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情無義
不就是娶平妻嗎？
——重生一世，她對趙臻已無情感，她要娶誰自然與她無關，前世冰天雪地嘔血而死的經歷，她定然不願意經歷第二次。
而且，趙臻要平妻，楚寧要的卻是正室之位！
好！
她給！
這一次，她懶得摻和那堆子破事情，她自己退出，橫豎蘇家家大業大，不愁養不起一個和離的女兒！
藍玉著手去辦了，很快就把事情辦好，也帶來了關於楚寧的回信：她同意見一面。
於是。
夜半時分，她獨自一人，來到了偏僻的小院。
燭火搖曳，蘇婉寧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放鬆。
終於。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只是這腳步聲格外的沉重，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子的，擊打在深黑的夜色里，讓她眉頭一跳。
下一刻。
房門被人推開，身形高大俊逸的男子冷臉走進來。
蘇婉寧維持不住臉上的安靜，「怎麼是你？」
「瞧見是我，你很震驚吧？」
看著面前女子震驚的臉色，他的心裡忽而浮現出了一抹厭惡，「白日裡你說你阻攔不了聖旨，我本來以為你不會阻攔寧兒入門了，卻不想你竟然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看起來是同意了楚寧進門，卻私底下偷偷約見她。」
「若我不來，你打算怎麼對她？挖苦她，逼迫她？還是對她做點什麼逼著她走？」
「蘇婉寧，倒是我小瞧了你！」
「你竟然如此令人作嘔！」
蘇婉寧的目光，從最開始的驚訝，變得沉默，最後，竟然浮現出幾分冷然。
「趙臻，你無情無義，自私涼薄，上岸第一刀先斬患難妻！所以，與你相比，我這邊令人作嘔之事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吧。」
「你！」
趙臻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眼眸冷冽，看著她的目光早已經沒有三年前的溫柔。
蘇婉寧只覺得可笑。
——她若是真有逼走楚寧這樣的想法，前世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又何必巴巴的等到這一世？
她不過就是，想找這位楚小姐好好聊聊。
平心而論，她對楚寧，沒有什麼恨意。
不過都是無奈人罷了，上輩子她在發現趙臻情意不在的時候，就想過和離，卻被死死絆住，蹉跎十年光陰，那位楚小姐，原本還和她和和氣氣，到了最後，也是忍不住下手。
楚寧說，「我自然是要為我和我的孩子鋪路的，我給了她機會，她自己不走。」
她哪裡是不想走？
她是走不了！
想到這裡，蘇婉寧的目光冷淡下來，看著趙臻冷漠敵視的目光，緩緩開口。
「若我說，我無意趕她走呢？」
她會這麼好心？
趙臻冷笑一聲，俊逸清俊的臉上浮現一抹諷刺，隨後就聽到蘇婉寧開口，「既然你們兩個郎情妾意，我亦不願意插入你們之間，所以自願和離，讓你們和和美美，大人可願意給我一張和離書，放我離開？」
說完，她看向了趙臻的眼睛，不放過他一點情緒。
趙臻臉色變了變。
「你什麼意思？我不過想要一個女人，你就要鬧到和離的地步嗎？」
「你嫁給我三年，我卻不知，你卻如此善妒！」
蘇婉寧冷笑，「善妒？趙臻，你這是在侮辱我！我嫁給你三年，難道必須忍受你的背叛和不忠才算不善妒？可笑！」
「你作為新任翰林學士，在整個京城裡高官厚祿排的上號，還搞這種『平妻』不入流事情的，簡直是丟人現眼！」
「還有，即便是平妻，也是有不同的，她楚寧就是嫁進來，也不過就是個妾！既然是妾，不過就是一個財物，主家想打就打，想賣就賣，就算有聖旨賜婚，也是如此！你若真的想讓楚寧在趙府活的體面，便是與我和離！懂？」
「混帳！」
蘇婉寧的話一字一句，直戳趙臻的肺管子，他臉色難看，下意識的去抓住對方的手，想要捂住對方的口鼻。
蘇婉寧猛地掙脫他的手。
下一秒，她的身體便被狠狠甩了出去。
「啪！」
她的頭撞擊在桌沿，一股劇痛襲來，嫣紅的鮮血就流了出來。
外面守著的藍玉聽到動靜，慌忙趕過來，一進門就見到蘇婉寧流血的樣子，哭著撲上去！
