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是李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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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文東看見沈遇執意的態度,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只能看了眼手錶後,對著牛彪道:「彪子,盯緊點。」

  「放心吧東哥。」牛彪點了下頭:「注意安全。」

  「嗯。」許文東嗯了聲便向飯店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著身邊的沈遇提醒道:「進去之後記住了,少說多看,遇到危險就躲在我身後,明白嗎?」

  「嘁!」一聲輕蔑的嘆息讓許文東搖了搖頭。

  「歡迎光臨建華大飯店。」

  剛一邁進飯店門檻,門口的服務員便微笑著鞠躬歡迎,看起來雖然很正常,但許文東卻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因為服務員的眼神很雞賊,是那種如同尋覓獵物的眼神。

  「我是來找鬼手的。」

  許文東平靜的回道。

  「好,請跟我來。」

  服務員做出請的手勢,隨後便走在了前面。

  而面對服務員的反應,許文東更加的警惕了,因為他知道,如果是正常流程,服務員應該先去通報鬼手,對方直接繞過這道程序就說明早有準備,整個飯店就好像一個張開巨口的野獸,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

  所以許文東在跟隨服務員的同時,卻也不忘觀察周圍的一切。

  「這飯店挺大啊!」

  許文東一邊走一邊感嘆。

  「是的,建華飯店是我們海陽縣最大的飯店了。」

  服務員輕聲回道。

  「一共幾層樓啊?」

  許文東東張西望。

  「四層。」

  服務員道。

  「那客人應該挺多吧?可是我咋沒看見幾個呢?」

  許文東又問。

  「呵呵,來這裡的客人能讓你看見嗎?」服務員微微一頓:「我們每層樓都有特殊的業務,比如二樓是客房,三樓是賭坊,四樓是大人物吃飯的地方。」

  「那一樓呢?」許文東問。

  「一樓麼?用來搞拍賣的。」服務員道。

  「拍賣?這么小的海陽市還有搞拍賣的?恐怕拍的不是白貨就是黃貨吧?」許文東輕輕一笑說道。

  「呦,行家呀!」服務員先是一驚,隨後笑了起來。

  「都是在江湖上混的,這點東西會不懂嗎?」許文東淡定的說完,一旁的沈遇直接開口道:「啥是……」

  沈遇本想問啥是白貨啥是黃貨,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文東掐住了胳膊:「什麼啥事?我能有啥事?」

  「你……」沈遇有些生氣,不過看見許文東異樣的目光後又把話咽了回去,就這樣兩人跟著服務員很快便爬上了四樓。

  四樓的走廊很長,從頭到尾都看不見人,但遠處的一個包廂里卻時不時的傳出一些男人的大笑聲。

  跟隨服務員來到包廂門口後,對方開口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通知一聲。」

  「好。」許文東點了點頭。

  當服務員進入包廂後,沈遇有些生氣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你幹嘛掐我呀?」

  「我不是跟你說了麼,少說多看。」許文東冷著臉道。

  「至於這麼緊張嗎?我只是想問你啥是白……」沈遇剛說完,許文東便直接用手堵住對方的嘴巴,然後壓低聲音道:「你聽我說,白貨指的是已婚的女人,黃貨指的是未婚的女人,乾貨指的是小男孩,粉貨指的是小女孩,這裡可不是簡單的飯店,懂了嗎?」

  沈遇心裡咯噔一跳,她就算再傻也明白許文東是啥意思:「你是說,這裡在拍賣這些什麼什麼貨的?」

  「嗯。」許文東點頭道。

  「真的假的?你不是嚇唬我呢吧?」沈遇低聲質疑。

  「你覺得這個時候我有必要故意嚇唬你嗎?而且剛剛服務員的話你沒聽見嗎?他一個小小的服務員都對這種事情表現的稀疏平常,足以證明這地方已經亂到骨子裡了。」許文東解釋道。

  沈遇咽了一口吐沫,咬著嘴唇道:「可……可這是販賣人口啊,這是犯罪啊,#察不管嗎?」

  「管?管得過來嗎?」許文東深吸一口氣:「我只能告訴你,這裡很危險,所以進去後,絕對不能亂說話,切記,表現的正常一點,不要緊張,有啥不懂的也要憋在肚子裡,明白嗎?」


  沈遇看著許文東認真的模樣,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她內心已經有些害怕了,但她又覺得許文東有些誇張,海陽縣雖然不大,也不至於亂到這種程度吧?

