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斷子絕孫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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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簡單的動作過後,整個撞球廳內爆發出潮水一般的鬨笑,眾人也將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陳狗的襠下。

  「這一桿我要給它取個名字。」一個梳著短髮的青年,正拿著一根球桿,張揚地搓動著。

  「叫什麼呀?爽哥。」眾人看著趙爽問道。

  「嗯,容我想想。」趙爽拖著下巴,好一會後道:「就叫做斷子絕孫槍吧!」

  「哈哈!」

  「這名字不錯。」

  眾人捧完臭腳,趙爽看向沙發上的鄧乾:「鄧少,你說這名字怎麼樣?」

  「名字不錯,但你可要打准了。」鄧乾笑著回道。

  「放心,我嶗山第一桿豈是浪得虛名?」趙爽說完,拿出白球放在了開球的點位上,而他瞄準的地方,正是跪在擊打位置上的陳狗。

  「你叫陳狗是吧?這一桿過後你以後在咱們嶗山可就出名了。」趙爽哈哈笑著,然後擺出了擊打姿勢。

  而這時候陳狗則瘋狂的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爽哥,鄧少,他好像有話要說。」旁邊站著的一個小弟提醒道。

  「讓他說。」鄧乾呵呵一笑,他知道陳狗這是要招了,畢竟在這種恐懼之下,任誰都挺不住,口中有些不屑的道:「早說不就好了,何必受這麼多苦呢。」

  而這時候,陳狗嘴裡的襪子已經被拽了出來,正當大家以為陳狗會求饒之時,卻見他氣沉丹田,狠狠地吼了一句:「我草泥馬!」

  這一句叫罵,差點把撞球廳的蓋子掀開,小弟嚇的立刻用襪子堵住了陳狗的嘴巴,而鄧少也氣的吼道:「爽子,給我打,狠狠地打,一定要准,我要讓他成為華夏最後一個太監。」

  「放心,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斷子絕孫槍。」

  趙爽說著,迅速做出了拉杆的姿勢,兇狠的目光完全凝視在了陳狗最寶貴的地方。

  而被按在撞球桌上的陳狗,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擺脫束縛,只能以一種兇狠絕望的目光對視著眾人,對視著不公。

  「媽的,還敢看我,去死吧!」趙爽吼了一聲,右臂猛地往前一推,他有著十足的把握擊中陳狗,畢竟這種距離對於一個常年打撞球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當趙爽將右臂推出的時候,球桿尾部卻受到一道下壓的怪力,槍頭直接挑了起來,擦著白球而過,這在撞球場上有個專業術語,叫做呲槍,基本等於沒打著。

  「這……」趙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感覺下身一疼,兩腿不由自主的閉在了一起,隨後更是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哎呦!」趙爽捂著下襠跪在了地上,直接疼地暈了過去。

  而驚愣中的鄧乾一伙人,也終於看清,趙爽的後面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穿著白色襯衫休閒長褲的男人,對方的個子在一米八出頭,體型看起來偏瘦,但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卻極其的精煉,肌肉線條格外分明,上面的疤痕若隱若現。

  男人叼著煙,犀利的眼神掃視著全場,距離男人的不遠處,一個一米九多體格健壯的肌肉男緩緩走來,然後安靜的停在了男人的旁邊。

  「斷子絕孫?這幫兔崽子還真會玩啊!」許文東向著已經暈倒在地上的趙爽吐了一口煙,調侃道:「小朋友,你放心,剛剛我只用了一成力,不至於把你下面廢掉,但至少得躺個幾天。」

  許文東說完,再次將目光掃向眾人,開口問道:「誰是鄧乾?」

  鄧乾身體一緊,這兩個人的氣勢讓他全程都在發愣,被許文東這麼一叫,他才回過神來。

  「媽的,你們找死是不?」鄧乾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上面擺放的啤酒全部震飛了起來。

  「你是鄧乾?」反觀許文東卻不急不躁,淡淡地道:「別激動,我只是想跟你談談。」

  「談你姥姥,我的人你都敢打,知道老子是誰麼?」

  「呵!」許文東嗤笑了一聲:「你們這些公子哥都喜歡這樣報號嗎?我如果不知道你是誰會叫你名字嗎?」

  鄧乾被許文東這句話說的一愣,臉頰也跟著跳了起來,而許文東則繼續道:「陳狗是我的兄弟,他之前開車出去也是借給了我,所以你有什麼要求跟我說,別為難我兄弟。」

  鄧乾眼珠飄動了一圈,呵呵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來的是什麼人呢,原來就是兩個偷車賊啊!」

  「我說鄧少,別那麼幼稚,我們只是借你的車開了一圈。」許文東平靜的回道。


  「開了一圈?老子的車是誰都能開的嗎?」鄧乾惡狠狠地說道。

  「行了,說再多都沒用,今天陳狗我們必須帶走,你就說要多少錢吧!」許文東直接問道。

  鄧乾笑了起來:「你倒是挺爽快。」

  「大家出來玩,不都是為了求財嘛,哪怕你爸是監管局的局長,也不會每天都把你錢包塞得滿滿滴吧?」

  鄧乾眼珠一轉:「想把我這錢包塞滿可不容易。」

  「說個數,我今天幫你塞滿。」許文東道。

  鄧乾又打量許文東一眼,內心盤算了起來,好一會後道:「把陳狗帶走,三千,打我兄弟,五百,一共三千五。」

  「三千五?」許文東笑了,然後走到陳狗旁邊,一把將對方嘴裡的襪子拽了出來:「兄弟,受苦了。」

  「沒事,東哥,習慣了。」陳狗笑著回道。

  「對了,這些人都打你了?」許文東看見陳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開口詢問。

  「嘿,我忘了。」陳狗打起了哈哈,因為他從許文東眼神里看到了一絲怒火,那不是好兆頭,他不想讓事情到達不可發展的地步。

  而許文東也知道陳狗的意圖,淡淡一笑:「那就全算上。」

  許文東說完,猛地回頭看向牛彪:「看啥呢?還不動手,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放倒。」

  「好嘞!」

  牛彪一聲大吼,緊接著就是慘叫與重拳的聲音,而許文東則叼著煙來到了鄧乾的對面:「鄧少,你最好別衝動,這樣的話,至少我能保證不傷你,否則我這兄弟,發起怒來就跟精神病一樣,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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