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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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秋雅媚眼如絲,一顰一笑都有種攝人心魄的感覺,這可把房樂生饞壞了,只等到王秋雅幫他解開一個扣子,就立刻用手捏住了王秋雅的下巴:「寶貝,我已經等不急了。」

  「啪!」王秋雅撥開了房樂生的手,諂媚的道:「急什麼嘛,人家早晚不都是你的,今天晚上你可有一整夜的時間呢。」

  說著,王秋雅將房樂生的扣子全部解開了,然後身子一轉,直接靠在了房樂生的肩膀上,一邊滑動著手指一邊道:「房少,你先休息片刻,我去洗個澡。」

  「洗澡?不用了吧?」房樂生皺皺眉。

  「那怎麼行,我必須要把完美的自己呈現在房少面前。」王秋雅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一盒煙,取出一支放到了房樂生的嘴裡,一邊點火一邊道:「你先抽根煙,我很快的,反正我都是你的,又跑不了。」

  「好吧,不過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要快點,老子現在難受著呢。」房樂生抓了抓自己的褲襠道。

  「放心吧,很快。」王秋雅說完便悄咪咪的來到了衛生間,隨後便用早已準備好的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樓下的一輛遮擋車牌的黑色轎車裡,許文東看了眼時間,然後道:「現在這個時候,王秋雅應該在打電話呢。」

  「你是想讓王秋雅把許長順引來?」牛彪小聲問道。

  「對。」許文東點了點頭。

  「許長順能來嗎?」牛彪有些好奇。

  「只要王秋雅以不要家產為誘餌,許長順一定會來,許家上下早就鑽進錢眼裡了。」許文東非常篤定的說完又看了眼時間:「許家到這裡最快三十分鐘的路程,許長順應該不會有任何的遲疑,我先去準備,一會你把車開遠點,見我下樓之後再過來接我,記得別開車燈。」

  許文東說完就要下車,不過牛彪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東哥,我來吧!」牛彪聲音有些沉重:「你身份特殊,廠子上下幾千號人都需要你,而且房樂生不是啥普通人,一旦出了事肯定會調查的非常仔細,尤其王秋雅那個娘們,我怕她不守信用。

  所以這件事讓我幫你完成,如果真出事,你照顧好我姐就行。」

  看著牛彪認真的樣子,許文東非常感動,笑著拍了下牛彪的肩膀:「兄弟,你的好意哥心領了,不過這事必須由我去做,就像你說的,王秋雅那娘們很可能會不守信用,所以我必須讓她認清我是什麼樣的人,只有如此,她才不敢亂說。」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又不是生手,別擔心。」許文東說完推開了車門:「在下面接應我。」

  「東哥,小心點。」

  牛彪說完,便悄然關上車門,然後將轎車開到了遠處。

  與此同時,許家,許長順拉長著臉對著電話道:「我說王秋雅,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我不管,三十分鐘之內你必須趕到我這裡,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老娘今天心情好,只要你答應離婚,我可以一分錢不要,如果等明天我醒過酒來,可就沒這好事了。」王秋雅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說啥?一分錢不要?淨身出戶?」許長順驚訝的問。

  「對,淨身出戶。」王秋雅道。

  「秋雅,你沒騙我吧?」許長順有些不敢相信,他因為不想給王秋雅財產,可以說是無所不用,但王秋雅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表面上是王秋雅想要離婚,實際上許長順才是最想離婚的那個,畢竟是他被戴了綠帽子,孩子還被別人搞掉了。

  但對於財產的分割,雙方的分期明顯很大。而許長順此刻聽見王秋雅不要財產了,自然是激動不已。

  「我有必要大晚上打電話騙你嗎?就給你三十分鐘,不來的話以後也別想有這樣的機會了,你應該知道我住在哪,掛了。」

  當盲音響起,許長順先是愣了幾秒,然後快速地拿起外衣向外面走去。

  「這麼晚了,去哪啊?」許光祖問道。

  「爸,我去趟王秋雅那裡。」許長順道。

  「去見她幹啥?你可別被她騙了。」許光祖提醒道。

  「我去簽離婚協議,也不知道那女的抽什麼風,竟然不打算要財產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許長順激動的道。

