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奄奄一息
趙韻指著楚寧，杏眼圓睜，幾乎要噴出火來。怒火在她胸口翻騰，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燃燒殆盡。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楚寧淚珠漣漣，仿佛風中搖曳的梨花，「韻兒妹妹，我知道你擔心大人，可你也不能這般羞辱我吧。」
她咬著下唇，我見猶憐。
「你少裝蒜！」趙韻冷笑一聲，滿是不屑。
站在楚寧身後的丫鬟小環看不下去了，猛地站出來，「我們家小姐對大人一片真心，你怎麼能這般污衊！」
「小環！」楚寧連忙拉住小環，輕輕搖頭，「別說了。」
她抬起頭，看向趙韻，眼中滿是理解，「韻兒妹妹，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你哥哥受了這麼重的傷，你著急也是應該的。」
楚寧輕輕嘆了口氣，柔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暈倒，「小環，把我的體己錢都拿出來，交給韻兒妹妹，讓她快去請厲害的大夫過來給大人治病。」
「快去。」
「是。」
小環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依言從檀木櫃中取出一個包袱，在裡面拿出一個繡工精緻的荷包，遞給趙韻。
趙韻翻了個白眼，「誰稀罕你的錢！」
她一把奪過荷包，掂了掂，心裡卻暗暗盤算著這些錢能有多少。
趙府如今正是缺銀子的時候，這點錢雖然不多，但也能解燃眉之急。
「不過……」趙韻頓了頓，語氣尖銳，「我哥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你拿點錢出來補償也是應該的！」
「我現在就去請大夫。」
「你們在這等著吧。」
趙韻緊緊攥著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楚寧和小環留在原地，四目相對，默默無語……
半刻鐘後。
趙韻跌跌撞撞地跑回來，後面跟著個顫顫巍巍的老大夫。
「大夫，你快！快看看我哥哥！」
老大夫背著醫藥箱隨之而來，他一進門就愣住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他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此刻。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趙臻，模樣慘不忍睹。
原本清秀的面容如今腫脹得不成樣子，眼睛周圍淤青一片，幾乎睜不開。
鼻子歪斜著，鮮血從鼻孔中流出。
嘴唇也被打得破裂，臉頰上滿是青紫的痕跡，皮膚紅腫得高高隆起。
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仿佛剛剛從一場噩夢中走出來。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對老大夫見到此番景象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趙臻這副模樣，簡直比豬頭還要慘，倒不是攝政王冷墨淵或者蘇婉寧所為，而是他從錦繡閣出來以後實在是太慌張了，摔的，砸的，撞的！
「大夫，你還愣著幹什麼啊！快去看看啊！我請你來，是讓你看病的，不是讓你湊熱鬧的。」趙韻急了，大步走到呆滯狀態的老大夫面前，把他推到了床邊。
老大夫趕緊上前，哆嗦著手給翰林大人把脈。
屋裡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半晌，老大夫收回手，臉色凝重。
「大人傷勢過重，五臟六腑皆受損，老朽……老朽無力回天啊！」
「什麼？！」趙韻驚呼，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撐……撐不過今晚了……」老大夫顫抖著聲音，低下了頭。
屋內一片死寂。
楚寧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趙臻，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這趙家，哪是什麼大戶人家，分明就是個破落戶！
虧她當初還以為能跟著趙臻過上好日子。
翰林的官職，是她勉強留下來的唯一理由。
如果趙臻死了的話，那麼一切都成空了……
楚寧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拳頭，她真恨不能現在就把床上的人拎起來，然後把他給晃醒！
呵呵呵。
剛剛她還把自己的體己錢全部拿出來給趙臻看病了呢，現在看來，她可真是多此一舉！
算了吧，就當是施捨給這可憐蟲了。
楚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身欲走。
趙韻的臉色鐵青，眼神中滿是怨恨和憤怒，她一把抓住楚寧的手臂，大聲質問：「你要去哪裡？我哥哥如今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你怎麼可能逃得掉！」
楚寧被趙韻抓得生疼，她用力掙脫，冷冷地反駁道：「別胡說八道！你哥哥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去惹事，才落得如此下場！」
趙韻卻不依不饒，聲音越發尖銳：「你少裝無辜！你這個掃把星！自從你進了趙府，我們家就霉運不斷。我哥哥現在這樣，都是你克的！」
話音未落，楚寧已經忍無可忍，她猛地揚起手，狠狠地給了趙韻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屋子裡迴蕩，趙韻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你竟敢打我！」趙韻捂著臉，瞪著楚寧。
「趙韻，你活該！誰讓你滿口胡言，污衊我！」
楚寧的話音剛落，一隻冰涼的手，卻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寧兒……你要去哪兒？」趙臻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楚寧心中冷笑。
去哪兒？當然是離開你這個快要死的窮鬼！
但她面上卻不動聲色，輕輕掙脫開趙臻的手。
「我去給你倒杯水。」
趙臻卻固執地再次拉住她，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寧兒……我知道，我讓你受委屈了……」
他咳了幾聲，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等我……等我傷好了……我一定……一定好好待你……風風光光……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楚寧看著趙臻這副模樣，心中只有無盡的嘲諷。
八抬大轎？就憑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她剛想開口嘲諷幾句。
「報——」
一個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大人，你快起來接駕吧。」
起來？
接駕？
趙臻臉色一暗。
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起得來！
那下人更加慌張了，顫顫巍巍的說道，「大人，太子……太子殿下來了！」
屋內眾人皆是一驚。
