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少吹牛
「剛剛孟良給我打電話，說的就是這件事，這群廢物，關鍵時刻一個也指望不上。」
陳多同表情非常難看，他也沒想到三省的市場竟然會在短短十天內淪陷，那幾家鼓吹自家品牌在當地固若金湯的老總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一個再來一瓶，真的如此恐怖嗎？陳多同不信，他只當這是孟良眾人的無能而已。
想到這裡，陳多同看向兒子：「京都的啤酒市場有動靜嗎？」
「蓮花啤酒還沒有在京都出現，不過坊間對蓮花啤酒的議論卻一點也不少，甚至有老百姓跑到外省購買蓮花啤酒。」陳小童說道。
「只要不是在京都大肆售賣，就不會出問題。」陳多同深思片刻：「找到沈如君的住處，我要跟她見一面。」
「好。」
與此同時，京都某處秘密辦公室，朱副總和李部也得到了許文東這十天以來的戰報，兩人驚訝的表情一點也不比陳多同差。
「這小子，還真行啊，十天就把齊豫幽三省搞定了，這應該算是商界最成功的操盤了吧？」李部笑著說道。
「至少在我的大腦中，還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手段，再來一瓶這個營銷手段，可以說是再給許文東續上了一條命。」朱副總看著手中的資料，滿意地笑了：「我就說這小子不一般。」
李部認可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憂心忡忡的道：「雖然說許文東很厲害，但有一點我想不通，他為何始終沒有涉足京都市場呢？」
「嘶~」朱副總吸了口長氣：「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如今距離對賭的日期僅剩下最後二十天，再加上陳多同的阻攔，他想成功幾乎不可能。」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啥呢。」李部感嘆了一句，這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立，秘書推門提醒道：「李部，許文東打來了電話，他想要見你。」
「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李部笑著看向朱副總，等待著對方的指示。
「接進來吧！」朱副總吩咐了一聲後，轉身走到辦公桌旁邊按下了免提鍵，片刻後許文東的聲音傳了過來：「李部，你在嗎？」
「這麼晚了，有事嗎？」李部咳嗽一聲問道。
「怎麼樣？我的表現還算不錯吧？」許文東笑著說道。
「呵～你還真不會謙虛啊？」李部板著臉道：「時間還沒有到一個月，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勝利是沒有任何懸念的。」許文東張狂的道。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對賭你必勝嘍？」李部反問。
「沒錯。」許文東篤定的聲音傳出。
「如今你雖然在三省的銷售份額上來了，但京都的市場你還沒有打開，你憑啥這麼自信？真當陳家是吃乾飯的？」李部問道。
「李部，你知道什麼是降維打擊嗎？」許文東突然問道。
「這倒是個新鮮的詞彙，解釋一下。」李部也不裝，直接問道。
「簡單來說，我跟他們這群人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我是處於更高維度的存在，而他們只是最低的生物罷了。」許文東微微一頓：「在說的直白一點，無論是那幾家酒企，還是陳家，都不是搞商業的料，和我對線，他們怎麼可能會取勝？」
「許文東，你還真不會客氣啊！」李部呵呵一笑：「有什麼話快說，別在這拐彎抹角的。」
「嘿嘿！」許文東笑了起來：「我還真有點事想讓李部幫忙。」
「什麼事？」李部反問。
「借錢。」許文東直接說道。
李部先是一愣，然後道：「你們這些人動不動就幾百萬幾千萬的，我上哪借給你去？我一個月的工資都未必能抵上你一頓飯的。」
「李部，你先別著急哭窮啊，我又不是管你借，我只是希望你幫我貸點款。」許文東道。
「我可沒那權利。」李部直接拒絕。
「你沒有，但是朱副總有吧？他在魔都可是主抓經濟的，魔都是啥地方啊，窮得就剩錢了，讓朱副總幫我貸點款不過分吧？」許文東毫不避諱的道。
李部看了兩眼朱副總，然後冷哼著道：「許文東啊許文東，你真是誰的主意都敢打啊！」
「我也是沒辦法，否則也不會厚著臉皮給你打電話，不瞞你說，我是能借的地方都借了，但錢還是不夠，這拿這十天來算，我已經砸進去一千多萬了。」許文東解釋道。
「我問你，你為何想到朱副總？」李部問道。
「上次閉幕會的時候，陳多同不止一次提到朱副總，我又不聾。」許文東微微一頓：「我知道背後幫我的人是朱副總。」
「既然知道，就更不應該麻煩他老人家。」李部批評道。
