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韃子真殺來了
蘇無憂被叫喊聲驚得回過神來，一下子有些慌了神。
他也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一刀砍了梁大有的腦袋。
此刻在軍營里，他怎麼逃得出去？
好在營里那幾個和梁大有一起喝酒的人看起來凶神惡煞，實際上都是草包。
見到蘇無憂真敢砍人，嚇得四散逃了出去，眼下沒人與他為難。
「趁現在趕緊逃出去，直奔牛頭山！」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蘇無憂剛衝出帳門，便見一隊隊著甲的士兵跑了進來。
緊接著，銅鑼聲急促響起。
「集合！集合！」
在嘈雜的人聲中，似乎能聽到急驟的馬蹄聲伴著嘶啞的喊叫聲。
「韃子來了，韃子殺來了！」
營里頓時炸了鍋。
沒想到韃子真的殺來了。
軍營里的男男女女們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逃跑，全都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兵，需要去和那些韃子廝殺。
蘇無憂大喜：「天助我也，趁現在趕緊去找嫂子，趁亂逃出去！」
剛準備行動，卻見一隊隊士兵手持刀槍，把所有準備逃跑的人都圍住。
一個身著鎧甲的大漢『噹噹當』猛敲著鑼，讓人群靜下來。
接著吼道：「某乃燕北府大將軍帳下先鋒將軍魯貫，敢有臨陣脫逃者，立斬！」
蘇無憂這才認出，這夥人不是往常駐紮在二道坎的官兵。
在那大漢的調遣下，二道坎軍營眾人這才穩了下來。
只不過場面穩定下來，蘇無憂想逃卻也逃不了了。好在突然鬧了這一出，他殺梁大有的事兒一時反倒沒人注意。
空地校場上，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年輕小將坐在當中，而那個叫魯貫的將領則是立在他身後。
只聽那小將發號施令道：「諸位不必驚慌，這伙韃子是從雞公嶺關隘一路尾隨我們而來，現在距二道坎起碼還有二里地。楊通，你趕緊派人燃起烽火，好叫援兵知道我的所在。」
蘇無憂認出來了，這個楊通好像就是二道坎最大的軍官兒，但他不清楚對方具體是個百戶銜還是千戶銜。
得令後，楊通立馬叫了幾人帶上引火之物燃放烽火。
說是烽火，其實二道坎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烽火台，只是壘了一根比較高的『煙囪』權且代替。
安排妥當後，那楊通才說道：「小王爺，我這二道坎如此貧瘠偏僻，這些韃子怎麼會在這個時節來進犯呢？」
蘇無憂一怔，我去，沒想到那小將還是個王爺。
「他們不是專門來攻打這些關隘的，而是一路追著我們來的。」
名叫魯貫的大漢道：「聖上和北齊在海上簽了盟約，約定共同抵禦北狄韃子。此番我護送小王爺去與北齊王室和談，沒曾想被北狄發現，派出大股騎兵追殺。」
銀甲小將道：「大部分追兵都被擋住了，現在尾隨而來的還有二百餘騎。領頭的是個騎兵金甲，著實厲害。你這二道坎有多少兵，可能抵禦？」
蘇無憂聽到『騎兵金甲』，大感詫異。
這個時代，士卒分為勤雜兵、守卒、陣卒、弓兵、步兵、騎兵，這些小兵中優勝有功者可配甲，按職級依次為布甲、弓甲、馬甲。
其中馬甲乃是武藝箭術雙絕的精英，又分為金銀銅鐵四個等級，再往上狄人還設有白狼牙將、紅狼牙將稱號。
但一般得北狄大汗手下的大將軍才有資格稱為『狼牙將』。
眼下追來的竟然是個金甲，算得上是韃子兵中一等一的戰鬥力了。
楊通聽後也是一腦門子汗：「小王爺，本地周邊偏僻貧瘠，地廣人稀。二道坎共有軍民七百餘人，其中軍戶四百餘人，而青年健壯只有二百來人。我等雖願死戰以報國恩，可是韃子兇狠，小王爺安危為重。趁現在韃子還沒追來，請小王爺速速撤離。」
小王爺擺了擺手：「我一路被追至此，哪裡還有地方可逃？現我手下還有二百多人，周邊的將領也帶領援兵正在趕來，咱們便在此處和這韃子好好較量一番！」
現在情況緊急，別無他法，也只能如此。
但韃子兵兇狠殘暴，往往十人隊便可大破大盛邊軍數百人。眼下追過來的足足有二百多韃子，這要是沒個幾千人馬，何談抗敵？
好在二道坎雖沒有堅厚城牆，可地勢特殊，不利於騎兵衝殺，這倒給了他們一線希望。
正這時，忽聽有人來報！
「鳳鳴關周將軍率部下前來護駕，求見小王爺！」
「靖安關武將軍率眾前來護駕，求見小王爺！」
