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眼看雙方又要幹起來了，宋構趕緊出來勸架：「二位，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咱們是來打獵的，不是打架的。」
楊玉燕也怒道：「住手，真要打回去打！」
梁亮哼了一聲，不屑道：「小子，下山你等著！」
蘇無憂卻笑道：「我好怕怕。只希望你三天後還能站著這麼跟我說話！你撓撓你的脖子後面，是不是有點癢呢？」
看著蘇無憂幸災樂禍的樣子，梁亮有些慌了。
難不成吃的真是毒藥？
於是悄悄撓了了自己的脖子，好像不癢啊。
「你小子，想唬我，哼，嫩了點兒。」
蘇無憂死死盯著他，平靜道：「唬你？你好好撓撓，仔細撓撓，真的不癢？」
梁亮又撓了幾下，奇怪，怎麼感覺有點兒癢呢！
不可能，怎麼會突然脖子癢呢？
隨著他撓的次數越多，瘙癢的感覺似乎越來越清晰，瘙癢的位置也越來越確定。
完了，真吃了這小子的毒藥了！
蘇無憂見狀，不禁偷笑，心裡暗道：「小樣兒，跟我玩兒，玩兒不死你！」
一個小小的心理暗示就拿下了，誰讓你自己手賤要去撓呢，不撓不就沒事了？
這下好了，這傢伙會越撓越癢，越癢越撓。最後實在癢得不行，自然就會信了蘇無憂的話了。
不過蘇無憂沒精力一直逗傻子玩兒，這次進山要是沒收穫的話，到時候老趙叔家的征糧可就交不上了。
一想到征糧蘇無憂就氣憤，瑪德，真想把這群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傢伙一鍋給全端了！
幾人在山林里轉悠了許久，除了梁亮走不慣山路摔了一跤，並沒有什麼其它收穫。
正當眾人灰心喪氣之時，梁亮突然指著不遠處喊道：「快看，有東西！」
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林地里發現了幾個身影，是狍子！
一頭狍子毫無防備地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五隻小狍子，一蹦一蹦的，還怪可愛。
成年雄性狍子一般要在夏天才入隊，這時候應該都是母狍子帶著家族生活。
梁亮興奮地大喊：「快射死它們，快射死它們！」
老趙頭給他特製的鐵箭頭一共才沒幾個，蘇無憂有些捨不得用。
這個距離，似乎用竹弓也能射中。
於是張弓搭箭，『嗖』！
一箭射出，不偏不倚，正好射中百步之外的一棵大樹。如果拋開沒射中狍子這一個小小不足不談，這一箭絕對稱得上好箭法。
「瑪德，偏到姥姥家了，對準狍子，快射啊！」
蘇無憂斜了梁亮一眼，再度挽弓搭箭，這一次，他可要動真格的了！
「嗖，嗖，嗖！」
三支箭連珠炮似地射出，全都命中同一棵大樹。
而那幾隻狍子似乎也終於發現好像有人想暗殺它們，一溜煙跑了。
「你個蠢貨，就你這箭法竟然還敢來山上打獵？剛才還不如讓本少爺來！」
蘇無憂也感受到了眾人質疑的眼神，當下肅然道：「你們懂什麼？咱們做獵戶的有規矩，這種帶崽的和有孕的不能殺，不然獵物都打絕了，以後怎麼辦？」
梁亮不依不饒：「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幾隻狍子，你全給放跑了，咱們空著手回去嗎？」
蘇無憂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跟我頂嘴，你是真不想要解藥了！怎麼，脖子不癢了？」
被蘇無憂這麼一嚇，梁亮趕緊閉嘴。好不容易覺得脖子沒那麼癢了，經蘇無憂這麼一說，咋感覺又癢起來了呢？
只有宋構點點頭道：「蘇兄說得有道理，上天有好生之德。試想，一位母親帶著五個孩子高高興興地來林子間散步，卻被無情虐殺，你我怎麼下得了這個手？」
