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翻臉不認人
另一邊，夜幕低垂，趙府的燈火在微風中搖曳，顯得格外冷清。
被蘇父暴打了一頓的趙臻拖著滿身是傷的身軀，帶著濃烈的酒氣，步履蹣跚地回到了家中。
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終於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無力地靠在了床上。
楚寧聞訊趕來。
她驚呆了。
緩了緩後。
她不住的詛咒蘇婉寧：
「那個賤人！蛇蠍心腸！害大人至此！她定然會不得好死！」
楚寧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蘇婉寧生吞活剝。
趙臻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醉醺醺的說道：「閉嘴！」
楚寧嚇了一跳，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大人……」
「大人，寧兒也是心疼您啊……」
趙臻煩躁的閉上眼睛，眼中滿是不耐煩，對於楚寧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貼心溫柔。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又是一聲悶哼。
「心疼我？你若是真心疼我，就不會讓趙府變成這副模樣！」
「自從你進了趙府，家裡就沒有一日安寧！」
「下人怨聲載道，吃穿用度日漸縮減，如今……」
「祖母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趙臻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也越來越重，楚寧被嚇得瑟瑟發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人……寧兒是在幫你啊……寧兒早就說過，我做不好的……」
楚寧驚呆了，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突然覺得好陌生。
幫？
幫倒忙吧！
趙臻勾唇冷笑。
楚寧哭得更厲害了。
「大人……寧兒……寧兒錯了……」
「如果你不想讓寧兒待在趙府的話，寧兒現在就走……」
「寧兒……」
楚寧抽抽噎噎的說著，面對趙臻突如其來的暴脾氣，她並不想反駁，只是一味地哭啼賣慘。
當然，這是她一貫的處事方法。
趙臻看著她這副模樣，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蘇婉寧那張白皙細嫩的小臉。
他突然想——
如果蘇婉寧還在趙府的話，那麼他一定不會面對如此多的爛攤子。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更加煩躁了起來。
他後悔了。
可是，現在後悔，還有什麼用呢？
楚寧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趙臻的臉色，而後，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突然變得很平靜：
「大人，不管遇見什麼事情，事情總會解決的。咱們現在要向前看，不能往後看。」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回到過去。有些事情，有些人，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大人，你若是不想讓寧兒待在趙府的話，寧兒現在就可以走。不過，我若走了以後，我父親必然會鬧上門來，畢竟大人之前答應他好好照顧寧兒的。」
「……」
鬧上門來？
楚寧這是在威脅他嗎！！！
趙臻猛地抬起眼眸，立刻從酒醉中醒過來了。
看著楚寧。
滿是疲憊的眼中亦划過一絲陌生之色。
許久之後。
趙臻無奈的笑了，「寧兒，對不起……你跟著本大人受苦了。之前，我答應你過上好日子的……可沒想到，府上如此糟糕……」
「哎……」
楚寧心中冷笑。
卻也配合著對方。
眼眶一紅。
「大人，寧兒不在乎這些，只要能和大人在一起就好。」
趙臻不置可否。
一把將楚寧摟入懷中。
「寧兒，你放心，陛下給我的封賞已經下來了，我們很快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楚寧破涕為笑。
「嗯。」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
「大人，即使如此，那麼我們慶祝一下吧！」楚寧嬌滴滴地說道，「我最近被府上的事情纏身，好久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餐食了呢。」
「好。」
趙臻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溫和，正要點頭答應楚寧的請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哥哥，嫂嫂，你們在嗎？」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期待和急切。
還沒等他們回應，門就被輕輕地推開了，趙臻的妹妹趙韻探頭進來。
楚寧臉色微變。
原本平靜的神情中多了一絲緊張。
這個小姑子，最近每次見她都沒好事——不是要錢，就是要錢！
「韻兒，有什麼事嗎？」趙臻眉頭一皺。
趙韻扭捏著走到兩人面前。
「哥哥，嫂嫂，後天城裡有詩會，我想買幾件新衣服和首飾……」
楚寧心中暗嘆一口氣。
果然又是來要錢的。
「韻兒，府里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楚寧委婉地拒絕道。
「嫂嫂，我知道府里困難，可是這次詩會很重要，很多名門望族都會參加，我若是穿得寒酸，豈不是丟了哥哥的臉面？哥哥他現在可是當今陛下新封的翰林大人！」趙韻撒嬌道。
「這一次，你想要多少呢？」
「五百兩，不多吧？」
五百兩？
買衣服？
怎麼不多！
她這個小姑子不當家不知道糙米油鹽貴，這五百兩都夠養活如今趙府所有的人三月有餘了。
楚寧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趙臻首先不幹了：
「韻兒，五百兩太多了！」
楚寧點了點頭，「如今咱們府上有些困難……」
「困難？困難什麼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今陛下的封賞已經給下來了。哥哥是當今的翰林大人，封賞肯定不少，可不會連五百兩都拿不出來。楚寧姐姐，你別這么小氣啊，蘇婉寧以前當家的時候，可比你大方多了！」趙韻不滿地嘟囔著，眼神中滿是不屑，仿佛楚寧的節儉是趙府的恥辱。
楚寧臉色一僵。
自從蘇婉寧走後，這趙家大小姐一口一個「嫂嫂」的叫著，一旦從自己這裡撈不到油水來，立刻轉了稱呼，喊她為「楚寧姐姐」。這個臭丫頭還真是現實啊！
楚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這個小姑子，竟然拿她和蘇婉寧比較，還當著趙臻的面如此無禮！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熊熊烈火。
四目相對。
戰爭隨時爆發。
趙臻見狀，心中也有些無奈，但他更擔心趙韻在外丟臉，影響趙府的聲譽。
「寧兒，就給她吧，別讓她在外面丟了趙府的臉面。」
