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眾叛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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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陸武的一句請董部長嚴辦,立刻便有一些狗腿子站出來支持他,而陸武更是藉機給許長順遞了個眼色,意圖非常明確。

  而此刻的許長順心裡雖然已經開始對王秋雅產生的懷疑,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就算撐也要撐下去。

  「爸,趁著這個機會,多說幾句。」許長順小聲提醒許光祖。

  許光祖重重地咳嗽一聲,蹣跚地向前走了兩步,盯著台上的董正陽道:「董部長,秋雅這些年在我們許家,任勞任怨,勤勤懇懇,十里八鄉的親朋好友,任誰見到我都會說一聲許家找到了好媳婦。

  秋雅是什麼樣的人,我們許家上下最為清楚,憑什麼許文東一句話,就要毀掉我兒媳婦的清白?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許光祖說完,許母也上前扶住許光祖的胳膊,顫抖的道:「我敢對天發誓,我們許家的兒媳婦絕對不會做那種丟人現眼的事,她一個快要當媽的女人了,怎麼可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怎麼可能拿肚子裡的娃開玩笑?

  董部長,如果你今天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我們老兩口就撞死在這台前。」

  「算我一個,我也要撞死在這。」王母也湊到許光祖夫婦的旁邊。

  三個老人同時表態,幾乎一瞬間便擊垮了許文東積攢下的所有懷疑,畢竟同情弱者是人之常情,所以哪怕那些已經趨於理智的人群,也開始認為許文東的行為過分了。

  「許文東這樣沒有證據的說辭根本站不住腳。」

  「他上下嘴唇輕輕一碰,可毀掉的確實一個妻子的清白。」

  「這件事不僅要嚴辦,更要嚴懲。」

  眾人一哄聲地吵鬧了起來,台上的董正陽瞬間便有種大山壓下來的感覺,他很清楚,今天這事如果弄不清楚,別說他的官職保不住,都可能會受到組織的調查,畢竟明眼人都看出他在袒護許文東了。

  想到這,董正陽陰沉地看向許文東,透著一絲警告道:「我給你最後五分鐘,如果你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我會立刻通知#方將你帶走。」

  而許文東面對警告,不急不緩的對著話筒道:「不瞞各位,當我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搜集證據,我知道只要找到王秋雅小姐在哪做的流產手術謎題自然會揭曉,只可惜,她的這件事做的太隱秘了,我找遍了琴島市的醫院都沒有發現頭緒。」

  「吁~」

  當許文東說出這個結果的時候,所有人都噓了起來,董正陽更是直接問道:「也就是說,你沒有證據,對嗎?」

  「別急嘛,我只是說在琴島沒有找到而已。」許文東說這句的時候目光掃向了王秋雅和陸武,兩人的眼神幾乎同一時間閃現出一絲慌亂。

  「在琴島沒找到?難不成在別的地方找到了?」董正陽質問道。

  「沒錯。」許文東點了點頭。

  嘩!

  現場一片譁然,董正陽連忙問道:「在哪裡找到的?快說。」

  許文東抿嘴一笑,又一次看向王秋雅和陸武,兩人的目光也在緊緊鎖定著自己,而他則是故意拉長了語調,以一種戲謔的口吻說出了兩個字:「海~陽~」

  當這兩個字出現的時候,王秋雅身體明顯一怔,踉蹌地向後退了一步,陸武同樣面色全無,嘴唇都開始哆嗦了。

  但不明真相的人倒是一臉的不解,尤其董正陽道:「海陽縣嗎?」

  「對。」許文東點了點頭。

  「那個地方沒什麼醫療條件吧?」董正陽反問道。

  「條件確實不怎麼樣,但醫生的手藝未必不好,畢竟海陽縣的黑診所可是出了名的,那裡的醫生最樂意幫一些有錢有地位的人處理一些麻煩事,我說得對吧?王秋雅以及我們的男主角陸總。」

  許文東的這句話算是徹底引爆了現場,議論聲幾乎在一瞬間便炸開了。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男主角陸總?難道是說王秋雅的流產跟陸武有關?」

  「難怪陸武一直幫著王秋雅說話,我以為他只是單純的跟許文東不對付,誰會想到他是男主角啊!」

  「我有點懵了,難不成王秋雅流產是陸武搞的?」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哪怕記者都參與了進來,畢竟這一條消息太過勁爆了,當然也有理智的人認為不能輕信片面之詞,而是要看許文東是否能拿出證據。

