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空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文東聽見牛彪的話跟著點頭道:「你說的這個現象我注意到了,這家酒店的客戶的確華人居多,而且我們入住以來,還沒有看見其他參加啤酒比賽的隊伍,這說明這家酒店可能只招待了我們華夏人。」

  「這也是我留下來的原因。」

  牛彪愣了一下:「東哥,這和咱們留下有關係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

  許文東沒有做詳細的解釋,由於今晚喝的有點多,此刻的他感覺醉意上頭,所以想回去先洗個澡,頭腦的不冷靜將會影響他的判斷。

  回到臥室之後,許文東便梳洗了起來,這個過程大約也就十幾分鐘,他就聽見外面有細微的敲門聲。

  當他推開衛生間的門時,牛彪已經在和敲門的人交涉了。

  「東哥,這位小姐想請我們過去一趟。」牛彪看向許文東道。

  許文東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到門前,發現外面站著一個個子非常高挑的大洋馬,一頭金色的長髮非常性感,兩條大美腿上的黑絲一鏡到底,對方保持著非常禮貌的笑容,看見許文東光著身子也不害臊,輕聲道:「許先生,我們老闆請你過去。」

  「你們老闆?」許文東隨口說道。

  「對,也就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她非常希望與你見一面。」外國美女輕聲說道。

  「非常希望與我見一面?」許文東將手中的毛巾往沙發上一扔:「我如果不去呢?」

  「那我會很不客氣地請二位過去。」美女微微一頓,提醒道:「我們老闆想見的人,還從未有人敢違背過。」

  「嘁,就憑你?」牛彪有些不服。

  「就憑我。」女人說話間,右腳已經往後挪動了二十厘米,這是蓄勢待發的架勢,顯然,只要許文東不答應,對方便會直接動手。

  而從外國美女的動作上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美女,別緊張,我又沒說不去。」許文東淡淡一笑:「我只想知道,你們老闆找我是不是因為恩佐的事。」

  「無可奉告。」美女道。

  「好吧!」許文東聳聳肩膀:「等我去穿件衣服。」

  許文東說完便回身去拿衣服,牛彪則跟在旁邊小聲道:「東哥,要不要教訓一下她?」

  「教訓她?你還真未必是她的對手,即便我也未必能贏,哪怕咱們兩個聯手,勝率也不會超過三成。」

  許文東平靜地道。

  「啊?差距有這麼大麼?」牛彪回頭看了一眼外國女人,然後又問許文東:「東哥,你是不是看錯了?」

  「她身上的線條,以及雙手上的繭子就足以說明我沒有看錯。」許文東眉毛一挑:「你如果不怕丟人的話,大可以試試。」

  「呃……還是算了吧,萬一輸給個娘們豈不是丟大人了。」牛彪傻笑一聲,故意往後躲了躲。

  很快,許文東便跟外國美女向電梯走去,隨後一行三人坐著電梯來到了十五樓,美女刷卡之後,電梯門才緩緩打開。

  「請。」美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文東沒有猶豫,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不過當他路過一條長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因為長廊每隔七米便有一個穿著迷彩裝的大漢把守,他的有的在擦槍,有的在聽歌,還有的正在把玩著手裡的魔方,雖然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身上散發的警覺卻在告訴每一個人他們不簡單。