楚寧咬牙切齒。
「好。」
被蘇父暴打了一頓的趙臻拖著滿身是傷的身軀，帶著濃烈的酒氣，步履蹣跚地回到了家中。
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終於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無力地靠在了床上。
楚寧聞訊趕來。
她驚呆了。
緩了緩後。
她不住的詛咒蘇婉寧：
「那個賤人！蛇蠍心腸！害大人至此！她定然會不得好死！」
楚寧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蘇婉寧生吞活剝。
趙臻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醉醺醺的說道：「閉嘴！」
楚寧嚇了一跳，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大人……」
「大人，寧兒也是心疼您啊……」
趙臻煩躁的閉上眼睛，眼中滿是不耐煩，對於楚寧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貼心溫柔。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又是一聲悶哼。
「心疼我？你若是真心疼我，就不會讓趙府變成這副模樣！」
「自從你進了趙府，家裡就沒有一日安寧！」
「下人怨聲載道，吃穿用度日漸縮減，如今……」
「祖母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趙臻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也越來越重，楚寧被嚇得瑟瑟發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人……寧兒是在幫你啊……寧兒早就說過，我做不好的……」
楚寧驚呆了，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突然覺得好陌生。
幫？
幫倒忙吧！
趙臻勾唇冷笑。
楚寧哭得更厲害了。
「大人……寧兒……寧兒錯了……」
「如果你不想讓寧兒待在趙府的話，寧兒現在就走……」
「寧兒……」
楚寧抽抽噎噎的說著，面對趙臻突如其來的暴脾氣，她並不想反駁，只是一味地哭啼賣慘。
當然，這是她一貫的處事方法。
趙臻看著她這副模樣，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蘇婉寧那張白皙細嫩的小臉。
他突然想——
如果蘇婉寧還在趙府的話，那麼他一定不會面對如此多的爛攤子。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更加煩躁了起來。
他後悔了。
可是，現在後悔，還有什麼用呢？
楚寧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趙臻的臉色，而後，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突然變得很平靜：
「大人，不管遇見什麼事情，事情總會解決的。咱們現在要向前看，不能往後看。」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回到過去。有些事情，有些人，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大人，你若是不想讓寧兒待在趙府的話，寧兒現在就可以走。不過，我若走了以後，我父親必然會鬧上門來，畢竟大人之前答應他好好照顧寧兒的。」
「……」
鬧上門來？
楚寧這是在威脅他嗎！！！
趙臻猛地抬起眼眸，立刻從酒醉中醒過來了。
看著楚寧。
滿是疲憊的眼中亦划過一絲陌生之色。
許久之後。
趙臻無奈的笑了，「寧兒，對不起……你跟著本大人受苦了。之前，我答應你過上好日子的……可沒想到，府上如此糟糕……」
「哎……」
楚寧心中冷笑。
卻也配合著對方。
眼眶一紅。
「大人，寧兒不在乎這些，只要能和大人在一起就好。」
趙臻不置可否。
一把將楚寧摟入懷中。
「寧兒，你放心，陛下給我的封賞已經下來了，我們很快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楚寧破涕為笑。
「嗯。」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
「大人，即使如此，那麼我們慶祝一下吧！」楚寧嬌滴滴地說道，「我最近被府上的事情纏身，好久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餐食了呢。」
「好。」
趙臻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溫和，正要點頭答應楚寧的請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哥哥，嫂嫂，你們在嗎？」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期待和急切。
還沒等他們回應，門就被輕輕地推開了，趙臻的妹妹趙韻探頭進來。
楚寧臉色微變。
原本平靜的神情中多了一絲緊張。
這個小姑子，最近每次見她都沒好事——不是要錢，就是要錢！
「韻兒，有什麼事嗎？」趙臻眉頭一皺。
趙韻扭捏著走到兩人面前。
「哥哥，嫂嫂，後天城裡有詩會，我想買幾件新衣服和首飾……」
楚寧心中暗嘆一口氣。
果然又是來要錢的。
「韻兒，府里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楚寧委婉地拒絕道。
「嫂嫂，我知道府里困難，可是這次詩會很重要，很多名門望族都會參加，我若是穿得寒酸，豈不是丟了哥哥的臉面？哥哥他現在可是當今陛下新封的翰林大人！」趙韻撒嬌道。
「這一次，你想要多少呢？」
「五百兩，不多吧？」
五百兩？
買衣服？
怎麼不多！
她這個小姑子不當家不知道糙米油鹽貴，這五百兩都夠養活如今趙府所有的人三月有餘了。
楚寧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趙臻首先不幹了：
「韻兒，五百兩太多了！」
楚寧點了點頭，「如今咱們府上有些困難……」
「困難？困難什麼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今陛下的封賞已經給下來了。哥哥是當今的翰林大人，封賞肯定不少，可不會連五百兩都拿不出來。楚寧姐姐，你別這么小氣啊，蘇婉寧以前當家的時候，可比你大方多了！」趙韻不滿地嘟囔著，眼神中滿是不屑，仿佛楚寧的節儉是趙府的恥辱。
楚寧臉色一僵。
自從蘇婉寧走後，這趙家大小姐一口一個「嫂嫂」的叫著，一旦從自己這裡撈不到油水來，立刻轉了稱呼，喊她為「楚寧姐姐」。這個臭丫頭還真是現實啊！
楚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這個小姑子，竟然拿她和蘇婉寧比較，還當著趙臻的面如此無禮！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熊熊烈火。
四目相對。
戰爭隨時爆發。
趙臻見狀，心中也有些無奈，但他更擔心趙韻在外丟臉，影響趙府的聲譽。
「寧兒，就給她吧，別讓她在外面丟了趙府的臉面。」
楚寧咬牙切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