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能得罪白小姐！
青葉還真跟出去了。
沈府門口，白冽剛要左腳邁出去，身後下人趕忙拉住他，提醒道：「老爺，方才小姐說了，不讓您左腳先出。」
「是你們傻了還是我傻了？她分明是故意說那些話，氣我這個當爹的！我今天就非要看看，這左腳邁出去能怎樣？！」
說完便走出去。
下一秒，一隻鳥從頭頂飛過，有東西落在白冽臉上，他下意識抬頭，緊接著……流入嘴裡。
「老爺，鳥屎!」下人驚叫。
白冽臉都嚇灰了，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尚未反應過來，腳下一個趔趄，從沈王府台階上滾下去了。
身後幾個下人一邊跟上一邊喊，引人注目。
青葉趕來後，恰巧望見這一幕，倒吸涼氣，下意識說著：「白小姐真神了，說不能左腳先邁出去就是不能，今後是斷然不能得罪她！謹言慎行！」
沈煜住處。
白玖觀察了下他臉色，「瞧著比昨日好了許多，不過仍不能掉以輕心，我測算出十日內，你還有一劫。」
「是麼？」沈煜波瀾不驚垂眸，「那又如何？」
「你不是被景國的江家牽絆，有些事不方便做麼，那就讓我來！」
「你？」沈煜眸中多了幾分探究之意，「本王倒是好奇，有什麼值得你對本王這般上心的！」
她眯眼笑著：「沈王爺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仰慕你，仰慕到痴狂！」
白玖倒是想說出真實原因，現實並不允許。
他卻是滿臉嫌棄：「像你曾對他那樣？」
那個名字，沈煜沒說，但他知白玖心知肚明。
「看來沈王爺，對我曾經的事跡略有耳聞啊！那就不用我多說了，慢慢習慣吧。」
沈煜：「……」
這女人有種莫名的自來熟，但這種感覺他並不討厭，反而覺得熟悉且舒適，甚至有些喜歡這種感覺，到底為什麼？
回想起兩年前江離臨終前的畫面，他立即冷靜下來，克制這雜亂的想法，聲音又恢復此前的冷淡：「若是為了感情，本王大可勸你不必白費工夫！」
「因為江離嘛？」白玖忽然湊近他雋秀的臉龐，「你就這麼確定不會愛上我？」
「本王不會！」
「那如果你以後愛上我怎麼辦？」
他聲音中多了一絲微不可尋的情緒克制，「同樣的話，本王不想重複第二次！」
白玖笑了笑，不再說話。
這個話題，顯然不能繼續下去了，不然沈煜該急了。
以前沈煜便最厭惡她被人肆意言說。
只是她沒想到，沈煜卻自己又把話接了下去:「倘若本王有朝一日真對你動情……便自刎去陪她。」
那時的沈煜，絕對顧不了其他。
白玖不接話，臉上也看不出失望，雙眼仍舊瑩瑩生輝，「我在你身邊，只有一個目的，盡我所能讓你活著！周長青昨夜失手，今日便讓白冽來尋我回去，此計又失敗，他定當坐不住很快會再出手，你的命，青葉護不住。只有我，能保你！」
沈煜冷冷看著她，一言不發，卻是肉眼可見的不滿。
「沈王爺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保你？」
「有話直說。」
「昨日撞在石獅上後，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女子說……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她不希望你死，順帶傳授了些本事給我讓我護你，如你所見，我以前並不會玄術！」
沈煜表情似信非信，「是江離？」
「沒見過江離將軍，不確定呢！」
她這樣一說，反而讓沈煜心中篤定了些，雖沒再說什麼，那幽冷的眼神卻愈發有生機。
白玖便借勢繼續說了句：「幾日內，應該有一場宴會邀請沈王爺，到時候，得去！」
「你在教本王做事？」
「如若沈王爺喜歡被人一直踩踏在腳底的那種羞恥感，當然可以當做沒聽到我這話！」
沈煜表情逐漸放鬆下來，「本王答應你便是！」
白玖爽朗一笑，她知道這一年多時間，不怎麼出府的沈煜答應下此事，也是賭上了對她那微乎其微的信任。
但這也夠了！她絕不會讓沈煜吃虧，就從這一刻起！
時近晌午，青葉滿臉凝重的尋來，臉色很是不好，「王爺，宮中派人來了，但這距離服用毒藥可還有足足十天！」
昨夜經歷大劫險些喪命，如今身體也是最虛弱的時候，這個時間上再服用毒藥，怕是會加重身體上的負擔，而這也是青葉最為擔心的問題。
白玖掐指一算，嗤笑：「這周長青可真是好大的面子！」
青葉立馬附和：「當年這周將軍帶兵橫掃戰場，讓我們景國戰敗，更失去了江離將軍，從那之後，他在瀾國威望便極好，即使皇帝也會給他兩分薄面，據說讓我家主子前來瀾國為質子的注意，便是他出的！此人可謂陰詐至極！」