  沈遇並不知道,別說這是九十年代,就算是幾十年後,這種地方也比比皆是,哪怕華夏已經越來越安全,但這一批人又會轉移到周邊國家,幹著同樣的勾當。

  包廂內,一張飯桌旁圍著十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身上繚亂的紋身就跟一盒墨水潑在地上一樣,奇形怪狀的,而唯獨昌建華和鬼手穿著半袖。

  「你是說,那男的是個行家?」昌建華抽著煙道。

  「對,說起話來很謹慎,也懂我們這個行業的黑話。」服務員道。

  「有點意思。」昌建華說著看了一眼鬼手,解釋道:「不過也不稀奇,畢竟來找鬼手的,不是拖關係,就是道上混的。」

  「那我去把他們叫進來?」服務員問。

  「好。」昌建華點了點頭,這時候鬼手小聲道:「華哥,這貨人不僅開著豪車,穿著打扮也很講究,萬一是道上的大人物……」

  「管他是誰呢,今天這個黃貨必須搞到手。」昌建華點了一支煙,瞥著鬼手道:「前些天來你這做流產手術的那個白貨放掉,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是,是。」鬼手點了點頭。

  而昌建華說的那個白貨,正是前些天來這裡做手術的王秋雅。

  「吱……」

  包廂門被服務員緩緩推開,許文東率先走了進來,身後緊跟著沈遇,而兩人剛一進來,眾人的目光便全部落在了沈遇的身上,尤其那些光著膀子的大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臥槽,這娘們長得漂亮啊!」

  「比照片上水靈多了。」

  「我要是能睡上這娘們一晚上,就算死也願意啊!」

  「少踏馬在那想美事了,你睡得起嗎?」

  眾多大漢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那眼神就仿佛盯著獵物一樣,或者說沈遇本來就是他們的獵物,而昌建華只是自顧自地抽菸看戲,根本沒有組織兄弟們調侃沈遇的意思,犀利如鷹一般的眼神,時不時的會瞥上一眼許文東,看著對方的反應。

  「啪!」

  然而就在眾人調戲沈遇的時候,許文東的巴掌直接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一聲巨響也瞬間讓包廂內安靜了下來。

  「啥意思啊?想搞的話就把罩子亮出來,少踏馬在這逗老子的女人。」許文東氣勢如虹,冰冷的眼睛掃視著眾人,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

  反倒是身後的沈遇,目光中已經明顯流露出害怕的神色,其實從走進包廂的那一刻她就有些怕了,尤其看見十幾個光著膀子的壯漢時,膽寒是從心底迸發出來的,所以這一刻,哪怕許文東說自己是他的女人,沈遇也不敢說出質疑的話,她似乎明白,許文東這是在保護自己。

  「兄弟,那條道上的啊?」

  看見許文東這麼勇,昌建華彈了一下菸灰,謹慎的問道。

  「琴島。」許文東直接說道。

  「琴島的?那可是大城市啊!」昌建華呵呵一笑:「琴島我也認識不少人,不知兄弟叫啥啊?」

  「你是誰啊?」許文東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在下昌建華,是這裡的老闆。」昌建華微微一頓:「當然,你也可以說我是整個海陽縣的老闆,所以,你也該報個名號了吧?」

  「呵!」許文東呵呵一笑,十分不屑的道:「昌老闆,這是海陽縣,不是京都,你即便是這裡的老大,我也沒必要向你報號吧?」

  許文東說完,直接看向了昌建華旁邊的鬼手,開口道:「你就是鬼手吧?」

  鬼手愣了一下,點頭道:「我是。」

  「走一趟唄?生意不做了咋滴?」許文東直接問道。

  鬼手的喉嚨咕嚕一跳,看向旁邊的昌建華,而後者則早已被許文東狂妄的態度惹怒了,但向昌建華這種人,越是生氣便越加謹慎,因為他很清楚,許文東如果沒點勢力,絕對不敢這麼囂張。

  「兄弟,你挺狂啊!」昌建華直接把話接了過去。

  「呵呵,我說了,這裡是海陽縣,不是京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狂不狂能咋滴?」許文東反問道。

