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尖酸刻薄
安居堂。
老夫人的居所。
當四人踏入安居堂寬敞明亮的正廳之時，圓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山珍海味。
各種精緻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老夫人坐在主位，其他三個人則各自安坐。
蘇婉寧拿起筷子，胃口極好，細嚼慢咽，享受著每一道菜餚。
然而，與蘇婉寧的享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趙臻和趙韻。
兩人坐在桌邊，卻食不知味。
他們的筷子在碗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飯菜，仿佛心思完全不在這些美味佳肴上。
趙臻的眉頭微微皺著，趙韻則時不時地偷偷瞥向蘇婉寧，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老夫人見狀，眼中的慈愛立刻消失，卻又不得不展顏笑了起來。
老夫人笑眯眯地指著一道色澤誘人的桂花糕，「臻兒，這是婉寧的拿手甜品，可惜她成日裡忙著生意，許久沒做過了。」
「婉寧知道祖母喜歡吃這道桂花糕，所以，特意親手調教的廚娘每日做給祖母吃，這份孝心實在是讓祖母感動啊。」
「臻兒，你也嘗嘗，看看這道桂花糕好不好吃。」
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孫兒，笑著說道，與其說是推薦菜餚，但她的聲音里卻充滿了威壓，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必須吃。
趙臻心裡一陣不爽。
桂花糕？
什麼狗屁桂花糕？
能有多好吃！
趙臻翻了個大白眼，在他的心中，蘇婉寧一個商賈之女，定然是做不出什麼好吃的！
但他不敢忤逆老夫人，只得勉強伸出筷子。
可就在他的筷子即將夾到盤子裡僅有的一塊時桂花糕的時候，蘇婉寧卻快他一步，將那塊糕點夾進了自己碗裡。
「唔，真好吃。」蘇婉寧笑眯眯地品嘗著。
趙韻忍無可忍，「啪」地一聲摔了筷子。
「蘇婉寧，你什麼意思？！你眼裡還有沒有夫君！」
面對蘇婉寧赤裸裸的挑釁，本就心裡很不爽的趙臻一下子爆發了起來，他雖默不作聲，卻把筷子一甩。
直接不吃了。
蘇婉寧抬眸，眼神清冷，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有的微笑。
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氣人！
最好，現在就氣死自己這個渣夫和小姑子！
蘇婉寧穩如泰山的作者，笑嘻嘻的說道，「大人，我沒有注意到你也要吃桂花糕，實在抱歉。」
「要不我吐出來給你？」
「你！」
趙臻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蘇婉寧，半天說不出話來。
氣氛冰冷。
凝水成冰！
原來還一心要撮合兩個人的老夫人重重地放下碗筷，臉色陰沉。
「韻兒，食不言寢不語，你到底知不知道？來人，把大小姐禁足三日，讓她好好反省！」
趙韻，「祖母，可是他們也說話了啊，祖母……」
「祖母！」
老夫人完全不理會趙韻，滿桌的佳肴再也引不起她的半點食慾，直接起身離開。
「臻兒，送婉寧回去。」
趙臻不敢違抗，悶悶地答應了一聲。
路上。
趙臻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尖酸刻薄。
「蘇婉寧，我勸你識相點。」
「你不過是個商賈之女，嫁給我已經是高攀。」
「我娶平妻是遲早的事。」
「至於我的平妻嘛，她家世好，自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你和她計較算帳這些，未免太掉價。」
蘇婉寧看也不看趙臻一眼，徑直離開了。
裙擺划過地面，帶起一陣微風，只留下趙臻在原地，臉色鐵青。
「蘇婉寧！你這是什麼態度！」趙臻怒吼，拳頭攥緊，青筋暴起。
蘇婉寧頭也不回，身影消失在門口。
趙臻氣得直跳腳。
「該死的女人！」
回到小院，蘇婉寧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明蘭，把庫房的帳本都搬出來。」蘇婉寧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
「小姐，所有的帳本嗎？」明蘭有些驚訝。
「對，所有的。」蘇婉寧語氣堅定。
明蘭不敢多問，立刻去安排。
很快，一摞摞帳本被下人們搬了出來，堆滿了小院。