  「這些應該都是僱傭兵吧?」許文東一邊走一邊道。

  「都是從西點學院出來的,包括我。」女人冷冷一笑:「你們應該慶幸剛剛沒有跟我動手。」

  「那確實應該慶幸。」許文東抿嘴一笑:「沒想到你的華夏語竟然說得不錯。」

  「跟我們老闆學的。」女人道。

  「如此說來,你們老闆也應該是華夏人吧?」許文東試探著問。

  女人先是愣了兩秒,隨後便一言不發,因為她並不想泄露關於老闆的任何事情,這是規矩,也是紀律。

  看見女人沒有說話,倒是牛彪充滿好奇地問道:「東哥,西點學院是啥?」

  「一個專門培養戰爭機器的地方,如果說我們兩個是業餘的,那麼這些人就是專業的,沒法比。」許文東解釋道。


  「呃……」牛彪聽得有些膽寒:「這麼說我們剛剛多虧沒動手嘍?」

  「廢話,否則今天我們兩個就折進去了。」許文東對著牛彪耳語道。

  「媽的,這個老闆到底是什麼人啊?」牛彪咽了下口水:「竟然把僱傭兵都弄來了。」

  「在異國他鄉能開得起五星級酒店,並且成為這裡地標性建築的,自然非比尋常。」

  說話間,許文東和牛彪已經被帶進了一間辦公室,推門而入後,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張巨大的辦公桌,足有兩三米長,包邊竟然是用黃金製成的。而在辦公桌前,則坐著一個豎著長發齊劉海的女人,十分的漂亮和妖艷,給許文東的第一感覺就是氣質跟柳月紅有幾分相似,但是更加的沉穩和老辣。

  而在辦公桌旁,跪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許文東打了的恩佐,對方連頭都不敢抬,額頭上全是冷汗。

  除此之外,房間內還有一個女人,站在妖艷女人的身後,雙手交叉放在胸口,面無表情,臉型跟刀削一樣鋒利,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個華夏人。

  「許先生,請坐。」妖艷女人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

  許文東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牛彪也裝模作樣的站在了許文東的身後。

  「其實你可以請你的朋友一起坐下,不用如此緊張,因為在這裡緊張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要我願意,你們兩個不會有任何的機會。」妖艷女人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說道。

  牛彪乾咳了一聲:「別太小看人。」

  女人沒有理會牛彪,而是看向許文東問道:「許先生,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說得很對,彪子,坐下。」許文東道。

  牛彪聽見許文東的命令,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到了許文東的旁邊,而這時候女人則開口道:「我姓孔,名為孔妃,這裡的人都稱呼我為妃姐,如若許先生不介意,也可以這麼稱呼。」

  「你好,妃姐。」許文東點了點頭。

  「我把你叫來沒有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為何打我的人?」孔妃從桌子上拿過一杯咖啡,一邊輕抿一邊問道。

  「價格沒談攏。」許文東直接回了五個字。

  「呵呵。」孔妃笑了:「許先生概括得還真夠籠統的,你私自帶走了我的人,竟然以一句價格沒談攏就了事?這禮貌嗎?」

  「李淼只是一個留學生,我不知道你們是用什麼手段把她困在這的,但既然都是同胞又何必為難對方呢?

  你放心,你的人我不白帶走,開個價便是。」許文東回道。

  孔妃漂亮的眼睛輕輕一挑,挑出了一條彎刀:「許總,我很好奇,你了解李淼嗎?」

  「不……但她幫了我。」許文東回道。

  「就因為她幫了你,所以你想把她帶回華夏?」孔妃反問。

  「沒錯。」許文東點頭。

  「據我所知,李淼一共幫你贏了兩百五十萬美刀,如果我說這筆錢剛好夠她贖身的,你同意嗎?」孔妃平靜地道:「當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把她找回來我便讓你離開,並且這筆錢我分文不取。」

  「啥?撈一個人兩百五十萬美刀,你們也太黑……」牛彪氣沖沖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文東就打斷道:「彪子,別出聲。」

  他說完,看向孔妃道:「妃姐,你的要求我同意。」

  孔妃看見許文東如此果斷,明顯一愣:「那可是兩百五十萬美刀啊!」

  「錢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許文東淡淡的道。

  「那我就有些好奇了,你既然不為錢,為何又要李淼幫你呢?」孔妃好奇地問道。

  「出口氣不行嗎?」許文東反問。

  「出氣。」孔妃笑著道:「你這個人倒是蠻有意思的,不過……」

  孔妃聲音一頓,和善的表情轉瞬間消失不見,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出氣可以,但你拿我的人出氣算什麼事?你知道他為什麼跪在這裡嗎?不是因為他做錯事,而是因為他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打了,這如果傳出去,我孔妃以後怎麼在道上混?」

