在女宿舍里也不太好。」
「一會一起下去吧，張經理說帶我們去食堂吃飯。」曉雅姐說。
我剛好也餓了，就答應了。
我幫著曉雅姐把床鋪收拾完，然後就一起離開了女宿舍。
張經理本來還喜笑顏開的，看到我也來了，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