  「有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看來這道上的規矩你是不懂啊!」昌建華冷冷的道。


  「是我不懂規矩還是你不懂規矩?」許文東絲毫不慌,直接反擊道:「遠來是客的道理你不明白嗎?弄這麼多二逼在這調戲我女人,是啥意思?也想把我女人當黃貨賣了?」

  昌建華心裡咯噔一跳,沉默幾秒後笑了起來,舉著酒杯道:「抱歉,是我招呼不周了。」

  昌建華說完將酒一飲而盡,直接道:「這回兄弟總該報個名號了吧?」

  「琴島,李龍。」許文東直接說出四個字,然後眼神便緊盯著眾人的反應。

  而聽見李龍這兩個字,眾人的眼神明顯一驚,昌建華也是挑著眉頭問道:「你是李龍?琴島的那個李龍?」

  許文東緩了口氣,從眾人的眼神中他可以判斷出來,這些人雖然聽過李龍的名號,但並沒有見過李龍,所以他也很坦然的點頭道:「怎麼?還有人冒充我嗎?」

  「哈,沒有,我只是沒想到李老大竟然會突然光顧我們海陽,失敬失敬了。」昌建華抱抱拳,然後對著兄弟們道:「還不快點給李老大讓座。」

  一聲令下,立刻有兩個小弟把座位讓了出來,而許文東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順勢從兜里掏出香菸點著。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沈遇還愣愣的站在後面,氣的他一把拽住對方的胳膊,然後又藉機在對方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愣著幹啥呢?還想坐我腿上嗎?」

  沈遇被許文東捏的有些惱火,但面對這種情況她也不知所措,只能硬邦邦地坐到了位置上。

  「昌老闆別見怪,我這娘們氣性比較大,剛剛你兄弟們說了那麼多污言穢語,她肯定是不開心了。」許文東解釋道。

  「哎呦,李老大,我代兄弟們給嫂子賠個不是。」昌建華說著就舉起了酒杯。

  許文東微微一笑,看向沈遇道:「昌老闆都這麼說了,給個面子吧?」

  沈遇心裡咯噔一跳,在這種環境下喝酒也太危險了吧?她小聲道:「我不喝。」

  許文東都快被對方氣死了,這娘們在外面的時候囂張的不行,進來之後完全換了個人,該謹慎的時候不謹慎,現在倒是謹慎起來了。

  不過戲都演到現在了,總不能從沈遇那裡出現破綻,所以許文東心一狠,大手直接伸進了沈遇的大腿上,使勁兒捏了一下:「大點聲,啞巴呀?」

  「我……我不喝。」

  沈遇被許文東突如起來的舉動徹底惹生氣了,直接吼了一句,而吼完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畢竟面對這麼多男人,她實在有些害怕。

  不過許文東倒是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賤兮兮的道:「你不喝,老子替你喝唄。」

  許文東說著,便舉起了酒杯,然後對著昌建華道:「昌老闆,我這娘們就這樣,脾氣上來誰面子都不給,你別介意哈,我幫她喝。」

  「沒事。」昌建華和許文東碰了一下,笑著道:「李老大的女人真夠火辣的哈!」

  「我就喜歡她這種辣勁兒。」許文東的一隻手放在沈遇的大腿上,來回滑動,另一隻手抽著煙,等待著昌建華的回應。

  而昌建華在接連發難之後,也覺得許文東的身份似乎沒什麼問題,眼神柔和了起來,笑著道:「對了,李老大,道上傳言你之前進去了,啥時候出來的?」

  「今年剛出來,媽的,別提了。」許文東罵了一句。

  「咋了?」昌建華有些好奇。

  「之前把張天幹掉之後,那個二逼法官一口氣判了老子十五年,為了出來,老子花了五十多萬。」許文東咬著牙說道。

  「哎呦,那確實破費了。」昌建華感嘆道:「為了自由,花點錢值得。」

  「操,老子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許文東罵了一句後道:「不過嘛,這五十萬倒也挺直的,至少能讓我出來把那個法官弄了。」

  「啊?你連法官都弄了?」昌建華驚訝道。

  「昌老闆,這還算個事兒嗎?」許文東和對方對視一眼後,兩人幾乎同時笑了起來,隨後便又碰了一杯。

  而當昌建華放下酒杯之後,警惕性明顯少了許多:「對了李老大,你這次來找鬼手有啥事?」

  許文東內心暗鬆一口氣,現在看來,他的危機應該暫時解除了,而至於他為何假冒李龍,原因也很簡單,李龍的名氣遠遠大於他,那可是琴島曾經真正的老大,當年幹掉張天可謂是轟動一時,甚至成了很多後起之秀的標兵。


  在這種情況之下,必然會讓昌建華有所收斂,這也是唯一能辦成事的方法,否則保不準會發生什麼。

  「別踏馬提了。」許文東喝了一口酒道:「前段時間有個娘們懷了我的孩子,本來想讓她生下來,可是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了?」昌建華好奇地問。

  「這娘們竟然背著我找了情人,還被人家把孩子搞掉了。」許文東說完這句話猛地砸了一下桌子:「媽的,那可是老子的兒子啊!都八個月大了。」

  昌建華臉頰抽動了一下:「這也太可惡了吧?」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把老子孩子弄掉,我能不算帳嗎?」許文東狠聲道。