  許文東聽著對方那種冷冰冰的語氣,內心湧出一絲不祥的預感,低聲詢問道:「妃姐的意思是這件事用錢解決不了?」

  「呵呵,錢有時候並不是萬能的。」孔妃深吸一口氣:「如果今天你帶走的是一個普通的荷官,我倒是願意讓你花錢免災,但今天你帶走的那個人並不是,她對我非常重要。」


  「妃姐,一個留學生而已……」

  「我還是那句話,你了解她嗎?」孔妃說著,突然從抽屜里掏出一把左輪手槍,然後卸掉了裡面的五發子彈,裝回彈輪後直接轉了一下,伴隨著彈輪發出的嗡嗡聲,孔妃開口道:「這裡面有一發子彈,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三槍,如果三槍全空,便可以離開一個人,至於離開誰,你們兩個自己選。

  如果三槍里有一發子彈,你們兩個便都要死在這。」

  左輪槍里一共就可以開六槍,按照孔妃的邏輯,開三槍可以離開一人,那麼許文東和牛彪便只有一人可以離開。

  而且,這三槍需要都是空槍,也就是說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換算下來,許文東和牛彪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活下來一個人。

  「妃姐,必須要玩這麼大嗎?」許文東皺著眉頭問。

  「既然你是在賭桌上把我的人帶走的,那麼就要用賭桌遊戲還回來,這就是我的賭桌。」孔妃微微一頓:「如果你們兩個有一個人僥倖離開這裡,我可以不再追究任何事,並自願放棄李淼,但如果兩位都死在這裡,那就只能怪你們命短了。」

  孔妃說完,始終跪在那裡的恩佐也露出了陰森的冷笑:「我說過,你們兩個逃不出這裡。」

  「砰!」

  孔妃身後的女人一腳踹在了恩佐的臉上,瞬間血肉飛濺,孔妃則冷冷的道:「我讓你說話了麼?」

  「妃姐我錯了,我錯了。」恩佐也不顧臉上的疼痛,使勁地往地上磕著頭。

  孔妃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看著許文東繼續道:「當然,我並不想為難你,所以你如果現在放棄,選擇交出李淼的話,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孔妃說著,直接把手中的左輪扔向了許文東,後者大手一伸,牢牢地抓住了槍柄。

  「妃姐,說話算話嗎?」許文東沒有過多的話,淡定的詢問。

  「當然算。」孔妃直接回道。

  「三槍一個人是吧?」許文東說著,就將槍口對準了自己,不過就在這時候一旁的牛彪卻突然抓住了許文東的手:「東哥,讓我來。」

  「放開。」許文東掙了一下,竟然沒有掙脫,牛彪咬牙道:「東哥,你命金貴,我命賤,這三槍你讓我開,如果這三槍我死掉的話,我在十字路口等里,如果這三槍我僥倖活命,你幫我回去照顧好我姐,她就我一個親人了,還有我女友……」

  「砰!」

  許文東用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牛彪的腦袋,這才把槍奪了回來,冷著臉道:「還輪不著你在我面前顯擺。」

  「東哥,你就讓我來吧,這禍端本來就是我惹的。」牛彪都快哭了。

  「呵呵,還真是感人肺腑啊!」孔妃輕輕地拍了拍手,然後道:「不過我可沒時間在這裡看戲,你們能不能快點。」

  「我來。」許文東眼神一沉,直接將槍口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二話沒說,連續扣動了三槍。

  「咔!咔!咔!」

  扳機的聲音就好像撞鐘,雖然響聲極快,但每響一下都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本想伸手制止的牛彪直接嚇的軟倒在了沙發上,一雙驚恐的眼睛睜的比老牛還大,不過很快他的雙眼便被喜悅占據,因為這三槍都是空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