蘇婉寧看著這些帳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送到……趙臻的院子去。」
……
另一邊。
楚寧看著堆積如山的帳本，徹底傻眼了。
「這……這麼多？」她纖細的手指指著帳本，一臉的不可置信。
趙臻臉色陰沉，看著這些帳本，心中煩悶。
楚寧察言觀色，走到趙臻身邊，輕輕地依偎在他懷裡。
「大人，別生氣，這些帳本雖然多，但也不是沒辦法處理。」她柔聲安慰道。
「我可以學，慢慢學，總能學會的。」
趙臻看著楚寧溫柔體貼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
「實在不行，還可以僱人，我認識城裡幾個不錯的帳房先生。」楚寧繼續說道。
趙臻被楚寧的溫柔徹底安撫，心中對蘇婉寧的怨恨更深了一層。
「還是你懂事。」他摟緊楚寧，語氣溫柔。
「蘇婉寧那個女人，就知道給我添麻煩。」
「可是，大人老夫人看起來很不喜歡我，這可怎麼辦呢？」楚寧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今日她在碎玉軒的表現簡直可以稀爛來形容，她真的害怕，老夫人從中作梗，絕了她做趙府平妻的念想。
畢竟，這趙家的當家祖母是老夫人，並不是自己身邊的趙臻！
楚寧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眼神中滿是不安。她緊緊地抓住趙臻的衣袖，仿佛在尋求一種安全感。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得格外脆弱。
楚寧的擔心並無道理。
趙臻自然心裡明鏡一樣。
他大手一攬，女人嬌軟的身體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他咬牙說道：
「寧兒，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妻子的，至於蘇婉寧那個賤人……」趙臻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屑，仿佛蘇婉寧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她要是敢攔著我們的好事，我便讓她從這個世上徹底消失！」
「你放心，蘇婉寧她要是再不識趣的話，本大人有一萬種方式對付她！」
老夫人的居所。
當四人踏入安居堂寬敞明亮的正廳之時，圓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山珍海味。
各種精緻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老夫人坐在主位，其他三個人則各自安坐。
蘇婉寧拿起筷子，胃口極好，細嚼慢咽，享受著每一道菜餚。
然而，與蘇婉寧的享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趙臻和趙韻。
兩人坐在桌邊，卻食不知味。
他們的筷子在碗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飯菜，仿佛心思完全不在這些美味佳肴上。
趙臻的眉頭微微皺著，趙韻則時不時地偷偷瞥向蘇婉寧，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老夫人見狀，眼中的慈愛立刻消失，卻又不得不展顏笑了起來。
老夫人笑眯眯地指著一道色澤誘人的桂花糕，「臻兒，這是婉寧的拿手甜品，可惜她成日裡忙著生意，許久沒做過了。」
「婉寧知道祖母喜歡吃這道桂花糕，所以，特意親手調教的廚娘每日做給祖母吃，這份孝心實在是讓祖母感動啊。」
「臻兒，你也嘗嘗，看看這道桂花糕好不好吃。」
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孫兒，笑著說道，與其說是推薦菜餚，但她的聲音里卻充滿了威壓，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必須吃。
趙臻心裡一陣不爽。
桂花糕？
什麼狗屁桂花糕？
能有多好吃！
趙臻翻了個大白眼，在他的心中，蘇婉寧一個商賈之女，定然是做不出什麼好吃的！
但他不敢忤逆老夫人，只得勉強伸出筷子。
可就在他的筷子即將夾到盤子裡僅有的一塊時桂花糕的時候，蘇婉寧卻快他一步，將那塊糕點夾進了自己碗裡。
「唔，真好吃。」蘇婉寧笑眯眯地品嘗著。
趙韻忍無可忍，「啪」地一聲摔了筷子。
「蘇婉寧，你什麼意思？！你眼裡還有沒有夫君！」
面對蘇婉寧赤裸裸的挑釁，本就心裡很不爽的趙臻一下子爆發了起來，他雖默不作聲，卻把筷子一甩。
直接不吃了。