  再看前場,許文東話音剛落,王秋雅便軟到在了許長順的懷裡,表情比吃了屎還要難看,陸武同樣滿臉的複雜,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驚恐,臉上的褶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深。


  不過陸武畢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他穩住身形,大聲反駁道:「許文東,你踏馬說話要講證據。」

  「陸總,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嘴硬呢?海陽縣這三個字還不夠直白嗎?」許文東調笑著問道,他沒有直接擺出證據,非常享受這種從身心上一點點折磨對方的快感,這也怨不得許文東,畢竟這些天他也被折磨的夠嗆。

  而陸武根本不清楚許文東的想法,他只當對方證據不夠,而且他還知道海陽縣的黑醫可都是有規矩的,絕對不會透露客戶信息。

  但陸武又怎麼會知道許文東當天的經歷。

  「許文東,我跟你不過是生意上的競爭關係,你用如此骯髒的手段對付我,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做生意,更不配代替我們琴島去參加京都的展覽會。」

  陸武惱羞成怒的同時,還不忘踩了許文東一腳。

  現場眾人的目光也全部看向了許文東,等待著他的解釋。

  「陸武啊陸武,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如果我是你,早就灰溜溜的趁機逃走了。」許文東聳聳肩膀道。

  「你少在那廢話,有證據就擺出來。」陸武說完,許長順一家也跟著道:「沒錯,有證據就擺出來。」

  「真的要擺出來嗎?」許文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王秋雅的身上,戲謔的道:「王秋雅,你我畢竟相識一場,你看不出來我是在給你機會嗎?」

  王秋雅躲閃著許文東,心中五味雜陳,她其實已經隱約覺得許文東接近真相了,可面對現在這種處境,她又能做怎樣的回答?難道當著所有人的面感謝許文東給的機會,然後當眾認錯嗎?

  王秋雅心中搖了搖頭,她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而且她也知道,許文東的做法就是將她架在了火堆上。

  「許文東,你太可笑了。」王秋雅硬生生地回了一句。

  「唉,何必呢。」許文東嘆了口氣,然後對著遠處道:「彪子,去把人帶進來。」

  「明白。」牛彪轉身離去,僅僅半分鐘便帶著鬼手從外面走向了講台,而一看見鬼手,王秋雅的表情已經從之前的恐懼變成了絕望,至於陸武也露出了同樣的眼神。

  「董部長,容我介紹一下。」許文東把鬼手請上了台,慢條斯理的道:「這位先生外號鬼手,來自海陽縣,他便是給王秋雅操刀的醫生。」

  嘩!

  現場又是一片譁然,驚訝的聲音如同海浪一樣,遲遲沒有停息,而董正陽這一刻也異常的緊張和激動,連忙道:「你是說,他……他給王女士做了人流手術?」

  「對。」許文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鬼手道:「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吧!」

  鬼手點了點頭,然而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了,只見一位帶著眼鏡夾著公文包的人走了進來。

  「董部長,會議先停一下。」眼鏡男聲音非常有力度,直接用命令的語氣。

  「宋秘書,你看……」董正陽本想說事情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怎麼能停呢?不過話還沒說完,眼鏡男就打斷道:「這件事上頭已經調查清楚了,會在後續的新聞播報處理結果。」

  眼鏡男說完,走到董正陽身旁,小聲道:「讓電台的記者把設備掐掉。」

  董正陽皺了下眉頭,但也沒有多問,畢竟副市首的秘書來了,那代表的就是副市首了,所以他立刻給工作人員遞了個眼色,很快直播設備便被按上了蓋板,這也預示著這場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了。

  而見到這一幕的許文東,表情明顯有些不爽,沉著臉問道:「董部長,這是什麼意思啊?」

  董正陽剛要說話,一旁站著的眼鏡男便道:「你是許文東對吧?」

  「對。」許文東點了點頭。

  「對於你的事情,政務廳深表遺憾,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至於你搜集的證據和證詞,之後提交給相關部門,經過審核之後我們會給你一個答覆的。」眼鏡男說著官方話。

  而這則讓許文東更加生氣了,緊著鼻子道:「你誰啊?」

  「許總,這是咱們副市首的秘書宋金輝,說話注意點。」左平連忙提醒道。

  「呵!」宋金輝輕輕一呵,沒有理會許文東,而是對著下方道:「各位記者朋友,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回去之後禁止以任何方式任何標題對此事進行報導,大家等通知,後續會有專門機構將可以報導的相關內容發給你們。」


  現場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對這種安排有些不爽,但也只能把氣咽到肚子裡,紛紛開始起身退場,畢竟誰也不敢惹副市首啊!

