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都這樣了,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還不想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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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開霽將粥往她嘴邊送了送:「你先吃完飯,吃完我告訴你。」

  燕微雨氣鼓鼓的,但人在屋檐下,他就是不告訴她,她也沒法子!

  還是先吃飽吧!

  想通了,燕微雨才不會委屈自己。直接將元開霽當成餵飯丫鬟使喚,舒舒服服吃了個飽。

  元開霽把燕微雨餵飽了,自己這才開始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他吃飯的儀態極好,高貴優雅,仿若一幅畫一般。

  燕微雨無事可干,只能看著他吃。看著看著,眼神又有些控制不住!

  甭管怎麼說,這死斷袖的這張臉,真是殺人於無形啊!

  怎麼就這麼好看!

  元開霽吃完飯,才認真地問燕微雨:「你是要留在這裡,還是回蒼仙山去?」

  回蒼仙山?她又不是真的蒼仙山人,回個鬼啊!

  燕微雨冷冷一笑:「現如今大渝內憂外患,我回去能睡得著?」

  元開霽挑眉:「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是個憂國憂民的大愛之人。」

  燕微雨冷哼一聲:「我們蒼仙山雖然避世而居,但也是大渝人。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元開霽重複著,突然笑開了,「真是高見!」

  燕微雨呆了一呆!

  這男人,不笑的時候已經夠好看了。這樣發自內心的一笑……她內心只能臥槽一聲:神顏殺我!

  唉!斷袖就斷袖吧!

  想必小平安和小開心都不是那保守固執的。應該會看在他們爹這張臉的面子上,勉強接受他的這一點兒小瑕疵吧?

  「你們昨天去跟那個傅兆源見面,就是為了那批糧食?」元開霽突然提起。

  燕微雨點頭:「傅兆源那個瘋子要拿那批糧食釀酒。現如今,江南西北都已經餓殍遍地,他居然還能心安理得地用那麼多糧食釀酒!」

  「所以,我們只能硬搶了!」

  「雖然手段不光彩,但好歹管用。」

  元開霽突然抬手摸了摸燕微雨的頭:「下次別這麼莽撞了。有的是力量給你借力,沒必要將自己置於險地。」

  燕微雨冷笑:「不過一個瘋子而已,我還沒放在眼裡。」

  可惜了,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這個狗男人!

  要不是她中了毒,也不會讓這個混蛋鑽了空子給她下毒將她帶走!

  元開霽看著燕微雨那張揚明媚的樣子,眼底的歡喜更加真切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苦尋四年不放棄,是多么正確的一個選擇。

  這世上,再沒有一個女子,如她這般,有這樣的魔力,讓人一見誤終身!

  元二三進來收拾餐桌,一眼看到眉目完全變了模樣的燕微雨,忍不住呆住了。

  燕微雨被他直愣愣的目光看得皺眉,冷聲問:「你看什麼?」

  元二三驚得舌頭都有點兒打結:「你,你是女的?」

  燕微雨猛地看向元開霽:「你知道我不是男的?」

  元開霽起身拿了一面銅鏡過來,舉到燕微雨面前:「你哪裡像男的?」

  燕微雨懵了一瞬,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心裡還有些慶幸:「所以,你不是斷袖?」

  元開霽咬牙:「你一直這麼看我?」

  燕微雨心虛:「那倒沒有。就是昨天被你刺激到了,心緒有些混亂。」

  元開霽抬手摸了摸唇上的傷。

  燕微雨更心虛了:「誰讓你突然不做人了。我也是正當防衛。」

  元開霽眼神幽深:「我本來是謙謙君子,長到十八歲,為人處世上從無逾矩行為,直到被一個女人……」

  燕微雨越聽越不對味,忙出聲阻止:「打住!別說了。」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她對自己的易容術還是很自信的!李嘉澤、傅兆源都不是好糊弄的,可他們都毫無所覺。

  這個狗男人是怎麼認出她來的?

  元二三豎著耳朵聽八卦,見主子不往下說了,面上不免露出幾分焦急。


  直到看到自家主子眼神危險地看著他,他才猛地回神,慌忙加快收拾的速度,急急退了出去。

  「你猜?」元開霽才不會告訴她,上前抱起她準備將她放回床上去。

  燕微雨眼巴巴地看著他:「那個,咱們倆之間,其實就是一段露水情緣,也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吧?」

  「你犯不著給我下毒,把我囚禁起來吧?」

  元開霽一秒變臉,冷颼颼地盯著燕微雨:「呵!露水情緣?你不覺得這幾個字,很對不起你那女土匪的行為嗎?」

  「你毀了我的清白,還始亂終棄,給我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你管這叫什麼?情緣?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我覺得,深仇大恨幾個字,還不足以形容。」

  燕微雨瞪大了眼睛:這男人,是不是太小心眼兒了?

  她不就是,借了個種嗎?

  反正那玩意兒,男人多的是。浪費也浪費了。

  他又沒什麼損失!

  她想往後縮,奈何動不了,只能僵著脖子問:「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先說好,讓我負責是不可能的。我這輩子,就沒打算嫁人。」

  他們都這樣了,這個死女人,竟然還不願嫁他!

  元開霽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呵!你想嫁,也得我想娶才行。就你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給我當個丫鬟都是高抬你了!想做我的夫人,做夢去吧!」

  「好!你不娶就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咱們要不擊掌為誓?」燕微雨鬆了一口氣,語調瞬間歡快起來。

  元開霽聽得堵心堵肺,一甩袖子,直接走人!

  「哎——你別走啊,先給我解毒。」燕微雨急了,大喊道。

  這渾身上下動彈不得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元開霽走得更快了!

  眼不見為淨,他得找個清淨的地方自己待會兒,平復一下心情。

  要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回去將那個該死的女人給辦了!看她還會不會一心想著離開他!

  到底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待著,他一出門,就吩咐道:「元一,去接一個她身邊伺候的人來。」

  元一趕緊應下,往朝陽商行落腳的宅院而去。

  另一邊,李嘉澤回到丞相府,在書房裡見了丞相,跟他詳詳細細說了此次出城的經歷,並把那塊國師令牌拿了出來。

  丞相李昊拿著那塊令牌仔仔細細打量了一會兒,非常肯定地點頭:「這的確就是國師令牌。」

  「只是,這令牌為什麼會在一個女人手裡?」

  「這事兒我知道。」丞相府大小姐李倩倩突然推門進來,伸手就去拿起了那塊令牌。

  「爹,也許,這是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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