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又做噩夢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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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焱「嗯」了一聲,俯身在李嫻韻臉頰上落了一吻,說道:「放心,為夫為了你也會顧全自己。,-*'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知道就好。」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的袖箭和毒藥都要帶在身上。」

  李嫻韻問道:「後日還讓祖母去狩獵場嗎?」

  「為夫已經找祖母談過了,她非得去。那就讓祖母去吧,有祖母在你身邊,為夫也放心些。」

  這聽著怎麼有種要祖母來保護她的感覺?

  見李嫻韻驚訝地看過來,耶律焱在她唇瓣上印了一吻,笑道:「別看祖母上了年歲,年輕時憑藉一身武功懲惡揚善,名揚在外。論起武功來,亦不在話下,祖母會護你周全的。」

  李嫻韻斜睨了他一眼,「夫君,你太孝順了。」

  耶律焱笑得甚是開懷。

  頭髮已經絞乾,耶律焱拿起梳子給李嫻韻梳頭。

  「嫻兒,明晚你跟為夫一起去一趟狩獵場,也好幫為夫參謀。」

  李嫻韻心細如髮,若不是她發現名單的問題,他還沒有發現呢。

  「好。」

  耶律焱給李嫻韻梳好頭之後,把人抱上了床。

  兩個人窩在被窩裡面有一句每一句地講著話。

  沒過多久,耶律焱說了話,李嫻韻卻久久沒有回應。

  他抬起頭看過去,發現李嫻韻閉著眼瞼,睫毛又長又密,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耶律焱輕笑,低聲自言自語,「這麼快就睡著了。」

  他說著在李嫻韻額頭上輕輕地落了一吻,然後起身將被角掖了掖,下床穿好衣衫,看了李嫻韻一眼,走出了內室。

  幽蘭和其他侍女趕忙曲臂行禮。

  耶律焱看著幽蘭說道:「你進去陪著你家主子,有事情讓人去勤政殿找本汗。」

  「是。」

  耶律焱邁步向外走去。

  後日狩獵之日,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不能出一點差錯。

  李嫻韻迷迷糊糊間做起了夢。

  她走在一座霧氣瀰漫的山林中,分不清時辰,好像是清晨又像是在夜幕剛剛降臨時,天沒有完全黑,能看到一條蜿蜒崎嶇的山路,可是前路被大霧遮擋著,什麼都看不到。。

  李嫻韻本能地向前走。

  隱隱約約聽到了環兒的聲音。

  「嫻兒,幽蘭,你們快來啊,這裡有夕顏花,開了滿滿一山坡,好美啊。」

  李嫻韻心下驚喜,邁步上前。

  就在這時想起男人粗暴的聲音。

  「誰讓你家主子不知好歹得罪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今日便把你賞給我們哥兒幾個,生死勿論,算是對你家主子的警告!」

  接著便傳來環兒的尖叫聲,「救命!嫻兒,救命!」

  李嫻韻眼中滿是淚水,拼命向前跑去,扯開喉嚨喊道:「環兒!我來救你了!!」

  男人施暴的聲音摻雜著環兒的尖叫如揚起的煙塵、又像環繞的霧氣將她緊緊地包裹住。

  她是那麼無助,那麼彷徨,那麼痛恨,那麼後悔。

  就在這時,一人一驥突然從旁邊的樹林裡疾馳而來。

  堪堪停在了霧蒙蒙的山路上,馬背上男人的身影高大威猛,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那身形太過熟悉。

  李嫻韻上前走了一步,喚道:「夫君!」

  耶律焱轉過頭來,看著李嫻韻,向他伸出手來,「嫻兒,上馬,為夫來幫你救人。」

  李嫻韻喜極而泣,狂奔過去,自是衣袂飄飄。

  就在她跑到近前,即將觸碰到耶律焱伸過來的手的時候。

  猛然間,山林里響起簌簌的聲響——是利箭划過空氣和樹葉的聲音。

  李嫻韻恐懼地睜大眼睛,「夫君,小心!!」

  可是已經遲了,數發利箭奔著耶律焱而去。

  李嫻韻眼睜睜地看著幾發利箭刺穿耶律焱的胸膛,鮮血從耶律焱的嘴裡噴涌而出。


  他那碩大的身軀好似一座大山從馬背上轟然倒在地上。

  李嫻韻還沒有跑過去,一個人便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驚恐地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張英俊如妖孽的臉頰,那雙丹鳳眼裡面皆是笑意,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嫻兒,你終究是朕的,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朕的!」

  李嫻韻拼命地掙扎卻動彈不得,想要大聲求救,可是卻呼喊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嫻兒,嫻兒,醒醒,醒醒,為夫在這裡……」

  李嫻韻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耶律焱那張英俊的臉頰,他還活著,可是明明他已經被亂箭穿心而死了。

  耶律焱看到她睜開了眼睛,鬆了一口氣,說道:「嫻兒,不怕,你剛才做的是噩夢,都是假的,不怕,嗯?。」

  李嫻韻的意識慢慢地回籠,還好是一場夢,耶律焱還活著,她的夫君還活著。

  「夫君。」

  她小嘴輕撇,眸子裡帶著水意,受盡委屈的模樣。

  耶律焱心口一滯,亂了手腳。

  一直以來李嫻韻鮮少在他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可是今日她不加掩飾,是那般脆弱,那般不堪一擊,好似一陣風吹來都能將她擊碎。

  「嫻兒……」

  耶律焱說著將她摟抱了起來,緊緊地箍在懷裡。

  李嫻韻伸出手臂摟住耶律焱的脖頸,將小臉兒深深地埋在他粗壯溫熱的脖頸里,眼淚流了出來。

  耶律焱感受到了她的淚水。

  眼淚雖是溫熱的,但是耶律焱卻覺得將烈火濃漿,灼得他難以忍受。

  耶律焱一手箍著她,另外一隻手順著她瘦削柔軟的後背,「嫻兒,不怕,為夫在這裡,嗯?」

  李嫻韻手臂越收越緊,沉悶地「嗯」了一聲。

  帶著濃重的鼻音,是哭了的。

  耶律焱眉頭皺起了小山,下顎線繃緊,眸子裡涼意潺潺,寫滿了情緒。

  他去勤政殿跟幾個等在那裡的要臣商議狩獵之事,去了約莫有一個時辰才回來。

  回來的路上,他著急忙慌、火急火燎,還被金烏那廝用眼神嘲笑了一番。

  耶律焱本來要讓金烏去守城門的,但是一想到這廝狩獵之日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忍下了。

  李嫻韻很缺乏安全感,耶律焱一直都知道。

  兩個人剛同床共枕的時候,耶律焱便發現李嫻韻並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堅強。

  她總是貼著他睡,如此才能睡得踏實一些。

  李嫻韻雖然表面上很獨立,但是在無意識的時候還是很依賴她的。

  有他摟著,她才能睡得踏實,才不會做噩夢。

  今日他只走了一個時辰,一回來便看到李嫻韻又做噩夢了,出了一頭的汗,好像被什麼纏住了,滿臉的恐懼,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讓人看了甚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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