  可見到這一幕的許文東卻急了,直接吼了一聲:「都站住。」

  現場立刻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許總,你幹嘛?」左平拉了一下許文東。

  「左主任,你別拉我,老子不爽著呢。」許文東說完,看向宋金輝道:「宋秘書是吧,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代表的誰,今天這件事必須水落石出。」

  「胡鬧。」宋金輝臉色一黑:「許文東,我提醒你,注意影響。」

  「去尼瑪的注意影響,老子被污衊的時候你們咋沒站出來讓元兇注意影響呢?老子被噴得體無完膚的時候你們咋沒站出來讓媒體注意影響呢?現在反過來讓我注意影響?你算個什麼東西?」

  許文東直接開罵,這一幕可把現場眾人嚇壞了,尤其宋金輝被這樣一罵已經不是黑臉了,而是完全懵逼了,畢竟在琴島,誰敢跟他這麼說話啊!

  「許文東,你說啥呢?」董正陽立刻出聲制止,哪怕他心裡也挺爽的。

  「董部長,今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為了把這個證人帶到這裡,我差點折在海陽,這條證據是我拿命換來的,他隨便跑出來一句話就把直播關了,一句話就讓大家解散,我能同意嗎?這公平嗎?」許文東大聲說道。

  董正陽又怎麼會不理解許文東的心情,他又何嘗不是如此?眼看就要勝利了,一句話就要把這事掩埋掉,誰能接受?

  想到這,董正陽和聲和氣地看向宋金輝道:「宋秘書,我知道你剛進來時那句事情已經調查清楚,是對那些看直播的群眾說的,也知道領導對這件事基本有譜了,但如此強硬的手段,必然不能消除影響,更何況為了籌備這場新聞發布會我們連電台都動用了,總該給社會一個交代吧?」

  宋金輝沉默幾秒,然後壓低聲音道:「董部長,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嗯?」董正陽微微一愣。

  「陸武是琴啤二廠的總經理,是琴啤的三把手,是精選大會的評委,這件事把他卷進去,甭管是好是壞,都對琴啤有著極大的影響,甚至會直接影響到琴啤在京都展覽會上的排名,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董正陽心裡咯噔一跳,連忙道:「宋秘書,我還真沒往這方面考慮。」

  「你心是真大啊!」宋金輝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上面看了你們的直播,就立刻派我過來了,要求也很簡單,馬上把直播停掉,絕對不能把琴啤推到風口浪尖上,明白嗎?」

  一旁聽著的許文東輕蔑地笑了下:「您的意思有錯還不能說了?」

  「許文東,我知道你受了氣很委屈,但這就是上面的決定。」宋金輝一字一字的道,而看見形勢無法逆轉,董正陽連忙安撫道:「既然不讓我們提琴啤的陸總,那我們不提便罷。」

  董正陽說著,對許文東道:「許總,領導有領導的考慮和難處,你就當給我一個面子,把陸武摘出去,至於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不還是王秋雅嘛!」

  董正陽的意思很明確,讓王秋雅承受一切就完事了。而許文東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也知道今天自己動不了陸武,只能忍下這口氣道:「行,我不提陸武,但是直播必須繼續,我蒙冤這麼久總該給社會一個交代。」

  董正陽點了點頭,看向宋金輝道:「宋秘書,我也覺得突然掐斷直播不妥,我們重新安排一下,讓證人不提陸武就是了。」

  「好,都給我謹慎點。」宋金輝說完,直接走到了下面,然後來到陸武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胳膊。

  陸武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長氣,隨後便笑著請宋金輝坐下,此前還驚恐絕望的表情逐漸被得意占據,他知道,自己被上面保下來了。

  反觀台上,左平站在許文東身旁小聲說道:「行了,別生氣,上面這樣做也是迫於無奈,只要今天你能洗刷冤屈,比什麼都強。」

  「艹,你看他那囂張的樣子。」許文東攥緊了拳頭。

  「別看他現在囂張,琴啤那面早晚會收拾他,現在只是礙於京都展覽會的原因,不能出現負面影響罷了。」左平說完,拍了拍許文東的後背:「理智點。」

  「我也想理智,可你看我這都什麼吊樣了?為了弄這點證據差點折在海陽。」許文東咬牙切齒的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海陽那地方不太安全。」


  「那是不太安全嗎?」許文東嘆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多虧了你幫忙,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扯平了而已。」左平笑了笑:「你去跟鬼手溝通一下,讓他別亂說,給彼此一個薄面,日後也好辦事,也給我跟董部長一個面子。」