「多寶關陳將軍······」
「白米關李將軍······」
······
不多時，竟有足足八隊人馬前來支援。
雖說每隊人馬只有幾十，但積少成多，眼下二道坎守軍氣勢得到了極大提升。
小王爺大喜：「魯貫將軍，現在咱們有兵馬近八百，又有眾多將軍來此助陣，想來定能大破韃子兵！」
魯貫拱手道：「小王爺坐鎮中軍，豈有不勝之理。來人，取本地輿圖來，我與諸位將軍共商退敵之策。」
不一會兒，便有小卒取來一張縫合羊皮上畫的地圖，掛在當中。
眾人均對著地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要我看，不如在此埋伏一軍，等到韃子兵一到，立馬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行不行，此處最多埋伏五十人，就算殺出，如何是韃子兵的對手？要我說，還是在此多設拒馬，於此處多射弓弩手，射住韃子騎兵陣腳。」
「不行不行······」
眾人正在爭論之時，韃子兵已經抵近二道坎。
······
山谷內，一個身著金色鎧甲，頭戴圓頂避雷針頭盔的韃子說道：「烏爾哈達，剛才得報，說是有好幾股大盛軍增援二道坎，咱們只有二百人，你說如何是好？」
瞧著裝，這人應該就是那個金甲。
金甲旁邊副將模樣的韃子說道：「將軍，大盛軍都是一群任人宰殺的豬狗，來的再多，屬下的大刀也不會怕，只會更加興奮。」
說著拱手請命：「將軍，讓末將去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吧！」
那金甲搖了搖頭：「此處地形不適合大隊騎兵結陣衝殺，而且敵兵雖弱，可人數眾多，不可強取。」
「大盛軍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人，咱們只要殺了他們的主將，那些手下的士卒自會一鬨而散，到時候那個大盛小王爺還能往哪裡逃？你去叫陣，我要和他們主將比個高下！」
······
「報，不好了，不好了！韃子殺來了！韃子金甲正帶著人在寨門外叫罵，說要活捉小王爺！」
魯貫一拍桌子，喝道：「追了我們一路，每次屁股沒坐熱便跟了上來。眼下我大盛眾多將軍俱在此，這韃子竟敢單槍匹馬前來叫陣，實在欺人太甚。取我兵器來，待我去會會這個韃子金甲，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領！」
蘇無憂有些疑惑，既然對方大將單槍匹馬來叫陣，直接亂箭射死不就好了？
但想了一下，好像這是兩軍交戰的規矩。而且對方既然敢出來叫陣，肯定是在弓箭射程之外的安全地帶。
這時，一個腰佩青銅寶劍，肌肉虬結的大將上前：「老將軍，殺雞焉用牛刀，待末將去與他比個高低！只消十數回合，定能拿下韃子項上人頭！」
魯貫瞥了一眼此人，長得倒是勇武。可第一場比試事關軍心士氣，要是輸了，這些散兵游勇怕是不好帶了。本來大盛軍民就畏懼韃子，一時間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
旁邊一個姓周的將軍道：「將軍勿憂，這是我鳳鳴關第一大將史一劍！家傳劍法天下無敵，曾斬殺韃子銅甲四人，銀甲一人，騎兵無數。只消一劍祭出，管保敵人魂飛魄散！」
「好！史將軍若能立此頭功，我親自為將軍設宴！」
「得令！」
手下便有人牽過戰馬，史一劍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眾人皆讚嘆：「史將軍馬術嫻熟，威風凜凜，定能斬殺韃子！」
誰知眾人還沒商討幾句，手下卻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史將軍剛到陣前，便被那金甲韃子一刀砍了腦袋！」
「啊！」
眾人大驚。
「這金甲韃子也太強了，史將軍的威名我早就聽過了，在鳳鳴關沒有敵手。有他鎮守鳳鳴關，韃子根本無法踏入關內一步，居然一刀就被那韃子砍死了！」
「你不知道，韃子兵都是刀槍不入的，尤其是金甲，那已經是修煉得道了，根本殺不死的。一會兒要真打起來，咱還是趕快跑吧。」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蘇無憂有些無語：「這傳令兵就這樣大呼小叫的擾亂軍心，而這些士卒當著將軍的面還敢嘀嘀咕咕，拜託能不能專業一點？」
魯貫大喝：「可恨的韃子！還有哪位將軍敢出戰韃子？」