  「什麼?不打算要財產了?真的假的?」許光祖驚訝的道。


  「應該是真的,感覺她好像喝了點酒,趁著酒勁跟我劃清關係,我可千萬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啊!」

  「沒錯,千萬不能錯過,趕緊去簽。」許光祖也跟著激動了起來:「等我去換套衣服,跟你一起去。」

  「算了,時間不夠了,她就給我三十分鐘,你就在家聽著好消息吧!」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

  與此同時,在王秋雅的住處,她已經將電話藏了起來,然後往身上噴了點香水,拿條浴巾圍在了身上,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衛生間。

  「我說你好了沒啊,這都多久了?」房樂生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了出來:「再等下去,老子都蔫了。」

  「哎呦房少,這就好了,我換套內衣嘛,再等我兩分鐘。」王秋雅說著,快速走到了客廳的房門旁,然後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許文東的身影直接從門縫鑽了進來。

  因為客廳沒有開燈,兩人只能借著臥室門溢出的燈光看見彼此的身影。

  「都聯繫好了?」許文東壓著聲音道。

  「嗯。」王秋雅點了點頭,然後向臥室走去。

  「我說,你怎麼這麼磨蹭啊!」房樂生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傳出。

  「這不來了麼。」王秋雅笑盈盈地打開了房門,看著坐在床上的房樂生,直接將身上的浴巾一解,順勢扔到了房樂生的頭上。

  「寶貝,好香啊,可急死老子了。」房樂生的語氣比任何時候都淫靡,他大手抓到了頭頂的浴巾,猛地向外一扯,在他的預想里,這將會是無比香艷的一幕,然而當他看清面前的男人時,眼神已經被驚恐占據。

  「噓!」許文東的匕首直接抵在了房樂生的喉嚨上:「別出聲,別叫,否則刀刃會劃破你的喉嚨。」

  房樂生明顯傻眼了,一時半會根本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直到許文東的聲音出現在耳邊,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做局了。

  「許文東,你跟老子搞仙人跳是吧?」房樂生緩緩吸了口長氣,這才冷靜了下來。

  「誰叫你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呢?」許文東輕輕一笑。

  「呵!」房樂生不屑一哼:「許文東,我勸你最好把刀拿開,是不是忘了上次賠了多少錢?你如果再敢動老子一次,可就不是賠錢那麼簡單了。」

  「五十萬,我又怎麼能忘呢?」許文東淡淡的道。

  「既然忘不了,還敢跟我裝逼?」房樂生以為自家要的五十萬已經讓許文東肉疼了,繼續威脅道:「你如果現在就滾,老子就當今天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房少,你還真是看不清形勢啊,刀在我手裡呢。」許文東嘴角微揚。

  「你以為拿把破刀就能嚇到我嗎?你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房樂生嘁了一聲:「我告訴你許文東,今天我只要掉一根頭髮,我都不會輕饒你,還有你這個臭娘們,一起坑我是吧?你是不清楚我是誰嗎?」

  牆角站著的王秋雅嚇了一跳,臉色也有些不好,房樂生則繼續輸出道:「老子告訴你,以後你甭想再琴島呆下去了。」

  「房樂生,說實話,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刀都抵在喉嚨了,還在這叫囂呢,你是不是以為我只是想嚇唬你呢?」許文東反問道。

  「難道不是麼?」房樂生呵呵一笑,囂張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前胸:「有種的話向這扎,來,向這扎,老子給你一百個膽,你敢嗎?廢物。」

