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棺材蠻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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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靜的宮殿裡,檀香幽幽。

  賢妃娘娘很冷靜的聽完宮娥的稟報,慢條斯理的將李元景後背的衣服放了下來,這才問道:「這麼說來,現在太子被投毒的矛頭悉數指向了元景和本宮是嗎?」

  宮娥低垂著頭腦袋,輕應了一聲,「回娘娘,似乎……是的。」

  「望江樓是娘娘為殿下置辦的,劉二也是娘娘安排的人,范將軍又與宮中往來密切。只要大理寺和刑部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定然會查到娘娘的身上。」

  賢妃不屑的輕笑了一聲,「可是這件事本宮沒有做,對吧?」

  「是!」

  「本宮沒有做的事情,所有的矛頭卻全部指向了本宮。看來,這是有人想把本宮當軟柿子捏了。」賢妃說著,捏了捏李元景的臉蛋。

  李元景:……

  娘,我的臉沒多麼軟。

  「劉二的確曾經是我死士,但現在他肯定與本宮無關,查查他的底細。」賢妃娘娘淡然說道。

  「還有那個葉思遠,此人據你調查,是個一根筋的匹夫,與同僚關係惡劣,從不吃托請,連你送去的女人都拒之門外了,可對?」

  「回娘娘,正是!」

  「如此一個魯莽無知的匹夫,卻非常謹慎的洞察了范澤的算計,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人指點了他一下呢?」賢妃說道。

  「此人或許沒有歸到哪一方派系,但是范澤利用他的時候,也有人想到了利用他。他這個老實人,一錘子掄下來,卻正好砸死了一個金吾衛大將軍,好算計。」

  「利用他的人,一定是個善於拿捏時機的人。」

  「給你們一天時間,給本宮將此事查清楚。誰要利用本宮,那本宮就把真相拍到他們的臉上,假的東西,終究是假的。」

  宮娥低著頭應了一聲。

  安排好這個事情,賢妃這才有空問及太子,她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方才說太子抬著棺材去了太廟?他去太廟做什麼,提前給自己選個位置嗎?」

  「一個廢物太子,好像無法配享太廟吧?他是不是連這都沒有弄清楚?」

  宮娥搖頭,「下人只是稟報了此事,也沒有弄清楚太子究竟意欲何為。」

  「那就盯著點,隨時來報!」賢妃吩咐道。

  「喏!」

  待到這名賢妃的貼身宮娥離開後,李元景才有些擔憂的問道:「母妃,我們現在是不是有些麻煩?」

  「哪有什麼麻煩?沒有的事,小事而已,安心躺著吧。」賢妃溫聲說道,「還有,為娘告訴你很多次了,私下裡稱呼娘!」

  「娘!」李元景乖巧的喊了一聲。

  賢妃頓時喜笑顏開,「告訴為娘,最近有沒有跟女人做那事?」

  李元景豁然正色,連連搖頭。

  「不是為娘心狠,只是你現在還尚小了些,做那種事對身體無益。待到明年,就可以為你納妃了,為娘已經為你物色好了一個姑娘,改日你可以先見見。」賢妃溫和笑道。

  「娘,兒子現在對那種事挺一般的,真不著急。」李元景說道。

  「是因為現在喜歡上了麻將?」賢妃問道。

  李元景一怔,「這個……只是偶爾玩玩,也並沒有那麼喜愛,東西我都已經還給太子了。」

  「無妨,為娘知道你近來辛苦了,可以偶爾玩玩。」賢妃招了招手,立刻有侍女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走了過來。

  「太子那等髒手摸過的東西,確實不應該要,為娘為你打造了一副純金的麻將,看看喜歡嗎?」

  李元景登時滿臉喜色,忽的一下從床榻上翻了起來。

  「娘,你說真的?」他難以置信的問道。

  太陽今天打西邊出來了?

  「自是真的!」賢妃笑道,「不止如此,為娘還打算陪你玩玩。聽及下人的稟報,為娘覺得此物很有意思。」

  「來,你教我一下這麻將該如何玩?」

  ……

  李修文安安穩穩的躺在太廟外面。

  他驚訝的發現,躺在棺材裡面竟然還怪舒服的,安全感十足。

  佘守疆站在棺材旁邊宛若一尊銅鐵鑄就的雕塑,手中高舉著一面大旗,上書:你們這些垃圾,孤便是死也是大魏太子!


  暖風徐徐,把那旗幟吹的半死不活的飄揚著,上面的字一時能看見,一時近乎完全被遮掩。

  李修文靜靜的盯著那旗幟瞅了一會兒,無語的嘟囔了一句,「我怎麼覺的列祖列宗好像也對我有點兒意見呢?旗幟都吹不出一點的氣勢來,外面那風嗚嗚的,可到了這兒卻好像成了放屁蹦出來的力道。」

  「諸位祖宗,稍微給點面子,要不然孤以後做了皇帝,可是會斷了你們香火的。甚至於,我有可能會將一年三祭,給你們改成三年一祭,悠著點奧。」

  他的狠話放了,可風力不見任何的起色。

  佘守疆手中那面旗幟,依舊軟乎乎的掛在旗杆上,時不時揚個角。

  這跟李修文想像的場面,差了很多的氣勢。

  一隊人馬從遠處匆匆而來。

  「殿下,羅常侍來了!」立在棺材邊的衛同賢嘴皮子動了動。

  李修文立馬閉眼,「你去處理,孤先睡一覺。」

  他拿出一包蒙汗藥,非常小心的灌到了自己嘴巴里。

  裝睡是個很麻煩的事,容易露餡,索性還不如真睡。

  衛同賢看著這一幕,嘴角狠狠一抽。

  殿下這動作現在是越來越絲滑了。

  他拿出手巾,輕輕擦去了李修文嘴角遺留的藥粉,然後迎向了羅秉公。

  「羅常侍!」

  羅秉公一看是衛同賢,忙將都挺炸了的胸膛收了收,客氣一禮,「原來是衛大人,不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太子殿下先前醒來了一次,恰逢梁王殿下前來,殿下覺得梁王這是故意來羞辱他,看看他到底死沒死的。一時怒火沸盈,垂死病中起,將梁王暴揍了一頓,然後命我們扶棺來此。」衛同賢唏噓長嘆。

  看了一眼棺材,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悲切說道:「殿下說了,哪怕他死也要死在堂堂正正,要在大魏列祖列宗的見證下去死!」

  羅秉公神色一肅,低聲問道:「殿下,此時已是清醒了?」

  「不,打完梁王就再度昏死過去了。」衛同賢說道。

  羅秉公將聲音再度壓低了幾分,「殿下一時憤怒,衛大人怎能真的照辦呢?陛下旨意,送殿下去濯龍園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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