一連叫了三聲，居然無人回應。
他也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一刀砍了梁大有的腦袋。
此刻在軍營里，他怎麼逃得出去？
好在營里那幾個和梁大有一起喝酒的人看起來凶神惡煞，實際上都是草包。
見到蘇無憂真敢砍人，嚇得四散逃了出去，眼下沒人與他為難。
「趁現在趕緊逃出去，直奔牛頭山！」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蘇無憂剛衝出帳門，便見一隊隊著甲的士兵跑了進來。
緊接著，銅鑼聲急促響起。
「集合！集合！」
在嘈雜的人聲中，似乎能聽到急驟的馬蹄聲伴著嘶啞的喊叫聲。
「韃子來了，韃子殺來了！」
營里頓時炸了鍋。
沒想到韃子真的殺來了。
軍營里的男男女女們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逃跑，全都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兵，需要去和那些韃子廝殺。
蘇無憂大喜：「天助我也，趁現在趕緊去找嫂子，趁亂逃出去！」
剛準備行動，卻見一隊隊士兵手持刀槍，把所有準備逃跑的人都圍住。
一個身著鎧甲的大漢『噹噹當』猛敲著鑼，讓人群靜下來。
接著吼道：「某乃燕北府大將軍帳下先鋒將軍魯貫，敢有臨陣脫逃者，立斬！」
蘇無憂這才認出，這夥人不是往常駐紮在二道坎的官兵。
在那大漢的調遣下，二道坎軍營眾人這才穩了下來。
只不過場面穩定下來，蘇無憂想逃卻也逃不了了。好在突然鬧了這一出，他殺梁大有的事兒一時反倒沒人注意。
空地校場上，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年輕小將坐在當中，而那個叫魯貫的將領則是立在他身後。
只聽那小將發號施令道：「諸位不必驚慌，這伙韃子是從雞公嶺關隘一路尾隨我們而來，現在距二道坎起碼還有二里地。楊通，你趕緊派人燃起烽火，好叫援兵知道我的所在。」
蘇無憂認出來了，這個楊通好像就是二道坎最大的軍官兒，但他不清楚對方具體是個百戶銜還是千戶銜。
得令後，楊通立馬叫了幾人帶上引火之物燃放烽火。
說是烽火，其實二道坎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烽火台，只是壘了一根比較高的『煙囪』權且代替。
安排妥當後，那楊通才說道：「小王爺，我這二道坎如此貧瘠偏僻，這些韃子怎麼會在這個時節來進犯呢？」
蘇無憂一怔，我去，沒想到那小將還是個王爺。
「他們不是專門來攻打這些關隘的，而是一路追著我們來的。」
名叫魯貫的大漢道：「聖上和北齊在海上簽了盟約，約定共同抵禦北狄韃子。此番我護送小王爺去與北齊王室和談，沒曾想被北狄發現，派出大股騎兵追殺。」
銀甲小將道：「大部分追兵都被擋住了，現在尾隨而來的還有二百餘騎。領頭的是個騎兵金甲，著實厲害。你這二道坎有多少兵，可能抵禦？」
蘇無憂聽到『騎兵金甲』，大感詫異。
這個時代，士卒分為勤雜兵、守卒、陣卒、弓兵、步兵、騎兵，這些小兵中優勝有功者可配甲，按職級依次為布甲、弓甲、馬甲。
其中馬甲乃是武藝箭術雙絕的精英，又分為金銀銅鐵四個等級，再往上狄人還設有白狼牙將、紅狼牙將稱號。
但一般得北狄大汗手下的大將軍才有資格稱為『狼牙將』。
眼下追來的竟然是個金甲，算得上是韃子兵中一等一的戰鬥力了。
楊通聽後也是一腦門子汗：「小王爺，本地周邊偏僻貧瘠，地廣人稀。二道坎共有軍民七百餘人，其中軍戶四百餘人，而青年健壯只有二百來人。我等雖願死戰以報國恩，可是韃子兇狠，小王爺安危為重。趁現在韃子還沒追來，請小王爺速速撤離。」
小王爺擺了擺手：「我一路被追至此，哪裡還有地方可逃？現我手下還有二百多人，周邊的將領也帶領援兵正在趕來，咱們便在此處和這韃子好好較量一番！」
現在情況緊急，別無他法，也只能如此。
但韃子兵兇狠殘暴，往往十人隊便可大破大盛邊軍數百人。眼下追過來的足足有二百多韃子，這要是沒個幾千人馬，何談抗敵？
好在二道坎雖沒有堅厚城牆，可地勢特殊，不利於騎兵衝殺，這倒給了他們一線希望。
正這時，忽聽有人來報！
「鳳鳴關周將軍率部下前來護駕，求見小王爺！」
「靖安關武將軍率眾前來護駕，求見小王爺！」
「多寶關陳將軍······」
「白米關李將軍······」
······
不多時，竟有足足八隊人馬前來支援。