說著說著，青葉開始著急了，「主子，這可怎麼辦？」
沈煜瞥向門口位置，聲線薄涼，「既然來了，斷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放他們進來。」
「這……」青葉明顯是不願意的。
白玖投過去安撫的目光，「放心吧，萬事有我！」
命薄之上，沈煜命不該絕，她出手維護，只要不牽扯修改他人命運之事，便不算破規，就不會對她有太大影響。
青葉不知怎的，聽到白玖這話，莫名的很有安全感，立馬去照做了。
不一會的功夫，老太監便帶著兩個小太監走進來，臉上掛著狐假虎威的笑，似是提早想好了說辭，不等有人問，便主動說道：「沈王爺，國師夜觀天象，發現你動了亂臣之心，皇上得知，勃然大怒，特命雜家過來送藥，從以往的每月一顆藥，提升至每半月一顆，沈王爺為了景國，應該沒異議吧？」
青葉忍不住怒訴：「你們也太不把我家主子當回事了，原本每月服用一次，已然讓他倍受折磨了，如今還要每月吃兩次！」
老太監笑意冷冽，瞥向沈煜：「一個戰敗國的質子王爺罷了，還想與我瀾國天子對抗不成？能活到現在，已經是皇上莫大的恩賜了！」
青葉臉色微變，有種莫名的恥辱感，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了，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白玖，等她出謀劃策。
卻見白玖眸子微眯，竟笑著附和那老太監道：「陳公公言之有理，不過是個戰敗國的質子而已，在瀾國的地界，怎佩討價還價？」
陳公公被她聲音吸引，扭頭看向她，表情有些狐疑：「白小姐？你不是仰慕沈王爺嗎？」
這消息傳的可真快！如今汴京中內，怕是人盡皆知她與沈煜之間的事情了。
白玖向來不是個會解釋的人，邁著從容的碎步走到陳公公跟前，笑容愈發神秘，不等陳公公反應過來，白玖已然抬手，食指中指併攏，虛空比劃了幾下，幽藍色的符文一閃而逝，穿透陳公公眉心，連同跟隨而來的兩個小太監，以及太醫，額間也閃過幽光。
眾目睽睽之下，陳公公立馬對她變了態度，並將準備好的毒藥遞給她：「白小姐，你既然與沈王爺熟知，不如此事便交由您來做。」
白玖利落接過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青葉傻眼。
這兩年來，毒藥陳公公從不會過其他人的手，現在就這麼水靈靈給白小姐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白玖將那顆毒藥在掌心碾碎成粉，一點點抖落在地。
青葉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地上了，還能這樣？那主子這兩年吃得苦算什麼？
沈煜同樣用意外的目光瞧著她，準備看白玖接下來打算怎麼收場。
青葉正怕陳公公發怒時，那名太醫已經走到沈煜身邊，像往常一樣把脈，隨後向陳公公點頭，「一切正常。」
陳公公已然恢復先前那種狐假虎威的笑，「沈王爺，周將軍讓雜家給你帶句話，他不要的東西，還請您好生收著！雜家告退！」
太醫給沈煜拱了拱手，隨之離去。
青葉懵逼，腦子都轉不過來彎了，迷惑道：「主子，是他們今日不對勁，還是屬下腦子出問題了？」
毒藥主子壓根就沒吃下，還被白小姐當面毀了，他們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沈煜沒說話，眼神瞥他，如同看白痴。
白玖也投來同情的目光，「青葉，我看你這兩日可能神經太緊繃，出現幻覺了。」
「幻……幻覺？」青葉指了指自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剛剛陳公公對白小姐態度轉變的那一瞬，的確有些詭異，他倒希望自己是出現幻覺了，不然就是這白小姐……
大概想到了什麼，他忽然用奇怪的眼神瞄向白玖。
「你先退下，本王有話與她說。」
青葉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很快便退下了。
白玖很隨意的坐在他對面椅子上，歪頭托腮看他，眉眼仍舊含笑：「沈王爺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你的玄術，似與普通玄師有所不同。」
白玖裝傻：「有何不同？」
