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剿滅
地下室的空氣混雜著霉味和電子設備散發的臭氧味。長桌周圍坐著十二個人，清一色穿著便裝，但桌上擺放的物品暴露了他們的真實目的：衛星電話、生物識別終端，以及正中央那個熟悉的頭骨。
「信號顯示目標還在餐廳。」啤酒肚老外得意地敲擊平板電腦，「納米信標的半衰期設計很完美，華夏人根本察覺不到。」
他對面的金髮女郎突然皺眉：「漢斯，你確定注射過程沒出差錯？皮埃爾說餐廳里沒找到目標。」
名叫漢斯的老外擺了擺手：「當然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失手過。」說著，他將平板電腦推到桌子中央，「看！信號就在——」
「轟隆！」
暗門轟然炸裂，木屑紛飛中李松柏拎著神父從天而降。他把嚇得癱軟的神父往地上一丟，活動了下脖頸，掃視四周，邪魅一笑，最後落在神父身上：「神父，我要懺悔，因為我剛剛、正在、以及將要使用暴力。」
地下室瞬間亂作一團。漢斯的手剛摸向腰間，就被李松柏擲出的聖經砸中手腕，難以想像的恐怖力量直接讓他的整條胳膊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首先……」李松柏緩步走向長桌，順手抄起燭台打斷某個壯漢的鼻樑，「使用直接接觸的方式對我下暗手，有點太不尊重我了。」燭台在他手中轉了個圈，將撲來的金髮女郎掃倒在地，「其次……」他突然側身，子彈擦著耳際射入後方牆壁，「用教堂當據點真是缺乏創意。」
「最後……」李松柏一記正蹬將最後一個壯漢踹飛出去，壯漢整個人鑲在牆上，幾秒鐘後身體才軟軟的掉了下來。
別問他為什麼還能掉下來，要是掉不下來，他現在已經掛了。
李松柏拍了拍手，拉過一張椅子大剌剌地坐了下來，說道：「你們太自負，又沒有覺悟，據點裡居然沒安裝毒氣和炸藥之類的自毀裝置，連失敗後拉著敵人同歸於盡的覺悟都沒有，還好意思當反派？」
一群人在地上哀嚎，漢斯捂著胳膊，痛得連肚子上的肥肉都在顫抖，他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李松柏淡淡一笑：「你們西方人都這麼沒禮貌的嗎？明明是你們先主動招惹我的，這種事情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吧！」
說著，他笑容收斂，目光冷厲地掃過在場眾人：「說！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質問的同時，腦波檢測儀已悄然開啟。
【檢測到全員腦波活躍度上升，宿主請注意，他們即將說謊。】
地下室的燈光忽明忽暗，映照著滿地呻吟的身影。李松柏翹著二郎腿，指尖有節奏地敲擊椅背。腦波檢測儀的讀數在視網膜上跳動，如同死神的秒表。
「我們……我們只是古董商……」漢斯蜷縮在地上，肥厚的嘴唇哆嗦著，「那個頭骨是……是合法收購的文物……」
【謊言概率：98%】
系統的提示讓李松柏感覺有些好笑，居然不是100%，那到底是哪部分讓系統判定可能是真話？那個頭骨是文物？
李松柏突然附身，鋒利的刀片抵在漢斯的喉結上：「總侮辱我的智商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我了？這個環境，還有你留在我身上的信標，說你是文物販子兼人體器官販子都比說你是古董商要更可信吧！」
金髮女郎突然掙扎著爬起：「聽著！我們可以付錢！十億歐元！瑞士銀行現——」
寒光閃過。李松柏手腕一翻，刀片瞬間換成了一支金屬注射器，精準扎進女郎頸靜脈。「噓……」他按住女郎驚恐扭曲的臉，「這是氯化琥珀膽鹼，你會先停止呼吸……」注射器推到底的瞬間，女郎像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
「然後心跳消失。」李松柏掐著秒表，在女郎胸口做了個擰轉的動作。當女郎的瞳孔徹底擴散時，整個地下室陷入死寂。
「現在。」李松柏踢了踢漢斯腫脹的胳膊，疼得對方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誰想當下一個藝術品？」