「我覺得這不是麻煩，反倒是一次讓我為朱副總浴血奮戰的好機會。」許文東信誓旦旦的表態道。
李部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朱副總，後者則輕輕咳嗽了一聲：「許文東是吧，我就是朱副總。」
「朱副總，你……你竟然在呢？」許文東驚訝的道。
「別裝了，你說這些話不就是在給我聽呢嗎？」朱副總的聲音冷了許多。
許文東連忙解釋道：「朱副總，我只是想讓李部幫忙轉達一下我的意思。」
「呵！」朱副總也懶得揭穿對方，沉聲道：「你的意思我聽見了，但想讓我幫你從魔都的銀行貸款，這是不合規矩的，懂嗎？」
「朱副總，我當然懂，可這也是因為被逼無奈嘛，眼看著革命就要成功了，如果不加把勁之前付出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到時候我許文東搞個破產清算拍拍屁股走人，但您和李部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的呀！」
「許文東，你在威脅朱副總嗎？」
李部厲聲說道。
「我哪敢威脅朱副總，我只是關心你們二位。」許文東深情的道。
「行了，少在這花言巧語的，我問你，京都的市場你打得開嗎？」朱副總冷聲質問。
「打得開。」許文東立刻回答。
「我要的不是答案，而是過程。」朱副總開口道：「如果我是陳多同，必然會以一切的手段阻止你，斷的銷售渠道，斷你的貨源，甚至會聯合多部門對蓮花的產品進行查封，在這種極限的施壓之下，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不說行嗎？」許文東反問。
「不行，這關乎著你能否從魔都貸款，我要確定這筆款項有沒有花在刀刃上。」
翌日早上，許文東面前擺放的地圖已然成為了他此次作戰的沙盤，在拿下三省之後，他繼續加大力度搞活動，按照他的預計，等到對賭結束的時候，蓮花啤酒至少能拿下三省百分之三十到三十五的市場，即便後期活動的回報會呈曲線下降，但未來也會維持在二十以上，這將是他衝擊國內啤酒市場最重要的一步。
「如今這三省的其他啤酒廠已經出現了潰敗的局面，甚至於金星的老總直接擺爛了，他們根本無意和我們打價格戰，畢竟如此消耗金錢的行為不是誰都能擔得起的。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這裡。」許文東將手指按在了京都上，然後道：「這塊骨頭會比任何地方都要難啃。」
「東哥，要不我先試試水？」牛彪笑著問道。
「行啊，帶著老郭他們跑幾家商店試試，瞧瞧陳多同是什麼成色。」許文東點頭道。
「好，我現在就給老郭打電話。」牛彪道。
「去吧，但是要記住，千萬不能和別人發生衝突，更不能被別人抓小辮子，安全第一。」許文東道。
「好嘞。」牛彪說完便快速離開了，許文東也穿上了外衣，對著沈遇道：「你跟我出去一趟。」
「怎麼了？」沈遇問。
「我看了兩家京都的啤酒廠，打算直接收購了，這樣的話我們在京都的生產線就會建立起來。」
許文東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
當日中午，正在五星級大酒店吃飯的沈如君被陳多同打斷了她的雅興。
「沈總？」陳多同直接坐到了沈如君的對面，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來到京都怎麼沒通知我一聲？」
沈如君的臉色暗了不少，她沒想到陳多同會這麼冒昧，但她也明白，陳多同圖啊出現是在警告她，京都的一切都在陳多同的掌控之中。
「陳書記？你也來這裡吃飯嗎？」沈如君面露喜色，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陳多同是在堵自己，只是故意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當然不是，我是特意來看望沈總的。」陳多同沒有順著沈如君的話往下接，他這樣說很明顯是在展現他的攻擊性。
「太勞煩陳書記了，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配讓陳書記親自看望呢。」沈如君微笑著道。
「沈總太謙虛了，你怎麼能是小人物呢，哪有小人物剛到京都就投資一千萬的？」陳多同呵呵一笑：「這可是天文數字啊！」
沈如君眼皮輕輕跳了一下，她知道這事是瞞不住的，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傳到了陳多同的耳中。
「這一千萬在別人眼裡是天文數字，在陳書記眼裡恐怕不算什麼吧？」沈如君輕聲道。
「沈總寒磣我了不是？我一個從政的就算一輩子都賺不到一千萬啊！」陳多同微微一頓：「所以我聽到沈總投了這麼大一筆錢後，立刻打聽了被投資人的身份，不打聽不知道，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沈如君問。