賈羽也說道：「蘇兄說的對，這正是老獵戶的規矩。大家請看，蘇兄四支箭居然全部命中同一棵樹，這麼遠的距離，竟能做到百發百中，蘇兄的箭法深不可測啊！」
蘇無憂拱手道：「哪裡哪裡，賈兄抬愛了。」
正當蘇無憂準備繼續往林子深處去查探一番時，賈羽卻突然說道：「諸位，聽聞這牛頭山上有一股盜匪，咱們還是不要再繼續往上走了，當心遇見強人。不如今天就此打道回府吧。」
就他們幾個人，要是遇見盜匪還真沒辦法，只能聽天由命。
楊玉燕嘆了口氣道：「也只好如此了，只可惜什麼都沒獵著。」
看到楊玉燕如此沮喪，梁亮突然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
於是說道：「等等，怎麼能入寶山空手而歸呢？說是有山匪，這都多長時間沒見過了，哪兒咱就那麼點兒背，一進山就能碰見？
要我說，男人就得膽子大，不然還叫什麼男人。
有我在，楊小姐你不用擔心。我這幾個家丁，個個是以一當十的主，真遇見盜匪正好一齊收拾了。
人都說牛頭山處處都是寶，咱們不進深山，始終是打不到東西的。楊小姐，你說呢？」
楊玉燕一時有些猶豫。
她進山前還想著多打些獵物，也好給那些沒糧食吃的百姓分點兒。可現在啥都沒打著，似乎有些不甘心。
「好，我們再往裡走走。至於你們，想回就先回吧。」
宋構立馬道：「世妹，我們同你一起。蘇兄，你也一起吧，你不是說家裡缺吃的了嗎？」
蘇無憂當然也想能打著點兒東西再下山，可萬一真遇上盜匪，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正這時，梁亮的一個隨從突然喊道：「少爺，這裡有野豬的足跡！」
幾人聞言一怔，趕緊過去。
只見雪地上確實有一些動物活動過的痕跡，不過痕跡很雜亂，並不能準確分辨出來到底是什麼動物。
「哈哈哈，楊小姐，這叫什麼？老天有眼！看這痕跡，這野豬還不小呢，咱們今天有收穫了！」
幾人也提振了信心。
野豬肉可比兔子肉和魚肉更加珍貴，要是真能弄上一頭，生活質量那就直線上升了。
而且野豬往往是成群活動，只要能打著一隻，說不定還能打著第二隻，第三隻······
原本猶豫的蘇無憂也心動了。
最終，眾人還是選擇了繼續前進。
跟著野豬的活動痕跡在山林間鑽上鑽下，終於，野豬的活動痕跡越來越清晰明了了。看樣子，野豬就在不遠處。
梁亮笑道：「楊小姐，這次看我的，我帶人先追上去，免得讓這伙畜生跑了！」
而一旁的蘇無憂卻有些眉頭緊鎖。
這些活動痕跡越來越新，看得倒是越來越清楚。
只不過，這些痕跡看起來怎麼這麼······不像是野豬。
野豬的豬蹄能踩這麼大印子？野豬也穿鞋？
臥槽，不對，這是人的腳印！
土匪！
肯定是土匪！
蘇無憂立刻低聲喝斥道：「停下！這是土匪腳印！」
眾人聞言大驚。
低頭仔細觀看，好像還真是人踩的腳印。
賈羽立馬拉住宋構的袖子道：「宋兄！你可不能身處險地，咱們快下山吧！」
宋構點點頭：「世妹，咱們下山吧，這伙土匪十分兇殘，官府派官兵剿了多次都沒成效，甚至為此死傷了四五十人。」
在明確是土匪之後，一直以來神氣無比的梁亮也慫了：「我覺得他說的對。」
只有蘇無憂輕輕搖了搖頭：「不行，咱們恐怕不能原路返回了。這些土匪狡猾得很，山上到處都是他們藏的哨兒，咱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了，我們必須得換條路下山。」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反駁，一致同意蘇無憂的建議。
好險。
幾人剛剛離去，便從山上下來兩個人，「瑪德，咋追了一路沒人影兒了？」
「草，先回去見大哥。」
兩人剛離開，旁邊的雪地里突然又探出兩個腦袋：「看來刀疤臉他們追丟了，這回這幾隻肥羊是咱們的了。我繼續跟著，你先回去稟報大哥，跟著我留的記號過來。」