角落裡的瘦高個突然崩潰大喊：「我們是暗月教！千年秘術傳承者！」他的英語帶著古怪的顫音，「但、但我們都只是外圍成員！」
【此發言未經過過多大腦思考，謊言概率1.5%】
李松柏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如此，他們沒有自殺守住秘密的勇氣，只要自己用死亡來威脅他們，他們就會老實的，要是再演得像一個變態殺手，他們就更不敢耍小心思了。
就是假死藥自己帶的不多，用在一個外圍成員身上稍微有點浪費。
李松柏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同時向系統發布指令：「系統，啟動『智網搜尋引擎』，檢索『暗月教』相關內容。」
系統立刻彈出歷史檔案：【排除掉大概率為偽造的歷史資料，已為您選擇當前世界最權威、最詳細的記載——暗月教：最早記載於北宋《夢溪筆談》，曾參與靖康之變……】
李松柏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系統判定中最權威最詳細的記載居然是華夏古代雜記！還不到一千年的歷史！西方到底有歷史沒有啊！
不過《夢溪筆談》記載了靖康之變這個……好吧，畢竟是網文小說世界，作者是文盲也不奇怪。
「繼續。」李松柏踩住漢斯想要偷偷摸槍的手，骨骼碎裂聲伴隨著慘叫。
「我們的……我們的教派創立至今已經有兩千多年的歷史，我們的教義就是使用秘術控制一個個國家和組織，直到最後統治世界，成為全世界的主人。一千多年以前，我們曾經去過華夏，那一次確實成功斷過華夏龍脊……」瘦高個涕淚橫流，「但是那次斬斷華夏國運之後後續沒能在國運恢復之前徹底掌控華夏，新的掌權者上位，將我們的教派徹底剿滅……」
李松柏的目光越來越冰冷，瘦高個打了個哆嗦，連忙道：「就是因為教派當時被剿滅了，所以我們不知道當初前輩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斷龍脊的，後面華夏所遭遇的苦難跟我們全都沒有關係啊！」
「信號顯示目標還在餐廳。」啤酒肚老外得意地敲擊平板電腦，「納米信標的半衰期設計很完美，華夏人根本察覺不到。」
他對面的金髮女郎突然皺眉：「漢斯，你確定注射過程沒出差錯？皮埃爾說餐廳里沒找到目標。」
名叫漢斯的老外擺了擺手：「當然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失手過。」說著，他將平板電腦推到桌子中央，「看！信號就在——」
「轟隆！」
暗門轟然炸裂，木屑紛飛中李松柏拎著神父從天而降。他把嚇得癱軟的神父往地上一丟，活動了下脖頸，掃視四周，邪魅一笑，最後落在神父身上：「神父，我要懺悔，因為我剛剛、正在、以及將要使用暴力。」
地下室瞬間亂作一團。漢斯的手剛摸向腰間，就被李松柏擲出的聖經砸中手腕，難以想像的恐怖力量直接讓他的整條胳膊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首先……」李松柏緩步走向長桌，順手抄起燭台打斷某個壯漢的鼻樑，「使用直接接觸的方式對我下暗手，有點太不尊重我了。」燭台在他手中轉了個圈，將撲來的金髮女郎掃倒在地，「其次……」他突然側身，子彈擦著耳際射入後方牆壁，「用教堂當據點真是缺乏創意。」
「最後……」李松柏一記正蹬將最後一個壯漢踹飛出去，壯漢整個人鑲在牆上，幾秒鐘後身體才軟軟的掉了下來。
別問他為什麼還能掉下來，要是掉不下來，他現在已經掛了。
李松柏拍了拍手，拉過一張椅子大剌剌地坐了下來，說道：「你們太自負，又沒有覺悟，據點裡居然沒安裝毒氣和炸藥之類的自毀裝置，連失敗後拉著敵人同歸於盡的覺悟都沒有，還好意思當反派？」
一群人在地上哀嚎，漢斯捂著胳膊，痛得連肚子上的肥肉都在顫抖，他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李松柏淡淡一笑：「你們西方人都這麼沒禮貌的嗎？明明是你們先主動招惹我的，這種事情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吧！」