方才她虛空畫符那麼快，難道沈煜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沈府門口，白冽剛要左腳邁出去，身後下人趕忙拉住他，提醒道：「老爺，方才小姐說了，不讓您左腳先出。」
「是你們傻了還是我傻了？她分明是故意說那些話，氣我這個當爹的！我今天就非要看看，這左腳邁出去能怎樣？！」
說完便走出去。
下一秒，一隻鳥從頭頂飛過，有東西落在白冽臉上，他下意識抬頭，緊接著……流入嘴裡。
「老爺，鳥屎!」下人驚叫。
白冽臉都嚇灰了，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尚未反應過來，腳下一個趔趄，從沈王府台階上滾下去了。
身後幾個下人一邊跟上一邊喊，引人注目。
青葉趕來後，恰巧望見這一幕，倒吸涼氣，下意識說著：「白小姐真神了，說不能左腳先邁出去就是不能，今後是斷然不能得罪她！謹言慎行！」
沈煜住處。
白玖觀察了下他臉色，「瞧著比昨日好了許多，不過仍不能掉以輕心，我測算出十日內，你還有一劫。」
「是麼？」沈煜波瀾不驚垂眸，「那又如何？」
「你不是被景國的江家牽絆，有些事不方便做麼，那就讓我來！」
「你？」沈煜眸中多了幾分探究之意，「本王倒是好奇，有什麼值得你對本王這般上心的！」
她眯眼笑著：「沈王爺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仰慕你，仰慕到痴狂！」
白玖倒是想說出真實原因，現實並不允許。
他卻是滿臉嫌棄：「像你曾對他那樣？」
那個名字，沈煜沒說，但他知白玖心知肚明。
「看來沈王爺，對我曾經的事跡略有耳聞啊！那就不用我多說了，慢慢習慣吧。」
沈煜：「……」
這女人有種莫名的自來熟，但這種感覺他並不討厭，反而覺得熟悉且舒適，甚至有些喜歡這種感覺，到底為什麼？
回想起兩年前江離臨終前的畫面，他立即冷靜下來，克制這雜亂的想法，聲音又恢復此前的冷淡：「若是為了感情，本王大可勸你不必白費工夫！」
「因為江離嘛？」白玖忽然湊近他雋秀的臉龐，「你就這麼確定不會愛上我？」
「本王不會！」
「那如果你以後愛上我怎麼辦？」
他聲音中多了一絲微不可尋的情緒克制，「同樣的話，本王不想重複第二次！」
白玖笑了笑，不再說話。
這個話題，顯然不能繼續下去了，不然沈煜該急了。
以前沈煜便最厭惡她被人肆意言說。
只是她沒想到，沈煜卻自己又把話接了下去:「倘若本王有朝一日真對你動情……便自刎去陪她。」
那時的沈煜，絕對顧不了其他。
白玖不接話，臉上也看不出失望，雙眼仍舊瑩瑩生輝，「我在你身邊，只有一個目的，盡我所能讓你活著！周長青昨夜失手，今日便讓白冽來尋我回去，此計又失敗，他定當坐不住很快會再出手，你的命，青葉護不住。只有我，能保你！」
沈煜冷冷看著她，一言不發，卻是肉眼可見的不滿。
「沈王爺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保你？」
「有話直說。」
「昨日撞在石獅上後，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女子說……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她不希望你死，順帶傳授了些本事給我讓我護你，如你所見，我以前並不會玄術！」
沈煜表情似信非信，「是江離？」
「沒見過江離將軍，不確定呢！」
她這樣一說，反而讓沈煜心中篤定了些，雖沒再說什麼，那幽冷的眼神卻愈發有生機。
白玖便借勢繼續說了句：「幾日內，應該有一場宴會邀請沈王爺，到時候，得去！」
「你在教本王做事？」
「如若沈王爺喜歡被人一直踩踏在腳底的那種羞恥感，當然可以當做沒聽到我這話！」
沈煜表情逐漸放鬆下來，「本王答應你便是！」
白玖爽朗一笑，她知道這一年多時間，不怎麼出府的沈煜答應下此事，也是賭上了對她那微乎其微的信任。
但這也夠了！她絕不會讓沈煜吃虧，就從這一刻起！
時近晌午，青葉滿臉凝重的尋來，臉色很是不好，「王爺，宮中派人來了，但這距離服用毒藥可還有足足十天！」
昨夜經歷大劫險些喪命，如今身體也是最虛弱的時候，這個時間上再服用毒藥，怕是會加重身體上的負擔，而這也是青葉最為擔心的問題。
白玖掐指一算，嗤笑：「這周長青可真是好大的面子！」
青葉立馬附和：「當年這周將軍帶兵橫掃戰場，讓我們景國戰敗，更失去了江離將軍，從那之後，他在瀾國威望便極好，即使皇帝也會給他兩分薄面，據說讓我家主子前來瀾國為質子的注意，便是他出的！此人可謂陰詐至極！」
