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興師問罪?不帶怕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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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嫻韻將下巴輕輕地抵在耶律焱堅實的胸膛上,仰頭看著他,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哪裡知道。🍪😝 ➅➈ⓈĤ𝕌ⓧ.¢𝐨𝔪 ☮♜」

  「你……」耶律焱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很有氣人的本領的。

  「抱抱嘛。」

  李嫻韻紅唇輕啟,聲音嬌嬌軟軟的,帶著鉤子,勾著人。

  耶律焱瞬間便沒了脾氣,如斯香軟美人,嬌滴滴投懷送抱,即使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也值得被原諒。

  耶律焱竟不知道自己可以昏聵到這個地步,連基本的底線都沒了。

  他一手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另外一隻大手托著她的軟臀,很聽話地將李嫻韻豎抱了起來。

  他力氣很大,稍微一抱,便把她抱得高高的。

  李嫻韻的小腦袋比耶律焱還要高一些。

  耶律焱仰頭看她,二人的臉近在咫尺,說不出的曖昧甜蜜。

  「為什麼不好好吃飯?嗯?」

  李嫻韻就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抬手捧住耶律焱英俊的臉頰,揉了揉,瞅著他那雙深邃明亮的眸子,笑道:「夫君,我好想你啊。」

  答非所問,卻把人哄得美美的。

  李嫻韻若是想哄人,總是能把人哄得暈頭轉向,心花怒放到找不到北。

  李嫻韻低頭如小雞啄米一般啄著他的唇瓣。

  耶律焱只好抱著她坐到桌案跟前的太師椅上,掐著她的軟腰,讓她騎坐在自己的腿上。

  這羞恥的姿勢。

  李嫻韻下意識地轉過頭向門口看去。

  耶律焱低笑出聲,「門早就關上了。現在知道害羞了,方才你投懷送抱,親為夫的時候也沒見你害羞。」

  方才耶律焱一走進來,幽蘭和金烏便把門從外面關上了,兩個人相當有默契。

  李嫻韻環住他的脖頸,與他交頸而擁,將嫩白粉嫩的小臉兒埋在他的脖頸里,蹭了蹭。

  嬌軟的唇瓣貼著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輕輕地撲在他的肌膚上,耶律焱只感覺半邊身子都是酥麻的。

  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李嫻韻只感覺被頂了起來,心頭亂跳,坐直身子,向下看去,「夫君你……」

  還沒有等她說出話,一隻大手便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按了過去。

  溫熱的吻便霸道地重重落了下來。

  耶律焱緊緊地箍著她,張大口啃著她,一點兒都不掩飾對她的邪念。

  李嫻韻低吟出聲,閉上眼睛,聽話的張開唇瓣,任由他糾纏,眼睫戰慄,小手則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襟。

  半晌,兩個人都有些氣息不穩了,耶律焱這才抬起頭來。

  李嫻韻只感覺某物抖動了一下,嚇得直往後躲。

  卻被某人箍住尾椎給撈了回去。

  四敞八開地抵著。

  李嫻韻忍不住輕「唔」出聲,癢意便從骨頭縫裡流了出來,抬眼便看到耶律焱正壞笑著看她。

  好似她心中所想都已經暴露了。

  她的小臉兒瞬間火辣辣,比方才更紅,水眸濕漉漉的,我見猶憐。

  李嫻韻看著耶律焱,嬌嗔道:「夫君,你怎麼這樣壞?」

  「渴自己的女人就壞了?為夫還可以再壞一些。」

  耶律焱在那種事情上素來瘋魔,能在馬車裡和塔頂上干那種事情的人,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呢?

  李嫻韻嚇壞了,雙臂環在他的脖頸上,說道:「夫君才不壞呢,最好了,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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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嘴甜如蜜。

  耶律焱抬手輕輕地拍在她的臀上,「為什麼不好好吃飯?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皮痒痒了是不是?」

  這個皮痒痒是含著深意的。

  每次耶律焱這麼說,都是欺負她的時候。

  今日懸醫閣第一天開張,耶律焱比李嫻韻還要緊張,害怕她被欺負,害怕她會受委屈,受到傷害。

  可是李嫻韻離開汗宮的時候特意囑咐他,不讓他去懸醫閣添亂。


  沒有她的允許,他也不敢去。

  便只好一趟趟地讓侍衛打探情況。

  面對次次風波,耶律焱的心也跟著大起大落。

  好在李嫻韻甚是聰慧,都完美地解決了。

  不過他素來有仇必報,那些在懸醫閣搗亂的人,從懸醫閣出來,都被抓進了密牢,視情節而定,輕者被打斷了腿,重則殞命。

  那五個人販子已然被挑去了手筋腳筋,被打得遍體鱗傷,吊著一口氣,只等著審訊出更多被販賣孩童的信息,便送他們去阿鼻地獄。

  到了午時,耶律焱終究沒忍住從後門進了懸醫閣二進院,還特意給李嫻韻帶來了吃食,讓人給送過去。

  耶律焱對她還是挺了解的。

  李嫻韻只要忙起來,便不好好吃飯,所以特意讓幽蘭說是他讓她好好吃飯的。

  本以為這個小丫頭聽了便好好吃飯了,沒想到卻只吃了兩塊小點心。

  耶律焱氣急,真想把她拎出來,好好打一頓小屁股。

  可是又實在害怕她生氣,也不敢進去,只好又讓幽蘭督促她吃飯。

  許是被催得急了,李嫻韻直接甩出了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耶律焱差點要被她活活氣死。

  心裡盤算著,怎樣把她翻來覆去好好收拾一頓。

  午時,耶律焱在二進院呆了一段時間,見懸醫閣一切如常,便回到勤政殿處理公務,等到天黑了又來了懸醫閣。

  正想興師問罪呢?

  李嫻韻便對他各種撒嬌,讓他打也不是,寵也不是。

  李嫻韻聞言,含笑看著他,抬起蔥白的小手輕摸他的胡茬,「我午時不餓,便吃的少了些。」

  「少了些?兩塊點心跟沒吃有什麼區別?」

  李嫻韻坐在他腿上起坐了兩下,「哎呦,我不是吃了嗎?」

  「兩塊點心叫吃了?」耶律焱要被她氣背過去了。

  李嫻韻抬手摸他的喉結,開始狡辯起來,「夫君,你要這樣想,我不是好歹吃了兩塊點心嗎?比沒吃還是好很多的。」

  「那為夫應該誇你嘍?」耶律焱氣急。

  李嫻韻小手頓了一下,繼續摸他的喉結,「那倒也不用,好好親親我就好了。」

  她說著便去吻耶律焱的喉結,她真的很喜歡那裡。

  耶律焱扶住她的肩膀,讓她坐正,「坐好,為夫還沒有跟你說完話。」

  他對她素來沒有抵抗力,若是讓她親上了,瞬間就潰不成軍,什麼話都說不了了。

  「親親嘛。」

  李嫻韻說著,便伸出軟臂去摟他。

  耶律焱抓住她的兩隻小手,輕輕地反剪在她的身後,「下次好好吃飯聽到沒有?」

  李嫻韻「哼」了一聲,「不給親算了,以後再也不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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