  房樂生見許文東沒有動靜,更加囂張了,呵斥道:「不敢的話就快點把你這破刀拿開。」

  「哈哈!」許文東被房樂生囂張的態度弄笑了。

  「你笑什麼?」房樂生問道。

  「我在笑你,死到臨頭竟然還有空說大話,看來你們這群富二代當真沒有腦子。」許文東搖著頭道:「房少,不瞞你說,當你選擇對我嫂子下手的那一刻,你的命就已經不再是你的了。」

  房樂生身體一顫,那是因為許文東話語中散發出的寒意襲擊了他的心臟,這一刻他才察覺到許文東的殺氣。

  「許……許文東,你什麼意思?」房樂生終於有些怕了。

  「還沒懂嗎?我要殺你。」許文東平靜的說道。

  「殺……殺我?你……你瘋了吧?我可是房波的兒子,你要敢我,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房樂生牙齒打顫地道。

  「那就要看你爸有沒有本事了。」許文東眼中的神情突然一冷:「這個過程可能會很痛苦,忍著點。」


  許文東說完,不再給房樂生說話的機會,一刀捅進了對方的胸膛,左手也順勢捂住了房樂生的嘴巴。

  「撲哧!」

  當刀刃進入身體之後,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這一刻無論是房樂生還是牆角的王秋雅全都瞪大了眼睛。

  許文東的這一刀沒有刺中要害,就像是胡亂刺出的一刀,一點也不專業,這也是導致房樂生瞪大眼睛的原因,不僅因為恐懼,更因為疼痛,但被捂住嘴巴的他根本叫不出來。

  王秋雅瞪大眼睛的原因,完全是出於恐懼,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許文東要幹掉房樂生,她只認為許文東想要威脅一下房樂生和許長順,所以才安排今天的一幕,可事情明顯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王秋雅,過來。」

  正當王秋雅發愣的時候,許文東突然轉頭叫了一聲。

  「啊?」

  王秋雅聲音發顫。

  「還有二十多分鐘,許長順就會出現在你家的門口,你沒有時間了,過來。」許文東命令了一聲。

  王秋雅腦子混混沌沌的,只能聽從許文東的安排,邁著碎步走到了許文東身旁。

  「文東,我……」

  「啪!」

  許文東持刀的手,一把抓住了王秋雅的手,然後將對方的手直接握在了刀柄上,猛地一用力,將刀拔了出來,然後又一用力,再次捅了一刀。

  「不……不……不要這樣……」王秋雅腦袋瘋狂地搖動著。

  「呵呵,怕什麼,捅死一個畜生而已,更何況你剛剛一定動手了,如果他不死透,我們兩個都得死,別忘了,他可是首富的兒子。」許文東抿嘴輕笑,那表情就像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一樣:「之前我說過只要完成我的任務給你五十萬,現在我再加一條,捅他五刀,我加五十萬。」

  王秋雅全身顫抖,眼神飄忽不定,思想被理智和貪婪以及眼前的鮮血瘋狂地絞殺著,她的確很壞,但也從來沒有親手做過這樣的事,她不明白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很快,她的眼神清澈了許多,咬著牙道:「真的嘛?」

  「當然,不過你要用點力。」許文東慢慢鬆開自己的右手,而王秋雅也似乎決定了什麼,直接將刀從房樂生的胸口拔了出來。

  許文東看見這一幕淡淡的一笑,眯著眼睛看著房樂生逐漸擴散的瞳孔:「房樂生,有句話你可能沒聽過,叫自作孽不可活,下輩子當個好人吧!」

  許文東說完後,房樂生已經沒了氣息,他則一把攔住了準備捅第六刀的王秋雅:「五刀已經夠了。」

  「夠……夠了嗎?」王秋雅明顯已經嚇壞了。

  「冷靜點。」許文東心平氣和的道:「許長順估計還有十五分鐘到這裡,你用十分鐘洗個澡,把身上的血跡洗掉,等到許長順來到這裡後,將他帶到臥室門口,然後將這把帶血的匕首放到他的手裡,還要將房樂生的鮮血抹到他的身上和臉上,之後就像你上次誣陷我一樣,大叫許長順殺人了就行,這一套你應該輕車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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