而蘇無憂一行人一路不停，終於逃了出來。
正當幾人準備坐下來歇口氣時，不遠處的灌木叢里突然傳來聲響······
楊玉燕也怒道：「住手，真要打回去打！」
梁亮哼了一聲，不屑道：「小子，下山你等著！」
蘇無憂卻笑道：「我好怕怕。只希望你三天後還能站著這麼跟我說話！你撓撓你的脖子後面，是不是有點癢呢？」
看著蘇無憂幸災樂禍的樣子，梁亮有些慌了。
難不成吃的真是毒藥？
於是悄悄撓了了自己的脖子，好像不癢啊。
「你小子，想唬我，哼，嫩了點兒。」
蘇無憂死死盯著他，平靜道：「唬你？你好好撓撓，仔細撓撓，真的不癢？」
梁亮又撓了幾下，奇怪，怎麼感覺有點兒癢呢！
不可能，怎麼會突然脖子癢呢？
隨著他撓的次數越多，瘙癢的感覺似乎越來越清晰，瘙癢的位置也越來越確定。
完了，真吃了這小子的毒藥了！
蘇無憂見狀，不禁偷笑，心裡暗道：「小樣兒，跟我玩兒，玩兒不死你！」
一個小小的心理暗示就拿下了，誰讓你自己手賤要去撓呢，不撓不就沒事了？
這下好了，這傢伙會越撓越癢，越癢越撓。最後實在癢得不行，自然就會信了蘇無憂的話了。
不過蘇無憂沒精力一直逗傻子玩兒，這次進山要是沒收穫的話，到時候老趙叔家的征糧可就交不上了。
一想到征糧蘇無憂就氣憤，瑪德，真想把這群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傢伙一鍋給全端了！
幾人在山林里轉悠了許久，除了梁亮走不慣山路摔了一跤，並沒有什麼其它收穫。
正當眾人灰心喪氣之時，梁亮突然指著不遠處喊道：「快看，有東西！」
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林地里發現了幾個身影，是狍子！
一頭狍子毫無防備地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五隻小狍子，一蹦一蹦的，還怪可愛。
成年雄性狍子一般要在夏天才入隊，這時候應該都是母狍子帶著家族生活。
梁亮興奮地大喊：「快射死它們，快射死它們！」
老趙頭給他特製的鐵箭頭一共才沒幾個，蘇無憂有些捨不得用。
這個距離，似乎用竹弓也能射中。
於是張弓搭箭，『嗖』！
一箭射出，不偏不倚，正好射中百步之外的一棵大樹。如果拋開沒射中狍子這一個小小不足不談，這一箭絕對稱得上好箭法。
「瑪德，偏到姥姥家了，對準狍子，快射啊！」
蘇無憂斜了梁亮一眼，再度挽弓搭箭，這一次，他可要動真格的了！
「嗖，嗖，嗖！」
三支箭連珠炮似地射出，全都命中同一棵大樹。
而那幾隻狍子似乎也終於發現好像有人想暗殺它們，一溜煙跑了。
「你個蠢貨，就你這箭法竟然還敢來山上打獵？剛才還不如讓本少爺來！」
蘇無憂也感受到了眾人質疑的眼神，當下肅然道：「你們懂什麼？咱們做獵戶的有規矩，這種帶崽的和有孕的不能殺，不然獵物都打絕了，以後怎麼辦？」
梁亮不依不饒：「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幾隻狍子，你全給放跑了，咱們空著手回去嗎？」
蘇無憂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跟我頂嘴，你是真不想要解藥了！怎麼，脖子不癢了？」
被蘇無憂這麼一嚇，梁亮趕緊閉嘴。好不容易覺得脖子沒那麼癢了，經蘇無憂這麼一說，咋感覺又癢起來了呢？
只有宋構點點頭道：「蘇兄說得有道理，上天有好生之德。試想，一位母親帶著五個孩子高高興興地來林子間散步，卻被無情虐殺，你我怎麼下得了這個手？」
賈羽也說道：「蘇兄說的對，這正是老獵戶的規矩。大家請看，蘇兄四支箭居然全部命中同一棵樹，這麼遠的距離，竟能做到百發百中，蘇兄的箭法深不可測啊！」
蘇無憂拱手道：「哪裡哪裡，賈兄抬愛了。」