  「知道了。」

  許文東點了點頭,隨後便走過去跟鬼手交代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直播再一次打開,鬼手開始按照劇本敘述了起來,他全程沒有提陸武,只是把錯誤全部歸咎在了王秋雅的身上。

  而這時候,王秋雅才明白自己被拋棄了,才知道剛剛許文東他們在台上低頭細雨,目的就是讓她背鍋。

  當然,背鍋這個詞不太準確,畢竟事實上她就是在鬼手那裡做的流產,但從她跟陸武的關係來看,就是在讓她背鍋。

  「你……你在10月27號就流產了?那個人說的是真的?」

  許光祖聲音顫抖,雙眼無神的看著王秋雅。

  「爸……」

  「你別叫我爸,我……我沒你這樣的兒媳婦,我丟不起那個人。」

  許光祖想想之前說的那些話,以及不久前面對董正陽一眾人時義正言辭的模樣,臉便紅到發燙,他甚至已經沒臉抬頭去看別人了。

  「我們走。」許光祖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向外走去,當他看見許長順還在原地傻愣著的時候,吼道:「你還在這呆著幹什麼?不嫌丟人嗎?」

  許長順表情木訥,被父親這麼一喊才如夢初醒,但他沒有離開,而是看向王秋雅問道:「孩子是陸武弄掉的?」

  雖然鬼手沒有提陸武,但許長順也不傻,他知道這事一定跟陸武有關,否則許文東也不會把陸武說成男主角。

  而當他問出這個問題時,看見王秋雅遲疑的眼神時,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你還問這些幹什麼?不嫌棄丟人嗎?」許母走過來拉住許長順的胳膊,硬生生的把對方給拖走了。

  而當幾人離開,王秋雅才似乎想起了什麼,立刻向陸武沖了過去。

  「陸武,你什麼意思?自己脫身不管我了是吧?」

  「王小姐,我只是看你可憐,替你說幾句好話而已,誰想到你竟然會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誣陷許文東啊!」

  陸武陰陽怪氣的道:「我要知道你是這種人,又怎麼會幫你說好話。」

  「你……你還要不要臉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能淪落到今天這樣嗎?」王秋雅吼了起來。

  「哎,你說話注意點,什麼叫因為我,別碰瓷嗷!」

  王秋雅直打哆嗦,指著陸武叫道:「誰碰瓷了,我就是被你弄得流產了,你是不是個男人?做過的事不敢承認?」

  「你個瘋婆子,得精神病了吧?」陸武說完,便向遠處走去,一邊走還一邊道:「你如果再敢亂說,我報#抓你。」

  王秋雅身體一晃,陸武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她的天靈蓋,這種被人眾叛親離的感覺讓她幾度暈厥。

  「王小姐,你沒事吧?」一個柔和的聲音出現在了旁邊。

  「你是?」王秋雅看著面前的美女問道。

  「我是許文東的律師,關於你誣陷許文東一事,我已經準備好了資料,會於近日向法院提起上訴,希望王小姐做好應訴準備,而且我要提前告知你,許文東先生是絕對不會接受和解的。」沈遇說完,便大步流星的走回到了許文東的身邊。

  王秋雅的身體又是一晃,看著遠走的許文東一伙人,叫道:「許文東,你就這麼狠心嗎?」

  「和陸總比起來,我還不算什麼吧?」

  許文東沒有轉頭,聲音非常的平淡,即便如此,也如同一根針直接刺進了王秋雅的心臟,讓她幾乎已經無法呼吸了。

  不知過了多久,會議大廳內的人流越來越少,僅剩下幾個記者,還在對著她瘋狂的按動快門,生怕錯過她每一個狼狽的樣子。

  「拍,拍什麼拍?都給我滾開。」王秋雅吼了起來,拿起手裡的包向記者砸了過去,很快記者們便一鬨而散。

  而這時候無助的王秋雅才想到了什麼,嘴裡不斷地喊著:「媽……媽……你在哪?」

  只不過讓王秋雅沒有想到的是,哪怕是她的親娘,也早已經溜之大吉了。

  回想曾經,她就是因為被母親拋棄才淪落到了勞工市場,當時是許文東不嫌棄她又瘦又小將她帶回了罐頭廠,是許文東給她一口飯吃,直到她生活好了,直到她成為了許家的女主人,母親才又一次出現,可是她呢,早已忘了曾經的自己。

  淚水止不住的滑落,奈何一切都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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