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當年,先皇欲傳位給本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南蕭正不解,祁錦修是如何得到消息,還這麼快便趕來的。疑惑間,千羽一個閃身,出現在他身旁,告知人是他找來的。

  顧南蕭雖然心中不悅,但有時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祁錦修在很多事上,都是很有辦法的。事關雲溪的安危,此刻也不是與他鬥氣的時候。

  他快步來到馬車前,一個跨步攀上車轅,掀開車簾坐了進去。

  車內的祁錦修,同樣是壓制著心中的怒火,抬眼望向對面的男人,開門見山的說道:

  「沈玉嬌已經被沈家派來的人接走了,他們手中拿著太后的懿旨,大理寺不得不放人。」

  顧南瀟聞言,雙拳緊攥,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就知道是因為沈玉嬌的事,但他沒想到,皇祖母竟然捨得如此逼他。

  明知雲溪是他的心頭好,卻偏偏要動他的人,難道真的不想顧及,他們的祖孫情誼了?

  齊景修見他這毫無辦法的樣子,心中怒氣橫生,語氣不善地問道:「你可想到,救雲溪出來的法子了?」

  顧南蕭此刻也心亂得很,沒有在意他惡劣的語氣,悶聲悶氣地回道:「明天一早,宮門大開時,我立刻求見太后。

  祁錦修像是完全看不出他的尷尬般,繼續追問道:「如果太后娘娘不肯見你,又不肯放人,你又當如何?」

  「我……」顧南消只說了一個字,便沒了下文。他想說,太后若不見他,他就在宮門前長跪不起。但這樣慫包的話,他如何也豁不出臉來,說給這個男人聽。

  他不說,不代表祁錦修不懂。看著他無能為力的神情,祁錦修帶著怒氣地冷哼一聲,說道:

  「明天,從你進宮求情開始,我會每隔一個時辰,殺一個沈家人,太后一日不放雲溪出宮,我便一日滅她十二個族人。」

  顧南驍聞言,十分驚駭地抬頭看向祁錦修,他早就知道,這個人並不如表面看著那般簡單。

  那天搜尋雲溪的時候,他已經親眼見到祁錦修培養的暗衛,明顯毫不遜色於自己手下。

  但是,如此挑戰皇權的事,一旦行動,恐怕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顧南蕭當然不會在乎祁錦修的命,他只是覺得,祁錦秋若是因此喪命,雲溪恐怕要記一輩子了。

  他連忙阻止道:「你先不要輕舉妄動,雲溪如今在太后手中,若我們的手段太過激,雲溪恐怕是要吃苦頭的。

  你給我兩天時間,我若不能將雲溪救出,第三天就按你的方法做,如何?」

  祁錦修微眯起鳳眸,腦中高速地推算起來,半晌才應了聲好,隨後便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顧南蕭見他應了,也不欲多留,閃身下了馬車。騎上漠羽牽來的馬,帶著自己的手下,趕在宵禁之前,回到了庸王府。

  他回府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庸王,他要問問父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顧南蕭來到庸王院子前,被小廝攔住了去路,稟報導:「王爺已經與林姨娘已經歇下了,請侯爺明日再來吧。」

  顧南曉哪裡等得了明日,心急如焚的他,抬腿就踹開了庸王的院門。

  其實小廝並沒有說謊,此時庸王正附在林姨娘身上,賣力地耕耘著。被他兒子弄出的巨大聲響,嚇得渾身一抖,立馬交代了。

  此時,顧南蕭已經闖入院內,小廝們也燃起了火把,十幾名護衛攔在身前,禁止他再往前靠近,顧南蕭當下便要動手。

  這時,只見庸王推開臥房門,身披一件外衫,但看袍子下面光禿禿的雙腿,就知道裡面有多涼爽了。

  他怒不可遏地看著眼前逆子,當下也不再壓制火氣,厲聲申斥道:「你還有沒有半點兒規矩?

  院門都落鎖了,你身為兒子,竟然半夜來闖本王的臥房,當真是不想把我這個父王放在眼中了?

  顧南蕭一想到解救雲溪的關鍵,還需要他父王的答案,一改剛才的囂張態度,立刻九十度躬身行禮道:

  「請父王移步書房,兒子有很重要的事,想請教您。」

  庸王最近,一直想與顧南蕭消除隔閡,難得見他今天如此恭順,勉強將剛才,好似被打斷的鬱氣壓了下去,冷哼一聲,抬步率先往書房走去。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進入書房,顧蕭馬上屏退所有人,將書房門反鎖,而後來到左側的博古架上,擰動了一個玉瓶。

  只聽咔咔幾聲,書案後方的一幅巨畫,緩緩向兩邊劃開,露出了一個暗室。


  庸王沒想到,他這個兒子,居然連書房中的暗室都知道。沒等多問,人已被抓住手腕,帶入密室之中。

  等二人進入密室後,顧南蕭取出火摺子,點亮室內的燈盞。隨後又在牆壁上一拉,密室門重新合了起來。

  庸王見他神色如此緊張,也不打算問他如何得知密室之事,直接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顧南蕭點頭回道:「今日皇上傳我入宮,命我私下裡查沈家舅舅們,掌管東北邊塞虎嘯軍期間,有沒有貪污糧草,私鑄兵器等謀逆之舉。

  庸王聞言,緊鎖眉頭,他就知道,儘管這些年,他已經表現得非常昏庸懶惰,但皇上仍然沒有放下除掉他的心。

  他抬頭,看著眼前英武不凡的長子,心中思量著,要不要將事情告訴他。

  顧南蕭見他父王不肯說,又繼續加了把火道:「皇上剛才交給我一份非常詳盡的資料,顯然是已經派人暗中查了很久。

  今日把這個差事交到我的手上,不過是想用我這把刀,來背刺沈家。從而使我們庸王府,與沈家徹底決裂。

  所以,兒子今天來,就想與父王打聽當年的那件大事,還請父王告知,以免兒子在應對危險時,過於被動,處處被人牽著鼻子走。」

  庸王此刻,一改往日那種昏聵又沒有主見的神態。微調眉眼,認真地打量著顧南蕭,幾息後,才緩聲開口道:

  「其實當年,先皇真正要傳位的人,是本王。」

  庸王見他說完這句話,兒子並沒有半分意外,想來他這些年掌管金吾衛,也是有所查證的,便繼續說道:

  「當今聖上是正宮嫡子,自幼便被立為太子,雖然才智平平,卻也無甚錯處。直到本王五歲那年開始,展現出非凡的才智後,先皇的偏愛,便越來越明顯。

  後來你皇爺爺臨終前,突然擬旨,欲將皇位傳給年僅十四歲的我。但這個旨意還沒等宣讀,便已在宮中傳開了。

  當年三十五歲的太子,也就是當今皇上,聽聞此事後,立刻調來禁軍,封鎖了皇城。

  眼看宮變就在剎那之間,是你皇祖母站了出來,拿出賜給當今陛下的傳位詔書,才平息了此亂。

  隨後先皇駕崩,眾臣迎新帝繼位,只是在交接兵權之時,發現沈家所掌管的三十萬虎嘯軍,就在京中的虎符不見了。

  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皇上才因為有所忌憚,而始終沒對我這個胞弟下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