「沈總投資的這個人，竟然是我的死對頭。」陳多同道。
「啊？我投資的人是陳書記的死對頭？」沈如君驚呼了一聲：「不可能吧？他一個小人物怎麼配當您的死對頭呢？」
「可事實上就是這麼回事。」陳多同詭異的笑了起來：「所以我今天找到沈總你，是想請你幫個忙的。」
「陳書記，你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便可。」沈如君十分的客氣。
「也倒不算什麼難事，就是希望沈總可以撤回對許文東的投資。」陳多同親自給沈如君倒了杯茶：「論關係，我們才應該是一條戰線的。」
「陳書記，我們的確是一條戰線的，但恐怕這份投資已經撤不回來了，因為許文東早就把錢投進去了。」沈如君無奈的嘆口氣：「你早點找我就好了，否則我又怎麼可能把錢投在許文東身上啊！」
「呵，如此說來，沈總的一千萬已經全部到許文東的帳戶上了？」陳多同呵呵一笑：「根據我掌握的消息，你才給他打了五百萬吧？」
沈如君內心微微一驚，不得不感嘆陳多同的厲害，但她還是淡定的解釋道：「還有五百萬的現金呢。」
「原來如此。」陳多同心知肚明，這時候陳小童突然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爸，許文東那面有動作了。」
「說吧。」陳多同補充道：「這是你沈阿姨，自己人，沒事的。」
「許文東的人正在五道口的大華商場兜售啤酒呢。」陳小童提醒道。
「看來是要進入我們京都市場了？」陳多同反問。
「對，而且天地啤酒廠的老總給我打電話，說是許文東已經跟他完成了簽約，十五萬的收購款也付完了。」陳小童說道。
「好，既然如此就給這小子上一刻。」陳多同停頓兩秒：「先讓衛生局的去大華商場把蓮花的商品都扣了，然後派工商局的把天地啤酒廠封了，我們要做到冒頭就打，趕盡殺絕。」
「明白，我這就去辦。」
陳小童答應一聲便迅速離開了，見此一幕的沈如君表情明顯出現了變化。
「抱歉沈總，我們剛剛談到哪裡了？」陳多同說著突然恍然大悟：「哦，談到五百萬現金是吧？」
「對。」沈如君沉沉的點下頭。
「我心裡其實一直把沈總當成朋友，不希望你投資許文東只是因為不想讓沈總有損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有我在，許文東即便插上翅膀也飛不進京都的市場，所以我很清楚許文東的未來。」陳多同抿了一口茶水：「當然，既然沈總已經把錢投了，我多說了無益，但希望除了這一筆錢，沈總不要一意孤行。」
「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陳多同表情非常難看，他也沒想到三省的市場竟然會在短短十天內淪陷，那幾家鼓吹自家品牌在當地固若金湯的老總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一個再來一瓶，真的如此恐怖嗎？陳多同不信，他只當這是孟良眾人的無能而已。
想到這裡，陳多同看向兒子：「京都的啤酒市場有動靜嗎？」
「蓮花啤酒還沒有在京都出現，不過坊間對蓮花啤酒的議論卻一點也不少，甚至有老百姓跑到外省購買蓮花啤酒。」陳小童說道。
「只要不是在京都大肆售賣，就不會出問題。」陳多同深思片刻：「找到沈如君的住處，我要跟她見一面。」
「好。」
與此同時，京都某處秘密辦公室，朱副總和李部也得到了許文東這十天以來的戰報，兩人驚訝的表情一點也不比陳多同差。
「這小子，還真行啊，十天就把齊豫幽三省搞定了，這應該算是商界最成功的操盤了吧？」李部笑著說道。
「至少在我的大腦中，還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手段，再來一瓶這個營銷手段，可以說是再給許文東續上了一條命。」朱副總看著手中的資料，滿意地笑了：「我就說這小子不一般。」
李部認可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憂心忡忡的道：「雖然說許文東很厲害，但有一點我想不通，他為何始終沒有涉足京都市場呢？」
「嘶~」朱副總吸了口長氣：「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如今距離對賭的日期僅剩下最後二十天，再加上陳多同的阻攔，他想成功幾乎不可能。」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啥呢。」李部感嘆了一句，這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立，秘書推門提醒道：「李部，許文東打來了電話，他想要見你。」
「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李部笑著看向朱副總，等待著對方的指示。
「接進來吧！」朱副總吩咐了一聲後，轉身走到辦公桌旁邊按下了免提鍵，片刻後許文東的聲音傳了過來：「李部，你在嗎？」