蘇婉寧抬眸，眼神清冷，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有的微笑。
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氣人！
最好，現在就氣死自己這個渣夫和小姑子！
蘇婉寧穩如泰山的作者，笑嘻嘻的說道，「大人，我沒有注意到你也要吃桂花糕，實在抱歉。」
「要不我吐出來給你？」
「你！」
趙臻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蘇婉寧，半天說不出話來。
氣氛冰冷。
凝水成冰！
原來還一心要撮合兩個人的老夫人重重地放下碗筷，臉色陰沉。
「韻兒，食不言寢不語，你到底知不知道？來人，把大小姐禁足三日，讓她好好反省！」
趙韻，「祖母，可是他們也說話了啊，祖母……」
「祖母！」
老夫人完全不理會趙韻，滿桌的佳肴再也引不起她的半點食慾，直接起身離開。
「臻兒，送婉寧回去。」
趙臻不敢違抗，悶悶地答應了一聲。
路上。
趙臻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尖酸刻薄。
「蘇婉寧，我勸你識相點。」
「你不過是個商賈之女，嫁給我已經是高攀。」
「我娶平妻是遲早的事。」
「至於我的平妻嘛，她家世好，自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你和她計較算帳這些，未免太掉價。」
蘇婉寧看也不看趙臻一眼，徑直離開了。
裙擺划過地面，帶起一陣微風，只留下趙臻在原地，臉色鐵青。
「蘇婉寧！你這是什麼態度！」趙臻怒吼，拳頭攥緊，青筋暴起。
蘇婉寧頭也不回，身影消失在門口。
趙臻氣得直跳腳。
「該死的女人！」
回到小院，蘇婉寧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明蘭，把庫房的帳本都搬出來。」蘇婉寧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
「小姐，所有的帳本嗎？」明蘭有些驚訝。
「對，所有的。」蘇婉寧語氣堅定。
明蘭不敢多問，立刻去安排。
很快，一摞摞帳本被下人們搬了出來，堆滿了小院。
蘇婉寧看著這些帳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送到……趙臻的院子去。」
……
另一邊。
楚寧看著堆積如山的帳本，徹底傻眼了。
「這……這麼多？」她纖細的手指指著帳本，一臉的不可置信。
趙臻臉色陰沉，看著這些帳本，心中煩悶。
楚寧察言觀色，走到趙臻身邊，輕輕地依偎在他懷裡。
「大人，別生氣，這些帳本雖然多，但也不是沒辦法處理。」她柔聲安慰道。
「我可以學，慢慢學，總能學會的。」
趙臻看著楚寧溫柔體貼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
「實在不行，還可以僱人，我認識城裡幾個不錯的帳房先生。」楚寧繼續說道。
趙臻被楚寧的溫柔徹底安撫，心中對蘇婉寧的怨恨更深了一層。
「還是你懂事。」他摟緊楚寧，語氣溫柔。
「蘇婉寧那個女人，就知道給我添麻煩。」
「可是，大人老夫人看起來很不喜歡我，這可怎麼辦呢？」楚寧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今日她在碎玉軒的表現簡直可以稀爛來形容，她真的害怕，老夫人從中作梗，絕了她做趙府平妻的念想。
畢竟，這趙家的當家祖母是老夫人，並不是自己身邊的趙臻！
楚寧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眼神中滿是不安。她緊緊地抓住趙臻的衣袖，仿佛在尋求一種安全感。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得格外脆弱。
楚寧的擔心並無道理。
趙臻自然心裡明鏡一樣。
他大手一攬，女人嬌軟的身體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他咬牙說道：
「寧兒，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妻子的，至於蘇婉寧那個賤人……」趙臻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屑，仿佛蘇婉寧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她要是敢攔著我們的好事，我便讓她從這個世上徹底消失！」
「你放心，蘇婉寧她要是再不識趣的話，本大人有一萬種方式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