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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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曉悠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點,但依舊有點神志不清。

  看見門口的眾人,第一時間沒認出來,發出疑問後害怕地往裴斯年一鑽,因為太用力,腦袋撞擊堅硬的胸膛上,又是Duang的一聲。

  裴斯年背脊被撞在床桌上,一手護著不知輕重的傢伙,一手推了扶著床從地上坐起身,淡淡的目光掃過眾人。

  「沒事,先出去。」

  可看他們倆這姿勢……

  唐勝楠一把將蕭莫窮懟了出去。

  「成年人的事你少管,誰讓你這麼衝動踹門的?」

  蕭莫窮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唐勝楠,不敢相信有些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唐勝楠:「指什麼指,好了,讓他們兩個繼續我們快出去,對了,你們不要太過分。」

  說著,她「啪」的一下關上門,世界瞬間安靜。

  室內又剩下兩個人,裴斯年推了推孟曉悠的肩膀,警告道:「起來。」

  「不!」孟曉悠長本事了,瓮聲瓮氣回復一句,在他懷裡拱了拱,還深呼吸,吸了一大口。

  白蘑菇不要不知好歹,貼貼怎麼了?她還要種在他身上呢。

  蘑菇嗅著白蘑菇冷冽的氣息,猶如貓兒嗅到貓薄荷,有億點點痴迷,不自覺舔了舔。

  裴斯年身軀一僵,倏然按住她的肩膀,「別動。」

  孟曉悠迷迷糊糊抬起腦袋,純黑色的瞳仁濕漉漉的,控訴他:「你這蘑菇不識好歹。」

  在植物界,兩朵植物貼貼在一起,是表達友好的象徵,就和人類第一次見面握手一樣。

  結果這朵大白蘑菇拒絕膽小菇貼貼。

  她立即道:「那我去找其他蘑菇玩。」

  膽小菇說到做到,立即從裴斯年身上爬起來,結果忽略了人類軀殼帶來的不便,再次跌了回去。

  香甜柔軟的棉花糖都遞到嘴邊,裴斯年的瞳色轉深,忽而低聲道:「孟曉悠。」

  膽小菇歪頭,誰啊,咋滴了,名字有些耳熟。

  「你再這樣,就跑不掉了。」

  「為什麼要跑?」蘑菇隱約嗅到危險的味道,不過不知為什麼,她對這個危險的大白蘑菇生不起戒備,甚至覺得對方不會傷害自己。

  人類有一個詞怎麼說的來著——紙老虎。

  嗯,這是一個紙蘑菇。

  膽小菇不怕白蘑菇的威脅,不嫌棄白蘑菇的「醜陋」,只知道白蘑菇讓她很安心,也很舒服。

  想貼,就貼了。

  她低下頭,嗷嗚一口咬在白蘑菇的傘傘上。

  裴斯年眼疾手快拉高領子,被她隔著薄料,咬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大,但他還是怕喪屍病毒傳染給她,周身瞬間迸發出數道水凝聚而成的冰鏈,將不老實的蘑菇固定在原地。

  他強勢地抬起她精巧的下巴,掰開她的唇。

  孟曉悠濕漉漉漂亮眸子睜大,睫毛不安地抖了抖,淺紅色的唇被男人冰冷的指腹抵住,清涼的水流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她的口腔。

  這種被強行刷牙的感覺並不好受,孟曉悠只能喉嚨發出嗚嗚聲,委屈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可惜纖柔的身軀被禁錮,只能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反覆情緒很多遍,唇齒仿佛都是白蘑菇的清涼味道,柔軟的唇被蹂躪得幾乎欲要滴血,她才被放過。

  冰鏈被撤去,孟曉悠身體已經僵硬無力,一頭栽下去,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接住。

  裴斯年抱著她,將她放回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嗓音清冷而薄涼:「還敢咬我嗎?」

  孟曉悠紅著眼睛,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簇簇的,慫唧唧搖頭,不敢吭聲。

  白蘑菇好可怕……紫蘑菇差點被拆了。

  見她老實了,裴斯年神色緩和了不少,動作也輕柔了,給她拭去眼淚,「還不到時候。」

  「什麼?」蘑菇仰著臉,濕漉漉的眼中茫然無措。

  他道:「等找到方法,你隨便咬,在這之前,咬我會得到懲罰。」

  孟曉悠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一聽到懲罰兩個字,頓時覺得嘴疼,連連躲到床裡面去,不給他碰。


  裴斯年沒有再說話,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捋順上面的褶皺,躺到床外側,微微闔上眼睛。

  孟曉悠偷瞄他一眼,從她的視角,就是一朵蘑菇又白又大,貼上去還很舒服。

  不過,經過剛才的教訓,蘑菇不敢吱聲,委屈巴巴在角落裡絮個窩。

  這一夜,孟曉悠做了一個夢。

  她采了一個白蘑菇,起鍋燒油,炒了吃,口感Q彈……

  呲溜呲溜。

  第二日,孟曉悠從床上爬起來,狀態明顯比昨天好了不少,至少腦子不迷糊。

  清晰地記住昨天發生了什麼,她躲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生怕引起裴斯年的注意力。

  可惜,床上凸起的被子一抖一抖的,很難不被發現。

  裴斯年站在旁邊,淺色的灰眸凝視著某個掩耳盜鈴的傢伙,並沒有放過某人的打算,伸手在小鼓包上拍了拍,淡淡道:「起來。」

  「還沒醒!」蘑菇小聲嘀咕,說完就意識到露餡了,趕緊住嘴。

  下一秒,整個蘑菇就被薅了出去,她捂著嘴,露出大大的眼睛,驚恐道:「錯了。」

  秒慫,認錯態度良好,裴斯年:「我現在是誰?」

  「裴斯年……」孟曉悠小聲嘀咕,「可是我看你還是白蘑菇的模樣。」

  男人眉宇微微隆起,看著她可憐巴巴、生怕他秋後算帳的模樣,嘆口氣:「罷了。」

  能怎麼樣,總不能咬回去。

  他屈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下不為例。」

  孟曉悠眼睛一亮,偷瞄他身上看一眼,裴斯年恢復能力似乎很差,從孟曉悠視角,就是裴斯年白傘傘下面,昨天咬出的淺紅色牙印顏色還沒有退去。

  她隱隱牙又開始痒痒,略微心虛地點頭,「下次不敢了。」

  裴斯年察覺到她的視線,若無其事扯了扯領口,將襯衫的扣子扣在最上面,整個人看起來都很嚴肅,「等會出去看看其他人是不是白蘑菇。」

  「好!」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起床了,簡單的吃了兩口,就看見他們兩個出來了。

  眾人神色各異,下意識去看裴斯年的脖子,修長的脖頸被領子遮擋,男人神色冷白,像是用玉石精心雕刻的石像,沒有任何人類情緒,清冷而禁慾。

  端看著面容,任誰都不會想到,昨天這個男人玩得那麼野,都從床上滾到床下了,還是下面的位置。

  人不可貌相,反差簡直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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