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孟曉悠想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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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的,你看他們醉了嗎?」

  膽小菇十分不服氣,蕭東西喝了沒醉,唐姐姐喝了沒醉,為什麼輪到她就醉了呢?

  「快給我,不然我要鬧了!」蘑菇鬧起來,連她自己都害怕。

  男人好整以暇,薄唇吐出一個字:「鬧!」

  蘑菇:「……」

  她說:「我真要鬧了噢!」

  「嗯!」

  「快給我,真的要鬧了。」膽小菇下達了最後的通牒,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兇巴巴的,還學著瘸腿喪屍方才的模樣呲了呲牙。

  白白的牙齒排成一排,十分整齊,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裴斯年幾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想看看小笨瓜要怎麼鬧。

  力氣沒有他大,十個小笨瓜都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裴斯年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孟曉悠嘴一張,就要去咬他的手臂。

  他臉色一變,趕緊鬆開手,蘑菇嗖地一下奪回自己的酒杯,得意洋洋看了裴斯年一樣,當著他的面就是灌了一口。

  然後……

  良好的素養,讓蘑菇沒有吐出來,她咕嘰咕嘰咽下去,眼神發直,好像看見了詩和遠方。

  正在干酒的唐勝楠二人嚇了一跳。

  「不是吧,一杯倒也沒那麼快見效啊。」

  蘑菇仿佛被酒封印了,好半晌才轉了轉黑黝黝的瞳仁,虛弱地看著唐勝楠,「你的酒……嗝~我的酒好像不一樣。」

  「怎麼會呢,都是一個瓶子出來的,你是沒喝過酒吧,可能不適應,別喝了,等下次出去找物資的時候,你嘗嘗飲料吧。」

  「……好!」蘑菇抿著難言的味道,悶頭夾菜,眼睛好像不聽使喚,筷子底下的丸子,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越看越多。

  她扯了扯「裴斯年的袖子」,「酒……救救,好像真的醉了……」

  裴斯年冷眼看她扯桌布,沒有出聲。

  蘑菇自知理虧,深深地拉著桌布懺悔,「對不起……我錯怪你了,你是好人。」

  喪屍先生扯了扯唇角,任由她罵喪屍是好人,依舊不為所動。

  不怕死的笨瓜,讓她別去人類基地,受了一肚子委屈。

  讓她別喝酒,非要嘴欠嘗嘗。

  膽子肥了,還敢咬喪屍了,

  喪屍咬人類,會讓人類屍變,人類咬喪屍,頭一例,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他還沒有將熱乎乎的人類,變成喪屍的打算。

  酒足飯飽,因為貪嘴的蘑菇醉了,這頓飯也算提前結束,蕭莫窮承諾瘸腿喪屍在莊子外面好好幹活,碰見同類知會一聲,以後保證它吃香喝辣的,

  瘸腿喪屍算是領了差事,非常愉快地同意了。

  它就說,跟著人類有肉吃,比它自己去流浪好了不知多少倍。

  蕭莫窮安排好房間,本來唐勝楠想要去扶孟曉悠回去,結果被裴斯年制止。

  「讓、她自己、走。」

  喪屍先生說話熟練了不少,但依舊很苦難,舌頭不如人類靈活,小笨瓜又不肯被他打劫泡泡。

  「這不太好吧,她摔倒了怎麼辦?」

  唐勝楠有些為難,誰知男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不僅不心疼孟曉悠,還說:「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

  在場唯二清醒的人類有被裴斯年的斷句無語到。

  幾個人說話間,醉鬼蘑菇已經和小陀螺似的轉了出去,她酒品還湊合,喝醉了也乖乖的,站在一個樹面前,眼巴巴道:「裴斯年,不要不理我啊!系我呀,蘑菇!」

  眾人:「……」

  唐勝楠兩眼冒心:「看來是真醉了,把自己當蘑菇呢,如果是蘑菇,我就挖一個回家養著,才不會像某些人那麼狠心呢,追人家姑娘也沒有個態度,整日裡擺著一張臭臉。」

  裴斯年:「……」

  「啊不是吧,你們兩個不是男女朋友嗎?我上次在Y市看見你來勢洶洶,還以為是捉姦的,要弄死我這個男小三!」蕭莫窮震撼臉,看了看裴斯年,又看了看孟曉悠,「那我們公平競爭?」

  裴斯年:「……」

  喪屍先生一句廢話都不想說,示意他們可以圓潤的離開了,自己則走到了樹邊,


  一會工夫沒注意到,笨蘑菇已經開始給樹撓痒痒了,裴斯年將她抓回來,調轉了個方向,低聲威脅,「左拐,回、房間睡覺,不然、喪屍吃掉你的腦子。」

  「不能吃……」孟曉悠一激靈,順手拉住身邊的喪屍,迷迷瞪瞪尋找回家的路。

  天漸漸昏暗,月影爬上枝頭,本應該回去睡覺的小姑娘,左轉之後,拉著喪屍先生,一起蹲下,「插土裡,我們睡覺。」

  她從空間掏出鐵鍬,開始挖坑,裴斯年眼皮一跳,不太美好的回憶襲上心頭,按住她的手腕,「回屋裡睡。」

  「蘑菇……應該睡在外面,種在土裡。」

  孟曉悠想把自己埋了。

  被裴斯年強行制止,他早就忘記了之前說的「在哪裡摔倒就在哪裡爬起來」的話,

  搶走了蘑菇的鐵鍬,拖走不省心的蘑菇,一路上磕磕絆絆,卻一點都沒讓孟曉悠摔到。

  回到蕭莫窮安排的房間,推門而入。

  環境意外的比月光基地要好上幾分,倒像是那種旅遊的酒店,有單獨的浴室,寬大的床鋪,和採光不錯的大窗,就算沒有燈光,月光依舊能將室內的一切照得透亮。

  喪屍先生把孟曉悠的破鐵鍬丟門口,全程冷著臉將人類洗乾淨,熟練地包裹住蠶寶寶。

  一番折騰,孟曉悠的酒好像還沒有清醒,忘記了說好的男女距離。

  手腳雖然被束縛,但並不妨礙蘑菇蛄蛹,

  在裴斯年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蛄蛹到床邊,一口叼住了裴斯年的衣角。

  「別走……」

  裴斯年腳步一頓,垂眸看著她微紅的小臉,指腹抵住她眉心輕輕推了推,淡淡道:「松嘴。」

  酒壯慫人膽,蘑菇磨牙,仰著腦袋拉扯。

  「你再走,我……我讓裴斯年打你!」

  裴斯年:「……」

  他戳戳她的腦袋,「那你說說,我是誰?」

  蘑菇歪頭,理直氣壯:「鏟土的,過來給我松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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