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穩穩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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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芸換了關鍵詞——「阿瓢的作品」。

  點進去一看。

  一一張張畫作整齊排列在電腦頁面上,看著就非常的賞心悅目。

  她點開仔細看。

  從畫作中,可以看出阿瓢是印象派畫家,畫中的光和影色彩描繪非常之和諧,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嘖嘖,畫得真好。」謝芸不吝嗇的讚美。

  怎麼說呢?這個風格似曾相識。

  以及筆觸的走向也像是在哪裡見過。

  謝芸瞟到了自己放在桌面上的畫,定睛一看,伸手把畫框拿過來,又看了一眼電腦上的畫。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

  這些畫的風格和她畫確實有點像,但是比她的畫風成熟更多,也更加好看。

  因此,她有些詫異,但是不多。

  她喃喃自語道:「優秀的靈魂總是相似。」

  變相誇了自己。

  嘿嘿!

  謝芸將阿瓢的作品看了一遍,看完恨不得動手畫三百張出來。

  當然,她還是忍住了,反手打開百度百科搜索阿瓢的個人介紹。

  「阿瓢:九零後知名藝術家,其畫作充滿著溫暖治癒力量,受到不少年輕人的喜歡,也獲得過許多賽事的獎項。」

  「2018年5月,阿瓢作品《雛菊》大獲成功,順利走入大家的視野。」

  「阿瓢憑藉著紮實出色的繪畫紅底,每一幅畫作都收到不少喜愛,獲得國內當代藝術獎,是當代青年藝術家的傑出代表之一」

  「2021年10月,阿瓢的新作品陷入抄襲風波,受到不少網友的討伐,選擇激流勇退,從此杳無音訊。」

  「阿瓢的長相性別年齡不詳。」

  看完阿瓢的經歷,謝芸心中生出唏噓。

  如果單單從作品來看,她不認為阿瓢會是抄襲作品的人。

  她大致了解了「抄襲事件」的前因後果。

  簡而言之,阿瓢參加了一個比賽,參賽作品一經曝光,發現已經有人提前發在社交媒體上。

  從兩幅畫的細節來看,分明是阿瓢處理得更好。

  可是網友們像是被下降頭,一個勁給阿瓢潑髒水,甚至捏造出一些莫須有的謠言。

  沒多久之後,阿瓢就隱退了,那個被抄襲的畫者也沒有激起水花。

  謝芸特地翻了那個畫者的其它作品。

  不是她拉踩。

  從專業的角度來看,以阿瓢的繪畫紅底,以及構圖和色彩控制能力,真的不至於抄襲。

  說不定單純是撞腦洞了呢?

  畢竟,只有這一幅畫相似而已。

  謝芸倒是想認識這位阿瓢。

  可惜啊!

  這就是生不逢時,時不我待。

  「算了算了,不管了。」謝芸關閉頁面,不再管什麼阿不阿瓢,拿起手機刷視頻。

  到了下午。

  朴瓜瓜發了一堆照片在三人群聊中。

  顧青川把每張照片看了個遍,然後再一張張保存下來。

  緊接著,他把手機平板電腦的壁紙,以及聊天背景都換成一家四口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都不一樣。

  一樣的畫面里只有他們。

  穩穩的幸福,讓他很安心。

  他看到朴瓜瓜的頭像,又覺得不能安心了。

  那個頭像正是阿瓢的成名作《雛菊》。

  這個攝影師哪裡都好,就是不應該提到阿瓢。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謝芸還沒有清淨多久。

  就收到了宋澈的信息轟炸。

  「芸芸芸,江湖救急!!!」

  「我爸懷疑我們分手了,要和你見面。」

  「還有,那個訂婚的事,我實在是糊弄不過去了。」

  「要不我們先假裝訂婚?你把我爸的房子和彩禮拿到手上再說。」


  「你就幫兄弟這一次,這些亂七八糟的彩禮都給你,我不要。」

  「到時候我爸發現了,咱倆跑遠點就行。」

  大中午剛睡醒的謝芸:「??!」

  由於她的閱讀速度太快。

  等到看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閉眼了。

  她懷疑自己眼瞎了,重新又看一遍。

  好消息:眼睛沒事。

  壞消息:眼睛沒事。

  謝芸覺得一整個離了大譜,一邊起身走出房間,一邊打字輸出:「大哥,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宋澈秒回,「我沒有瘋,是我爸瘋了。」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麼離譜,他恨不得我們今天訂婚,明天結婚,後天生個大胖小子。」

  謝芸:「??!」

  「我只知道你很離譜。」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她也是被豬油蒙了心,說幫就幫。

  確切來說,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

  這要是被宋父知道真相怎麼辦?會不會把她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悔啊!

  悔之莫及。

  此時此刻,給她焦慮的一天只能吃三頓,忐忑地住豪宅開豪車。

  她從廚房裡拿出一瓶牛奶。

  宋澈試圖感化好友,「不管怎麼說,咱倆是不是朋友?」

  「假設我們是朋友。」謝芸平時只進油鹽,對感情牌不感冒,喝了口牛奶。

  「然後呢?」

  「既然是朋友,就幫幫我。」宋澈也是真的急了,直接道德綁架。

  「好的。」

  「真的?你答應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是朋友了。」

  謝芸向來是拿得起,放得下,不想為了錢做太多無下限的事情。

  除非錢給得太多。

  急眼的宋澈打了個電話過來。

  剛掛斷。

  又打。

  行,接通。

  謝芸點了免提,先發制人道:「謝謝邀請,不想約。」

  如她所願,宋澈大聲嚎道:「芸!你忍心看到我一無所有嗎?!」

  「不啊,你不是一無所有。」謝芸頓了頓,揶揄道:「你起碼有臉來跟我說不靠譜的事。」

  這話未免說得有些重?

  不然,她年輕那會說得更難聽。

  宋澈不贊同她的說法,「我可以不要臉,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芸,我們就是走個形式訂婚而已,不會大張旗鼓,來的都是自己家裡人。」

  要是謝芸真答應了,下一個步驟就是結婚。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楚。

  謝芸踱步走到客廳,就著沙發坐下去,又喝了喝牛奶。

  她翹著二郎腿,「不行啊澈,咱倆不是這種能訂婚的關係。」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顧青川的聲音冷幽幽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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