說著說著，青葉開始著急了，「主子，這可怎麼辦？」
沈煜瞥向門口位置，聲線薄涼，「既然來了，斷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放他們進來。」
「這……」青葉明顯是不願意的。
白玖投過去安撫的目光，「放心吧，萬事有我！」
命薄之上，沈煜命不該絕，她出手維護，只要不牽扯修改他人命運之事，便不算破規，就不會對她有太大影響。
青葉不知怎的，聽到白玖這話，莫名的很有安全感，立馬去照做了。
不一會的功夫，老太監便帶著兩個小太監走進來，臉上掛著狐假虎威的笑，似是提早想好了說辭，不等有人問，便主動說道：「沈王爺，國師夜觀天象，發現你動了亂臣之心，皇上得知，勃然大怒，特命雜家過來送藥，從以往的每月一顆藥，提升至每半月一顆，沈王爺為了景國，應該沒異議吧？」
青葉忍不住怒訴：「你們也太不把我家主子當回事了，原本每月服用一次，已然讓他倍受折磨了，如今還要每月吃兩次！」
老太監笑意冷冽，瞥向沈煜：「一個戰敗國的質子王爺罷了，還想與我瀾國天子對抗不成？能活到現在，已經是皇上莫大的恩賜了！」
青葉臉色微變，有種莫名的恥辱感，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了，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白玖，等她出謀劃策。
卻見白玖眸子微眯，竟笑著附和那老太監道：「陳公公言之有理，不過是個戰敗國的質子而已，在瀾國的地界，怎佩討價還價？」
陳公公被她聲音吸引，扭頭看向她，表情有些狐疑：「白小姐？你不是仰慕沈王爺嗎？」
這消息傳的可真快！如今汴京中內，怕是人盡皆知她與沈煜之間的事情了。
白玖向來不是個會解釋的人，邁著從容的碎步走到陳公公跟前，笑容愈發神秘，不等陳公公反應過來，白玖已然抬手，食指中指併攏，虛空比劃了幾下，幽藍色的符文一閃而逝，穿透陳公公眉心，連同跟隨而來的兩個小太監，以及太醫，額間也閃過幽光。
眾目睽睽之下，陳公公立馬對她變了態度，並將準備好的毒藥遞給她：「白小姐，你既然與沈王爺熟知，不如此事便交由您來做。」
白玖利落接過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青葉傻眼。
這兩年來，毒藥陳公公從不會過其他人的手，現在就這麼水靈靈給白小姐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白玖將那顆毒藥在掌心碾碎成粉，一點點抖落在地。
青葉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地上了，還能這樣？那主子這兩年吃得苦算什麼？
沈煜同樣用意外的目光瞧著她，準備看白玖接下來打算怎麼收場。
青葉正怕陳公公發怒時，那名太醫已經走到沈煜身邊，像往常一樣把脈，隨後向陳公公點頭，「一切正常。」
陳公公已然恢復先前那種狐假虎威的笑，「沈王爺，周將軍讓雜家給你帶句話，他不要的東西，還請您好生收著！雜家告退！」
太醫給沈煜拱了拱手，隨之離去。
青葉懵逼，腦子都轉不過來彎了，迷惑道：「主子，是他們今日不對勁，還是屬下腦子出問題了？」
毒藥主子壓根就沒吃下，還被白小姐當面毀了，他們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沈煜沒說話，眼神瞥他，如同看白痴。
白玖也投來同情的目光，「青葉，我看你這兩日可能神經太緊繃，出現幻覺了。」
「幻……幻覺？」青葉指了指自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剛剛陳公公對白小姐態度轉變的那一瞬，的確有些詭異，他倒希望自己是出現幻覺了，不然就是這白小姐……
大概想到了什麼，他忽然用奇怪的眼神瞄向白玖。
「你先退下，本王有話與她說。」
青葉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很快便退下了。
白玖很隨意的坐在他對面椅子上，歪頭托腮看他，眉眼仍舊含笑：「沈王爺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你的玄術，似與普通玄師有所不同。」
白玖裝傻：「有何不同？」
方才她虛空畫符那麼快，難道沈煜已經察覺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