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戲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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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能不恨啊?你告訴我,我怎麼能不恨?結婚之前他告訴我會愛我一輩子,會一輩子尊我敬我,也會對我們母子好的。」

  「可是結果呢?結果是他在我懷孕期間一次又一次的出軌,被我抓住之後還趁著醉意對我大打出手。」她匍匐在地上,羸弱的身軀已經被這樣的恨意所壓垮。

  說到這裡更是又哭又笑,「所以網上說的對,家暴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最後一次。」

  鄒月問她,「為什麼在家暴發生的第一次不選擇報警?不選擇離婚?」

  王梅笑了,笑得有些癲狂,她質問鄒月,「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以為我沒做過嗎?呵呵,我怎麼可能沒做過?就算我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孩子。」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教育好孩子?可是你猜警方怎麼說?這是家庭矛盾,他們讓我們自己調節。」

  「我怎麼調節?我的力氣不比他大,警方離開之後他再次對我大打出手。至於離婚?他不同意離婚啊?我怎麼離得了?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為什麼不向娘家求助?」

  她又哭又笑,整個人都是奔潰的。

  「我怎麼沒有啊?我向他們求助,可是每次錢大齡上門來假意流幾滴眼淚,我娘家人就示弱了,就勸我,說錢大齡已經知道錯了,讓我回去。娘家歸不得,我手上也沒錢,身份證護照都被錢大齡握得死死的,我沒辦法啊,我真的沒辦法。我什麼辦法都想過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她一聲聲的質問,不知道在問旁人,還是在問天道的不公。

  這種事情洛修也是第一次參與,他只知道世間本就不公,也知道異端形成原因,但是切身去感受,去了解還是頭一次。

  他們固然令人心疼。

  鄒月把鈴鐺遞到她面前,問:「還記得這個鈴鐺嗎?」

  這個鈴鐺就是鄒月口中的器物,王梅又怎麼會不知道?

  「我就是售賣這個鈴鐺的店主。」鄒月一邊說,一邊撫摸那被燒焦的符文,「裡面的符文可以遏止異端的誕生。藍星承受不住太多異端的。」

  「成為異端何嘗對普通人而言不是一種折磨?」

  「之所以你會變成異端,不是以為你有多麼的不甘,而是有個異端燒毀了符文,毀了這個鈴鐺,你才能成為異端。」

  異端對藍星而言是沉重的負擔,但對有冤屈的人而言也是一種報復手段。

  誰對誰錯根本分不清。

  「你們呢?」鄒月看向其他幾個楚楚可憐的異端。

  「我們和王姐境況差不多,只有李姐姐和劉姐姐不一樣。」有個異端說。

  鄒月精準的看向溫柔和嫵媚的兩個異端,這就是她口中的不一樣的異端。

  溫柔的女人先開口,「我就是她口中的李姐姐,我叫李慧穎,要說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我在生前談了一個比我大十歲的男人,他對我很好,溫柔多金,也尊重我。我一度認為這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就算比我大十歲也沒有關係。」

  她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到現在都十分平靜的模樣。

  她接著說:「要說我為什麼會變成異端?」她笑了笑,「或許是因為我發現他其實是有家室的人吧?」

  「我曾經多次詢問過他,是否有家室,他都是矢口否認。他說他曾經有過牢獄之災,是幫他們公司老總頂罪導致,因此許多女人聽說這件事就不願意和他結婚。我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件事,主要是還是因為人類壽命太短了,短短几十年這個也在意,那個也在意,得浪費多少時間?」

  她依舊眉眼溫柔。

  李慧穎屬於那種乍一看不是多麼漂亮的女人,但是她會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覺得舒服。

  「後面我也就信了,就在我們舉辦婚宴的當天,他女兒帶著母親闖入婚宴,對賓客大打出手,大聲說我是小三,說我是蕩婦。」說到這裡她居然笑了一聲,搖搖頭繼續說:「我是死在他們帶來的人手中,死後我也看見這些人怎麼侮辱我的家人,怎麼對我潑髒水的。」

  李慧穎嘆了一聲,「你說我沒有不甘嗎?」

  她看向鄒月,鄒月回答,「沒有不甘不會成為異端。」

  李慧穎只是笑笑沒有再說話。

  嫵媚女人擁有漂亮的捲髮,她也是所有異端中最淡定的,比王梅淡定多了。


  她說:「我叫劉盈盈,纖腰盈盈一握的盈盈。」她眼底是真的有笑意,仿佛眼下境況不足為慮。

  劉盈盈撩了一下蓬鬆的捲髮,說:「我啊,這輩子也算過的精彩。」她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仿佛在懷念著什麼,「我有個男朋友,有錢,長得帥,身材好,就是脾氣不怎麼樣。」

  「但是我無所謂嘛,男人有點脾氣才帥的嘞。」

  「我們很恩愛,他出手也很闊綽。我甚至還經歷了他媽媽甩我五百萬讓我離開他的橋段。但是我是那種拎不清的人嗎?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啦,在出事之前我還是很愛他的。現在我恨不得把他皮都扒下來,下油鍋。」

  她就是說話都在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鄒月都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大美人,當真是風情萬種的那一掛。

  「後面我才知道我是個替身,豪門富少白月光的替身。你說我這人生是不是非常戲劇化?哎喲喂,他白月光回來就說要和我分手,但是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簡直不知道他是不是腦子有坑,突然就要分手。」

  「後面我多方調查,這才知道他白月光回國了。」她笑著對鄒月說:「你說他們那些有錢人是不是這兒有問題?」她指了指自己腦袋,接著說:「不就是出國嗎?又不是人死了。怎麼就不能跟過去找她?」

  「人還沒死就要找個替身。」

  「至於我是怎麼死的?說出來你們都不信,我是被那個女人搞死的。自從分手之後我都沒見過我前男友,一句解釋都沒有。我怎麼能甘心?你告訴我,我怎麼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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