「這麼晚了，有事嗎？」李部咳嗽一聲問道。
「怎麼樣？我的表現還算不錯吧？」許文東笑著說道。
「呵～你還真不會謙虛啊？」李部板著臉道：「時間還沒有到一個月，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勝利是沒有任何懸念的。」許文東張狂的道。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對賭你必勝嘍？」李部反問。
「沒錯。」許文東篤定的聲音傳出。
「如今你雖然在三省的銷售份額上來了，但京都的市場你還沒有打開，你憑啥這麼自信？真當陳家是吃乾飯的？」李部問道。
「李部，你知道什麼是降維打擊嗎？」許文東突然問道。
「這倒是個新鮮的詞彙，解釋一下。」李部也不裝，直接問道。
「簡單來說，我跟他們這群人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我是處於更高維度的存在，而他們只是最低的生物罷了。」許文東微微一頓：「在說的直白一點，無論是那幾家酒企，還是陳家，都不是搞商業的料，和我對線，他們怎麼可能會取勝？」
「許文東，你還真不會客氣啊！」李部呵呵一笑：「有什麼話快說，別在這拐彎抹角的。」
「嘿嘿！」許文東笑了起來：「我還真有點事想讓李部幫忙。」
「什麼事？」李部反問。
「借錢。」許文東直接說道。
李部先是一愣，然後道：「你們這些人動不動就幾百萬幾千萬的，我上哪借給你去？我一個月的工資都未必能抵上你一頓飯的。」
「李部，你先別著急哭窮啊，我又不是管你借，我只是希望你幫我貸點款。」許文東道。
「我可沒那權利。」李部直接拒絕。
「你沒有，但是朱副總有吧？他在魔都可是主抓經濟的，魔都是啥地方啊，窮得就剩錢了，讓朱副總幫我貸點款不過分吧？」許文東毫不避諱的道。
李部看了兩眼朱副總，然後冷哼著道：「許文東啊許文東，你真是誰的主意都敢打啊！」
「我也是沒辦法，否則也不會厚著臉皮給你打電話，不瞞你說，我是能借的地方都借了，但錢還是不夠，這拿這十天來算，我已經砸進去一千多萬了。」許文東解釋道。
「我問你，你為何想到朱副總？」李部問道。
「上次閉幕會的時候，陳多同不止一次提到朱副總，我又不聾。」許文東微微一頓：「我知道背後幫我的人是朱副總。」
「既然知道，就更不應該麻煩他老人家。」李部批評道。
「我覺得這不是麻煩，反倒是一次讓我為朱副總浴血奮戰的好機會。」許文東信誓旦旦的表態道。
李部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朱副總，後者則輕輕咳嗽了一聲：「許文東是吧，我就是朱副總。」
「朱副總，你……你竟然在呢？」許文東驚訝的道。
「別裝了，你說這些話不就是在給我聽呢嗎？」朱副總的聲音冷了許多。
許文東連忙解釋道：「朱副總，我只是想讓李部幫忙轉達一下我的意思。」
「呵！」朱副總也懶得揭穿對方，沉聲道：「你的意思我聽見了，但想讓我幫你從魔都的銀行貸款，這是不合規矩的，懂嗎？」
「朱副總，我當然懂，可這也是因為被逼無奈嘛，眼看著革命就要成功了，如果不加把勁之前付出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到時候我許文東搞個破產清算拍拍屁股走人，但您和李部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的呀！」
「許文東，你在威脅朱副總嗎？」
李部厲聲說道。
「我哪敢威脅朱副總，我只是關心你們二位。」許文東深情的道。
「行了，少在這花言巧語的，我問你，京都的市場你打得開嗎？」朱副總冷聲質問。
「打得開。」許文東立刻回答。
「我要的不是答案，而是過程。」朱副總開口道：「如果我是陳多同，必然會以一切的手段阻止你，斷的銷售渠道，斷你的貨源，甚至會聯合多部門對蓮花的產品進行查封，在這種極限的施壓之下，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不說行嗎？」許文東反問。
「不行，這關乎著你能否從魔都貸款，我要確定這筆款項有沒有花在刀刃上。」
翌日早上，許文東面前擺放的地圖已然成為了他此次作戰的沙盤，在拿下三省之後，他繼續加大力度搞活動，按照他的預計，等到對賭結束的時候，蓮花啤酒至少能拿下三省百分之三十到三十五的市場，即便後期活動的回報會呈曲線下降，但未來也會維持在二十以上，這將是他衝擊國內啤酒市場最重要的一步。
「如今這三省的其他啤酒廠已經出現了潰敗的局面，甚至於金星的老總直接擺爛了，他們根本無意和我們打價格戰，畢竟如此消耗金錢的行為不是誰都能擔得起的。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這裡。」許文東將手指按在了京都上，然後道：「這塊骨頭會比任何地方都要難啃。」
「東哥，要不我先試試水？」牛彪笑著問道。
「行啊，帶著老郭他們跑幾家商店試試，瞧瞧陳多同是什麼成色。」許文東點頭道。