「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在這幾年，我們夫人盡心竭力，拿著自己的嫁妝補貼趙府，即便是您要納妾，也不該如此的對待我們夫人！」
「大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趙臻皺起眉，目光逐漸晦暗了下來。
晦暗的燈光下，他看得到蘇婉寧額頭的鮮血，一點一滴，落在白皙的臉上，像是紅梅。
如此柔弱。
他的心軟了軟，想要去拉她，卻瞧見蘇婉寧笑了一下。
「大人，你看，就連藍玉這樣的丫頭都知道，平妻不過就是一個妾，你還在這裡自欺欺人個什麼勁兒！」
「你閉嘴！」
寒風陣陣。
透過敞開的窗戶，一點一滴的滲透進來。
趙臻原本平復下來的臉色，如今已經變得黑沉無比，好像恨不能吞掉她一樣。
而她只是看向窗外透出的一抹紅色衣角。
不屑一笑。
「趙臻，怎麼，不敢讓我說下去了？呵呵，你看吧，你對你的救命恩人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深情。我都已經自願退出成全你們了，你卻不願意。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從今以後，就別說什麼楚小姐和你同生共死，救你於危難，你愛她重她之類的噁心至極的話了。」
「更別說什麼礙於我的存在，才使得你給不了對方正妻之名。我都願意讓位了呢……」
「還是說，大人其實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喜歡楚小姐，只想著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呢？」
她一字一句，有一次狠狠的扎在了趙臻的心。
趙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應。
藍玉聽的都驚呆了。
她不明白，往日裡性格溫柔綿柔的夫人，為什麼忽然變了一個性子，步步緊逼起來。
「所以，大人如果真的對楚寧是真愛，就放我離開！」
看著蘇婉寧明亮的眼睛，趙臻的心中不知為何有了慌亂。
他臉色鐵青，「蘇婉寧，你休想，我趙家向來只有喪偶沒有和離，除非你死了，否則你休想從我趙家離開！」
——重生一世，她對趙臻已無情感，她要娶誰自然與她無關，前世冰天雪地嘔血而死的經歷，她定然不願意經歷第二次。
而且，趙臻要平妻，楚寧要的卻是正室之位！
好！
她給！
這一次，她懶得摻和那堆子破事情，她自己退出，橫豎蘇家家大業大，不愁養不起一個和離的女兒！
藍玉著手去辦了，很快就把事情辦好，也帶來了關於楚寧的回信：她同意見一面。
於是。
夜半時分，她獨自一人，來到了偏僻的小院。
燭火搖曳，蘇婉寧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放鬆。
終於。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只是這腳步聲格外的沉重，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子的，擊打在深黑的夜色里，讓她眉頭一跳。
下一刻。
房門被人推開，身形高大俊逸的男子冷臉走進來。
蘇婉寧維持不住臉上的安靜，「怎麼是你？」
「瞧見是我，你很震驚吧？」
看著面前女子震驚的臉色，他的心裡忽而浮現出了一抹厭惡，「白日裡你說你阻攔不了聖旨，我本來以為你不會阻攔寧兒入門了，卻不想你竟然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看起來是同意了楚寧進門，卻私底下偷偷約見她。」
「若我不來，你打算怎麼對她？挖苦她，逼迫她？還是對她做點什麼逼著她走？」
「蘇婉寧，倒是我小瞧了你！」
「你竟然如此令人作嘔！」
蘇婉寧的目光，從最開始的驚訝，變得沉默，最後，竟然浮現出幾分冷然。
「趙臻，你無情無義，自私涼薄，上岸第一刀先斬患難妻！所以，與你相比，我這邊令人作嘔之事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吧。」
「你！」
趙臻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眼眸冷冽，看著她的目光早已經沒有三年前的溫柔。
蘇婉寧只覺得可笑。
