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主子,您是在躲可汗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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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毓敏怒視著秦柔,冷聲說道:「沒有殺死本公主,你是不是很失望?」

  秦柔淚眼婆娑,我見猶憐。

  「殿下,何出此言?妾怎麼會生出害您之心呢?」

  李毓敏怒道:「你還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的人,你們合起伙來殺死我,好嫁禍給耶律焱,好挑起後唐和契丹的爭端,讓後梁從中獲利!」

  秦柔心驚,憑李毓敏的豬腦子怎麼可能知道這些,背後定然有高人相助。

  這背後之人材是最可怕的。

  秦柔面上無波,臉上的巴掌印子印在膩白的肌膚上,顯得楚楚可憐。

  「殿下,臣妾知道您素來瞧不上臣妾的出身,覺得臣妾居心叵測魅惑陛下,但是臣妾愛重陛下,也一直對您敬重有加。臣妾出自污泥之中,得陛下恩寵才重見天日,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做出如此悖逆之事?」

  李毓敏那日從醇英館出來,剛出來沒多久便遇到了一群蒙面人,那群蒙面人極擅用毒,甩手的功夫,濃煙四起,她與隨從皆昏倒在地上。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在一座布滿蛛網的破廟中,她是被一個蒙面人用水潑醒的。

  李毓敏渾身濕漉漉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一個蒙面人——一看便知他是這群人的統領。

  李毓敏冷著聲音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蒙面人淡聲說道:「我們是來找你合作的。」

  「找我合作?」李毓敏冷聲說道,「你們綁架我,是為了找我合作?騙鬼呢?」

  蒙面人說道:「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救你一命。」

  李毓敏對此嗤之以鼻,可是眼下她的命在別人手中,也不敢把人惹急了。

  蒙面人繼續說道:「三日之內,必會有人在深夜潛入你的寢宮害你性命。」

  李毓敏震驚地看著蒙面人,「是誰要殺我?」

  「秦柔。」

  「怎麼可能?」

  秦柔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如何殺她?

  蒙面人冷笑一聲,說道:「她是後梁的奸細,為的就是挑撥後唐和契丹的關係,挑起爭端,好讓後梁從中獲利。」

  見李毓敏半信半疑,蒙面人說道:「風靡長安的畫冊殿下應該看到了吧。」

  「你是說此事是她所為?」

  「是真是假,你自可去調查。」蒙面人說道,「你可以走了。」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上前給李毓敏鬆綁。

  看到李毓敏走遠,一個蒙面人說道:「副堂主,既然已經抓住了九公主,堂主為什麼不讓咱們把她殺了?怎麼還要跟她合作?」

  「堂主自有安排,照做便是。」

  「是,屬下僭越了。」

  李毓敏有些不敢相信地從破廟中出來,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她自回宮起,每晚都會讓替身睡在她的床上,沒想到真有人要殺她。

  李毓敏冷眼看著秦柔,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素來跟本公主有仇怨,派人刺殺本公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秦柔一聽便知道她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哭道:「殿下若是有什麼證據只管拿出來,莫要污了妾身的清白。」

  「你……」李毓敏氣極,「本公主自會去調查。」

  李牧一聽,有些心疼秦柔,說道:「敏兒,你沒有證據豈能這樣隨意攀咬人?柔妃一直想跟你交好,為了你和親後梁之事,她在朕面前說盡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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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毓敏冷哼了一聲,嘟囔道:「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反正沒安好心。」

  秦柔聽了,靠在李牧的懷裡淚眼婆娑。

  李牧沉了臉,「今日之事朕自會調查,你莫要針對柔妃。」

  他說完便摟著秦柔離開了。

  李毓敏叫道:「父皇!」

  可是李牧頭也沒有回。

  李毓敏氣得直跺腳,她絕對不會放過秦柔這個可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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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嫻韻用了兩日的時間把懸醫閣布置好,又用了一日的時間去各個藥鋪將所需要的藥材都買了來。


  濃濃的藥香在室內飄蕩。

  李嫻韻帶著幽蘭和巴特爾,以及格雷等十多個內侍一起將藥材分門別類裝在各個抽屜裡面。

  抽屜外面用契丹文標註出藥材的名字。

  這些標籤都是李嫻韻親手寫的,字跡娟秀美觀。

  幽蘭看天色不早了,便出聲提醒道:「主子,天要黑了,該回去了。」

  李嫻韻手頓了一下,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明日便要開門應診,今日得做好準備。」

  為了吸引百姓前來應診,李嫻韻準備把烏木等醫官和太醫也帶上。

  她已經提前給太醫院打好招呼。

  烏木等人很是歡喜,他們作為太醫院的醫官和太醫,接觸的病人很少,眼下去民間接診,遇到的病人也多,剛好可以歷練一下,對提高醫術很有幫助。

  幽蘭無疑有他,隨口說道:「奴婢還以為您遲遲不回去是為了躲可汗呢?」

  她說著拿起分揀好的藥材向藥架走去。

  所以並沒有發現,她說完這句話後自家主子的臉唰一下便紅了。

  李嫻韻確實是為了躲耶律焱。

  自從她月水過去之後,耶律焱只要一見到她,就跟餓狼見到食物一般,眼睛直冒光,抱著她就往內室里鑽,而且沒完沒了。

  李嫻韻來月水的這段時日,他只有一次隔著衣衫出來了,其他時候都是憋著的,那麼多的火氣積攢著,鋪天蓋地的鏖戰在所難免。

  本以為第一日不分晝夜地數次荒唐也就罷了,沒想到第二日仍是如此,竟比來月水之前還要過分。

  他們二人剛開始親密的時候,耶律焱顧及她的身體,總是收著力的,處處委屈著自己。

  眼下親密日久,本性也就慢慢暴露,雖然也會顧及她的感受,但是某處生得實在是偉岸,她這小身板兒根本就吃不住。

  其實,也不能全怪耶律焱,她也太由著自己了,那種極致的愉悅總是誘惑著人。

  李嫻韻又總慣著他,慣得他不成樣子。

  每次非得她苦苦求饒,耶律焱才肯放過她。

  每次事畢之後,李嫻韻都感覺給水洗了一般,整個人都虛脫了。

  睡夢中也會被耶律焱折騰醒,還厚顏無恥地說道:「嫻兒,你躺著就好,不用動,為夫來動。」

  可是她被他弄著,能不動嗎?

  白天的時候,李嫻韻便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隨時隨地都想睡覺,一上馬車便要睡覺,可是對她這種尤其嗜睡的人,根本就睡不夠。

  李嫻韻知道回宮之後等著她的是什麼,在那方面她又耳根子軟,耶律焱又慣會哄人,也知道如何讓她乖乖就範,她根本就抵擋不住,便只好躲在宮外面歇息一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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