太子殿下？
他怎麼會來？
楚寧愣住了，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什麼情況？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楚寧淚珠漣漣，仿佛風中搖曳的梨花，「韻兒妹妹，我知道你擔心大人，可你也不能這般羞辱我吧。」
她咬著下唇，我見猶憐。
「你少裝蒜！」趙韻冷笑一聲，滿是不屑。
站在楚寧身後的丫鬟小環看不下去了，猛地站出來，「我們家小姐對大人一片真心，你怎麼能這般污衊！」
「小環！」楚寧連忙拉住小環，輕輕搖頭，「別說了。」
她抬起頭，看向趙韻，眼中滿是理解，「韻兒妹妹，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你哥哥受了這麼重的傷，你著急也是應該的。」
楚寧輕輕嘆了口氣，柔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暈倒，「小環，把我的體己錢都拿出來，交給韻兒妹妹，讓她快去請厲害的大夫過來給大人治病。」
「快去。」
「是。」
小環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依言從檀木櫃中取出一個包袱，在裡面拿出一個繡工精緻的荷包，遞給趙韻。
趙韻翻了個白眼，「誰稀罕你的錢！」
她一把奪過荷包，掂了掂，心裡卻暗暗盤算著這些錢能有多少。
趙府如今正是缺銀子的時候，這點錢雖然不多，但也能解燃眉之急。
「不過……」趙韻頓了頓，語氣尖銳，「我哥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你拿點錢出來補償也是應該的！」
「我現在就去請大夫。」
「你們在這等著吧。」
趙韻緊緊攥著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楚寧和小環留在原地，四目相對，默默無語……
半刻鐘後。
趙韻跌跌撞撞地跑回來，後面跟著個顫顫巍巍的老大夫。
「大夫，你快！快看看我哥哥！」
老大夫背著醫藥箱隨之而來，他一進門就愣住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他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此刻。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趙臻，模樣慘不忍睹。
原本清秀的面容如今腫脹得不成樣子，眼睛周圍淤青一片，幾乎睜不開。
鼻子歪斜著，鮮血從鼻孔中流出。
嘴唇也被打得破裂，臉頰上滿是青紫的痕跡，皮膚紅腫得高高隆起。
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仿佛剛剛從一場噩夢中走出來。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對老大夫見到此番景象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趙臻這副模樣，簡直比豬頭還要慘，倒不是攝政王冷墨淵或者蘇婉寧所為，而是他從錦繡閣出來以後實在是太慌張了，摔的，砸的，撞的！
「大夫，你還愣著幹什麼啊！快去看看啊！我請你來，是讓你看病的，不是讓你湊熱鬧的。」趙韻急了，大步走到呆滯狀態的老大夫面前，把他推到了床邊。
老大夫趕緊上前，哆嗦著手給翰林大人把脈。
屋裡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半晌，老大夫收回手，臉色凝重。
「大人傷勢過重，五臟六腑皆受損，老朽……老朽無力回天啊！」
「什麼？！」趙韻驚呼，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撐……撐不過今晚了……」老大夫顫抖著聲音，低下了頭。
屋內一片死寂。
楚寧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趙臻，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這趙家，哪是什麼大戶人家，分明就是個破落戶！
虧她當初還以為能跟著趙臻過上好日子。
翰林的官職，是她勉強留下來的唯一理由。
如果趙臻死了的話，那麼一切都成空了……
楚寧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拳頭，她真恨不能現在就把床上的人拎起來，然後把他給晃醒！
呵呵呵。
剛剛她還把自己的體己錢全部拿出來給趙臻看病了呢，現在看來，她可真是多此一舉！
算了吧，就當是施捨給這可憐蟲了。
楚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身欲走。
趙韻的臉色鐵青，眼神中滿是怨恨和憤怒，她一把抓住楚寧的手臂，大聲質問：「你要去哪裡？我哥哥如今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你怎麼可能逃得掉！」
楚寧被趙韻抓得生疼，她用力掙脫，冷冷地反駁道：「別胡說八道！你哥哥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去惹事，才落得如此下場！」
趙韻卻不依不饒，聲音越發尖銳：「你少裝無辜！你這個掃把星！自從你進了趙府，我們家就霉運不斷。我哥哥現在這樣，都是你克的！」
話音未落，楚寧已經忍無可忍，她猛地揚起手，狠狠地給了趙韻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屋子裡迴蕩，趙韻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你竟敢打我！」趙韻捂著臉，瞪著楚寧。
「趙韻，你活該！誰讓你滿口胡言，污衊我！」
楚寧的話音剛落，一隻冰涼的手，卻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寧兒……你要去哪兒？」趙臻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楚寧心中冷笑。
去哪兒？當然是離開你這個快要死的窮鬼！
但她面上卻不動聲色，輕輕掙脫開趙臻的手。
「我去給你倒杯水。」
趙臻卻固執地再次拉住她，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寧兒……我知道，我讓你受委屈了……」
他咳了幾聲，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等我……等我傷好了……我一定……一定好好待你……風風光光……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楚寧看著趙臻這副模樣，心中只有無盡的嘲諷。
八抬大轎？就憑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她剛想開口嘲諷幾句。
「報——」
一個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大人，你快起來接駕吧。」
起來？
接駕？
趙臻臉色一暗。
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起得來！
那下人更加慌張了，顫顫巍巍的說道，「大人，太子……太子殿下來了！」
屋內眾人皆是一驚。
太子殿下？
他怎麼會來？
楚寧愣住了，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