「好，我現在就給老郭打電話。」牛彪道。
「去吧，但是要記住，千萬不能和別人發生衝突，更不能被別人抓小辮子，安全第一。」許文東道。
「好嘞。」牛彪說完便快速離開了，許文東也穿上了外衣，對著沈遇道：「你跟我出去一趟。」
「怎麼了？」沈遇問。
「我看了兩家京都的啤酒廠，打算直接收購了，這樣的話我們在京都的生產線就會建立起來。」
許文東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
當日中午，正在五星級大酒店吃飯的沈如君被陳多同打斷了她的雅興。
「沈總？」陳多同直接坐到了沈如君的對面，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來到京都怎麼沒通知我一聲？」
沈如君的臉色暗了不少，她沒想到陳多同會這麼冒昧，但她也明白，陳多同圖啊出現是在警告她，京都的一切都在陳多同的掌控之中。
「陳書記？你也來這裡吃飯嗎？」沈如君面露喜色，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陳多同是在堵自己，只是故意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當然不是，我是特意來看望沈總的。」陳多同沒有順著沈如君的話往下接，他這樣說很明顯是在展現他的攻擊性。
「太勞煩陳書記了，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配讓陳書記親自看望呢。」沈如君微笑著道。
「沈總太謙虛了，你怎麼能是小人物呢，哪有小人物剛到京都就投資一千萬的？」陳多同呵呵一笑：「這可是天文數字啊！」
沈如君眼皮輕輕跳了一下，她知道這事是瞞不住的，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傳到了陳多同的耳中。
「這一千萬在別人眼裡是天文數字，在陳書記眼裡恐怕不算什麼吧？」沈如君輕聲道。
「沈總寒磣我了不是？我一個從政的就算一輩子都賺不到一千萬啊！」陳多同微微一頓：「所以我聽到沈總投了這麼大一筆錢後，立刻打聽了被投資人的身份，不打聽不知道，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沈如君問。
「沈總投資的這個人，竟然是我的死對頭。」陳多同道。
「啊？我投資的人是陳書記的死對頭？」沈如君驚呼了一聲：「不可能吧？他一個小人物怎麼配當您的死對頭呢？」
「可事實上就是這麼回事。」陳多同詭異的笑了起來：「所以我今天找到沈總你，是想請你幫個忙的。」
「陳書記，你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便可。」沈如君十分的客氣。
「也倒不算什麼難事，就是希望沈總可以撤回對許文東的投資。」陳多同親自給沈如君倒了杯茶：「論關係，我們才應該是一條戰線的。」
「陳書記，我們的確是一條戰線的，但恐怕這份投資已經撤不回來了，因為許文東早就把錢投進去了。」沈如君無奈的嘆口氣：「你早點找我就好了，否則我又怎麼可能把錢投在許文東身上啊！」
「呵，如此說來，沈總的一千萬已經全部到許文東的帳戶上了？」陳多同呵呵一笑：「根據我掌握的消息，你才給他打了五百萬吧？」
沈如君內心微微一驚，不得不感嘆陳多同的厲害，但她還是淡定的解釋道：「還有五百萬的現金呢。」
「原來如此。」陳多同心知肚明，這時候陳小童突然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爸，許文東那面有動作了。」
「說吧。」陳多同補充道：「這是你沈阿姨，自己人，沒事的。」
「許文東的人正在五道口的大華商場兜售啤酒呢。」陳小童提醒道。
「看來是要進入我們京都市場了？」陳多同反問。
「對，而且天地啤酒廠的老總給我打電話，說是許文東已經跟他完成了簽約，十五萬的收購款也付完了。」陳小童說道。
「好，既然如此就給這小子上一刻。」陳多同停頓兩秒：「先讓衛生局的去大華商場把蓮花的商品都扣了，然後派工商局的把天地啤酒廠封了，我們要做到冒頭就打，趕盡殺絕。」
「明白，我這就去辦。」
陳小童答應一聲便迅速離開了，見此一幕的沈如君表情明顯出現了變化。
「抱歉沈總，我們剛剛談到哪裡了？」陳多同說著突然恍然大悟：「哦，談到五百萬現金是吧？」
「對。」沈如君沉沉的點下頭。
「我心裡其實一直把沈總當成朋友，不希望你投資許文東只是因為不想讓沈總有損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有我在，許文東即便插上翅膀也飛不進京都的市場，所以我很清楚許文東的未來。」陳多同抿了一口茶水：「當然，既然沈總已經把錢投了，我多說了無益，但希望除了這一筆錢，沈總不要一意孤行。」
「這樣對你，對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