正當蘇無憂準備繼續往林子深處去查探一番時，賈羽卻突然說道：「諸位，聽聞這牛頭山上有一股盜匪，咱們還是不要再繼續往上走了，當心遇見強人。不如今天就此打道回府吧。」
就他們幾個人，要是遇見盜匪還真沒辦法，只能聽天由命。
楊玉燕嘆了口氣道：「也只好如此了，只可惜什麼都沒獵著。」
看到楊玉燕如此沮喪，梁亮突然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
於是說道：「等等，怎麼能入寶山空手而歸呢？說是有山匪，這都多長時間沒見過了，哪兒咱就那麼點兒背，一進山就能碰見？
要我說，男人就得膽子大，不然還叫什麼男人。
有我在，楊小姐你不用擔心。我這幾個家丁，個個是以一當十的主，真遇見盜匪正好一齊收拾了。
人都說牛頭山處處都是寶，咱們不進深山，始終是打不到東西的。楊小姐，你說呢？」
楊玉燕一時有些猶豫。
她進山前還想著多打些獵物，也好給那些沒糧食吃的百姓分點兒。可現在啥都沒打著，似乎有些不甘心。
「好，我們再往裡走走。至於你們，想回就先回吧。」
宋構立馬道：「世妹，我們同你一起。蘇兄，你也一起吧，你不是說家裡缺吃的了嗎？」
蘇無憂當然也想能打著點兒東西再下山，可萬一真遇上盜匪，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正這時，梁亮的一個隨從突然喊道：「少爺，這裡有野豬的足跡！」
幾人聞言一怔，趕緊過去。
只見雪地上確實有一些動物活動過的痕跡，不過痕跡很雜亂，並不能準確分辨出來到底是什麼動物。
「哈哈哈，楊小姐，這叫什麼？老天有眼！看這痕跡，這野豬還不小呢，咱們今天有收穫了！」
幾人也提振了信心。
野豬肉可比兔子肉和魚肉更加珍貴，要是真能弄上一頭，生活質量那就直線上升了。
而且野豬往往是成群活動，只要能打著一隻，說不定還能打著第二隻，第三隻······
原本猶豫的蘇無憂也心動了。
最終，眾人還是選擇了繼續前進。
跟著野豬的活動痕跡在山林間鑽上鑽下，終於，野豬的活動痕跡越來越清晰明了了。看樣子，野豬就在不遠處。
梁亮笑道：「楊小姐，這次看我的，我帶人先追上去，免得讓這伙畜生跑了！」
而一旁的蘇無憂卻有些眉頭緊鎖。
這些活動痕跡越來越新，看得倒是越來越清楚。
只不過，這些痕跡看起來怎麼這麼······不像是野豬。
野豬的豬蹄能踩這麼大印子？野豬也穿鞋？
臥槽，不對，這是人的腳印！
土匪！
肯定是土匪！
蘇無憂立刻低聲喝斥道：「停下！這是土匪腳印！」
眾人聞言大驚。
低頭仔細觀看，好像還真是人踩的腳印。
賈羽立馬拉住宋構的袖子道：「宋兄！你可不能身處險地，咱們快下山吧！」
宋構點點頭：「世妹，咱們下山吧，這伙土匪十分兇殘，官府派官兵剿了多次都沒成效，甚至為此死傷了四五十人。」
在明確是土匪之後，一直以來神氣無比的梁亮也慫了：「我覺得他說的對。」
只有蘇無憂輕輕搖了搖頭：「不行，咱們恐怕不能原路返回了。這些土匪狡猾得很，山上到處都是他們藏的哨兒，咱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了，我們必須得換條路下山。」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反駁，一致同意蘇無憂的建議。
好險。
幾人剛剛離去，便從山上下來兩個人，「瑪德，咋追了一路沒人影兒了？」
「草，先回去見大哥。」
兩人剛離開，旁邊的雪地里突然又探出兩個腦袋：「看來刀疤臉他們追丟了，這回這幾隻肥羊是咱們的了。我繼續跟著，你先回去稟報大哥，跟著我留的記號過來。」
而蘇無憂一行人一路不停，終於逃了出來。
正當幾人準備坐下來歇口氣時，不遠處的灌木叢里突然傳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