  「那確實得算。」昌建華點了點頭:「不過這跟鬼手有啥關係?」

  「那娘們現在跑了,拿了我一百多萬,我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情人到底是誰,但有一條消息我知道,那就是她在鬼手這裡做的流產。」許文東看向鬼手,並沒有從懷裡拿出王秋雅的照片,他擔心被人家看出破障,只是按照正常邏輯問道:「鬼手,這段時間來你這做流產手術的應該不多吧?而且是從琴島過來的。」

  「還真不多,就那麼一個,好像叫王……」

  「王秋雅。」

  許文東接話道。

  「沒錯,就叫王秋雅。」鬼手點了點頭。

  「她啥時候來做的流產?」許文東問道。

  「上個月,如果我記得沒錯,應該是二十三號。」鬼手想了想說道。

  「二十三號?」許文東嘀咕一聲,這個時間正是他跟王秋雅在筒子樓撞見的前幾天,當他看向旁邊的沈遇時,對方也明顯驚了一下。

  「對,就是二十三號。」鬼手點頭。

  「那你知道她是跟誰來做的嗎?」許文東又問。

  「這……」鬼手遲疑了。

  「怎麼?不能說?」許文東臉色一黑。

  「李老大,我們做這行生意是有規矩的,能向你透露患者的信息已經是我的底線了。」鬼手解釋道。

  「底線?你這種人還有底線?」許文東沉聲說著,臉色猛然一變,拍著桌子道:「你知道那人是誰嗎?那人是王秋雅的情婦,老子來這裡找你就是為了搞清楚那個人是誰,今天你如果不說出來,別怪我不給昌老闆面子。」

  鬼手被許文東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向昌建華投去求救的眼神。

  許文東則繼續道:「你看昌老闆也沒用,這事如果發生在昌老闆身上他也不會饒了你。」

  「沒錯,江湖上最忌諱的就是被戴了綠帽子,更何況還把李老大的骨肉弄掉了。」昌建華很是理解許文東,對著鬼手道:「趕快告訴李老大是誰弄的。」

  「是……」鬼手咬了咬牙:「是一個叫陸武的。」

  「陸武?」許文東假作不認識。

  「對,琴啤二廠的老總,是我一位朋友幫我介紹的老闆,很有錢,經常搞孕婦,之前還帶過其他女人來我這裡做過流產。」鬼手怯怯的說完,又意識到了什麼,補充道:「抱歉,李老大,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呵,一個小小的琴啤二廠的老總,也敢搶老子女人,我看他是活膩了。」許文東猛地站了起來,對著鬼手道:「鬼手,你跟老子走一趟。」

  「啊?」鬼手有些害怕。

  「你放心,既然你是昌老闆的人,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必須協助我把這幾個當事人揪出來,明白嗎?」

  許文東道。

  「這……這就用不著我了吧?」

  鬼手嘀咕道。

  「凡事都要講證據,我又怎麼知道你小子有沒有忽悠我。」

  許文東道。

  「李老大,你放心,我絕對不敢欺騙你。」鬼手連忙說道。

  「你也放心,只要確定這些事是那兩個狗男女,我也不會為難你,而且你跟我走這一趟,我還會給你豐厚的報酬。」許文東說完,也不等鬼手回話,從懷裡拿出一沓錢扔到了昌建華的前面:「昌老闆,你的人借我使使沒問題吧?」

  昌建華看著桌子上的一沓錢,還是非常滿意的,點頭道:「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鬼手你就跟著李老大跑一趟吧。」

  你也儘管放寬心,許文東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只要確鑿無疑地證實這些事情確實是那對奸詐的狗男女所為,我許文東絕非食言之人,絕不會將一絲一毫的怨懟遷怒於你。相反,你此番挺身而出,陪我走這一趟風雨兼程的路,我許某人定會銘記在心,報答你的義舉絕不含糊。待到一切塵埃落定,一份讓你瞠目結舌的豐厚報酬,定會如期奉上,讓你的辛勞得到應有的回饋。」

  話音未落,許文東的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鬼手任何插話的機會。他從貼身的衣襟深處,緩緩抽出一沓整齊排列、散發著誘人光澤的鈔票,那嶄新的鈔票仿佛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魅力,讓人一眼望去便難以移開目光。隨後,他不帶絲毫猶豫,手腕輕輕一揚,那沓沉甸甸的鈔票便如同一片絢爛的金色雨幕,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無誤地落在了昌建華面前的地面上,發出「啪嗒」一聲清脆而誘人的聲響。

  昌建華的目光瞬間被那散落一地的金錢所吸引,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那些鈔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眼前跳躍,閃爍著誘人的光芒,讓他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他深知,這一沓錢對於他來說意味著什麼,或許能夠解決他長久以來的困境,甚至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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