——她若是真有逼走楚寧這樣的想法，前世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又何必巴巴的等到這一世？
她不過就是，想找這位楚小姐好好聊聊。
平心而論，她對楚寧，沒有什麼恨意。
不過都是無奈人罷了，上輩子她在發現趙臻情意不在的時候，就想過和離，卻被死死絆住，蹉跎十年光陰，那位楚小姐，原本還和她和和氣氣，到了最後，也是忍不住下手。
楚寧說，「我自然是要為我和我的孩子鋪路的，我給了她機會，她自己不走。」
她哪裡是不想走？
她是走不了！
想到這裡，蘇婉寧的目光冷淡下來，看著趙臻冷漠敵視的目光，緩緩開口。
「若我說，我無意趕她走呢？」
她會這麼好心？
趙臻冷笑一聲，俊逸清俊的臉上浮現一抹諷刺，隨後就聽到蘇婉寧開口，「既然你們兩個郎情妾意，我亦不願意插入你們之間，所以自願和離，讓你們和和美美，大人可願意給我一張和離書，放我離開？」
說完，她看向了趙臻的眼睛，不放過他一點情緒。
趙臻臉色變了變。
「你什麼意思？我不過想要一個女人，你就要鬧到和離的地步嗎？」
「你嫁給我三年，我卻不知，你卻如此善妒！」
蘇婉寧冷笑，「善妒？趙臻，你這是在侮辱我！我嫁給你三年，難道必須忍受你的背叛和不忠才算不善妒？可笑！」
「你作為新任翰林學士，在整個京城裡高官厚祿排的上號，還搞這種『平妻』不入流事情的，簡直是丟人現眼！」
「還有，即便是平妻，也是有不同的，她楚寧就是嫁進來，也不過就是個妾！既然是妾，不過就是一個財物，主家想打就打，想賣就賣，就算有聖旨賜婚，也是如此！你若真的想讓楚寧在趙府活的體面，便是與我和離！懂？」
「混帳！」
蘇婉寧的話一字一句，直戳趙臻的肺管子，他臉色難看，下意識的去抓住對方的手，想要捂住對方的口鼻。
蘇婉寧猛地掙脫他的手。
下一秒，她的身體便被狠狠甩了出去。
「啪！」
她的頭撞擊在桌沿，一股劇痛襲來，嫣紅的鮮血就流了出來。
外面守著的藍玉聽到動靜，慌忙趕過來，一進門就見到蘇婉寧流血的樣子，哭著撲上去！
「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在這幾年，我們夫人盡心竭力，拿著自己的嫁妝補貼趙府，即便是您要納妾，也不該如此的對待我們夫人！」
「大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趙臻皺起眉，目光逐漸晦暗了下來。
晦暗的燈光下，他看得到蘇婉寧額頭的鮮血，一點一滴，落在白皙的臉上，像是紅梅。
如此柔弱。
他的心軟了軟，想要去拉她，卻瞧見蘇婉寧笑了一下。
「大人，你看，就連藍玉這樣的丫頭都知道，平妻不過就是一個妾，你還在這裡自欺欺人個什麼勁兒！」
「你閉嘴！」
寒風陣陣。
透過敞開的窗戶，一點一滴的滲透進來。
趙臻原本平復下來的臉色，如今已經變得黑沉無比，好像恨不能吞掉她一樣。
而她只是看向窗外透出的一抹紅色衣角。
不屑一笑。
「趙臻，怎麼，不敢讓我說下去了？呵呵，你看吧，你對你的救命恩人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深情。我都已經自願退出成全你們了，你卻不願意。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從今以後，就別說什麼楚小姐和你同生共死，救你於危難，你愛她重她之類的噁心至極的話了。」
「更別說什麼礙於我的存在，才使得你給不了對方正妻之名。我都願意讓位了呢……」
「還是說，大人其實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喜歡楚小姐，只想著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呢？」
她一字一句，有一次狠狠的扎在了趙臻的心。
趙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應。
藍玉聽的都驚呆了。
她不明白，往日裡性格溫柔綿柔的夫人，為什麼忽然變了一個性子，步步緊逼起來。
「所以，大人如果真的對楚寧是真愛，就放我離開！」
看著蘇婉寧明亮的眼睛，趙臻的心中不知為何有了慌亂。
他臉色鐵青，「蘇婉寧，你休想，我趙家向來只有喪偶沒有和離，除非你死了，否則你休想從我趙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