雖說每隊人馬只有幾十，但積少成多，眼下二道坎守軍氣勢得到了極大提升。
小王爺大喜：「魯貫將軍，現在咱們有兵馬近八百，又有眾多將軍來此助陣，想來定能大破韃子兵！」
魯貫拱手道：「小王爺坐鎮中軍，豈有不勝之理。來人，取本地輿圖來，我與諸位將軍共商退敵之策。」
不一會兒，便有小卒取來一張縫合羊皮上畫的地圖，掛在當中。
眾人均對著地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要我看，不如在此埋伏一軍，等到韃子兵一到，立馬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行不行，此處最多埋伏五十人，就算殺出，如何是韃子兵的對手？要我說，還是在此多設拒馬，於此處多射弓弩手，射住韃子騎兵陣腳。」
「不行不行······」
眾人正在爭論之時，韃子兵已經抵近二道坎。
······
山谷內，一個身著金色鎧甲，頭戴圓頂避雷針頭盔的韃子說道：「烏爾哈達，剛才得報，說是有好幾股大盛軍增援二道坎，咱們只有二百人，你說如何是好？」
瞧著裝，這人應該就是那個金甲。
金甲旁邊副將模樣的韃子說道：「將軍，大盛軍都是一群任人宰殺的豬狗，來的再多，屬下的大刀也不會怕，只會更加興奮。」
說著拱手請命：「將軍，讓末將去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吧！」
那金甲搖了搖頭：「此處地形不適合大隊騎兵結陣衝殺，而且敵兵雖弱，可人數眾多，不可強取。」
「大盛軍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人，咱們只要殺了他們的主將，那些手下的士卒自會一鬨而散，到時候那個大盛小王爺還能往哪裡逃？你去叫陣，我要和他們主將比個高下！」
······
「報，不好了，不好了！韃子殺來了！韃子金甲正帶著人在寨門外叫罵，說要活捉小王爺！」
魯貫一拍桌子，喝道：「追了我們一路，每次屁股沒坐熱便跟了上來。眼下我大盛眾多將軍俱在此，這韃子竟敢單槍匹馬前來叫陣，實在欺人太甚。取我兵器來，待我去會會這個韃子金甲，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領！」
蘇無憂有些疑惑，既然對方大將單槍匹馬來叫陣，直接亂箭射死不就好了？
但想了一下，好像這是兩軍交戰的規矩。而且對方既然敢出來叫陣，肯定是在弓箭射程之外的安全地帶。
這時，一個腰佩青銅寶劍，肌肉虬結的大將上前：「老將軍，殺雞焉用牛刀，待末將去與他比個高低！只消十數回合，定能拿下韃子項上人頭！」
魯貫瞥了一眼此人，長得倒是勇武。可第一場比試事關軍心士氣，要是輸了，這些散兵游勇怕是不好帶了。本來大盛軍民就畏懼韃子，一時間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
旁邊一個姓周的將軍道：「將軍勿憂，這是我鳳鳴關第一大將史一劍！家傳劍法天下無敵，曾斬殺韃子銅甲四人，銀甲一人，騎兵無數。只消一劍祭出，管保敵人魂飛魄散！」
「好！史將軍若能立此頭功，我親自為將軍設宴！」
「得令！」
手下便有人牽過戰馬，史一劍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眾人皆讚嘆：「史將軍馬術嫻熟，威風凜凜，定能斬殺韃子！」
誰知眾人還沒商討幾句，手下卻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史將軍剛到陣前，便被那金甲韃子一刀砍了腦袋！」
「啊！」
眾人大驚。
「這金甲韃子也太強了，史將軍的威名我早就聽過了，在鳳鳴關沒有敵手。有他鎮守鳳鳴關，韃子根本無法踏入關內一步，居然一刀就被那韃子砍死了！」
「你不知道，韃子兵都是刀槍不入的，尤其是金甲，那已經是修煉得道了，根本殺不死的。一會兒要真打起來，咱還是趕快跑吧。」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蘇無憂有些無語：「這傳令兵就這樣大呼小叫的擾亂軍心，而這些士卒當著將軍的面還敢嘀嘀咕咕，拜託能不能專業一點？」
魯貫大喝：「可恨的韃子！還有哪位將軍敢出戰韃子？」
一連叫了三聲，居然無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