說著，他笑容收斂，目光冷厲地掃過在場眾人：「說！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質問的同時，腦波檢測儀已悄然開啟。
【檢測到全員腦波活躍度上升，宿主請注意，他們即將說謊。】
地下室的燈光忽明忽暗，映照著滿地呻吟的身影。李松柏翹著二郎腿，指尖有節奏地敲擊椅背。腦波檢測儀的讀數在視網膜上跳動，如同死神的秒表。
「我們……我們只是古董商……」漢斯蜷縮在地上，肥厚的嘴唇哆嗦著，「那個頭骨是……是合法收購的文物……」
【謊言概率：98%】
系統的提示讓李松柏感覺有些好笑，居然不是100%，那到底是哪部分讓系統判定可能是真話？那個頭骨是文物？
李松柏突然附身，鋒利的刀片抵在漢斯的喉結上：「總侮辱我的智商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我了？這個環境，還有你留在我身上的信標，說你是文物販子兼人體器官販子都比說你是古董商要更可信吧！」
金髮女郎突然掙扎著爬起：「聽著！我們可以付錢！十億歐元！瑞士銀行現——」
寒光閃過。李松柏手腕一翻，刀片瞬間換成了一支金屬注射器，精準扎進女郎頸靜脈。「噓……」他按住女郎驚恐扭曲的臉，「這是氯化琥珀膽鹼，你會先停止呼吸……」注射器推到底的瞬間，女郎像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
「然後心跳消失。」李松柏掐著秒表，在女郎胸口做了個擰轉的動作。當女郎的瞳孔徹底擴散時，整個地下室陷入死寂。
「現在。」李松柏踢了踢漢斯腫脹的胳膊，疼得對方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誰想當下一個藝術品？」
角落裡的瘦高個突然崩潰大喊：「我們是暗月教！千年秘術傳承者！」他的英語帶著古怪的顫音，「但、但我們都只是外圍成員！」
【此發言未經過過多大腦思考，謊言概率1.5%】
李松柏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如此，他們沒有自殺守住秘密的勇氣，只要自己用死亡來威脅他們，他們就會老實的，要是再演得像一個變態殺手，他們就更不敢耍小心思了。
就是假死藥自己帶的不多，用在一個外圍成員身上稍微有點浪費。
李松柏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同時向系統發布指令：「系統，啟動『智網搜尋引擎』，檢索『暗月教』相關內容。」
系統立刻彈出歷史檔案：【排除掉大概率為偽造的歷史資料，已為您選擇當前世界最權威、最詳細的記載——暗月教：最早記載於北宋《夢溪筆談》，曾參與靖康之變……】
李松柏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系統判定中最權威最詳細的記載居然是華夏古代雜記！還不到一千年的歷史！西方到底有歷史沒有啊！
不過《夢溪筆談》記載了靖康之變這個……好吧，畢竟是網文小說世界，作者是文盲也不奇怪。
「繼續。」李松柏踩住漢斯想要偷偷摸槍的手，骨骼碎裂聲伴隨著慘叫。
「我們的……我們的教派創立至今已經有兩千多年的歷史，我們的教義就是使用秘術控制一個個國家和組織，直到最後統治世界，成為全世界的主人。一千多年以前，我們曾經去過華夏，那一次確實成功斷過華夏龍脊……」瘦高個涕淚橫流，「但是那次斬斷華夏國運之後後續沒能在國運恢復之前徹底掌控華夏，新的掌權者上位，將我們的教派徹底剿滅……」
李松柏的目光越來越冰冷，瘦高個打了個哆嗦，連忙道：「就是因為教派當時被剿滅了，所以我們不知道當初前輩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斷龍脊的，後面華夏所遭遇的苦難跟我們全都沒有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